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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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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媒》编辑推荐:老舍之后,京味文学的旗手,叶广芩,讲述最原汁原味独一无二的中国家族故事。真正大宅门里的悲欢离合。2012年中国原创长篇小说重磅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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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广芩童年时代在北京住过的院子随着北京的日新月异,随着京城大规模的拆迁扩建已经彻底消失了,那个远离她的世界中有过她最深沉的痛,对于那里,作者只是静静地、专注地望着。她的离开、她的留下、她的痛苦和她的热爱都在这里了。
——《人民日报海外版》 叶广芩继承的是20世纪40年代甚至更早期的北京文化。没有那些让人摸不着边的生造的词汇,读来就像个老大妈跟你讲一件事情。她说,年轻的时候,把文学看得充满了象征和意义,其实文学就像按摩师,人们忙碌一天,晚上躺在被窝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地读着,融入进去,放下焦躁的心,这是人生非常美好的事情,也是她写作的目的。
——《中华读书报》

作者简介
叶广芩,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陕西省作协副主席,陕西省人大常委会委员、西安市政协委员。被陕西省委省政府授予“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享受国务院专家津贴。
著有长篇小说《采桑子》、《全家福》、《青木川》等,长篇记实《没有日记的罗敷河》获全国第六届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中篇小说《梦也何曾到谢桥》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北京市建国50周年优秀中篇小说奖;长篇小说《青木川》获中国作家鄂尔多斯优秀长篇小说奖、陕西“五个一”优秀文学奖。

目录
跳加官(代序)
第一章状元媒
第二章大登殿
第三章三岔口
第四章逍遥津
第五章三击掌
第六章拾玉镯
第七章豆汁记
第八章小放牛
第九章盗御马
第十章玉堂春
第十一章凤还巢
后记

序言
跳加官(代序)
《跳加官》是戏曲开场前加演的戏曲舞蹈,以恭维讨好观众为目的。加官角色多以生角扮演,着红袍,叼面具,手执“天官赐福”、“一品当朝”、“加官晋爵”一类条幅,随着闹台锣鼓《将军令》的曲牌,边舞边跳,展示条幅,呈现祥瑞,以博喝彩和赏头。
我这大半辈子真是看了不少戏,从传统戏到“革命样板”,又到“新编”,又回到传统。但是看《跳加官》却只有一次,那次对我来说是没有准备的被动接受,虽是“被动”,却印象颇深,一直不能忘却。
是六七岁时跟着父亲去东四钱粮胡同一个人家做客,那家是个坐北朝南的大宅门,很阔绰很气派。我们去的目的是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祝寿,那男的是谁我不知道,只记得那家院里的戏台很精致。台子的高矮与我的胸口平齐,上头铺着地毯,锣鼓家伙在台下口,有纱帘隔着,比戏园子讲究。庭院的桌上摆了许多吃食,盘子里的石榴很大,秃顶男人就是被人称作寿星老儿的,给我掰了一块,很甜,水分很足,我坐在父亲旁边吃了半天。桌面上还有红枣、核桃、鸭梨、洋点心什么的,我已经懂事了,时刻约束着自己,眼睛尽量不朝桌上扫描。父亲告诉我今天头场演的是《蟠桃会》,又名《安天会》。我却是不明白,秃顶过生日,干吗让一只猴子出来闹腾?孙悟空大闹天宫,反正是热闹吧。没等多一会儿,开场锣鼓一通击打,猴子没出来,出来个穿红袍的老倌,慈眉善目,端着笏板,纱帽翅一扇一扇的。老倌腰身转得滑稽,步子也走得另类,有人说,加官出场了!
那时我对戏已经知道不少,《状元媒》、《大登殿》、《盗御马》、《三岔口》什么的都看过了好几遍,有些唱词已经谙熟于心。但是对于《跳加官》却是头回看到,因为这样的戏几乎很少有演出,那些“升官发财”,那些“马上封侯”跟时代的发展已经有了距离。虽然大家心里都盼着升官,盼着得外快,毕竟得表现得矜持一些,含蓄一些,不能像加官表演那样来得太直接,太露骨。
小孩子总是喜欢热闹欢快的场面,我从座位上一下蹿到了台根底下,在那独特的乐曲中恨不得也参与其中。白脸的胖加官在台上舞来舞去,向台下各个方向打着“招呼”,在对着坐在八仙桌旁的主家展示出“寿比南山”、“福寿康宁”的条幅之后,也没有忘记关照我这个一直站在台跟前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小人儿。他冲我一弯腰,掏出了一条“终南捷径”的条幅,在我眼前晃了又晃,后来又变出一条“连升三级”,我知道这是专门赠送给我的。因为台底下那些人聊天、吃果子,大声地寒暄,胡乱地走动,对加官的表演并不在意,只有我,扒在台沿上,脸上满是赞许和仰慕,看得认真又投入。
加官戴着白面具,面具的一双眼睛笑眯眯地弯成了月牙儿,在我的眼里,那面具分明是有了生命,有了无限的亲和力。如果他拉起我带着我去逛隆福寺,去吃炒肝、灌肠什么的,我一定会去;如果他带着我走进水里火里,我想,我也一准会铁了心毫不犹豫地跟着他走。
加官很可爱,只是我对那“终南捷径”和“连升三级”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我问父亲,什么是“终南捷径”,父亲说终南是山,在陕西盩厔、鄠县(1964年改为周至、户县)一带,捷径就是便道,是近路……我说终南山跟我没关系,离得远着呢,我更不会走什么山上的近道。只是那个“连升三级”还有点意思,赶明儿我可以从一年级直接跳到四年级。
父亲说我的理解完全正确。
认识加官以后,我常常把他和《钟馗嫁妹》里的钟馗弄混,觉着他们的举止做派,诙谐气质和浓厚的人情味十分接近。父亲告诉我,加官就是钟馗,他们俩其实是一个人。钟馗是终南山的一个落第进士,豹头环眼,相貌狰狞,做了鬼以后,依旧效忠皇上,要“誓与陛下除尽妖孽”,是个深受老百姓喜爱的大鬼。
父亲还告诉我,宫廷里给老佛爷、皇上演戏不能演《跳加官》,都当皇上了,用不着“加官”,再加官该当太上皇了。大凡皇帝,是没有谁愿意当太上皇的。怎么办呢,就用“灵官”替代,所以宫里的开场戏是《跳灵官》。灵官是辟邪、净台的,他来自江西的龙虎山,红须红袍,三只眼,是道教里边很重要的一个角色。
我自然记住了加官,记住了终南山。
加官的祝福是准确的,十几年后我到了陕西,一待便是一辈子。其中在终南山脚下挂职当官竟有九年,所在的镇叫终南镇,在镇东边不远一个叫阿姑泉的山谷,便是钟馗的故里。现在搞旅游开发,山谷改名叫做了“欢乐谷”,跟钟馗差了十万八千里。
钟馗的故里有个大牡丹园,我一次次到那里去看牡丹,紫的、粉的、白的,仲春一到,灿烂一片。在花丛中游弋,常常念及那个白脸的加官和他的“终南捷径”,总觉得有种宿命在里头。人生为名为利,为生存为尊严,细细思量,终没跳出加官的囊括。尽管我们有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有许多巧妙虚伪的遮掩,其实又何必?
这部小说在写到《豆汁记》一章时,我恰巧住在终南山下的楼观台,这里是老子讲述《道德经》的地方,是道教祖庭之一。写作之余,漫步上山,首见的便是“灵官殿”,殿柱上一副对联是康有为弟子黎遇航所作,“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持身正大见吾不拜又何妨”。猛然心内有所感悟,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众生们内心的世界是五彩斑斓的。
天地万物,六合之内,人心无所不包,求物质、求精神,追求尽管艰难,尽管曲折,却是人的本意。这其中,不管是我的由不和谐到和谐的父母亲,还是穷困散淡、乐观善良的七舅爷;不管是在寿康宫里演牧童哥的小太监,还是以叛逆对峙传统的五哥哥;不管是怀着坚定信念走进“贫下中农”的知青们,还是在新时代浪潮冲击下赫兔兔一类同性恋的年轻晚辈,大家的命运或蹇或舒,命运的网将我们编织得紧密而严实。这网的博大精深,扑朔迷离,实在是一言难以说透的。特别是它和社会人情,和生命岁月融为一体浑然难分的时候,它的价值更远远超出了本身范畴。
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
我们的日子融化在《豆汁记》、《盗御马》、《凤还巢》之中,我们的观念由《小放牛》、《三岔口》、《大登殿》而延伸。生活比戏曲更精彩,戏曲比生活更概括……
树叶黄了,终南山的风带来了丝丝凉意,我踏着满是落叶的小径上山,不远处是唐代玉贞公主曾经修炼之地延生观。公路上车的喧嚣渐渐远去,一路伴随的山溪也不见了踪影。在路边石头上坐下来,身后有古栈道的痕迹,头顶有白云飘过,“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此时此刻应该是一种与加官衔接的透彻和冷静。
终南捷径,说的是唐人卢藏用的故事,本意是指谋官职、求名利的近便门路,以隐求仕、曲线飞升。当地人对“终南捷径”有另一种说法,指的是诗人李白借助玉贞公主的推介,以自己的文学才华进入朝堂的故事。细想我也竟然依靠文字,在社会立足,这不啻另一种“捷径”。
儿时的天官赐福,应该是那一刻彼此的感动和真情。
是生活的赐予。
也是天官的赐予。
一批人,一代人用他们的信念和实践,走出了一条尘土飞扬的路。如今一身重负,一身名誉全部卸去,将戏曲的铅华洗尽,将面孔还原,两鬓斑白之时,将自己的内心用文字梳理起来,写成了《状元媒》这部长篇小说。回头望,尘埃中的路依然清晰如昨,秋风中便有了与历史相对的会意,有了心的平静与坦然。
我已非我。
感念《跳加官》的人生开场。

后记
北京是我的故乡,从1968年离开她到陕西,已经四十多年了。有了一把年纪,便常常地怀念儿时的北京,那些个困苦、简陋,那些个热闹、温情,让人留恋,也让人一言难以道清。京畿之地文学素材丰富,随手拾来不用修整便是一篇不错的故事,内中饱含了北京人的苦辣酸甜,也饱含了北京生活的点点滴滴。
我母亲的娘家是朝外南营房住户,怨要活着已经百岁了。从母亲那里,我认识了南营房,认识了北京市民生活的另一面。那里给了我善良和温情,给了我谦恭平和与善解人意。儿时铸就的性格即便是走南闯北,即便是鬓间白发丛生,也是无法改变的。这是生活的馈赠,命运的烙印。
这部长篇,从辛亥革命时期开始到改革开放的今天,跳跃地抒写了北京百年的人物众生相,北京百姓的价值观念,北京社会的风土人情。对于北京的过去和现在,这类话题似乎总是说不完,只要生命演绎着,便不会枯竭。
小说以父母的结合为契机,以家族成员和亲戚朋友的故事为背景,以我的视觉为轴线,冠以京剧的戏名而写成。其内容,本可以不出京城,陕北的“插队”、华阴的“农场”似是多余。但是我不能收笔,因为命运将我甩出了京城,将我安置在了黄土高坡,所以才有了《盗御马》、《玉堂春》。这是我这一代人的经历,是绕不过去的岁月,是京味题材的别样记忆。它们与《三岔口》的江西景德镇一样,是京城日月的延伸。
近些年写了一些“京味小说”,有人说这是老了的象征。我的确也是到了该老的年龄,我还是想在自己还没有到“老糊涂”、“老痴呆”的时候将一些事情写出来。人们可以不看,但我不能不写。因为它们和北海的白塔,和隆福寺的小吃,和通达的地铁,和街上往来的车流一样,是北京的一部分。它们使历史与今天糅合,将昨天与今天衔接,填充起北京构架的细部,使这座城市的内涵活跃而生动,使我的故乡充盈得满满当当。
年轻时,常常以为自己的体验是独特的,对生命的理解是深刻的;有意无意地给自己的写作加了载道的严肃与使命的庄重,人便变得有些别扭。现在想想总是浅薄。
最近到朝阳门外办事,面对着依旧辉煌的东岳庙琉璃牌坊,我体会到了以往生活细节逝去的无奈和文化失落的不安。这种感觉,也是我在故乡停留,面对拆迁的四合院,一次又一次从心底翻涌出来的难以言说的对生命、对人生的别一番滋味。
二十一世纪,一切向着标准化、概念化、规范化、统一化看齐,似曾相识的社区,多胞胎般的连锁店,无特色的车水马龙,匆匆而过的陌生路人。置身于都市的喧哗与躁动中,对京城往事更加怀念,那些个细节,那些个欢乐,那些个拾掇不起来的零碎,如同一瓶陈放多年的佳酿,夜静时慢慢品来悠远绵长,回味无穷。那是与窗外的喧嚣浮躁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却又是一脉相承,无缝无隙的两个世界。民间有很多我们在热闹与喧嚣中感悟不到的真谛,保持正常的生活态度,保持性情的平和、文章的平淡,那才是将人做到了极致,将文做到了极致。
借文字将老辈的信念传达给今人,大家从片段中追溯历史、品味人情、琢磨生活、感念今天。如能产生共鸣,那将使我欣慰。
现在,我站在高高的楼上眺望京城,灯火辉煌得灿若云霞,身置其间,如在空中,陌生又遥远。这里是哪儿?西安?上海?东京?纽约?

文摘
版权页:

状元媒

插图:

状元媒

我这大半辈子真是看了不少戏,从传统戏到“革命样板”,又到“新编”,又回到传统。但是看《跳加官》却只有一次,那次对我来说是没有准备的被动接受,虽是“被动”,却印象颇深,一直不能忘却。
是六七岁时跟着父亲去东四钱粮胡同一个人家做客,那家是个坐北朝南的大宅门,很阔绰很气派。我们去的目的是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祝寿,那男的是谁我不知道,只记得那家院里的戏台很精致。台子的高矮与我的胸口平齐,上头铺着地毯,锣鼓家伙在台下口,有纱帘隔着,比戏园子讲究。庭院的桌上摆了许多吃食,盘子里的石榴很大,秃顶男人就是被人称作寿星老儿的,给我掰了一块,很甜,水分很足,我坐在父亲旁边吃了半天。桌面上还有红枣、核桃、鸭梨、洋点心什么的,我已经懂事了,时刻约束着自己,眼睛尽量不朝桌上扫描。
父亲告诉我今天头场演的是《蟠桃会》,又名《安天会》。我却是不明白,秃顶过生日,干吗让一只猴子出来闹腾?孙悟空大闹天宫,反正是热闹吧。没等多一会儿,开场锣鼓一通击打,猴子没出来,出来个穿红袍的老倌,慈眉善目,端着笏板,纱帽翅一扇一扇的。老倌腰身转得滑稽,步子也走得另类,有人说,加官出场了!
那时我对戏已经知道不少,《状元媒》、《大登殿》、《盗御马》、《三岔口》什么的都看过了好几遍,有些唱词已经谙熟于心。但是对于《跳加官》却是头回看到,因为这样的戏几乎很少有演出,那些“升官发财”,那些“马上封侯”跟时代的发展已经有了距离。虽然大家心里都盼着升官,盼着得外快,毕竟得表现得矜持一些,含蓄一些,不能像加官表演那样来得太直接,太露骨。
小孩子总是喜欢热闹欢快的场面,我从座位上一下蹿到了台根底下,在那独特的乐曲中恨不得也参与其中。白脸的胖加官在台上舞来舞去,向台下各个方向打着“招呼”,在对着坐在八仙桌旁的主家展示出“寿比南山”、“福寿康宁”的条幅之后,也没有忘记关照我这个一直站在台跟前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小人儿。他冲我一弯腰,掏出了一条“终南捷径”的条幅,在我眼前晃了又晃,后来又变出一条“连升三级”,我知道这是专门赠送给我的。因为台底下那些人聊天、吃果子,大声地寒暄,胡乱地走动,对加官的表演并不在意,只有我,扒在台沿上,脸上满是赞许和仰慕,看得认真又投入。
加官戴着白面具,面具的一双眼睛笑眯眯地弯成了月牙儿,在我的眼里,那面具分明是有了生命,有了无限的亲和力。如果他拉起我带着我去逛隆福寺,去吃炒肝、灌肠什么的,我一定会去;如果他带着我走进水里火里,我想,我也一准会铁了心毫不犹豫地跟着他走。
加官很可爱,只是我对那“终南捷径”和“连升三级”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我问父亲,什么是“终南捷径”,父亲说终南是山,在陕西盩屋、郡县(1964年改为周至、户县)一带,捷径就是便道,是近路……我说终南山跟我没关系,离得远着呢,我更不会走什么山上的近道。只是那个“连升三级”还有点意思,赶明儿我可以从一年级直接跳到四年级。
父亲说我的理解完全正确。
认识加官以后,我常常把他和《钟馗嫁妹》里的钟馗弄混,觉着他们的举止做派,诙谐气质和浓厚的人情味十分接近。父亲告诉我,加官就是钟馗,他们俩其实是一个人。钟馗是终南山的一个落第进士,豹头环眼,相貌狰狞,做了鬼以后,依旧效忠皇上,要“誓与陛下除尽妖孽”,是个深受老百姓喜爱的大鬼。
父亲还告诉我,宫廷里给老佛爷、皇上演戏不能演《跳加官》,都当皇上了,用不着“加官”,再加官该当太上皇了。大凡皇帝,是没有谁愿意当太上皇的。怎么办呢,就用“灵官”替代,所以宫里的开场戏是《跳灵官》。灵官是辟邪、净台的,他来自江西的龙虎山,红须红袍,三只眼,是道教里边很重要的一个角色。
我自然记住了加官,记住了终南山。
加官的祝福是准确的,十几年后我到了陕西,一待便是一辈子。其中在终南山脚下挂职当官竟有九年,所在的镇叫终南镇,在镇东边不远一个叫阿姑泉的山谷,便是钟馗的故里。现在搞旅游开发,山谷改名叫做了“欢乐谷”,跟钟馗差了十万八千里。

内容简介
《状元媒》是国家一级作家叶广芩的作品,老舍之后,京味文学的话旗手,讲述最原汁原味,独一无二的中国家庭故事,真正大宅门里的悲欢离合。书中收录了状元媒,大登殿,三岔口,逍遥津,三击掌,拾玉镯,豆汁记,小放牛,盗御马,玉堂春,凤还巢十一章故事内容。《状元媒》为著名作家叶广芩的最新长篇小说,是作者家族系列作品最精彩最具代表性之作,讲述了清朝最后一位状元刘春霖做媒,促成了皇室后裔父亲金瑞祓与平民母亲陈美珍的婚姻,由此而引发了金家大宅门里的家庭成员和亲戚朋友的故事。以小格格“我”的视角为轴线,冠以十一部京剧戏名而写成。 从辛亥革命开始到改革开放的今天,跳跃性地写了背景百年的人物众生相,北京百姓的价值观念,北京社会的风土人情。对于北京的过去和现在,这类话题人们似乎总是说也说不完……那些个细节,那些个欢乐,那些个拾掇不起来的零碎,如同一瓶陈放多年的佳酿,夜静时慢慢品来悠远绵长,回味无穷。作者动用了她最独特、最难忘、最熟悉的生活素材,构思精巧、精心创作而成。叶广芩对传统文化的直接体验与研习和对世事交变的经历与敏锐感知,促成自身修养所具有的学识与胸襟,加之现实主义浪漫的艺术风格,都赋予了这部作品非比寻常的文字魅力。这部作品可以说是作家家族系列小说的登顶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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