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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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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鸟》甫问世即跃居《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冠军,不仅在美国创下销售纪录,也迅速传到世界各国。
《荆棘鸟》在宏阔的历史背景下演绎绝世爱情,被誉为澳大利亚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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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秘密、禁爱、新大陆的繁重劳作交织在考琳·麦卡洛这部畅销家世传奇之中。
克利里家族在20世纪早期来到了澳大利亚,在广袤的德罗海达牧场谋生。小说的时间跨越两次世界大战和经济大萧条,麦卡洛在这广阔的历史大背景下,让主人公轮流登场,上演从1915年至1969年间发生的故事。然而全书的核心还是菲和帕迪·克利里的独生女梅吉和英俊的教区神父拉尔夫之间不可能实现的爱情。拉尔夫一心向往教会的权力,却爱上了克利里家的美丽少女梅吉。为了他追求的“上帝”,他抛弃了世俗的爱情,然而内心又极度矛盾和痛苦。本书问世时引起轰动,在世界各国畅销不衰,并被多次搬上银幕和荧屏。如今,它对新老读者的影响力依然如缕不绝。
——巴诺书店书评

作者简介
作者:(澳大利亚)考琳·麦卡洛 (Colleen MeCullough) 译者:曾胡

考琳·麦卡洛(1937— ) 出生于澳大利亚,自童年起便酷爱阅读,对文学和历史兴趣浓厚。因理科成绩优异,她选择医学作为自己的职业。曾先后在澳大利亚、英国和美国从事神经生理学研究,而在业余时间以写作自娱自乐。 《荆棘鸟》的出版及畅销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走上专职作家之路。此后,她写了大量作品,题材广泛,但没有一本再创《荆棘鸟》当初的神话。现今,她与丈夫居住在南太平洋的诺福克岛。

目录
第一部 1915—1917 梅吉
第二部 1921—1928 拉尔夫
第三部 1929—1932 帕迪
第四部 1933—1938 卢克
第五部 1938—1953 菲奥娜
第六部 1954—1965 戴恩
第七部 1965—1969 朱丝婷

序言
澳大利亚著名作家考琳·麦卡洛的长篇小说《荆棘鸟》自1977年问世以后,不仅走红美国,与《教父》同为美国十大畅销书;而且迅速成为风靡全球的“国际畅销小说”,先后改编成电影,拍成电视连续剧,灌制成盒带,是整个80年代最佳畅销书之一,一直有读者请求作者为之作续。时至今日,《荆棘鸟》的魅力依然不衰,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小说原作,仍打动着亿万读者和观众的心。加拿大魁北克的一位读者写道:“我有几本时常重温的书,《荆棘鸟》就是其中之一。窃以为,它是所有时代最伟大的爱情故事之一,堪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比肩。我每读一遍,都有新的发现。”美国加州一位读者写道:“我无法放下这本书。我零零星星看过电视连续剧,但一直未看过小说。后来在一次野营途中渴望弄点什么看看,便在营地的一个书摊买了这本书。爱不释手啊。考琳·麦卡洛神奇的手笔……我已经读过三次了,它仍然是我最喜爱的。”另一位读者说:“书是你不能释手的书,电视剧是你不忍不看的电视剧。”黎巴嫩一位观众认为:《荆棘鸟》是“迄今写出的、拍成电影的关于失去的爱的最美丽的故事。”英特网上《烧心问题》栏目主持人则说:“考琳·麦卡洛写了一部空前伟大的禁爱小说《荆棘鸟》,我们将永远热爱她。”
读者“永远热爱”的考琳·麦卡洛是一位多才多艺的作家,1937年生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西部。除了小说,她还写传记(如为新南威尔士原州长罗登·卡特勒爵士作传),写散文或杂文(如著名的《我为什么反对安乐死?》),甚至写音乐剧。而就小说本身来说,她也并非局限于一种类型,既有为她在世界范围内赢得广泛读者的《荆棘鸟》那样的家世小说,也有使她在学术界获得崇高声誉的《罗马主人》那样的历史小说,还有《密萨龙基的淑女们》那样的言情小说,《第三个千年的纲领》那样的理念小说……诸如此类,不一而足。考琳·麦卡洛的创作领域广泛及所取得的成就巨大,也许得益于不倦的探索精神和她的经历。她永不满足、不断探索新的领域,尝试新的文学样式,同时创作态度十分严谨,对每一部作品的题材都进行深入研究,每每数易其稿。她本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医科学生,以理学优等荣誉学位毕业于新南威尔士大学时,已显露出在神经生理学方面的特长。她后来获得了儿童健康研究所(伦敦)硕士学位,继而领导美国纽黑文耶鲁医学院神经学系研究实验室的技术工作。她是数家神经科学研究所和基金会的赞助人,还担任皇家悉尼北岸医院临床神经生理学顾问。
《荆棘鸟》的长销不衰证明了它的确是一部富有魅力的小说。这魅力首先来自它的主题:爱和命运。它讲述的是克利里家族传奇式的家世史。故事开始于20世纪初叶,结束于半个多世纪以后的60年代末70年代初,从帕迪·克利里应无儿无女的老姐姐贵夫人玛丽·卡森之召,携妻子菲奥娜和七个子女从新西兰迁居澳大利亚的德罗海达牧羊场,到帕迪唯一幸存的孙辈、才华横溢的演员朱丝婷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确定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和爱情归宿,整整讲述了克利里家三代人的人生经历和情感历程,其中最主要的是梅吉与拉尔夫神父之间那场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人认为考琳·麦卡洛“将人生全部的方方面面都浓缩进了一本杰出的书里。”她试图通过克利里家的沧桑和感情历程揭示这样一个道理:真正的爱和一切美好的东西是需要以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取的,正如小说的结尾所写的那样:“鸟儿胸前带着棘刺,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只是唱着、唱着,直到生命耗尽……但是,当我们把棘刺扎进胸膛时,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

后记
此书面世,倏忽已廿载矣。初,为文化艺术出版社之版,余跋之叹曰:“白驹过隙,韶光易逝,斯验矣”,以为一伤也。后译林购版权,遂归之;发扬蹈厉,竟膺“优秀畅销书奖”,而忽忽又去十载。白驹何神骏,过隙何速乃尔!其间人事纷披,白云苍狗,人非人,己非己,言之心惊。噫嘻!设曩者十载已堪一伤,于今安喻之?余实不忍言也。
然则此书流布之久,亦非余所计。一版再版,坊间不辍,尤获女性之爱。其故若何?无非“情”之一字也夫。盖情之为人本,弗洛伊德氏证之久矣。国人“诗言志”与“诗缘情”之争亦久,《尚书·尧典》曰:“诗言志,歌永(咏)言,声依永(咏),律和声”,向为圣人者归为不刊之论,而名之曰文以载道。孔夫子以为“郑声淫”,何其为“淫”?郑国民歌善咏情,非载道者耳。及至唐宋间,始有“诗缘情”之议,始为情正说。文之为文,讲道宣理,俨然腐儒,其堪读耶?其堪久耶?王羲之《深情帖》云:“有深情者,何能不恨”,其恨者殆情之余憾也,爱恨之互为表里也,互为发明也,关乎“道”何事?即于本书,荆鸟情深,长棘锥心,心血激而为花,直可质之苍天,令人掩卷且悲不能抑,感不能竭,斯亦此书历久靡衰之故哉?斯亦“诗缘情”之明证哉?
为此跋之际,复重阅十数年前之跋。年少气盛,纵谈译事,有欲蔑乎天下译文之概,于今观之,殊觉狂妄,愧怍而汗颜不能自已。偶尔在网,知有二三子爱余译文,且深窥余沥血迻译之初心,谙解寸心甘苦,感嘘莫名,特藉此一角,申谢未谋面之读者矣。余今之所见,未敢自诩至美之译,唯尝用心耳,尽力耳;且译此书时,小伙而毛头,学养有囿,识力浅悭,亦愧不能至美也。今不弄译道有年,转倾力于中外古建筑之美学研究,流连而不能自省。呜呼,所谓至美者,将乌乎得?
译林在南京,出南京中华门而南,余之乡井焉。不佞生于北京,龀齿则祖母尝诲以桑梓故物风华,故时怀故乡之思,至有梦不能解者。《晏子春秋》以为橘逾淮则为枳,余迁于顺天府而常怀应天府,自许江南人于友朋,吾其"枳人"乎?一笑。第南京固故里焉,译林固故里之社焉,本书十载之会,许以纪念版,余固深感焉。因曰:猗欤休哉,兹为繁盛;嗟彼译林,利乐群生;惟祈斯祷,永克贞亨。是为记。

文摘
1915年12月8日,梅吉?克利里过了她的第四个生日。妈妈收拾好早饭的盘碟,不声不响地把一个褐色的纸包塞到了她的怀里,叫她到外面去。于是,梅吉便蹲在前门旁边的金雀花丛背后,不耐烦地扯了起来。她的手指不灵活,那包包又扎得挺结实。它有几分像是波利尼西亚人开的杂货店里的东西,这使她觉得,不管它里边包的是什么,反正不是家里做的,也不是捐赠的,而是买来的。这可真了不起。包的一角露出了一个好看的淡金色的东西。她更加起劲地扯着那纸包,扯下的长长的纸条乱成一团。
“艾格尼丝,啊,艾格尼丝!”她无比爱怜地说,朝在扯得稀烂的套子里躺着的布娃娃眨眨眼。
真不简单啊。梅吉有生以来只进过一次韦汉的杂货店,那是远在5月间的事了。因为她已经是个像样儿的姑娘了,所以她就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妈妈身边的小车里,激动的心情使她对满架货物目不暇接,记不胜记。但那个放在杂货店柜台上的、穿着粉红色锦缎裙子、上面缀满了米色花边的布娃娃艾格尼丝,她却看得清楚,记得真切。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心里就管它叫艾格尼丝了,这是她所知道的唯一的足以配得上这个无与伦比的小东西的漂亮名字。然而,在那以后的几个月里,她空怀惆怅地思念着艾格尼丝。梅吉没有布娃娃,也不知道小姑娘总是和布娃娃联系在一起的。她高高兴兴地玩着哥哥们丢下的哨子、弹弓和玩旧了的兵偶,两手弄得肮里肮脏的,靴子上沾满了泥点。
她从来没想过和艾格尼丝一块儿玩。现在她轻轻抚弄着那粉红色裙子的褶边,这裙子比她所见过的女人身上穿的都要华丽。她温情脉脉地将艾格尼丝抱了起来。这布娃娃的胳膊腿儿是接榫的,可以随意扳动。甚至连她的脖子和纤细、匀称的腰肢也是接榫的。她那金色的头发梳成了漂亮的高高的发髻,上面插满了珠子,别着珠花别针的米黄色三角披肩围巾上隐隐地显露出她白色的胸脯。画在骨灰瓷上的脸蛋儿非常美丽,瓷面没有上釉,这使那精心画出的皮肤显出一种天然的、无光泽的肌理。那对闪耀在真毛发制成的睫毛之间的蓝眼睛栩栩如生,虹膜周围画着深蓝色条纹和色晕。看得着了迷的梅吉还发现,当艾格尼丝向后倾倒到一定程度时,她的眼睛就合上了。在她的一侧微红的面颊上方,有一颗黑色的美人痣,她那颜色略深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小牙齿。梅吉把布娃娃轻轻地放到膝盖上,舒适地交叉起双脚,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地瞧个没完。
当杰克和休吉沙沙地穿过靠近栅栏的那片长柄镰割不到的草地走过来时,她依然坐在金雀花丛的背后。她的头发是典型的克利里家的标志,克利里家的孩子们除弗兰克以外都长着一头微微发红而又浓又密的头发。杰克用胳膊肘轻轻地捅了一下他的兄弟,兴奋地指了指。他们相互龇牙咧嘴地笑了笑,分成了两路,装出正在追赶一个毛利叛逆骑兵的模样。可是梅吉一点儿也没听见,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艾格尼丝,自顾自地轻声哼唱着。
“梅吉,你拿的是什么呀?”杰克大喊一声,扑将过去,“给我们看看!”
“对,给我们看看!”休吉格格地笑着,包抄了过来。
她把布娃娃紧紧地搂在胸前,摇晃着脑袋:“不!她是我的!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给我们看看,快!我们就看一眼。”
骄傲和喜悦占了上风。她举起了布娃娃让她的哥哥们看。“你们看,她漂亮吗?她叫艾格尼丝。”
“艾格尼丝?艾格尼丝?”杰克毫不留情地取笑道,“多傻气的名字呀!你干吗不叫她玛格丽特或贝蒂呢?”
“因为她就是艾格尼丝嘛!”
休吉发现布娃娃的腕节是结榫的,便打了声口哨。“嘿,杰克,看哪!它的手能动!”
“哪儿?让我瞧瞧。”
“不!”梅吉又紧紧地搂定了布娃娃,眼泪汪汪,“不,你会把它弄坏的!噢,杰克,别把她拿走——你会把她弄坏的!”
“呸!”杰克那双小脏手紧紧地抓住了梅吉的腕子,“你想来个狗吃屎吗?别哭哭啼啼的,不然我就告诉鲍勃去。”他将她反转过去,直到她的皮肤变得青白。休吉抓住了娃娃的裙子,拉着它说:
“给我,要不我真使劲儿啦!”
“别!别这样,杰克,求你别这样!你会把她弄坏的,我知道,你会弄坏的!哦,你别动她吧!别把她拿走,我求求你!”她也顾不得被粗暴地攥住的手腕,只是紧紧地抱着布娃娃,一边哭着,一边乱踢着。
“拿到喽!”当布娃娃从梅吉交叉的前臂中滑落下来时,休吉欢呼了起来。
杰克、休吉和梅吉一样,也觉得那布娃娃迷人极了,他们脱下了她的外衣、裙子和长长的、带花边的内裤。艾格尼丝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任凭男孩们拉拉扯扯。他们一会儿把她的一只脚强扭到脑后,一会儿又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脊背,所有想得到的柔软术他们都让她做遍了。梅吉站在一边哭着,他们根本就不加理睬。她没想到要寻求什么帮助,因为在克利里家里不为自己去争斗的人是得不到什么帮助和同情的,女孩子们也概莫能外。
布娃娃的金发被掀掉了,那些珠子转眼间就飞到了深深的草丛里,不知去向。一只肮脏的靴子漫不经心地踩到了被丢弃的衣服上,使那缎子面上沾满了从铁匠铺子里带来的油污。梅吉跪了下来,发狂似地在地上扒找着,收集着那些小巧玲珑的衣裤,以防它们再受损害。然后,她开始在她认为珠子可能散落的地方拨草寻找。她泪眼模糊,这是她心中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因为到目前为止,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值得悲伤的事呢。
弗兰克“咝”的一声将蹄铁扔进冷水里,然后直起了腰,这些天来腰已经不疼了,这也许是因为他对打铁已经习惯了吧。以前,他的父亲总是说,六个月以后就不会疼了。可是弗兰克很清楚,他与锻炉和铁砧打交道已经有很长的时日了。他怀着憎恶与怨恨的心情掐指度日。他把锤子扔到工具箱里,用颤抖的手将又长又直的黑头发从前额掠开,把破旧的皮围裙从脖子上拽下来。

内容简介
《荆棘鸟》讲述的是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棘刺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 歌声震撼着人类的灵魂。在中国加入世界版权公约之前,《荆棘鸟》就一直深受读者喜爱,市面上流行着好几种译本。译林出版社以独家中文版权引进了《荆棘鸟》,使它得以重新和读者见面。本书十年来连年重印,生命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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