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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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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最新未删版)》编辑推荐:“也只有那个年代和年纪,才有真正的欢喜。”风流才子冯唐最纯情的文字。旧书堆中偶然发现的17岁少年习作。完整未删节版,少年骚动之心鲜活再现。鲜活重现1980年代的少年往事。作者自我评价:“比我现在的东西更像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对少年的描写细腻嚣张,是我在其他地方从来没有见过的,我现在肯定写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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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派的文人里,语言好的,要数老舍,接下来是王朔(王是语言好,不是文字好),再接下来是王小波。再接下来是涂鸦,现在是轮到了北京人冯唐橫空出世。冯是语言好,文字亦好。”
——何立伟
“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向我伸来他细瘦的、敏感的手指——他叫做秋水或者不是,他的肋骨也是细瘦的,眼神也是,味道也是;他的意识还没有跟肉身分离,他不懂什么意淫,一旦拥抱。他
的手臂是要将人勒出血肉的;将来。他可能会长成社会栋梁,也可能会长成市井流氓;他可能会长成目无焦点的庸俗人,也可能会长成滴水不漏的精明人。可是在那之前,在那之前,岁月的潮水已经没顶。在记忆的骨灰里我恍惚,用文字打败时间,真的不可能吗?真的可能吗?”
——叶三

媒体推荐
冯唐,2005年被《人民文学》评为“年度青年作家”称号。冯唐在大学学习医学专业,随后攻读商科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现在在香港生活,工作和写作。
作为北京青年的“精湛的编年史记录者”,冯唐创作出了一系列反映九十年代中国首都北京发展的小说。他的主要作品包括半自传体三部曲(《欢喜》(创作于18岁)、《万物生长》和《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小说文字以“精准的抒情性”引起了年轻人的共鸣。
代表作有长篇小说《万物生长》(云南美术)、《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万卷)、《北京,北京》(万卷)、《欢喜》(万卷)、《不二》(香港天地图书),散文集《猪和蝴蝶》(作家)、《活着活着就老了》(万卷),《如何成为一个怪物》(新星),诗集《冯唐诗百首》(湖南人民文学出版社)。其中,《万物生长》、《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被译成法文。
2012年,由《人民文学》杂志主办的“娇子•未来大家”Top20颁奖礼在中国现代文学馆举行,青年作家冯唐位列20位未来大家的榜首,他说:“搞文学创作现在属于弱势群体,特别是搞纯文学的,不能当饭吃。但我觉得就像人们日常生活中吃的黄瓜、西红柿,纯文学也有它存在的味道和价值。”问及获奖的感受,他说:“这个奖并不能说明什么,有很多有潜力的作家可能在某个小山村里,写作是一个很孤独的行业,特别是一些不知名的作者更需要被认可和鼓励。”
如今红极一时的他认为自己已经过了虚夸的阶段。对于各种赞誉,冯唐很淡定:“不必太得意,也不必太慌张,受着就是了。”
——《南方人物周刊》

作者简介
冯唐,作家。协和妇产科博士,前麦肯锡全球董事合伙人。古器物爱好者。出版作品:长篇小说《欢喜》、长篇小说《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长篇小说《万物生长》、长篇小说《北京,北京》、随笔集《活着活着就老了》、长篇小说《不二》、短篇小说集《天下卵》、诗集《冯唐诗百首》。

序言
序:差一点成了忧伤的仲永
我写《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的初衷是,在我完全忘却之前,记录下我最初接触暴力和色情时的感觉。但是,当我写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晚了。尽管我有小时候的八本日记,还有二十三岁时写的一个两万字的中篇小说,但是,我想那个姑娘的时候,心跳再也到不了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手指也不再微微颤抖。王朔写《动物凶猛》的时候,也反复在正文里怀疑并否定自己记忆和叙述的真实性,以致息偃雄心,把一个长篇的好素材弄成个中篇,硬生生结了尾巴。
我想到的补救办法是,全篇引入成年后回望少年时代的视角:书中的少年人偷窥当时周围的世界,写书的中年男子二十几年后偷窥书中的少年。姜文拍《阳光灿烂的日子》,在结尾用了一点点这样的处理:加长凯迪拉克转上建国门立交桥,长大了的混混们喝着人头马XO,看见儿时的傻子骑着棍子走过,傻子对他们的评价依旧:傻×。
《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初稿完成,我换了工作,换了城市。原来在北京的房子大,四壁都是书架。香港的房子比我原来的厕所大点有限,睡了人就不能再放书。我把所有的书装了四十四个大纸箱,四吨多,堆进大哥家某间十几平米的空房。
“地板禁得住吗?”我问。
“没问题。塌了也砸死楼下的。”我哥说。
我大哥赋闲在家,我说:“别无聊,你每年打开一个书箱,全部读了。四十四箱书读完,你就成为了一个幸福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快要告别人世的人。”
在书籍装箱的过程中,我找到自己一堆手稿,搞不清楚是过去的情书还是无病呻吟的文字,反正都没兴趣,飞快收拾起来,免得老婆看见生事儿。有过教训:我一个学计算机的朋友,被老婆发现他大学时代写给其他姑娘的情诗,勒令三天之内写出十首新情诗献给老婆,要比舒婷写得好,诗里还不能有“0”或“1”。
修改《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的时候,我明白,这是我最后一个机会谈论这个主题,忽然想起那些手稿,想找出来看看有哪些素材可以废物利用。于是,2004年3月,在我满三十三周岁之前,我发现了一部我十七岁时写的长篇小说:蓝黑钢笔水写满的三百二十七页浅绿色稿纸,封存在一个巨大的牛皮纸袋子里,竟然是个结构和故事极其完整的长篇小说,不可割断,不可截取,《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几乎一点儿也用不上。
奇怪的是,十六年之后,我对这部长篇小说的记忆几乎丧失,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写?当时的情景如何?那个女主角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全部忘记了?我无法回答,甚至那些蓝黑钢笔水的字迹和我现在的字体都有了本质的差别,要不是小说结尾清晰写着1989年9月,要不是手稿沉甸甸攥在我手里,我不敢相信这个东西是我的。我心虚地举目四望,周围鬼影憧憧,我看见我的真魂从我的脚趾慢慢飘散,离开我的身体,门外一声猫叫。
我托人将手稿带给出版家熊灿,他说找人录入。他是个有明显窥阴癖倾向的人,在录入之前就偷偷看了手稿。他打来电话:“你丫小的时候,写的小说很有意思。有种怪怪的味道,说不出来。”
“我打算友情出让给我的小外甥王雨农,让他用这本书和他七岁的傲人年纪,灭了韩寒和郭敬明,灭了王蒙的《青春万岁》。”
“不好。浪费了。要你自己用。简直就是《阳光灿烂的日子》的阴柔纯情版哦。”
“你觉得比《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还好?”
“比《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真实哦,简直就是活化石,恐龙蛋,有标本价值。你现在和王朔当年一样,记忆都有了变形。嘿,总之,比《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强。”
“你是说我这之后的十六年白活了,功夫白练了。日你全家。”
“你的孤本在我手上哦,语言要检点哦。毁了之后,没有任何人能再写出来哦。”
“北京是个有所有可能的地方,我的手稿少了一页,就找人剁掉你一个指头,少了十页,就剁掉十个指头。”
择了个吉日,我重新校对了一遍。我不相信熊灿的判断,我自己的判断是,优点和不足同样明显。小说语言清新,技巧圆熟,人物和故事完整,比我现在的东西更像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对少年的描写,细腻嚣张,是我在其他地方从来没有见过的,我现在肯定写不出。但是,思想和情感时常幼稚可笑,如果拿出来,必然被满街的男女流氓所伤害。
我曾多次冲动,想动手修改这篇少年时的作品,按照现在的理解,掩饰不足,彰显优点。但是每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稍稍动手就觉得不对劲儿。思量再三,决定放弃修改,仿佛拿到一块商周古玉,再伤再残,也绝不动碾玉砣子,防止不伦不类。等我奠定了在街面上的混混地位或是四十多岁心脏病发作辞世,再拿出来,一定强过王小波的《绿毛水怪》和《黑铁时代》。随手给这个长篇起了个名字,叫做《欢喜》。也只有那个年代和年纪,才有真正的欢喜。
最后,打电话给大哥,开箱翻书的时候一定留神,要是再发现整本的手稿一定要告诉我。没准儿在那四十四个大箱子里,还隐藏着我少年时代写成的另外三四个长篇小说。幸亏这些小说当时没有在街面上流行,否则作者现在就是另外一个忧伤的仲永。
冯唐

文摘
版权页:

欢喜

吃完晚饭,饭盒不洗,他们一个个挺在床上,把脚丫子抬得老高,脚上贴的袜子,脚心白,脚掌、脚跟是黑的,像是在证明自己不是扁平足。就这样张扬着“我是一个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看谁的立场最坚定”,看谁最先被脚臭熏出去。
我宣布抵制这种不被列入国际比赛项目的运动,自己退出来。
寻一棵杨树,靠背坐下。让世界随着眼睛,随着一呼一吸,从我的身体里流过,唱出自己的歌。
头顶上的天空还像“叶胡”的面孔,干涩。可天光从日落深处泻过来,被冲皱的云片却比往日里多了份灵动,多了份快活。细细品去,竟然已经略能像温厚浓透的蓝田“灯光”,或是上好的寿山“田黄”,在残日的余温微熏下,飘出极淡极淡的烟来。
身子底下的土地还像食堂的馒头一样硬棒。可我能察觉,或者说想象,下面的种子,已经从沉梦里浮了起来,露出了在种皮里揣了一冬的幼芽,小拇指似的,正轻轻剥去压在头上的沉泥。只候一阵风过,渡一阵雨来,雨点敲打它的房门。它便鼓起一口气,打开窗子,把黄绿色的小舌头探出去,舔食细嫩的雨丝。
背后的这些白杨,银青的树干,树枝在寒风中还是蹙成一束,一如往夕的简洁,静穆。可仔仔细细观察,朝阳的枝条上已经鼓起将将能察觉的起伏,仿佛渐通人事的女孩子冬衣紧裹下,小小的、暗暗隆起的双乳,仿佛心神初荡的处子,脸上浮起恼人的疙瘩。
于是觉总是睡不到十足,眼总是看不到清透。他的梦渐渐多了,一个月中,总有两三次梦见朝雨暮云,沾湿冰凉的一片。她寂寞了一冬的春衣,想来也早被试过多次了,推算着节气,估量着勇气,犹豫着是让春花先开在枝上,还是让春衣先开在身上,让男孩子的目光悄悄地浇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沉默,都在积蓄气力,都在等待着一个奇迹:忽有一天蓄满的春水冲开闸门,春光漫天地泻下来,大自然这本大画册被一页页飞速地翻开,气润了,鸟唱了,柳绿了,雁还了,雨落了,花开了。快得你来不及惊奇,已是一个万紫千红的春天。忽有一天,憋了心中许久的那声“爱”被轻轻说给你听,于是笑了,哭了,惊了,喜了,吻了,女孩子所有的风情都向你展开来。秘密被两个人知道,秘密也就不成了秘密,小声说:“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体味这一时期的情感,不由得记忆爱丽思初履幻境的心情感受:“Curiouserandcuriouser!”
课堂上,能挤进脑子的,除了课本,就只有它了。先生们惊讶于它的生命力,像小时候惊讶于草种挤裂头盖骨,这种生命力,在高山险阻中的曲折生长,再加上中国人特有的憨厚含蓄,使它变得异常复杂,就像化学先生所讲,人身体里一个小小细胞的生成,至今为止最厚的化学专著也写不明白,这个时期一个普通的看似无意的眼神,一句很自然的“早上好”,一个很一般的微笑,却不知蕴蓄着多少悄思暗想,朝暮夜梦,足够喜欢考据的编成一本《××正义》,足够喜欢阐译索引的写就一本《罗亭》。
表面上一切平静,大家都是好学生。
数学课:从全世界的人中选六个人,其中一定可以找出三个人来,使得他们搞三角恋爱,或者互相都不认识。(注:用抽屉原则证之。)
物理课:看着条形磁铁插入铝环,联系起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一瞬间。
只有语文课出了点意外。且不说“银样蜡枪头”、“泉涓涓而始流”等等的别解,单表一次,我的一篇文章被当成范文,老师大声在班上宣读,且夸奖“文笔老辣”。正得意时,忽记起“她很有性格”这句话,我有个错字忘了改正,就听先生念道“……她很有性感……”
宿舍里对它的谈论就更加直接、简练、实用。一逮空闲,大家就开高水平讨论会,讲起话来,个个高深莫测,如禅宗和尚机锋求悟。古文中的“春秋笔法”、“微言大意”,修辞学中的“借喻”、“借代”、“隐语”诸修辞格,运用得灵活多变。跟这些人讲话,必须对弗氏的《梦的解释》了然如己出。
“你别看他蒙头不吭声,这叫养精蓄锐,到月黑风高,带着梯子……”
“梯子是传统工具,18、19世纪外国小说里,干这事用的都是梯子。”
“楼梯也是梯子,径直上去,她一开……”
“她们现在就在我们头顶,她们什么部位冲着你呢?”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不吭声吗?他在想一个好办法,因为他干这事比较困难。”
“很有创见,讲下去。”
“上次我听见被他压在底下的女的让他再往里伸点,他说就这么长了。”
“这比较惨,这比较惨,这很不好,这很不好。”
“也好办,用十八式里的第二式……”
很多时候,我就和大家很开心地笑。也随喜略谈一两则《杂事秘辛》、《情史》之类里雅驯一点的关情处。记着孔丘对《诗经》的评论:一,“郑风淫”;二,“《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倒也理直气壮。可是回头,总有一种莫名的寂寞或者说恐惧,倏忽掠上心头,拖我出门去,脱离喧闹。
门外,很多,很亮的星星。
我的眼睛对他们得意地讲:“刚才,我给他们说《蒋兴哥重会珍珠衫》,说到婆子用童女方充得黄花女儿嫁去,说到她用石榴皮、生矾两味煎汤,说到她怎生作张作势地叫疼,他们笑得像杀猪宰牛一样……”
星星毫无表情,他们没有笑,一点也没有,蓝色的闪烁里只有一丝迷茫,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一种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将来,知道我现在的浮华毫无意义的居高临下的了然气度。

内容简介
《欢喜(最新未删版)》是冯唐十七岁作品,青春寻找的故事,结构完整,堪比仲永。读到最后有种莫名的伤感,觉得青春这回事实在是难以捉摸。多年后的回忆,似曾相识的瞬间,恍然明白,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也只有那个年代和年纪,才有真正的欢喜。酷爱读书的秋水,有着普通孩子对社会、人生以及异性的好奇,有着青春期少年的乖张和叛逆,在80年代末的高中校园里,他和同学们一起议武侠、论诗歌、谈理想。那个时候没名没利,却有人生真正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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