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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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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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是一部顽皮的、文体上难以归类的作品,也是胡里奥·科塔萨尔最受喜爱的短篇集之一。博尔赫斯、马尔克斯、聂鲁达、略萨共同推荐,马尔克斯的偶像,西语短篇小说大师胡里奥·科塔萨尔最顽皮短篇集。《百年孤独》译者范晔倾心迻译的珍爱之书,西语文坛神话般的经典。

名人推荐
没有人能够为科尔塔萨的作品做出内容简介,当我们试图概括的时候,那些精彩的要素就会悄悄溜走。
——博尔赫斯
偶像令人尊敬,仰慕,喜爱,当然,还引发强烈的嫉妒。极少数的作家能像科塔萨尔这样激发上述的一切情感……
——马尔克斯
任何不读科塔萨尔的人命运都已注定。那是一种看不见的重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产生可怕的后果。在某种程度上就好像从没尝过桃子的滋味,人会在无声中变得阴郁,愈渐苍白,而且还非常可能一点点掉光所有的头发。
——聂鲁达

媒体推荐
没有人能够为科尔塔萨的作品做出内容简介,当我们试图概括的时候,那些精彩的要素就会悄悄溜走。
——博尔赫斯
偶像令人尊敬,仰慕,喜爱,当然,还引发强烈的嫉妒。极少数的作家能像科塔萨尔这样激发上述的一切情感……
——马尔克斯
任何不读科塔萨尔的人命运都已注定。那是一种看不见的重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产生可怕的后果。在某种程度上就好像从没尝过桃子的滋味,人会在无声中变得阴郁,愈渐苍白,而且还非常可能一点点掉光所有的头发。
——聂鲁达

作者简介
作者:(阿根廷)胡里奥•科塔萨尔 译者:范晔

胡里奥•科塔萨尔(1914~1984),阿根廷作家,拉美“文学爆炸”的代表人物之一,短篇小说大师。1951年移居法国,曾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译员。1963年以长篇小说《跳房子》震惊文坛,同时著有多部短篇小说集、诗集、一部研究济慈的专著,以及若干文体上难以归类的作品。他热爱爵士乐,曾一度支持古巴革命。《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是其最有趣最受读者喜爱的一部作品。“每当想到科塔萨尔的名字,”《西语美洲文学史》的作者奥维耶多说,“人们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是:‘fascinante(迷人的)’。”
范晔,七十年代生,西班牙语文学博士,任教于北京大学西葡语系。译有《百年孤独》、《万火归一》,以及西班牙和拉美诗歌、散文、短篇小说数种,收录于《纸上的伊比利亚》、《镜中的孤独迷宫》二书中。

目录
Ⅰ指南手册
Ⅱ奇特职业
Ⅲ塑性材料
Ⅳ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

后记
克罗诺皮奥小百科
范晔
桃子(Durazno)
一个叫巴勃罗•聂鲁达的克罗诺皮奥说,任何不读科塔萨尔的人命运都已注定。那是一种看不见的重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产生可怕的后果。在某种程度上就好像从没尝过桃子的滋味,人会在无声中变得阴郁,愈渐苍白,而且还非常可能一点点掉光所有的头发。
楼梯(Escalera)
1953年某日,意大利的一家博物馆里,科塔萨尔和妻子奥萝拉正一起吃力地爬一座楼梯,她突然说:“问题在于这楼梯是下楼用的。”科塔萨尔很喜欢这句话,回答道:“应该写个指南,说明怎样上楼梯和下楼梯。”就这样有了《上楼梯指南》及其他《指南》。参看“旅行”。
文体(Género)
克罗诺皮奥们为文体分类造成了困难。你手上的这本小书不太像小说,不太像散文,更像是……诗歌。如果阅读“罗马灭蚁指南”这样的篇目时感到困惑,可考虑读一读胡戈•弗里德里希《现代诗歌的结构》中谈及“语言魔术”的段落:“从诺瓦利斯到坡道波德莱尔,他们都仔细思考过一种方式,让抒情诗文本不仅仅出自主题和常见话题,而且,甚至是专断地让其出自语言音调的组合可能性,出自词语意义的联想式振荡”,制造出“让读者即使‘理解’不了也无法挣脱的辐射”。
习性(Hábitos)
在大克罗诺皮奥(见“称号”)写的这本关于克罗诺皮奥的小书里,他提供了一些描写,但几乎从不解释。我们只知道:克罗诺皮奥是些“绿色又湿润的家伙”,而艾斯贝兰萨是空气中“闪光的微生物”。克罗诺皮奥主要生活在布伊诺斯艾利斯,但也在原野和荒漠出现。他们去商店购物,去各地旅行并在酒店过夜,和法玛一起去洞穴探险,从事医生、邮局职员、行刑队员、无线广播局局长等工作。克罗诺皮奥见面打招呼的时候会说:“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或“特雷瓜卡塔拉艾斯贝拉……”
幽默(Humor)
克罗诺皮奥的故事中充斥着幽默感,不仅仅令人发笑而已。那是一种黑色或浅黑色的幽默。科塔萨尔认为幽默是在自己在英国文学中学到的重要一课,“英国人能为幽默赋予非常严肃的功用。”《曼努埃尔之书》的序章一度激起他许多革命战友的不满,在他们看来幽默和革命毫无关联。科塔萨尔说他觉得有关联。一次对谈中,诗人Saúl Yurkievich称在拉丁美洲人们为自由和解放与所有的压迫者作战,与所有的审查官和警察局长作战,科塔萨尔立即加了一个修饰语:“那些没有幽默感、还不懂爱情的警察局长”。
新词(Neologismo)
在克罗诺皮奥系列第一篇的第一句:“有一次一位法玛在一家挤满了克罗诺皮奥和艾斯贝兰萨的货栈前跳特雷瓜又跳卡塔拉”,一股脑出现了五个科塔萨尔自造(或在全新意义上使用的)新词:fama(法玛),cronopio(克罗诺皮奥),esperanza(艾斯贝兰萨),tregua(特雷瓜),catala(卡塔拉)。好像他觉得这些都是根本不需要解释的“常识”,好像我们都应该对这些奇异生物及他们的世界无比熟悉。他在自己的短篇小说中常不经意间揭开壁毯一角,令我们得窥所谓现实世界的“背面”,而在这里又暗示那“透明粘团块”一般、人们生存其中而不自觉的秩序系统之外,存在另一种“常识”的可能,诱使我们去“拒绝所有被习惯舔舐到柔顺得令人心满意足的一切”。
不乏好事者认为法玛象征着刻板虚伪的资产阶级,而克罗诺皮奥则是艺术家们的写照,在此发现了一种人类的划分方式。不过科塔萨尔自己未置可否,坚持说他写作的时候绝没有这个意图,写这本书只是“一种很迷人的游戏。”
“为了对抗实用主义和凡事讲实际的可憎倾向”,我们这里不宜再作多余的解释。如果有人非要问清这些词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许可以用书里那位法玛的话来回答他:“……你不该问的。”当年西班牙诗人加西亚•洛尔迦也曾被问及《梦游人谣曲》的开头是什么意思,他答道:“就是这个意思。以及其它很多意思。”
名字(Nombres)
关于克罗诺皮奥的名字,有人从前缀“克罗诺(crono-)”认定与时间有关。但科塔萨尔否定了这一点。但如果你相信克罗诺皮奥(Cronopio)的C就是科塔萨尔(Cortázar)的C,也是刘易斯•卡罗尔(Carrol)的C,倒不失为有益的联想。
起源(Orígenes)
1951年的某天晚上,胡里奥•科塔萨尔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剧院听音乐会,突然间头脑中冒出一些名叫克罗诺皮奥的人物,他们“仿佛某种微生物一样在空中飘游,那些绿色的圆球渐渐拥有了人类的特征”。
职业(Profesión)
科塔萨尔曾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任译者多年,在《抽象的可能性》,《试图阐明我们自认为生存于其中的稳定生活是多么不可靠,抑或规律也会屈服于特例、偶然或不可能的微型历史,有你好看》等篇中都能找到这一工作经验的折射。在科塔萨尔那里,写作是一种生活方式,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拒绝成为一名“职业”作家,因为那就等于将生活当做职业。而生活,本该是日复一日的奇迹。
画像(Retrato)
科塔萨尔一直为他不会作画而感到惋惜。如果他是画家,他相信自己不会成为达利,而是另一种类型的超现实主义画家。他曾说起西班牙画家胡安•米罗的风格很适合为克罗诺皮奥造像:那些漂浮的,潮湿的,圆形的绿色家伙。
革命(Revolución)
参看“幽默”。克罗诺皮奥喜爱文学的革命胜过革命的文学,或者把二者混同。科塔萨尔曾说文学的任务是“为了提出问题、引起不安、为真实的新的前景敞开智力和感觉。”这本游戏之书想来也不例外。
摇摆(Swing)
“我为什么要写这东西?我没有明确的思想,甚至连思想也没有。只有一缕一缕的东西,一些冲动,一块一块的东西,而这一切都想找到一个形式,于是节奏就起了作用。我在节奏中写作,我为节奏写作,我受着节奏的推动而写作,而不是出于所谓的思想,不是出于能够造出散文、文学或别的什么东西的思想。首先,情景是模糊的,但这模糊的情景只是在语言中才能加以明确。我正是从这模糊的阴影中出发的。如果我想表达的(如果那想自我表达的)东西具有足够的力量,那么马上就会出现摇摆。这种有节奏的摇摆把我从表面拉出来,照亮了一切,……于是就出现了句子、段落、纸页、章节,以致一本书。……这摇摆也是对我工作的唯一补偿,它使我感到我所写的东西就像受到抚摩的猫背,一摸就逆出火光,一摸它就弓身。……”
称号(Títuto)
自从《克罗诺皮奥和法玛的故事》问世,全世界科塔萨尔的读者就有了一个光荣的称号,他们都以克罗诺皮奥自称,并尊称科塔萨尔为“大克罗诺皮奥”。
图腾(Tótem)
大克罗诺皮奥曾选择猫做自己的图腾,其他的克罗诺皮奥也一定会同意。此时在你手中,下一秒钟就可能溜走的这一本是猫一样的书,顽皮,灵巧,充满好奇心,有时严肃得有点好笑,还带有一点点神秘……
旅行(Viaje)
据科塔萨尔自述,《克罗诺皮奥》的一部分和全部《指南手册》都写于在意大利生活和旅行期间。诞生在某个饭店或火车站里。或许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比较短小。
参考文献
Manuel Durán, “Julio Cortázar y su pequeño mundo de cronopios y de famas” en Revista Iberoamericana N.59, ene-jun 1965.
Graciela Coulson, “Instrucciones para matar hormigas en Roma, o la dinámica de la palabra”, Julio Cortázar. ed. de Pedro Lastra, Madrid, Taurus, 1981, pp. 280-285.
Jaime Alazraki, Hacia Cortázar: aproximaciones a su obra, Barcelona: Anthropos, 1994.
Francesco Varanini, Viaje literario por América Latina, Barcelona: El Acantilado, 2000.
Saúl Yurkievich, Julio Cortázar: mundos y modos, Barcelona: Edhasa, 2004.
Julio Cortázar, Rayuela, ed. de Andrés Amorós, Madrid: Cátedra, 2008.
《科塔萨尔论科塔萨尔》,朱景东译,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胡戈•弗里德里希:《现代诗歌的结构》,李双志译,译林出版社2010年版。

文摘
版权页:

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

——他说的就是阿根廷语,阁下。
——阿根廷语?那为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您非常明白。——那人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是来卖给您临终遗言的。
暴君站了起来,就像在这种情况下常做的那样,一边压下恐惧一边命令把那人逮捕,关进特殊的隔离牢房,就像在这种政局中常有的那种牢房。
——很遗憾——那人在被拉走的时候说道。——事实上到时候您会想说出最后的遗言,您会需要说出这些话来完成供后人凭吊的历史使命。我要卖给您的正是您到时候想说的,所以绝对货真价实。但既然您不愿做这笔生意,无法事先学会这些话,等到这些话要第一次出口的时候,您必将说不出来。
——既然那是我要说的话,为什么我说不出来?——暴君问道,面前又上了一杯咖啡。
——因为恐惧——那人哀伤地回答。——因为那时候您脖颈上挂着绳索,身上只有衬衣,因恐惧和寒冷而颤栗,牙齿打战,说不出话来。刽子手和在场的人——其中会有几位此时在场的先生,象征性地等待了几分钟,然而您口中只能发出几声断续的呻吟,伴随着抽噎和哀求乞怜(这个您确实能够不费劲地说出来),于是他们将失去耐心,把您吊死。
在场者无不大怒,特别是那些将军,围上暴君要求将那人立刻枪决。但暴君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将他们赶出门去,独自和那人关在密室里购买自己的临终遗言。
与此同时,将军们和秘书们感到遭受了极大的羞辱,便筹划了一场政变,次H清晨将暴君逮捕,当时后者正在他心爱的凉亭里吃葡萄。为了不让他说出最后的遗言,他们当场开枪将其击毙。然后开始寻找卖词语的男人,而这人已从府邸里消失。不久寻找有了结果,他正在市场上向江湖艺人兜售叫卖声。他们将他塞进一辆秘密囚车押往堡垒,严刑拷打要他说出卖给暴君的遗言内容。由于他不肯坦白,结果被痛殴致死。
从他那里买过叫卖声的街头小贩依然在街头巷尾叫卖,其中的一句此后被用作反革命运动的口令,而正是那场运动终结了将军们和秘书们的统治。其中的一些人在死前隐约意识到,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一连串拙劣的误解,严格说来词语和叫喊是可以卖的,却是不能买的,虽然这听起来不无荒诞。
渐渐所有人都化为尘土,暴君,那男人以及将军和秘书们,只有叫声还不时在街头巷尾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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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内容简介:博尔赫斯、马尔克斯、聂鲁达、略萨共同推荐,马尔克斯的偶像,西语短篇小说大师科塔萨尔最顽皮短篇集。《百年孤独》译者范晔倾心迻译的珍爱之书,西语文坛神话般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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