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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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编辑推荐:《时代》杂志百部最佳非虚构作品,半个世纪畅销五百万册的文学经典。

名人推荐
早在童年的时候,我就明白,书中的人物比我们每天遇见的人更真实。这是本书深深打动我的原因。
——詹姆斯•鲍德温(James Baldwin)

媒体推荐
如果说本书是语言的鬼斧神工,或是苦难童年的泣血哀歌……那都是不公平的,你只有逐字逐句读下去,才能体会到蕴含其中的敏感与生命力。
——《新闻周刊》(Newsweek)
一部优美的作品,一部引人入胜的回忆录。玛雅是天才的作家,对生命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悟,所以才有了如此杰出的自传故事。
——《科克斯评论》(Kirkus Reviews)

作者简介
作者简:(美国)玛雅•安吉洛(Angelou,M.) 译者:于霄 王笑红

玛雅•安吉洛(Angelou,M.),美国诗人、作家、教师、舞蹈家和导演。生于1928年4月4日,在南方小镇阿肯色州的斯坦普斯度过童年,后移居旧金山。玛雅经历传奇,曾从事多种职业,为反抗种族歧视,她成为旧金山的首位黑人电车售票员,并投身马丁•路德•金领导的民权事业。1993年,应邀在克林顿的总统就职典礼上朗诵诗歌《清晨的脉搏》。现为维克森林大学雷诺兹讲席教授。1969年出版的《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是玛雅最重要的作品。玛雅获得包括三次格莱美奖、美国国家艺术勋章(2000)、林肯勋章(2008)、总统自由勋章(2011)在内的诸多荣誉。著有数部诗集,其中《在我死前给我一口冷水吧》(1973)获普利策奖提名。2004年,兰登书屋出版现代文库版《玛雅•安吉洛自传合集》。
于霄,华东政法大学教师。译有《哈利•波特的哲学世界》、《我不是在写作,就是在往酒馆的路上》等。
王笑红,上海三联书店编辑。译有《当知识分子遇到政治》、《言词而已》等。

目录
代译序:所有长着黑色羽毛的鸟(韩松落)
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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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后记:重逢,相遇

序言
所有长着黑色羽毛的鸟
韩松落
玛雅·安吉洛生于1928年,是美国当代著名诗人、作家、编剧、歌手。她最著名的作品,是六部自传体小说:《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I Know Why the Caged Bird Sings,1969),《以我的名义重整旗鼓》(Gather Together in My Name,1974),《像过圣诞节般唱歌、跳舞、欢乐》(Singin’and Swingin’and Getting’Merry LikeChristmas,1976),《女人心》(Heart of a Woman,1981),《所有上帝的孩子都需要双旅游鞋》(All God’5 Children Need TravelingShoes,1986),《掷向天堂的歌》(A Song Flung Up To Heaven,2002)。六部书,陆陆续续在三十年时间写成,她的人生故事,几乎尽收其中。
《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是六部作品中最著名的一部。这部小说的书名来自保罗·劳伦斯·邓巴的诗《同情》,书中描绘的是她童年和少年时代的生活,时间跨度为1931年到1945年。1969年,这本书一出版即引起轰动,此后四十年时间里,获得无数荣誉,在多年后的1997年,还连续153周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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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时,玛格丽特·约翰逊和哥哥小贝利·约翰逊,被“邮递”到阿肯色州的斯坦普斯,从此和他们的奶奶生活在一起,在斯坦普斯的黑人区,在童年的他们“看来就是整个世界”的地方,玛格丽特度过整个童年。
斯坦普斯是个小镇,从环境、风俗、气质上来说,和那些频频出现在美国文学中的小镇,似乎并无不同,晒得发黑的绿树、幽暗又璀璨的黄昏,教堂、学校、杂货铺,毕业典礼、夏日炸鱼野餐会,放到舍伍德·安德森、福克纳、卡森·麦卡勒斯、奥康纳的小说里,也丝毫不觉异样。
给玛格丽特白纸一张般的灵魂图景染上最初色彩的,也就是这些景象,让她在将近四十岁的时候,还念念不忘:“早晨的商店有些空旷和冷清,就像一份来自陌生人的礼物。打开店门就是扯开礼物上的丝带,外面柔和的光线透了进来(店门是朝北的),缓缓地照过货架上的金枪鱼、大马哈鱼、烟草和针线,最后停在猪油桶上。如果是夏日,那桶油会缓慢地变软,最后成为透明的液体。”
画面只是背景,人才是主角,麦克尔罗伊先生,霍华德·托马斯先生、梦罗姊妹(她有天在教堂里发了疯,高喊“把那事儿说出来”,这句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小镇居民的“典故”)、墨菲先生、伯莎·弗劳尔斯夫人、林肯医生,还有“可怜的泰勒先生”,他的妻子去世后,他就在镇上吃百家饭,大家也欣然接纳他。
当然,最重要的人物,还是她的奶奶安妮·亨德森,玛格丽特称她为“阿妈”,这位黑人老太太,因其沉着、智慧,成为斯坦普斯小镇上惟一一位被人们冠以“夫人”称谓的女士。“工作、责任、宗教和‘地位’充满了她的世界,我想阿妈本人也许都没意识到,她对身边的一切都寄托了无比深沉的爱。”
这段经历对玛格丽特至关重要,尽管她后来去了圣路易斯,和她那位高贵美丽的母亲一起生活,但不论是她的母亲、她的外祖母,还是她的舅舅们,给她的影响,都不及这位老太太(还有“事奉我一生的巨灵:书籍”),她给小女孩的生命,铺上了坚韧、善良的底色,让她足以抵御此后的一切寒凉,一切波动。从小镇出发,直到成为旧金山电车上第一个受雇的黑人女性,从奶奶的杂货铺长大,经历了被强暴、自我放逐、成为未婚妈妈,她十八岁之前的经历,超过一个来自小镇的黑人女孩应对的范嗣,但她都见招拆招,这种能耐,多半来自她的导师——“阿妈”。
“在我生命中的这段时间里,我所拥有和忠于的一切都奇异地成对出现:阿妈与她的庄重果断;弗劳尔斯太太与她的书籍;贝利及他的兄妹之情;妈妈与她的欢乐;柯温小姐与她的学识;晚间课程的戏剧和舞蹈。”
这部小说被视为成长小说,但成长不是自发完成的,需要滋养,一个人的自我意识,不是凭空确立的,需要材料、样板,他们,所有这些坚实的、朴素的人,是玛格丽特“成长”的养料,她也意识到了这点:“对英雄与坏人的印象、对爱与憎的区分最初也是在早期的那个环境中形成,并永久地充当着是非评判的标签。多年之后,在小镇成长起来的人们离开了故土、苍老了容颜,甚至连谋生手段、进取之心和生存目标都不再与从前相同,但不管他们戴着怎样的面具,那后面依旧是一张孩子的脸。”
那些图景,那些图景上的人,构成玛格丽特灵魂中最坚实的部分,也构成这部小说最丰富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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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和同时代以成长为主线的作品又有所不同,因为主人公是黑人,她成长的年代,是黑人备受压制、轻视的时代。
“阿肯色的斯坦普斯(Samlps)是以殖民者后代詹姆斯·哈代·斯坦普斯的名字命名的;乔治亚州的奇特林镇(Chitlin’Switch)镇名意思是‘黑人戏院之路’;亚拉巴马州的韩镇(Hang’Em High)说的是‘把他们高高地吊起来’;密西西比州的黑鬼镇意为‘黑鬼,别让太阳在你这里落下去’——这些都是与黑人有关的描述性地名。”
在斯坦普斯,黑人和白人的生活区域泾渭分明,以至于很多黑人孩子不知道白人是什么样。“生而为黑人是可悲的,我们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残忍地培养为驯服的绵羊,我们甚至可以安静地倾听别人嘲笑自己的肤色,而不作任何辩解。我们都应该死。我想我会很高兴看到我们全部死掉,一具具尸体堆在一起。……作为一个物种,我们面目可憎,我们所有人。”尽管“阿妈”努力撑起自己的尊严,但在白人面前,这种尊严像个幻影,时时遭到打击。大萧条时期,“阿妈”曾经借钱给很多黑人和白人,但其中大多数人没来还钱,当玛格丽特因为牙病需要求医时,“阿妈”向曾经跟她借过钱的林肯医生求助,结果遭到羞辱。
玛格丽特曾经仰慕过那些黑人中的江湖人士,因为他们替黑人出气,报复了那些诈骗黑人的白种人:“在二十世纪的转折点尚未到来的岁月,这些生来黑皮肤的男人,原本毫无疑问要被时代碾成无用的碎末。然而,他们却以自己的智慧撬开了紧锁的社会之门。他们不但在‘游戏’中变得富有,还获得了为同族人复仇的快感。”
仅有这种快意是不够的。快意只能持续一时,而在更长的时间里,黑人不被当作“完整的人”,没有自我意识,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文学作品里。他们是符号,是陪衬,有固定形象和描写的套路,哪怕出自善意。他们是永远忠心耿耿的胖女奴,在白人小姐为情所困时,在围裙上擦擦手,替小姐吐槽;是永远憨厚朴直的黑大叔,在白人小孩来度假时,示范一两手绝活。仅此而已。
所以,尽管在玛雅·安吉洛之前,已经有理查德·赖特、拉尔夫·艾里森和詹姆斯·鲍德温,为黑人书写,他们的书写,也为黑人在文学上成为“完整的人”提供了证明,但玛雅·安吉洛(以及同时成名的托妮·莫里森)的女性身分,却让她们更进一步,不仅写出了黑人的坚韧、乐观、愤怒,也写出了更隐秘的情愫,更不可言说的迷梦,以及更难以启齿的欲望。文学上的平等,大概就是这样的:不再停留在与外部的抗争、愤懑上,而进一步探索和表露自己的内心,毫无障碍地展示和别人一样的内心幽微,而且更多机智,更多幽默。《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里,对玛格丽特童年欲望的描写,对玛格丽特在“『H金山的哈莱姆区”的生活的描写,就是这种平等的组成部分,也是这本书的风暴眼,是争议的来源。
时移事往,玛雅·安吉洛书写的时代已经过去,那种强烈的隔离已经不复存在,或者说,已经没有当日那样严重。但强和弱的冲突、富有与贫穷的对立,永远存在,永远在我们生活中劈开深沟,让一些人不被当作“完整的人”,处于被忽略的位置。所以玛雅·安吉洛的书,直到今天,也依旧能在我们内心深处引起共鸣。“黑人”不是过去意义上的黑人,而是“所有长着黑色羽毛的鸟”,“他们坚强,他们心怀希望,他们不畏艰难,也不畏神明,唱出自己的歌”。

文摘
“汝不得肮脏”,“汝不得粗鲁”,这是亨德森奶奶对我们的训诫,也关乎我们全部的救赎。
在每个严寒的冬夜,我们都不得不在睡前洗净脸、脖颈、四肢和脚。在我们走出房门时,阿妈还会补充一句,“尽量洗干净点,把能洗的地方都洗洗”,脸上带着只有圣洁的人做不圣洁的事时才会出现的坏笑。
我们晚上去井边洗澡,井水冰冷清澈,用来涂腿的凡士林冻得像石头一样,但我们还是要洗干净,然后踮着脚尖一路小跑回到屋里。把最后一丝泥土从脚趾间擦去,我们就可以安心地开始做作业、吃玉米面包、喝酸奶、祈祷,然后睡觉,按部就班。阿妈很喜欢在我们睡着之后掀开被子,来检查我们的脚洗得是不是干净。如果阿妈觉得洗得不够干净,她就会抄起荆条(阿妈在卧室门后常备一根),照合适的位置给犯错者留几道滚烫的鞭印,让这孩子长长记性。
挨了鞭子还是要洗干净。深夜的井边又黑暗又湿滑。男孩子们告诉女孩,蛇特别喜欢水,所以只要有人在夜里从井中取水,独自在那儿洗刷,水蛇、响尾蛇和蟒蛇就会悄然靠近,一旦有肥皂沫迷进她的眼睛,它们立时刻就会现形。但阿妈却说,清洁近于神圣,而肮脏则是痛苦之源。
阿妈还说,上帝不喜欢不懂礼貌的孩子,他们也是父母的耻辱,还可能会给家庭和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孩子对所有的大人都要使用先生、太太、小姐、阿姨、叔叔、哥哥、姐姐以及其他成百上千种称呼,还要用得恰如其分,这不但表明了家族关系,也暗示了自身地位的谦卑。
我认识的人无不遵循这些习惯,除了那些白人小混混。
阿妈的农场上就住着这样一些白人小混混,他们就在学校的后面。有时他们会成群结队地闯进店里,填满整个空间,把所有空气都挤出去,就连店里那长年不变的、熟悉的气息都变得有些不同。小}昆混们一进店中,便在货架上爬上爬下,或是一头钻进土豆和洋葱堆里,不知在寻找什么。但不管他们在做什么,口中都始终不断地尖声叫嚷,就像破吉它上快要断掉的琴弦。他们在店里的放肆是我想都不敢想的。阿妈告诫我们,在白人(哪怕是那些小混混)面前少说为妙。所以,白人小混混在店里胡闹时,贝利和我只是安静而严肃地站在一旁,制造出一种怪异的气氛。但如果哪个倒霉鬼靠近了我们,我就会用力地掐“它”。这样做既是出于气愤,也是因为我的确想知道“它”是不是像我们一样有血有肉。
白人小混混直呼威利叔叔的名字,还指使他做这做那。但让我们羞愤难当的是,威利叔叔还真就一瘸一拐地顺从他们。
阿妈也听从白人小混混的指令,只不过她不像威利叔叔那样被明,因为她知道他们需要什么。
“这是你的糖,波特小姐,这是发酵粉。上个月你没买苏打,要不现在买点儿吧0”
阿妈总是能引导着她说些人话,但有时那些个肮脏讨厌。流着鼻涕的家伙会这样回答:
“不,安妮……”——安妮?她是在称呼拥有她脚下土地的人吗?是在称呼那个忘记的东西比她可能学到的所有东西还要多的人吗?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公正的话,上帝应该立刻把她变成哑巴!——“再给我来点苏打饼干和金枪鱼。,,
至少他们还没有直视阿妈的脸,或者说我没有见到过他们这样做。但凡有一点教养的人,哪怕是不认字的码头工人,也不会直视一个成年人的脸。因为直视人的脸意味着,直视者试图在别人把话说出来之前就猜出他想说些什么。那些肮脏的小混混没有这样做,但是,他们的命令像九尾鞭一样在店里肆意抽打。
在我十岁的年纪,这些邋遢鬼是我与阿妈生活中最痛苦和费解的记忆。
那是一个夏日的清晨,商店后院里像往常一样堆满树叶、口香糖纸、维也纳香肠的标签等各种垃圾。我用心地把它们清扫干净,然后将地上棕红色的沙土梳理成一个个整齐的半月形。早上的后院就是我的艺术品,美丽的图案清晰可见,就如同铺在地上的一样。做完这些工作,我收拾好工具要到店里去,正巧看到阿妈穿着她那件宽大的白色围裙站在门廊上。围裙是浆洗过的,白而硬,似乎它自己就可以立在那里。阿妈正在欣赏我的艺术品,于是我默默地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后院远看去就像是用大梳子梳过的棕红色脑袋。阿妈什么也……
……
P28-30

内容简介
《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内容简介:在小镇成长起来的人们离开了故土、苍老了容颜,甚至连谋生手段、进取之心和生存目标都不再与从前相同,但不管他们戴着怎样的面具,那后面依旧是一张孩子的脸。
玛雅•安吉洛在《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中回忆了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在南方小镇斯坦普斯及加利福尼亚州的成长经历。从三岁到十七岁,玛雅不仅要与那如影相随的错位和不安全感做斗争,还要面对种族主义、性骚扰和强奸等一系列令人心碎的挑战,这种遭遇影响了她的一生。最终,她意识到,爱自己、善待他人、变得坚强、阅读伟大的作品是打开心灵桎梏的钥匙,会给人自由。《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诗意却富有力量、足以触动心灵并改变人们的思维方式。它让人愉悦而又痛苦,它神秘而又令人难忘,一如童年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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