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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 别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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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 布2013-06-01 00: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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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刘氏女》编辑推荐:章诒和第一次正式写出的小说作品!继“再度出山”出版《四手联弹》之后,最受国人瞩目的人文作家章诒和,终于将十年狱中亲历往事,潜心撰成小说系列,共享写给不看小说的人看。
一阵风,留下了“不幸的一群”!章诒和写女囚故事,这个心思在1979年就定下了,去图书馆寻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的小说《不幸的一群》。三十多年了,女囚们大多死去。其实她们的幽灵依然活着,并以更加嚣张的气势、更加世俗的手段残酷地引诱和被引诱。
纳在人性底子上的“一朵叹息”!崎岖年代,料峭往事,撷几缕烟试做传奇。十多个女囚原型,贯穿全篇的一个细节是狱中纳鞋底和鞋垫。其中刘氏女杀夫、肢解、装坛、入狱、赎罪……一段情,一宗罪,纳在人性底子上的“一朵叹息”。
大陆简体字平装版附赠的一本别册!牛顿说:“我可以计算天体运行的轨道,却无法计算人性的疯狂。”相比之前的香港繁体字平装版,大陆简体字平装版追加附赠一本别册(《刘氏女》笔谈、小说人物表),章诒和敞开答问小说创作的缘由。
华文文化共同体一致的关注!老派一代如翻译家冯亦代、剧作家吴祖光等等,中坚一代如法律人贺卫方、口述历史专家丁东、知识分子研究者谢泳、批评家李建军等等,一致关注“中国的犯罪女性”。

媒体推荐
听罢回家,三日后打来电话,说,“两晚没睡好,小愚(章诒和的小名),你写出来吧!多么好的小说,也是一部电影。”
——冯亦代(翻译家,《读书》杂志发起人之一)
听后,他在客厅走来走去,激动地对我说:“诒和,把你刚才说的,落到纸上,就是中篇。赶快写吧!”
——吴祖光(剧作家,京剧《红娘子》作者)
很善于讲故事,对人物的描述在深刻的前提下显得非常无情、冷峻甚至残酷,弥漫着一种悲凉的氛围,凸现了历史的客观和深刻。
——李辉(《人民日报》高级记者,《和老人聊天》作者)
沉痛之作,没有作者那个阅历,是写不出来的。
——止庵(周作人研究专家,《周作人传》作者)

作者简介
章诒和,安徽桐城人,生于重庆,居于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研究员,著有《往事并不如烟》《伶人往事》《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顺长江,水流残月》《这样事和谁细讲》等,并和贺卫方合著有《四手联弹》。

目录
第一节
到M劳改农场很有些日子了。若问,我最主要的感受是什么?回答仅一字饿。是的,比乞丐还饿。流浪于城市街头的乞丐也饿,但他们在菜市场能找到废弃的菜叶,可以在垃圾桶里淘到过期饼干或变质罐头。在这里,什么也找不到,啥也没有。有的是铁窗、栅栏、网丝和岗楼。

第二节
汪杨氏死了。这个六十岁上下的妇人就死在我一侧,隔了四个人,离我八尺八远。是清晨被苏润葭发现的:大家都起来了,她怎么还赖在床上、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苏润葭连叫几声,也没动静。

第三节
冬季渐渐地来了。天黑得早,收工回到监狱天空已是深深的蓝色。一盏低瓦数的灯,孤零零地亮着,模糊又朦胧。电灯没把房间照亮,倒显得整个监狱十分阴暗……接近年底时的一件大事,就是每个犯人必须以书面形式总结一年的改造情况。

第四节
苍穹高渺, 星光闪耀, 很静了。我把纸放周正,钢笔捏在手里。刘月影开始了漫长的讲述——“我住在 C 市旁边的一个县,干的是农活,向往的是城市。我身体好,人也算巧,那点农活算不了啥。有空就爱聊天,老打听城市里的情况……”

第五节
决定了的事,刘月影是一定要做的;不仅做,还要做好。杀的时间,定在老魏再次发病的时候。用不着刀或其他凶器,她有的是力气,两手攥住脖子一掐,老公即可一命归西。重要的问题是对尸首的处置,杀人的真正难处正在于此。

第六节
躺在窄窄的床铺,紧紧裹着棉被,可还是觉得浑身冰凉。凉气是从心的底部冒出来的,根本无法抵御。而老魏那颗被锯下、被腌制、被浸泡的脑袋,就在眼前不停地滚动和摇晃。我希望刘月影来自原始部落,那时对暴力的定义和用刀砍下人头不觉得有啥。但刘月影不是原始人,她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七节
刘月影满刑了。我以为犯人刑满释放,会有个仪式,哪怕很简单。结果,令我失望,也让我愤怒。晚点名的时候,中队长说:“刘月影今天刑满释放,留场(指留在劳改农场)就业。”——完了?完了。就这么一句话?就这么一句。犯人无偿劳动十余年或几十载,得来的是一句话。

第八节
刘月影到达成昆铁路工地已经是下午时分,母子见面的场景平淡得出奇,出奇地平淡。栓儿只说了三个字 : “你来了。”答也是三个字 :“我来了。”“你跟我走吧。”栓儿走前,刘月影随后。一路无话,儿子不想说,母亲害怕讲。唯一的亲情仅表现在儿子接过母亲的手提袋。

第九节
归队后的刘月影,第二天就出工了。当班的干事让她歇一天,她不肯。说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会胡思乱想,受不了。经过这次痛断肝肠的探亲,可谓杀夫之后又失子。刘月影渐渐也想通了,开始调整生活的船头,做鞋给自己穿,工资发了,钱给自己花,隔段时间,要到山下的厂部(即劳改农场的机关所在地)去赶场,那里有供销社、小商店和小吃店……

序言
我在监狱蹲了十年,和女犯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比某些夫妻的婚龄长,比很多小两口还亲。那里,外表平静如镜,其实,终日翻江倒海。每个犯人都有经历,而经历就是故事。不少女囚进了监狱,又有了新的故事。《刘氏女》是其中之一则。1980年,我把刘氏女的故事讲给吴祖光先生听。听后,他在客厅走来走去,激动地对我说:“诒和,把你刚才说的,落到纸上,就是中篇。赶快写吧!”
三十年后,我把她“落到纸上”了。但吴祖光先生已去世多年,大概真的“刘氏女”也走了。
我不写政治,不说制度,笔墨集中表达女囚的命运,窥探她们的内心。这是我的一次尝试,尝试写小说。很吃力,也很卖力,用尽气力也未必好,但我会继续下去。 2010年12月 北京守愚斋

文摘
版权页:

刘氏女

[第五节]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机也到了。严冬,大风呼呼地刮着,夜晚,所有人都已熟睡,包括他们一岁多的孩子魏根栓(乳名栓儿)。老魏发病了,从床上滚到地下。看着丈夫如兽一般的发作,刘月影也如兽般的疯狂,把袖子挽得高高的,一只手抓牢他的喉咙,一只手去搧他的耳光。尽管明知已是不省人事,但她忽地不放心起来:万一,清醒了呢?搧了几个来回,见毫无反应,悬着的心才踏实下来——“哦,去死吧,去死吧。”刘月影心里念叨着,咬紧牙关,两手合拢掐住喉咙,指甲深入到皮肉,用力,再用力!丈夫的胸部艰难地起伏,嗓子里似乎有个东西在嘎嘎地响,两手在空中乱舞,舌头完全伸到了嘴外。之后,又一阵痉挛,眼睛转动几下,渐渐闭上,脑袋一歪,咽了气,唯见脸颊一侧缓缓地流出两滴泪。就这样,老魏经过了短促的挣扎,离开了人世。刘月影也卧倒在地,几个月来积累的力量,就在几分钟之内,全部耗竭。但是,脉搏仍如擂鼓一样继续催促着自己。她不能停顿,不能静止。一停一静,说不准能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接下来,是肢解尸体。
这是最血腥的“活儿”,但是刘月影必须做,因为只有灭了尸,杀夫才算得上最终完成。即使心胆俱裂,也不能退却。否则,就叫白杀了。总之,一点不能后退,也没有一点斡旋的余地。她走到里屋,这是一间小屋,也有一张大床。
[第六节] 晚上,学习会后,犯人在院子里集合点名。穆干事笑容满面地说:“我知道,你们解散后之后,无非是抽支烟卷,上个厕所,差不多就该睡觉了。今天对上厕所,我有个特别的要求。男人尿完后不是都要抖一抖嘛,别笑,谁都不许笑!你们不忙抖,留着几滴尿抖到‘钱袋’的嘴里!我现在就叫他俩跪在厕所门口,一边跪一个。刚好茅坑有两排,左边尿的,抖在跪在左边的人的嘴里,右边的抖进右边人的嘴巴。”说到这里,穆干事大喊:“他妈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全体愕然。
“解散!”
犯人不肯离去,其中一个壮起胆子问:“穆队长,‘钱袋’干啥坏事了?”
一句话,使穆队长爆发出抑制了大半日的恶气:“狗日的,他俩居然污蔑干部尿尿抖不干净!这次,我就是要他两个人好好体会一下‘抖干净’的含义。”
鸦雀无声,全队没有一点响动。
排队“抖尿”开始了,小心翼翼,颤颤巍巍。“钱袋”跪着,仰着头,张着嘴。因为是“抖”,所以不准,溅到脸上,流到下巴,滴到前胸……穆干事站立于几步之外,就像看田里庄稼一样,看着。
轻飘飘的几滴尿,重重地把一个人打入最黑的底层。再往下打,就是死亡了——“钱袋”情愿去死。

内容简介
《刘氏女》内容简介:坐牢十年,和女囚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作者说,比某些夫妻的婚龄长,比很多小两口还亲。那里,外表平静如镜,其实,终日翻江倒海。每个犯人都有经历,而经历就是故事。情•罪小说系列《刘氏女》是其中之一则,杀夫、肢解、装坛、入狱、赎罪……
三十年后,真的刘氏女也许已经走了,作者把她落在纸上,不写政治,不说制度,沒有直接刻意描写那个年代的丑陋,甚至连愤慨也沒有,笔墨集中表达女囚的命运,窥探她们的內心。
这是作者第一次正式写出的小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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