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三部曲:南音.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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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南音(下)》:2009年度“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佳新人。破百万销量记录。
“龙城”系列小说收官之作——《南音》。
你一定不能错过这一曲用42万字营造出来的盛大谢幕。
刘震云:丛《西决》到《东霓》,再到《南音》,树根虽然扎在与别人相同的土地上,长出的树干又如此不同的角度,笛安越来越露出大家风范。
张抗抗:笛安讲故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她用超乎年龄的理智审视并构建着一个充满爱恨情仇的凄绝城市。她是一位分寸拿捏得当的作者,无论从语言表达、情节设置方面,都可谓冷静魅之、准确无误。
张颐武:这是一部宏大的作品口谓之宏大,不单是故事情节架构,更是对作品立意的挑战。可以说,笛安是一位很有野心又具备实力的作者。
白烨:笆安的超越与拓进,不仅使青春文学的广义性和丰富性有所延展她还将传统文学的审美、纵深和青春文学的偏于通俗、贴近市场很好地相统一融合。
郭敬明:我百分之两百地确信,我们这一代人里,没有人可以比笛安做得更好了。如果你怀疑这一点,那请你阅读《西决》《东霓》《南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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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从《西决》到《东霓》,再到《南音》,树根虽然扎在与别人相同的土地上,长出的树干又如此不同——从相同和不同的角度,笛安越来越露出大家风范。
张抗抗:笛安讲故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她用超乎年龄的理智审视并构建着一个充满爱恨情仇的凄绝城市。她是一位分寸拿捏得当的作者,无论从语言表达、情节设置方面,都可谓冷静处之,准确无误。
张颐武:这个一部宏大的作品。谓之宏大,不单是故事情节架构,更是对作品立意的挑战。可以说,笛安是一位很有野心又具备实力的作者。
白桦:笛安的超越与拓进,不仅使青春文学的广义性和丰富性有所延展,她还将传统文学的审美、纵深和青春文学的偏于通俗、贴近市场很好地相统一融合。
郭敬明:我百分之两百地确信,我们这一代人里,没有人可以比笛安做得更好了。如果你怀疑这一点,那请你阅读《西决》《东霓》《南音》吧。

作者简介
笛安
上海最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约作者
女,现居北京
生日:8月2日
星座:狮子座
爱好:电影、唱歌、宅
已出版作品:《西决》《东霓》
《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等

目录
CHAPTER 11 小镇老人
CHAPTER 12 方靖晖
CHAPTER 13 陈嫣
幕间休息 陈宇呈医生 04
CHAPTER 14 江薏姐
CHAPTER 15 妈妈
CHAPTER 16 迦南
幕间休息 陈宇呈医生 05
CHAPTER 17 天杨
CHAPTER 18 苏远智
CHAPTER 19 南音和北北
后记 我辞别了我出生的屋子

后记
我辞别了我出生的屋子
写在“龙城三部曲”之后
在这艰难的一年里,我曾无数次对自己说:“等我写完了,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一定要写一个很长很长的后记。”这话其实类似于泄愤,尤其是在我觉得要写不下去的时候;也类似于多年前准备高考的时候,在晚自习的间隙,对着窗外夜空用力地咬着笔杆发誓:“等我考完,就把这满桌子的书都烧掉。”
结果高考完了之后,我没有舍得烧掉任何一本书。一样的,十年后的今天,在《南音》的最后一个字敲出来,“龙城三部曲”也随之结束的今天,我却突然觉得,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2008年2月,我写下了《西决》第一章的标题:“待你归来”。到2012年1月,《南音》出版,差不多四年了。足够一个人大学毕业。而我,却因为一直都在跟这个姓郑的家庭打交道,觉得四年只是一转眼的事情。我从不认为我写了一部家族小说,因为像我这样一个生在工业城市,度过了人际关系简单的寂寞童年的人,不可能对所谓的“家族”有什么深刻的情感。我自己是个永远的异乡人。我的爸爸妈妈各自经历了跟复杂的中国现代史相关的漂泊,在一个不是他们故乡的地方,偶然地安了家,我常常跟朋友们开玩笑说,我是我故乡那座城市的“第二代移民”。从童年时代起,我就知道,这个我出生,长大的城市,只是我一个人的。那种感觉,换了一个成长在一家几代在同一片土地上盘根错节的“家族”中的人,怕是怎么也不会懂的吧。
我总是喜欢待在一些让人忘记归属感的地方。比如,刚到法国时那个国际语言班,三十几个学生来自二十多个不同的国家;比如,我实习的时候,那间五位同事各自的母语正好凑齐五个大洲的办公室;还比如,现在,这个随便一个地铁站里能听到各种方言的北京。五湖四海的混乱交错,总是让我在第一时间联想到“江湖”这个词。可是在我的小说里,永远只有那么孤单的一座城。龙城。
他们都问我,龙城是你的家,太原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很像,但又不是。不过,我所有偏爱的人物的故乡,都是这里。“龙城”最终会变成一个庞大的墓地,林立着所有这些角色的墓碑。——我知道,我又在比喻了,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看着好像故弄玄虚。其实是因为,很多时候,想到一些复杂的事情,我眼前出现的就只是一些画面而已,我也很想试图用清晰、明白、说明性质的语言把它们概括出来,可是,最终,我只是描述了我看见的那些画面——有时候颜色浓烈,有时候带着气味和温度,偶尔,还有声音。
把它们都写下来,就是龙城。那个世界是我的,我创造的。
为什么要写作呢?因为那是件让我快乐的事情。——在开始写《西决》之前,问题和答案都是这么简单。可是自从《西决》开始,我从写作里获得的痛苦越来越多,多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快乐”和“快乐”之间,居然隔着那么漫长的距离,这一路的地貌,复杂到我无从判断。因为我再不能像当初那样,简单天真地相信着:自己认为对的东西,就一定是美的。内心深处,早已开始质疑自己的审美标准,质疑自己深爱的东西的合理性,质疑我所追求的那种小说的意义……有那么多时候,我都想找个人跟我谈谈这个。我不需要任何虚妄的鼓励和安慰,不需要任何人跟我说“我相信你能做到”,我只想有人能看得清我挣扎在一个泥潭里,那或许并不是沼泽一般的绝境,却足够摧毁我世界里的每样东西。
可是人们都惊讶地跟我说:“你对生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你已经从写作里得到了那么多。”交谈的欲望往往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笑笑说:“别理我,我发神经,喝酒吧。”于是大家参差地碰杯,他们没注意到我其实根本没有端起我的杯子。我看着有人醉了,有人流泪,有人叹息,我就会突然开始强烈地想念我小屋里的那张书桌,我的电脑和台灯。像乡愁那样地想念。也许每个人的人生都经历过这种深渊一样的瞬间,清醒着默默地求救,身后甚至还配着没心没肺的音乐。
在《西决》里,我告诉自己忍耐,并试图说服自己忍耐的尽头就看得见一直在那里等着我的意义;在《东霓》里,我受够了,我告诉自己就任性这一次,就尽兴这一次,也许真正的天才醉了以后,上天赠给他们的就是妙手偶得,但是我,可能得到的只是黑夜尽头阳光照亮的那桌惨不忍睹的残羹。去年夏天,在某场《东霓》的签售会上,我一遍遍在扉页上写我的名字,然后就接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朋友发给我的,短信的内容是:“看完了《东霓》,你真的还好吗?你是不是应该停下来一段时间,暂时不要写了,如果你需要面对一下你自己心里的恶意跟痛苦,我陪你。”我看完了,继续签名,一边眨眼睛,把眼泪压回去。
我想我还是幸运的。因为还是有人看见了。
现在,我站在《南音》的尽头处,暂时还无法相信一切都已结束,暂时还无法觉得云淡风清。我不想简单地解释我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南音》里,因为——因为我已经拿出来了所有我可以放进去的东西。这句话显然不能作为“内容提要”吧,也不能拿来应付宣传期——人们需要简明扼要的提示,就像高速公路上那一个又一个提示公里数和目的地的路标。可是“小说”本身,恰恰就是那条长得没有尽头的公路啊。
西决这个人就是我的理想。在《南音》里,我把理想砸碎了。
既然我已经不再相信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美”,既然我现在又没有找到新的坐标,那先破坏掉之前确立的,也许就是唯一的办法。这自然不省时省力,也不聪明——有几个真正聪明的人会从心里热爱“失败”呢?在写作《南音》的痛苦的一年里,我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说:忘记所有的事情吧,这个小说是为了求“输”而写的。它当然不是一本令人轻松愉快的小说,从技术角度来说,我甚至不认为它是三部曲里最令自己满意的——可是,我只能这么写。让所有的疼痛和思考,像血液那样从笨拙的缺陷里毋庸置疑地流出来。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意象总活在脑海里,我才不知不觉间赋予了《南音》中的另一位核心人物——“陈医生”一个任务,治疗那些坏的血。
我知道,《南音》的结局,或许荒芜。可是在南音梦里那个永恒的静谧小镇上,天空永远是碧蓝的。所谓“苍天”,指的就是那种让人觉得敬畏的澄明吧。就像叶赛宁的诗:“我辞别了我出生的屋子,离开了天蓝的俄罗斯。”在那样的碧蓝下面,我们所有的希望和绝望,都是渺小的。
感谢所有期待《南音》的人。
感谢所有为了这个三部曲的系列努力工作过的人。
最后一句话,讲给他们三个听:西决,东霓,南音,我是那个说故事的人。我爱你们,再见了。
2011年12月3日

文摘
他似乎是挪出一只手来关掉了我身后的水龙头。整个世界立刻静谧得像是回到了诞生之初。死去的水珠们从我的头发上滴落下来,沿着我的脖子滑下去,我感觉到了冷。我仰起脸的时候,有一滴水冷冷地滑进我眼里,我的眼球却因为它的到来有种干涩的疼,我问他:“你介意我哥哥是杀人犯吗?”
他摇头道:“郑老师不可能是故意的。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一时冲动,他是好人。”
“如果他不是一时冲动呢?”我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不可能不是的。”他斩钉截铁。
“所以,如果他不是一时冲动,如果他真的是蓄意的,你就会离开我吗?”我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他只是更紧地抱我,不再回答。
“苏远智,你回答我呀,要是哥哥最终真的被判了死刑,他是一时冲动,还是蓄意的,你该怎么区分呢?”
其实我只是希望他能说一句,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哥哥都是一个好人。不过他说的是:“南音,你不要逼我。”于是我知道,是我要得太多了。

内容简介
《南音(下)》内容简介:2008年,“龙城”系列小说第一部《西决》于《最小说》连载,以严肃文学之姿打入青春阅读市场,获得年轻读者群的空前追捧,引发国内文学界密切关注和强烈反响。
2009年,《西决》作为《最小说》三周年纪念作品出版发行,高居全国书市榜首,再一次激起文学界的热烈讨论,“严肃文学的复兴”一度成为当年最热门话题。之后更入选2009年度“最受深圳书城读者关注的十大作品”,及至2010年仍热潮不减,又获“金南方•阅读盛典•最受读者关注年度图书奖”。
2010年,“龙城”系列第二部《东霓》作为上海最世文化成立初年的奠基作品,甫一连载便掀起新一轮阅读狂潮,出版之后更是再创销量高峰,获选“最受读者关注的十大作品”,并获得“2010我的阅读•大众读者奖”,赢得高度赞誉。《东霓》的广告宣传语抛弃了所有的华丽辞藻,只用了一句“《南音(下)》的作者,是笛安”,轰动全国。
“龙城”系列的横空出世,荣登无数销售排行榜和商业榜单的显赫位置,同时又获得苏童、刘恒、安波舜等著名作家、评论家的由衷褒奖,更是成为新浪、腾讯、搜狐等各大门户网站的年度十大最佳小说及最受读者欢迎小说。它为市场认可度与文学思想性的兼容并包,作出了最完美的证明。
随后《西决》《东霓》繁体版上市,迅速风靡港澳台;韩文版也即将出版,中国年轻一代的作家走出国门,开始在世界的舞台崭露头角。这一切的荣耀,都属于、也只属于笛安。她以令同年龄的新生代作家难以望其项背的成绩,开启了一个崭新的文学创作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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