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短篇小说集:妩媚航班.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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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妩媚航班》编辑推荐:提到笛安的作品,收获的都是一致好评,笛安用她细致入微的精准笔触,塑造鲜活的人物,营造充沛的情感,更将成长、宽恕、美等宏大的主题分解在她所擅长的生活化的片段中,使读者全身心地投入到故事当中,这便是笛安的魔力。此次笛安细心编录这本文集,是她十年创作历程的第一个里程碑式的合集,值得珍藏。

作者简介
笛安,上海最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人气和实力并存的作家,《文艺风赏》杂志主编,著名作家李锐和蒋韵之女,新生代畅销新锐,她身上同时笼罩着市场和奖项的光环,一方面她以令其他同龄作家难以望其项背的销量,成功囊括了无数销售排行榜和商业销量榜单的显赫位置,同时,她又获得了包括苏童、刘恒、安波舜等等前辈作家、评论家的由衷褒奖,她的小说屡次登上殿堂级的文学杂志《收获》,成为全国媒体热捧的宠儿。她当之无愧是最被主流接受和推崇的80后作家,纯文学的代表人物。已出版作品:《西决》、《东霓》、《南音(上)》、《南音(下)》、《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

目录
序:女儿的十年——蒋韵
姐姐的丛林
莉莉
广陵
怀念小龙女
请你保佑我
圆寂
宇宙
西出阳关
光辉岁月
威廉姆斯之墓
胡不归
舞美师的航班
洗尘
后记:那个小镇上

序言
2003年,暑假,女儿回国度假,我从太原赶到北京首都机场接她,对我而言,这是一个最幸福的时刻。“非典”终于过去了,在这之前,我几乎天天在心里祷告,祈祷“非典”在暑假时能够仁慈地放过我们,让我的孩子能够平安回家。现在,神听到了我的祈祷:我的孩子回来了,在人群中,我终于看到了她,穿一件酒红色的“一生褶”衬衫,安静而漂亮,却前所未有地消瘦。就是在回到太原家里的当晚,她递给我一个磁盘,说:“妈,我写了点东西,你看看。”
里面,就是《姐姐的丛林》。
我不会忘记初读这篇小说时的震动。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发现她有写作的禀赋,虽然,在学校里,她的作文始终很好,她还是他们那所名校“校刊”的编辑。她也常常把她的文章拿给我看,读给我听,可我却没有从中看出多少超越性:我总觉得它们弥漫着某种中学生的流行腔调,我把它们称作“贺卡体”和“文摘体”。也许,潜意识里,我拒绝承认一个事实,因为我打心里不愿意让我的女儿.我最心爱的宝贝做一个以写作为生的人,一个写小说的人。我希望她能够在大学里教书、做学问,至少,可以去解读别人的小说,我觉得她很有这方面的才能——这一点,我从来深信不疑。
她从小喜欢读书,还在初中时,她就读了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起初,我不相信这本如此难读的书能够吸引她,可是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方式走进这个又繁复又茂盛的小说世界的,我只知道,她痴迷地爱它。更准确地说,她痴迷地爱着那个动人的、不幸的女主人公凯蒂。一连好几个夜晚,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听她给我朗读她喜欢的那些章节,凯蒂和班吉明,那个白痴弟弟之间宿命的深情,让她那么感动。可能,只有我知道,这一点,这种无法挣脱无可奈何的宿命关系,对她意味着什么。因为,我从她后来的小说中,从东霓和郑成功、从雪碧和可乐、从莉莉和猎人的身上,都看到了凯蒂和班吉明的影子,或者说,我从她所有的人物身上,都能看到这种影子:无法挣脱无可奈何的命运关系,像神和黑夜一样笼罩着那些她爱和不爱的人们。
我一直以为笛安是个幸福的孩子,她是我们全家人的掌上明珠,虽然我也知道她常常不快乐,尽管她笑点很低。她严重偏科,而她就读的那所学校,有百年的历史,曾经是华北地区的重点中学,却严重地重理轻文。一个数学物理不好的孩子,在这样的氛围中,基本被视为废物。我以为,这就是她全部烦恼和不快的根源。一个中学生,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呢?于是,我们常常宽慰她,给她描绘一个未来的光明前景,那就是,一个再不需要以数学成绩论成败的大学生涯在前面等待着她。也许,我比她还更憧憬和盼望这一天的到来。这一天来了,2002年,1月27日,我十八岁的孩子,只身一人离开了我们,飘洋过海,飞往遥远的异国他乡,从此,这一天,就如同刀痕一样刻在了我心上:我觉得,那是我又一次的分娩。
她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想家”这两个字,在电话里,她永远是快乐的,她快活地告诉我们,同学们给她起了一个外号:樱桃小丸子,这个外号让我心里一阵温暖和安心。她在信中,这样描绘着异乡的生活:
“图尔是个很棒的城市,美丽而安静。还有一条看上去很温暖的卢瓦尔河。我们LABO课的教室就在这条河边上,每个星期我都得到河边来,坐一会儿,看看那些在岸上乱跑的狗,还有正在接吻的情人。”
“秋天到了。早晨推开窗子,闻见了空气中凉凉的秋天味。院子里已经有不少落叶了,可是树上的叶子依然那么多。习惯性地看看大门口的信箱,邮递员还没来,却看见了房东贴在大门上的纸条:‘请房客们进出时把大门关好,因为小狗埃克托很喜欢逃跑,可是他没有钥匙。’很温暖的细节吧?”
“爸爸、妈妈:
“你们好吗?
“我很好。今天收到你们的信了。还是老样子——妈妈依然那么语无伦次。(笑)菜谱真好,做是没多大指望了,看看也是好的,小时候的故事是怎么说来着:‘从前呀,有个叫马良的小孩很会画画,他画什么什么就变成真的了……’”
她就这样安慰着我们,安慰着我,她深知我是一个资深的“小资”,我会在心中诗化她的生活:还有什么能比法兰西更适合诗化、罗曼蒂克化的吗?但是,2003年那个夏天,读完《姐姐的丛林》,我和她的爸爸,我们极其震动,我们俩用眼睛相互询问,是什么,是怎样严峻的、严酷的东西,让我们的女儿,一下子就长大了?
是的,她长大了,她的文字长大了,脱胎换骨长成了一个让我陌生和新鲜的生命。她用这种有生命的语言,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她在一个最浪漫的国都,开始讲述她和这个世界毫不诗意的关系,讲述滚滚红尘中那些悲凉和卑微的生命,讲述大地的肮脏和万物的葱笼,讲述华美的死亡与青春的残酷……一个一个和毁灭有关的故事,接踵而至。于是,我知道了,我的女儿,她从来就不仅仅是一个樱桃小丸子,她还是一个与生俱来的悲观主义者。可能正是这样两种极端的品质在她身上共生共存,所以,她才能毫无障碍和果敢地穿过别人认为是终点的地方,或者,俗世常识的藩篱,到达一个新鲜的、凛冽的、又美又绝望的对岸。那是一种天赋,我没有。
想想,她所热爱的作家们,其实都具有矛盾的本质,比如三岛由纪夫,比如托斯妥耶夫斯基,比如曹雪芹。她喜欢丰富的、繁茂的、难以尽述和诠释的文本:又天真、又苍老,又单纯、又犀利,又温暖、又黑暗,又柔软、又冷酷,集万丈红尘与白茫茫的大地为一体,就像大地本身。所以,她像热爱恋人一样热爱着《丰饶之海》;像敬畏高山一样,敬畏着《卡拉马佐夫兄弟》;而《红楼梦》,我想,那应该是她的理想了——在这一点上,笛安是一个有情怀的浪漫主义者。
就这样,不管我愿不愿意,女儿作为一个写作者,已经走过了近十年的路程。不管别人给她贴上什么样的标签,不知为何,在我眼里,她都更像是一个独行的游吟者。这样的想象总是让我心疼和心酸。我想这大概也是她很不愿意被人称为“文二代”和父母扯在一起的原因。这篇小文章,是我得知她要出一本十年小说集后,情不自禁写下来的:十年,这个数字让我悚然心惊。我不想说女儿这十年有多么不容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形容一个真正严肃的、有追求的作家和写作者,只有一个词——呕心沥血。我想起了女儿高二的时候,她曾经送给过我一个笔记本,封面是那种深海般的、有重量、端庄的蓝,我一直舍不得用它,只是当时在它雪白的扉页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二〇〇年五月十四日,泡泡送我这个笔记本作为母亲节的礼物,她在‘迪迪’挑选了很久,选中了这本没有修饰的‘白色内页的本子,告诉我:‘给你就要用,别又收藏起来。’
“我们聊天,说起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她非常感慨,说:‘真奇异呀,美,最初诱惑人,征服人,最后又奴役人,摧毁人,就像爱情。…
或者,孩子,也可以说,就像写作。
那年,她十七岁。

后记
终于又到了无话可说的时刻。
从2003年,到2013年,我的十年,全在这里。一个写小说的人,在自己的小说之外,说得越少越好,至少我现在是这么看的。
我去过的最美的地方,在瑞典,是北极圈里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名叫Kiruna。圣诞节的时候,人烟稀少,屋子里很暖和,我就站在窗子前面,看着外面从中午十二点就降临的黑夜。路灯下面飘着雪花。我曾经一时冲动,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这小镇中心红色尖顶的教堂里。于是就赶上了一场礼拜。讲瑞典语的牧师,六个信徒,还有一个贸然闯入的我。
后来,我就把那个寂静雪白的小镇写进了我的小说里。它不止一次地出现在女主角南音的梦中。那其实也是我的梦想。我早就把我在现实生活里不能说,不敢说,觉得说了似乎会显得自己很蠢的话,都写在小说里了。我渴望着终有一天,我和我所有的小说一起,被埋葬在这样的小镇上,在积雪堆里,在这种人烟稀少,雪像是有生命的异乡。
真糟糕,才三百字,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我是个肤浅的人,所以我一直都相信,每个人童年的时候都熟悉的那种句式:“从前啊……”就是一切小说的开始;每个孩子在故事结束时追问的那句“后来呢”,就是所有写小说的人知道自己必须写下去的原因。
“我编的故事自然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故事,只不过,那里面有我所有的罪恶。我和我的胆怯相依为命,它极为默契地帮助我,像块海绵那样把故事里面所有跟罪恶有关的痕迹吸干,然后我心底最深的善良就这样顺利地像朝露一般羞涩着,闪着光,还带着模糊的彩虹,我自然知道这些善良没有我最初以为的那么多。我抓了一把脚下踩着的湿润的泥土,这泥土黑暗柔软——岁月中,六岁生日那天,五岁的我死了,埋在这里;十五岁生日那天,十四岁的我死了,埋在这里……然后,终于有人认真地问我:后来呢?后来啊——后来,我终于懂了,所有关心‘后来’的人都不知道我的故事其实是在求救。后来,我一个人慢慢地把自己最新的那具尸体埋起来,并且意识到我自己的最后一具尸体终将死无葬身之地。后来,我发现你的‘后来呢’帮不了我,我还是只能那样卑微软弱,劣迹斑斑地活着。但是,谢谢你啊。”
这是我上一本长篇小说里的话。你看,我说过,该说的,早就说完了。
十年,不算辛苦,比我辛苦的人多得多;十年,不算漫长,我是说跟注定越来越荒芜的人生相比。由衷地感谢你们,在这十年,一直容忍着我。
祝你们幸福快乐。

文摘
版权页:

中短篇小说集:妩媚航班

妈妈说她们住在一个很高很辽阔的原野上面。原野就是她们的家。家里的东西大致可以分为两种,就是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奔跑的羚羊,妩媚的狐狸,瑟瑟发抖的野兔,这些是能吃的。“扑上去咬断它们的脖子,妈妈会教你怎么做的。”妈妈骄傲地望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莉莉。至于不能吃的东西:山峦,树木,还有似乎就悬挂在原野边缘的太阳。妈妈说:“要敬畏所有不能吃的东西,宝贝。”
其实莉莉还听不懂妈妈的话。她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三天。她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贪婪地吮吸妈妈饱满的乳房。奶水流进嘴里的时候耳朵边总是响着一种轻微的“咕嘟咕嘟”的声音。妈妈把莉莉小小的耳朵含在嘴里,轻轻地咬了咬,不过一点都不疼。妈妈说: “你追一只狍子的时候,你看着它跑远了,似乎是跑到前面的太阳里去了。宝贝,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以为你可以扑上去连太阳一起吞下去啊,尤其是黄昏的时候,黄昏的时候太阳就要落山,看上去是一副很温顺的样子。可是你不能忘了,太阳是不能吃的。”
妈妈的声音就是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消失的。但是莉莉并没有感觉出来什么异样。她只不过听见了一声短促而钝重的声音,那个声音似乎跟奶水的“咕嘟咕嘟”的声音有些不一样。但是奶水终究还在温暖地、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所以莉莉就不在意了,她不知道那是子弹射进皮肉的声音。然后另外一种类似于奶水的液体温暖地,源源不断地抚摸着莉莉的小脑袋还有脸庞,代替了妈妈的舌头。
“你看,巴特。”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原来她有一个baby。她在喂奶。”然后一只手把莉莉托了起来,奶水没有了,莉莉恼火地摇晃着头,原野的阳光无遮无拦地洒到莉莉的身上。那只叫巴特的猎狗疑惑地凑过来,闻了闻莉莉。奶的气味,阳光的气味,稚嫩的幼小的气味,毫无戒备的气味。巴特的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响。然后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好了巴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跟你想的一样。”他的眼睛和阳光一起坦荡地照耀着莉莉,他说:“多漂亮的小姑娘,我要叫她莉莉,你觉得怎么样,巴特?”
那是莉莉第一次见到猎人。也是在那一天,她拥有了自己的名字。
猎人和巴特手忙脚乱地迎接着新来的小公主。猎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胸前,说:“巴特,你说她吃什么?牛奶?可是你觉得她会像你一样舔盘子吗?她这么小。好像我们得给她准备一个奶瓶,对不对啊巴特?”猎人犹疑地说。巴特无奈地站在一旁转了转眼珠,完全没有能力回答这么棘手的问题。”

内容简介
《妩媚航班》收录了笛安自出道以来,十年间创作的优秀中短篇小说,其中不乏经典之作:第一部小说《姐姐的丛林》,对中年人的世界和成长中的情感内核的描述独特而到位,刊登在《收获》杂志上被广泛认可;将母狮子暗喻一个少女成长过程的中篇《莉莉》,获“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优秀作品奖”;讲述世俗生活中类似活佛一样存在的袁季的短篇《圆寂》,获首届“中国小说双年奖”,并入选中国小说学会2008年度优秀小说排行榜……更有新近创作的短篇小说《胡不归》、《舞美师的航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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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小说集:妩媚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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