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眼人.pdf

复眼人.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透过复眼,我们看见世界的温度。
《复眼人》为台湾最红华语小说家吴明益长篇小说代表作,王德威、杨照、刘克襄、韩松等人感动推荐。
《复眼人》的浪漫幻想之间,充满诗意和忧伤:我们曾经以为已然弃绝的记忆与物事,终将在海的某处默默聚成岛,重新随着坚定的浪,搁浅在忧伤的海滩上。
《复眼人》荣获 2012 年台北书展大奖,蝉联 2011、2012时报开卷“十大好书”奖。

名人推荐
《复眼人》集合了好几个因为不同原因,逃离了日常庸俗态度的人。他们是难得看出了一般人的庸俗日常中,带着最恐怖的不正常的“复眼人”。
——杨照
我不知如何表达对环保议题的悲哀,以及一种无法抗拒的人生的悲伤,写到后来,我被笔下人物深深感动。
——吴明益

媒体推荐
《复眼人》是一部描写人类心灵中的孤寂、挣扎的作品,写出了人与环境之间的互动。
——《晶报》
当年那个因迷恋蝴蝶而写“蝴蝶的散文”的大男生,已“演化”成一位用双脚踏查台湾土地,在自然写作领域越走越深,并常常站到环境议题第一线的自然写作者。
——《书香两岸》杂志

作者简介
吴明益,1971年生,台湾桃园人,自然书写者,小说家。出版有散文集《迷蝶志》《蝶道》《家离水边那么近》,短篇小说集《本日公休》《虎爷》《天桥上的魔术师》,长篇小说《睡眠的航线》《复眼人》等。其中《复眼人》荣获2011年时报开卷十大好书奖、2012年台北书展大奖。已售出中、英、美、法版权。
现任台湾东华大学华文文学系副教授、生态关怀者协会常务理事、黑潮海洋文教基金会董事、中兴大学人社中心研究员。

目录
序言
毁灭的日常庸俗——读吴明益的《复眼人》
第一章
1 洞穴 阿特列的一夜 阿莉思的一夜
第二章
4 阿特烈的岛 阿莉思的房子
第三章
6 哈凡的第七只Sisid 阿莉思的Ohiyo
第四章
8 乌尔舒拉乌尔舒拉,你真的要往海上去? 哈凡哈凡,我们往下游走
10 达赫达赫,该选哪条路往山上?
第五章
11 海上涡流 另一个岛
第六章
13 阿特烈 阿莉思 达赫 哈凡
第七章
17 阿特烈的岛的故事 爱丽丝的岛的故事 达赫的岛的故事
20 哈凡的岛的故事
第八章
21 通过山 暴雨将至 复眼人Ⅰ
第九章
24 海岸路 山路 复眼人Ⅱ
第十章
27 森林里的洞穴 岩壁下的洞穴 复眼人Ⅲ
第十一章
30 复眼人Ⅳ 31 The Road of Rising Sun
后记
给与我倾谈向火的人

序言
毁灭的日常庸俗一读吴明益的《复眼人》
杨照
读吴明益新近完成的长篇小说《复眼人》,我一直想起汉娜·阿伦特对于纳粹最强烈,却也是最无奈的指控,“邪恶的日常庸俗”(banality of evil)。纳粹之所以能犯下那么惊人的罪行,在短短几年间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阿伦特告诉我们,正因为杀人夺命的邪恶被日常化了,许多参与其间的人用一种日常、反复的态度,如同对待一份并不特别有趣有意义的工作般,将活生生的人送进集中营,送进毒气室里。
他们不觉得自己邪恶,他们无从觉得自己邪恶。他们的感受被包裹在日常陛中麻木了,邪恶不再有任何特殊性存在,对别人来说太过刺激的邪恶考验,对他们却太平庸了,平庸到不可能带有任何道德的反省。
吴明益写的,是“毁灭的日常庸俗”(banality of destruction),主要的是山、海环境的毁灭,然而依随着山、海环境的毁灭,必然有连带的,更复杂的毁灭,人与人的感情状态的毁灭。

这几年来,全世界最具备环境意识的地方,是好莱坞。好莱坞连续拍出了许多处理环境主题的灾难电影,让观众如同身历其境般目睹气候变化带来的破坏。而且这些电影,是花大钱用最新动画技术拍成,都是重点宣传巨片,也都有很不错的票房。
视觉效果上没有那么夸张,但在灾难意识上和好莱坞相呼应的,有阿尔·戈尔的《不愿面对的真相》,有吕克·贝松兼职的《家园》,还有我们台湾拍的《±2℃》。它们都提出迫切的警告,让大家看到地球正在发生的变化,这些变化将要带来的重大破坏灾难。
显然,这样的警告、威胁,有其吸引人的地方,不然最是明了市场运作的好莱坞不会如此反应。最吸引人的,是灾难,是灾难的奇观。海啸、飓风、冰冻、干旱或下不完的大雨,海水上升淹没了城市田园。这些影片都精彩呈现了让人看得目瞪口呆的奇观。
不能说这样的影片对提高环境意识没有帮助,帮助很大。但是奇观有其限制,大自然的破坏奇观,最根本吸引人的地方和五万发烟火构成的跨年晚会高潮是一样的。人们很容易就以目瞪口呆看跨年烟火的心情,目瞪口呆地看银幕上熟悉的城市一夕之间遭到毁灭。

关键就在“一夕之间”。这些影片所呈现的,几乎都是瞬间的灾难,或灾难来袭后的疮痍状况。那样的灾难很刺激、很惊人,谁都会凛然震动,然而那样的灾难,却不是环境灾难的现实。至少不是主要的现实。
环境的破坏、毁灭,是日常性的。比杀人夺命,消灭掉一整个种族,更是日常一百倍、一千倍。毁灭一点一点地来,一点一点地积累,已经累积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从来也没有以呼天抢地的方式,依照好莱坞编剧写的那样展演在我们眼前。破坏、毁灭真正的特性,和好莱坞要讲的,刚刚好相反——在于其沉默、安静、普遍、无处不在,也就是在于其日常庸俗。
好莱坞必须将这无所不在的日常庸俗,予以戏剧化,才能将之从庸俗中拔拖出来,让人们看到,让人们感受到;然而吊诡地,脱离日常庸俗被看到的环境灾难,也就不再是真实的灾难了,当大家高度在意惊天动地的灾难时,日常庸俗的毁灭反而更被忽略了,会被凸显看到的、害怕的,很不幸地,就不会是真实的。

但,怎么描绘那日常庸俗的毁灭?既然是日常庸俗,也就没有醒目显眼之处,画了不也等于没画吗?
吴明益之前曾经用散文之笔画过。他的《蝶道》、《家离水边那么近》建立了一种不同于之前台湾“自然写作”的腔调。他如此细心,且如此耐心,排除了抢救的迫切语气,看似不温不火地将骑车缓行的细微观察与幽微心境堆叠、铺陈,不需要太多的形容词,那样的叙述与节奏中,就有了内在的一种珍惜与爱护,传染给阅读者。他不特别区分该被挽救的,与该被痛恨的,平等地婉婉记叙,却更能激起怅然伤痛之情,而且久久不散。
同样的细心与耐心,也重现在《复眼人》里。带有未来与高度幻想性的场景中,吴明益却将非现实性的设计刻意低调处理,隐藏在诸多近乎写实的细节间,让人几乎浑然忘却了幻想与现实的界限,总体地感受到小说里几个叙述角色和自然间的亲密紧密关系。
《复眼人》作为虚构小说,最核心的情节,当属那一座靠近、撞击台湾东海岸的“垃圾岛”,这本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奇观,是好莱坞制片可以一眼认出的“卖点”,但吴明益却能维持不温不火,没有一点激情地描绘其过程。焦点不在奇观本身,毋宁在即便如此奇观灾难当头,人们毕竟还是只能以一种日常庸俗的态度对之。
藉着写出人对奇观的无能为力,人在奇观之前的惫懒,吴明益碰触到了日常庸俗。

日常庸俗,见怪不怪,或该说,大惊小怪过头了以致堕入反复惫懒中,这种对待环境的态度,具有高度传染性。势必影响人如何看待生命中其他事物,包括人际关系,包括爱情,包括自我生命的选择。
《复眼人》集合了好几个因为不同原因,逃离了日常庸俗态度的人。他们比一般人,多一点对于周遭的陌生抽离,少一点理所当然,也就随而多了一点不忍与珍惜。这样的多一点、少一点,主宰了他们的生命选择,增添了他们的犹豫与折磨,他们不是一般人,他们是难得看出了一般人的庸俗日常中,带着最恐怖的不正常的“复眼人”。

后记
给与我倾谈向火的人
大约五年前,我在网路上看到一则英文新闻。大抵是说太平洋上出现了一个极为巨大的垃圾涡流,缓缓漂流,目前科学家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当时我正努力完成《睡眠的航线》,但这件事一直搁在心底。
有时候在野外,有时候在一些小镇,有时候在海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我从未见过,因为人类遗弃的东西而在太平洋上聚集成岛的形象,在脑中挥之不去。我开始常在课堂上或演讲时提及这个事件,渐渐地,我想象的岛上出现了一个少年,我把他取名阿特烈。一段时间后,我认定他出生在太平洋上的一个,鲜少为人所知的岛。
有一天,我决定把少年出生的岛屿取名瓦忧瓦忧岛。于是,小说开始了。
和过去从记忆挖掘出的小说不同,这部小说里没有一个人物是预设的,也没有事件纯粹属于我自己的记忆。我总在写完一段后,故事就此停顿在那里,等待某天,另一个人物出现,告诉我故事要往哪里去。我并没有把现实编织出一本小说的意图,在写作时,只是用了脑袋里的材料,替故事找出路而已。
于是,断断续续,小说写了三年,终于因为邱贵芬老师给我一个到中兴大学人社中心担任研究员的机会,我才有较充裕的时间做梦。在西部不同于东部的昏暗朦胧受伤的海边,重塑出一个东部海岸的故事。于是,这个故事也吸纳了这段时间,我的一些想法。
另一方面,初稿完成时,编辑曾建议我是否能为这部小说画插画,但我担心我的画作粗糙,于是我把稿子寄给多年前偶然在环境社团认识的画家张又然先生。两周后我们约在大溪的一家咖啡店碰面,我跟他解释着也给他看目前我的封面设计,也在废信封上草草地画了几个构图,告诉他书中几个场景如果由我动笔的想象。他也告诉我如果由他动笔的想象,以及他对这些人物、场景、故事的看法。我没有给他任何的建议、限制,希望他的创作能跟我的创作呈现一种对话式的关系,或某种接力的关系,但绝不是隶属的关系。也就是说,在我的想象里,这幅画并不是一幅插画,而是他由这本小说,产生的联想、思想或者感隋。我们比手画脚,试着让彼此所形容的一些图像,展现在对方的脑海里。那天我们从午后聊到黄昏,窗外溪水潺潺,洋燕旋飞。
写作的这几年,这个岛屿与我想象的另一个岛屿都有很大的变动,对我而言,则是更坚定了几个信念。一是对于环境与这岛屿未来的诸般想法,一是我对写作与生活的想象。于是我仍然避开了在文学杂志、副刊上的各式发表形式,继续在我自己的角落写作。
就仿佛在一个将熄未熄的炉火前,为那小小的、围聚的听众,编织一个故事。火光在一些人的眼里燃烧,有人脸颊被映照得微红,有人靠着墙沉沉睡去,有人眼里深处慢慢凝聚出像针尖一样大小的泪水,有人终于在某一个时间点站起身来,开门离开。门外下着不大不小,像浮世绘画作里的那种,直线的雨。
我以这样的心情,写成这一本小说。
二○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淡水河右岸

文摘
版权页:

复眼人

达赫最近无论到哪个地方,总会想起那天在山上看到的景象,被乳白色的雾笼罩的溪谷,不知道从某处,像雨一样出现的年轻人。
人真的还能“回到”山的某处吗?他看了看身边的邬玛芙,她正把她的发夹取下,检查自己的刘海是否整齐,非常专注,心无旁骛。达赫算是这家“老山东”面馆的老主顾,一如往常,达赫点了干拌面和贡丸汤,邬玛芙则点了牛肉汤饺。邬玛芙的轮廓还是布农的,皮肤却非常白皙。达赫想,像邬玛芙这样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是在城市里了,看的电视、接触到的其他孩子都是混杂了本岛、美国、日本和韩国或其他一些国家的流行资讯,打扮跟生活方式都是从网路上学会的,从这层意义来说,他们这代布农或许已经跟上一代是不同的人种?邬玛芙重新戴上发夹,开始把桌缘当成琴键,滴滴跺跺地弹了起来,达赫等她弹到一个段落后问:
“什么曲子?”
“快乐的铁匠。”
“快乐的铁匠啊。”
几年前达赫跟着现在教育的潮流,也把邬玛芙送去学琴,这是邬玛芙看起来最有兴趣的活动。不过达赫自己对音乐一窍不通,既不晓得《快乐的铁匠》是谁的曲子,甚至脑海里也想不起任何音符,想想自己认识的人当中也没有铁匠,为什么铁匠会快乐,而不是悲伤的铁匠呢?他觉得他看过电影里的铁匠好像都是悲伤的,至少打铁时的表情是悲伤的。何况现在根本没有铁匠了也不一定。

内容简介
《复眼人》是一个充满诗意和忧伤的故事,讲述了一个岛的过去和现在,也预示了人类的未来。故事开场在一片广阔的海上。海上有一座岛,那里的人相信世界就是海,是神创造了这个岛给他们。每个家庭里的次子在出生后第一百八十次月圆时,必须出海远航,永远不准回头。少年阿特烈的命运,就是因为他是一个次子……

海报:

复眼人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