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锅上的家庭:家庭问题背后的心理真相.pdf

热锅上的家庭:家庭问题背后的心理真相.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为什么本该亲密无间的家人之间会有种种矛盾?为什么我们总是肆无忌惮地对最亲的人恶言相向?为什么我们总是要的太多而付出的太少?为什么父母的婚姻对我们的家庭有如此大的影响?
与其步步退避、不知所措,还不如快翻开这本书,看权威心理治疗师的分析解答。
《热锅上的家庭》作者用生动细腻的语言为我们讲述了布莱斯一家从四分五裂,到求助家庭治疗师,最后在理解和倾听中重建爱的信仰,重获新生的过程。借由书中家庭所面临的危机,作者带我们揭开了家庭治疗的面纱,也向我们解释了家庭中存在已久的制衡力量、三角关系以及原生家庭的影响等诸多问题。
《热锅上的家庭》一书于1978年成书以来,在全美掀起了广泛讨论的热潮,成为家庭心理治疗领域极具影响力的作品。

编辑推荐
你将建立的家庭,比你出生的家庭更重要。-------D.H劳伦斯

父母:“我们都是为你好!”
子女:“有些事情我自己能分辨!”
妻子:“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丈夫:“……”
隐藏在家庭生活中的危机,人人都应该面对,人人都有能力解决!

使家人口不择言、互相伤害的罪魁祸首究竟藏在何处?
翻开这本书,你将发现答案!
热销全美20年,累计售出100万册的家庭问题急救手册!

媒体推荐
这本书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家庭互动、婚姻对家庭影响以及家庭治疗对人际关系有何助益的新视角。
——《今日心理学》 美国权威心理学杂志
如果你备受婚姻、孩子和自身问题的困扰,如果你在接受心理治疗或觉得孤立无援、烦恼无处诉说,那这本书将为你提供一个全新的、很有价值的参考。
——《纽约时报书评》
这本书展示了整个心理成长的过程,开拓了一条改变日常生活方式的新道路。
——《洛杉矶时报》
引人入胜,极具可读性。
——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美国精神病学顶级杂志

作者简介
著者简介:
奥古斯都•纳皮尔(Augustus Y. Napier),1938年生于美国乔治亚州,北卡罗来纳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曾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跟随卡尔•惠特克实习,他们后来由师徒关系发展成为合作关系。后任职于威斯康星大学精神医学系,并参与了儿童与家庭研究计划。目前在亚特兰大负责一个家庭治疗工作,经常与同样是心理治疗师的妻子一起为一些家庭提供治疗。多年来一直在为一些专业报纸撰写文章。
卡尔•惠特克(Carl A. Whitaker),1912年生于纽约,雪城大学医学博士,在路易斯维尔大学接受精神医学训练。1955年参与开办了亚特兰大精神病诊所,开始治疗精神分裂症患者并研究他们的家庭。1965年成为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精神医学教授,在那里工作直至1982年退休。曾在很多权威期刊上发表学术论文,并参与编写了多本心理学教材。

译者简介:
李瑞玲,台湾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曾任东吴大学心理学系主任、东吴大学心理咨询中心主任、影评人、电视节目主持人。现任教于东吴大学心理学系。

目录
序一 家庭治疗之前世今生
序二 经得起考验的家庭
译序 解开心锁,奔赴明天
自序
人物介绍
第1章 结构之战
1.1 情况紧急的家庭
1.2 他为什么缺席?
1.3 企图自杀的女儿
1.4 结构之战
第2章 治疗开始
2.1 从父亲开始——去除父亲的疏离感
2.2 谁是这场家庭舞蹈的主角
2.3 小女儿泄露全家的苦痛
2.4 日渐疏离的夫妻关系
2.5 剑拔弩张的母女关系
2.6 母亲、女儿与父亲间的三角难题
2.7 直探争吵根源
2.8 不要把争吵带回家
第3章 源 起
3.1 姑且一试,接受家庭治疗
3.2 心理分析简介
3.3 角度偏差——心理分析的谬误
第4章 系统的概念
4.1 相互牵引的家庭系统
4.2 不快乐的人来自充满压力的家庭
4.3 家庭治疗简史
第5章 主动开始
5.1 谁来打破沉默的僵局
5.2 无法交心的父女对谈
5.3 令人痛苦的冷静理性
5.4 放弃不管用的旧教条
5.5 三角关系拯救婚姻
第6章 基本的冲突
6.1 家庭是隐密的小型系统
6.2 一般家庭的共同模式
6.3 辅助治疗系统的示范
第7章 外祖母的阴影
7.1 沮丧挫败的母亲
7.2 外祖母的怒气与挑剔
7.3 受伤自贬,无力管教
第8章 面对婚姻
8.1 性在家庭中的影响力
8.2 发怒的丈夫变成母亲
8.3 停止彼此心理治疗的游戏
8.4 拒绝对方“帮帮我”的需求
第9章 局部的解决
9.1 根深蒂固的旧三角关系
9.2 神秘莫测的争吵
9.3 克劳迪娅,别走
9.4 女儿,再扮一次替罪羊
第10章 暂停治疗
10.1 重新发展新的语言多权力系统
10.2 治疗告一段落
10.3 尊重和支持家庭的独立自主
第11章 潜藏的危机
11.1 累积压抑的婚姻假相
11.2 夫妇共同密谋外遇
11.3 原生家庭对婚姻的影响
11.4 共生束缚逐步显现
11.5 外遇背后所隐藏的涵义
第12章 重返治疗
12.1 子女该听谁的话
12.2 又一个替罪羊
12.3 夫妻害怕坦诚相待
第13章 愤 怒
13.1 丹居高不下的心态
13.2 父亲拒绝当长辈
13.3 卡尔的愤怒
13.4 父子关系再定位
第14章 治疗的时机
14.1 家庭瞻顾冒险
14.2 治疗师投入出击
14.3 举足轻重的辅助治疗
第15章 冲突的过程
15.1 妻子的绝望与愤怒
15.2 陷入僵局的争吵
15.3 放弃指责怪罪
15.4 找回失落的自我
第16章 卡罗琳
16.1 大卫流露温情
16.2 放弃共生,迈向独立
16.3 冲出谷底,找回自我
16.4 新工作的困惑
16.5 重新塑造婚姻观
第17章 痛苦的抉择
17.1 期待落空,关系终止
17.2 离婚是预谋的结局
17.3 冲破僵化,长大分离
17.4 原生家庭加入面谈
第18章 大 卫
18.1 互相威胁的默契
18.2 分离的经验
18.3 转机乍现,却到尽头
18.4 原生家庭的遥控
18.5 邀请祖父母来参加面谈
第19章 大卫的家庭
19.1 原生家庭的人际关系
19.2 活在父母的阴影下
19.3 祖父母的原生家庭
19.4 夕阳无限好,不轻言放弃
第20章 结束治疗
20.1 交叉使用不同的治疗方式
20.2 让沮丧出来
20.3 离开家庭,互相独立
第21章 讨 论
结 语 325
参考书目
出版后记

序言
本书始于我追随威斯康星大学精神医学教授兼家庭治疗师卡尔•惠特克受训的末期。进入精神医学系,一是为了向卡尔学习,二是为了完成实习课程,那是取得北卡罗来纳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的最后一关。在研究所就读期间,家庭治疗就是我的主要兴趣,我很庆幸能有机会和一位老练、广受敬重的家庭治疗师一起研究。博士后研究奖学金使我得以继续受训一年,而卡尔也慷慨允许延长我的实习年限,因此共获得了两年丰富的实务经验。
同许多医学院一样,威斯康星重视一项古老的传统:鼓励医学系教授开设小规模的私人治疗室,以便及早发现课堂理论在实际运用时,会有哪些困难。卡尔的私人治疗室还直接作为教学之用。虽然我参加过多次研讨会,自己的个案也接受过一些督导,但受益最多的训练还是在卡尔的私人治疗室中,作为他的辅助治疗师与许多家庭接触的时候。那些经验就是这本书问世的原动力。
这些面谈带给我极大的震撼:有些强烈感受来自卡尔的临床技巧和他自身的魅力;有些来自那些想要扭转命运的家庭的动人努力;有些则似乎来自我和卡尔在治疗中的合作。有许多同行专家对家庭治疗极有兴趣,可是外行人对这一充满刺激的新领域却所知有限。于是我希望将受训期间对一些家庭变化的观察记录下来。
起初,我反复聆听和卡尔一同主持的面谈录音带,还研究了卡尔在一些培训机构进行咨询面谈的录影带。埋首于一堆谈话当中,我感到既着迷又气馁。我很快便陷入错综复杂的梦魇里,努力尝试描画面谈中各人声调的细微变化、用字遣词的特性,以及过程中各个事件的复杂次序。仅一小时的面谈,我就写了五十页之多,并仍旧觉得自己将资料处理得不够深入。我过分专注于细节,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家庭治疗过程中的发展和戏剧性。
于是我回头再看资料,试图捕捉家庭治疗的那种“感觉”。我选定了一个家庭,仔细研究治疗过程的录音带,开始凭记忆下笔,并参考其他案例的情节,来阐明家庭治疗的过程。我加入了一些段落和章节来解释案例以及一般家庭治疗的方法。故事大纲取材自一个真实的个案,并获得个案同意予以改写,但整个故事其实混合了许多家庭的治疗经验。如此,我认为这一结果比当初陈述“事实”的表现方式,更能准确地描绘家庭治疗。
这本书融合了我许多的经历。自己的专业生涯展开以后,我从卡尔的学生变成他的朋友兼同事。在我的私人治疗室里,我开始建立异于卡尔的治疗理念。不同的观点使我们的联盟越发充实丰富,而这本书的观点自然也随着我的转变而有了改变。
这本书多半采用的是我自己的观点,可能无法准确表现卡尔精妙而迂回的技巧。熟悉他的人,可能会觉得我并没有完整捕捉到他善用悖论、暗喻和幽默的技巧。造成这种遗漏的原因在于,我是通过自己的一双眼睛去观察的。卡尔和家庭谈话的时候,常关注潜意识的层面,而我倾向于意识的层面和“教导”。幸或不幸,这本书多半是我的用语。
尽管这本书是由我构思和撰写,并得到了许多朋友的协助,但卡尔的理念是本书的真正基础。写作的过程中,他仍然一贯与我密切合作。我们共同草拟了那些概念性的章节,在修订时,他也提供了许多宝贵的建议。
主编安•哈利斯是促成此书出版的一大功臣。她亲切愉快的声音支持我度过了沮丧的黑暗期。她像优秀的治疗师一样,不但指导我写作的专门技巧,还建议我忠于自己,帮助我找到最适合我的表达方式。她为原稿所花的时间和精力,远超出我想象中一个编辑该做的工作太多,为此我非常感激她。
很多朋友读了原稿后,提供给我很有价值的建议。其中包括我的妻子玛格丽特、我的学生以及大卫•凯斯,他是家庭治疗的同行,也是我和卡尔的好友。
最后,我要感谢辛迪•哈克特及其他精神医学系的秘书们,他们花了许多时间反复打字校稿。他们是这本书的第一批读者,特别感谢他们在校稿时辛勤不辍的热忱。

奥古斯都•纳皮尔
临床心理学博士

后记
托尔斯泰讲,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可是从这些不同的影子里,我们总能或多或少地发现一部分自己。
家本该是可以躲雨的地方,可如今却成了很多人拼命想要逃离、甚至无法原谅的地方。
父母口口声声的“我们都是为你好”在你眼里是不是无穷无尽的掌控欲?而你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你们真烦人”是不是也是对本质问题的闪躲逃避?古人语:“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可为什么以“父母皆祸害”为名的网络小组会拥有数十万拥趸?家庭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可以对孩子、父母甚至整个家庭祸害之、帮扶之?这只是中国式家庭的问题还是全球家庭的通病?
社会发展至今,心理咨询在西方国家的普及程度已远远超出国人的想象。视“心理治疗”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的时代已经过去。讳疾忌医讲了千年,后人哀之而不鉴,又该复哀到何时?
本书作者纳皮尔博士是一位临床心理学家,他和他的老师惠特克医生一起以布莱斯家为案例,撰写了这本关于家庭治疗心路历程的书。在他们笔下,家庭是一个经由成员间互动而形成的系统,有秩序规则,也有矛盾冲突。当这个系统开始产生太多隐晦不明的控制和压力时,就意味着家庭已经生病。家庭也会在此时发出求救信号。书中布莱斯家就是以青春期女儿为代表发出信号的。
家庭治疗强调的是“每个人都有份”,家庭问题是由每个成员一起按照一定剧本,共同导演而成的,没有人可以逃避责任。因而家庭治疗是一个家庭共同面对问题,学习如何分离、如何亲密、如何冲突、如何沟通的过程。看起来容易却步步艰辛——因为要撕下面具如此不易,但撕下之后的坦诚、心与心的贴近又如此令人动容……
心理学读物大都会因为援引一些学术论点而显得晦涩难懂,使一般读者望而却步。但难能可贵的是,这本书采用了将案例故事化的方式。作者用极其生动的语言勾勒出了一个个性格饱满的人物形象,独具代入感,仿佛他们已不只是书中人物,而活生生存在于周围世界的每一个“次级系统”里。“和我好像”、“我妈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在编校过程中,我总是会发出这种感叹。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本书的叙述方式。“精彩程度绝不逊于推理小说” 也绝不只是博人眼球的文案招数而已。青春期的女儿暴躁抑郁;丈夫一心扑在工作上,只想从家庭纷争中逃离;妻子被夹在无聊的家务和家人的冷言冷语间快要透不过气……使布莱斯一家口不择言、互相伤害的罪魁祸首原来藏在那里!从女儿到父母婚姻再到原生家庭,各种关系环环相扣、事情发展步步惊心!
布莱斯家在分崩离析、踌躇不前之际,终于决定与治疗师携手开始这场破冰之旅,并在理解和倾听中重建了爱的信仰。如果他们之间的爱与伤害能引起你丝丝共鸣,如果你能从他们的结局中找到支撑和希望,那对我们来说,都是欣喜!

文摘
家庭治疗在第一回合的面谈中免不了要面临一场“结构之战”—— 寻求治疗的家庭会有意无意制造某些状况来考验治疗师对治疗结构所定的原则,借以探测双方的信心。
两位治疗专家惠特克医生和纳皮尔医生在第一次面谈布莱斯一家人时,就面临了这样的考验:他们“无意”地把丹留在了家里;治疗师则坚持要等丹出席才肯开始治疗。而父母则认为克劳迪娅才是问题所在,丹不来有何关系?他们担心克劳迪娅随时会离家出走,说不定等不及下一次面谈就会自杀。
临走前,惠特克医生走到六岁的劳拉身边,请求她帮忙。六岁的孩子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话:
“我不喜欢他们吵架。”卡尔用温暖的口气请求和她握手,劳拉伸出小手,一老一小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仿佛给这个热锅上的家庭平添了几许力量与温馨。

“想不想和我一起去见一个新家庭?”卡尔在电话里问我,他是我现在的同事,以前的老师,不过他今天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平常那样轻松自信。
“金牌律师的父亲,脾气不好的母亲,还有一个青春期的叛逆女儿。”他的邀请里带着善意的挑战。
“好啊!”我当下就答应了。“什么时候?”通常我同意当别人的辅助治疗师之前,一定会先仔细考虑,但如果是卡尔的话,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我们约定了一个这周两人都方便的时间,卡尔说:“我会先和他们确认看看有没有空。” 正要挂电话时,我问他:“开始之前,有什么需要我了解的吗?”
卡尔显然在赶时间:“除了情况很紧急外没别的。这个家庭是一个儿童精神医师委托的,他说女孩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他一直在为这个女孩做单独治疗。这家人并不觉得家庭治疗有什么用,但他们说他们都会到的。”
“他们家有多少人?”我问。
“5个,还有个小点儿的弟弟和妹妹。”
“我会好好准备的,星期四见了。”

1.1 情况紧急的家庭
虽然从我的办公室到卡尔任教的精神医学系并不远,可我还是迟到了。在这么凉爽惬意的六月天里,我不由地把车开得不紧不慢。大步跨进卡尔办公室时,我意识到无意中正好让卡尔能有时间跟这家人解释需要一位辅助治疗师的原因,以及介绍我的胜任资格。他大概已经提到我是执业心理治疗专家、临床心理学博士,是个值得信赖的同事;也一定谈到了家庭所拥有的力量,以及治疗师如果协同合作的话会更有效果等等。由于这个家庭主要是委托给他的,所以由他在社交方面下点工夫是有帮助的。因此,我对迟到没有很在意。
卡尔将我介绍给这家人:“这是大卫、卡罗琳,他们的女儿克劳迪娅、劳拉。我们正在等他们的儿子丹。”尴尬的时刻来了:我不确定要不要和他们握手。在家庭治疗开始前,社交上的客套虽然不能避免,但同时也应该保持必要的专业上的距离感。双方都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大卫不安地笑着伸出手来,才化解了这个两难的局面。“很高兴见到你!”他言不由衷地说。他的长相很温和——高大、方肩、戴着眼镜。用敏锐、颇具洞察力的眼光直视着我,但同时又像要退缩,仿佛怕自己受到伤害。他看起来果断、机警、友善,但神情又有些惧怕。那犹豫的姿态,宽松的斜纹软呢套装、眼镜,镜片后锐利、善于分析的眼神,明显透露出他从事的是脑力工作。
他太太并没有伸手。她是个苗条的漂亮女人,但看来很沮丧。和她丈夫一样有头深色卷发,身穿裁剪合宜的麻质套装,窄领的边缘露出鲜红的围巾,上衣扣着银胸针,我从她的微笑里嗅得出生气和沮丧。
十六岁的女儿拘谨地对我点头笑笑,但又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她比她妈妈漂亮,同样纤细的身材和卷发。她很不安,也很愤怒。向我点过头后便羞愧地垂下眼睛,似乎认定自己是使全家来此治疗的罪魁祸首。
另外那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儿坐在卡尔的迷你摇椅上,椅子虽然小了点,可她还是前后摇得很起劲。“嗨!”她高兴地向我打招呼,看来是个快乐活泼的孩子。她母亲朝她比比手势,示意她别摇得那么用力,她听话地慢了下来。
卡尔办公室较长的两头面对面摆了两张大的皮沙发,沙发之间一边是三张皮椅子,另一边是卡尔面对角落的书桌,桌旁是旋转椅和辅助治疗师的椅子。大家的座位形成一个很整齐的矩形:父亲和大女儿坐在相邻的两张皮椅上,母亲单独坐在一张大沙发上,小女儿则坐在很靠近母亲的小摇椅上。我注意到两个女儿各跟着父母中的一方坐,而父母则分开坐。
我坐在我的椅子上,充满感情地环顾着这个熟悉的办公室。这里干净而舒适,书架整齐地排列着,每个可利用空间都摆放着他事业的纪念品:雕塑、画、照片、剪报、漫画、海报、五花八门的艺术品,都放在一个个复杂图案的东方特色的垫子上。
卡尔坐在他的椅子上抽着烟斗,轻松地等待着。六十多岁的卡尔,是威斯康星大学的精神病学教授,也是家庭治疗师。他是个中等身高的健硕男人,一个漫不经心与细致、温和与警觉的混合体。他有着年轻时在农场练就的结实手臂和友好的性情,即使在这休息的间隙,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犀利、敏锐,脸上挂着富有经验和洞悉人性的笑容。
我用轻松的语气问卡尔:“可以谈谈这个家庭的情况吗?”我们有意把对家庭的基本介绍保留到他们都在场时才提出来,这样他们就能确切知道,我们对他们究竟有多少了解,同时我们也可以自治疗初期就与被治疗者建立起开放式的沟通模式。
“嗯……”卡尔有点踌躇,我知道他是顾虑到那个还没出现的儿子。
“好,我就借等丹的这段时间给你介绍一下。”他停下来想了想。“布莱斯太太是上星期给我打电话预约的。她是约翰•西蒙医生介绍过来的,他之前已经为克劳迪娅治疗了好几个月。”这个名字我很熟悉,西蒙医生是儿童精神科医师,他的案例大部分是青少年。“西蒙觉得情况并没有改善,他们一家也都有同感。”卡尔停顿了一会儿。
“电话里布莱斯太太谈的大部分都是她和克劳迪娅的问题:她们一直争吵的情形、克劳迪娅怎样开始离家出走,以及她很为她担心等等。布莱斯太太觉得克劳迪娅近来有很多奇怪的想法。听起来这个家庭里存在的压力已经开始扩散到了每个家人身上,她不想让最小的劳拉也卷进这场家庭风暴里,但我们在电话里一致同意全家人至少在第一次治疗时都要到齐。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情况似乎相当严重。”
克劳迪娅瞪着她母亲,为刚才听到的话而生气,她用尖锐刺耳的声音说:“亲爱的妈妈,我觉得你自己才有一些很奇怪的想法——好比我得在太阳下山时就上床睡觉,还要乖得像六岁小孩子一样!”她生这么大的气,实在把我们都吓到了。
布莱斯太太也不甘示弱瞪着克劳迪娅,就好像有人在她们之间布下强烈的磁场,把她们紧紧拉向对方。布莱斯太太说:“我认为你有些想法很奇怪,我很担心。”她的声音夹杂着攻击和忧虑,而且为卡尔之前所说的话设防起来。布莱斯先生看来很害怕,他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母亲和女儿显然都在备战,但如果真让她们吵起来,就会铸成大错。卡尔向她们伸出手,好像要解除两人间的磁场一样,声音坚定地说:“我得让你们俩停下来,我想等丹来。”她们把目光从彼此身上移开,剑拔弩张的时刻总算过去了。

1.2 他为什么缺席?
“他在哪?”我转头问母亲。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很丧气。“前几天他说不来,他不想参加家庭治疗。今天早上又说要来。我们出门的时候,他还没从美术班下课回来。我们可以先开始吗?也许他就快来了,我留了字条要他骑自行车过来。”
卡尔的回答一如我所料:“我觉得应该等一等,如果我们现在开始,丹就没有从头参与,我希望治疗开始时,大家能都在场。”卡尔的话里没有任何不近情理之处,但也显示出一定要等到丹来再开始的决心。他又扬起眉毛问:“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也许他已经到家了。”
“好啊!”布莱斯太太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向卡尔的书桌。她拨电话时屋里的气氛变得紧张和沉默,电话铃响的时候更是鸦雀无声。
“没人接,”她叹口气坐下来,“现在该怎么办。”
卡尔看起来镇定自若,他把身体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声响,继续吸着烟斗,“反正时间已经空出来了,我们可以等。”
“我打到美术班看看。”卡罗琳再度起身走向书桌。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好像都松了口气。我们已经料到估计得等一个小时,就只能互相看来看去,尽量找话说。想到丹可能还在美术班里,大家顿时轻松起来。大卫奉承卡尔说:“我喜欢你的烟,什么牌子的?” 我想他是下意识地在表达:我欣赏你的执着。
布莱斯太太打电话时,其他人又继续随意闲聊着。克劳迪娅这时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她笑着指向衣帽架说:“那是做什么的?”挂在架上的是两根棍子,粉红色的一根上面标着“她的”,白色较长的一根标着“他的”,
“我猜是一个以前的病人送的礼物。”
卡尔报之一笑:“你猜对了,不过在我有更大的之前,我是不会让别人用它们的。”
“哦?!”克劳迪娅说,一副兴趣来了又有点害怕的样子。
接着劳拉也用稚嫩的声音兴高采烈地问:“那是什么?”
她手指向卡尔墙上挂的抽象钢铁雕塑,我一直觉得那个形状像棵在风中摇曳的树,但我意识到应该将注意力从卡尔和他的办公室转移开,所以在卡尔还没来得及开讲它的来龙去脉前,我就打岔:“那是他祖父。” 他们听了都似懂非懂地,兴奋地笑了起来。事实上,的确挺好笑的。我又接着说:“如果你们觉得它的样子算奇怪的话,那你们真应该见见他祖母!”这次他们真的笑开了,布莱斯太太也从电话那边转过身来看什么事这么好笑。人在焦虑不安时,几乎什么笑话都会戳中笑点。我朝卡尔笑了笑:“抱歉!打断了你的故事。”
卡尔有点慌乱,但他马上露齿笑道:“他等不及听我把老掉牙的故事再讲一遍。”
我无奈地耸耸肩,于是他开始讲起来:“这个雕塑挂在那儿的时候,我的病人可以产生无数的联想,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可是有一天有人问,我觉得它是什么时,我脑海里突然间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那是我祖父的骨头黏起来的。然后我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念头是从哪儿来的。因为我是温和型的人,我父亲也是,但我祖父的个性却非常强硬。他的大脚趾长疽时,干脆用小刀把疽挖掉,甚至连医生都不看!我想我买这雕像就是希望自己也能有祖父的几分刚毅和坚强。”
虽然我们表面上仍在等待丹,但实际上治疗已经开始了。我们与布莱斯一家陷入了一场微妙的、预期中的重要较量——谁该出席这次面谈。卡尔和我已经具备了两个合作治疗师间该有的默契:互相调侃、协同合作,以及对忠于自我的坚持。我当然也不只是个对前辈恭谨从命的副手而已。更重要的是,卡尔已经直观地为这次家庭治疗过程设计好了模式。借着分享对自己人格的洞察时,他证明了一点:寻找自己潜意识里的动机是非常重要的。
就在此时,是否要进行“正式”会谈的争议越来越激烈了。丹不在美术班,于是卡罗琳焦虑起来,坚持说道:“为什么我们不能现在就开始?丹可以下次再来嘛!”
接下来该我说话了:“我赞成卡尔的看法,我觉得先开始是不合适的。现在要谈的是整个家庭的改变,如果从一开始就有五分之一的家庭成员没参与,那对丹和你们来说都是不公平的。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如果整个家庭要有所改变的话,我们就需要他在场。”我的语气相当坚决。
布莱斯太太并未轻易让步:“但是问题不在丹,而是在克劳迪娅身上!”她的语气也很坚定,我们间的争执开始了。
我也毫不退让:“瞧,这就是你对这个问题的基本看法!我们认为问题远比你所想的复杂,也绝不只关乎克劳迪娅,而是和你们全家每个人都有关联。”我直视着布莱斯太太,心中却有些迟疑,我知道要是把他们逼得太急,很可能就不会再来了,但我又知道必须这么做。“也许你们无意于我们谈论的这个主要任务,我们也不能替你们做决定,但我们确实需要你们全家都在这儿。”接下来是很长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我同意。”卡尔平静地添上一句,以此结束了我们的争执。
母亲的语气软化下来,略带不满地说:“你们说起来容易,但我这个做母亲的却得日夜操心。”她的怒气又上来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现在就回去,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坦白说,我实在很担心。”
卡尔也不耐烦起来:“但是你没搞清楚的是,如果情况真的这么紧急,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丹,让他一定来?我在电话里讲得很清楚,除非全家都到齐,否则我们没有必要面谈。”他稍微舒缓一下语气:“是不是我说得不够清楚?”
“你说得很清楚。”卡罗琳泄了气,“是丹没遵守约定。”
卡尔平和地微笑着:“这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让我来解释看看。”他的语气已经变得很友善,也很有说服力。“我的看法是,丹的缺席并不只是个人的行为,而是复杂的潜意识作祟,他是被全家选择为待在家里的那个人。这样你们就不用全家一起面对这件事,而且也可以趁机确认我们说‘要全家参与’是不是认真的。”
“被选择?”她带着怀疑的语气问。
我解释道:“很可能你和你先生的语气让他觉得来不来不用那么认真。”我看得出来她开始觉得责任重大。“我们并不是要责怪你,事实上是整个家庭都对这次全家治疗感到不安,丹不过是代表了大家而已。”焦点转移之后,她似乎自在多了。
大卫•布莱斯以平静、理性的口吻加入谈话:“我不太清楚你说这些话的意思,问题是实际上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大家都很担心克劳迪娅,也绝对有理由担心她。”

1.3 企图自杀的女儿
我可以感觉到眼下丈夫和妻子正在联手对抗我们,也意识到,从刚才到现在,卡罗琳并不只是在为她个人的观点和我们争论,事实上,这对夫妻早就在潜意识里一致同意了将焦点放在“有病”的女儿身上。他们对克劳迪娅的“担心”,并不是那么充满爱意,在关心的表面下其实潜藏着无情的攻击。他们谈到克劳迪娅时,她看起来很尴尬不安。
在面对家长指责我们拖延面谈时,多少都得打个圆场。我转向父亲大卫:“你可以说说看为什么不能把面谈延期到明天吗?如果真是那么紧急的话,我们可以找出时间见面。你是怕她会离家出走,还是怕她会自杀?”
“第二种情形就是我最担心的。”父亲说。
“对!”母亲也轻声附和。真是进退两难!给我们的选择是放弃对全家一起治疗的坚持,或是面对克劳迪娅自杀的可能性而不加理会。与这家人互动的时间越多,我们就越难避免开始治疗,可是除了尽力处理自杀的问题外,我们似乎别无他法。 “你说呢?”卡尔转向克劳迪娅,“你会自杀吗?”那女孩被这么直接的问题吓了一跳。她面色苍白,看起来既紧张又生气。
“我是想过。”她神秘的语调令人不得不追问下去。
“回答我的问题,”卡尔说,“你想自杀吗?或者说你觉得今天晚上有可能自杀吗?”
她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像远处的汽车突然反射了一下阳光。“现在不会,”她停了一会,“但我曾经想过。”
“你会怎么做?”我问。如果她能把这个想法一步一步讲得很清楚,那么显然我们面临的威胁就更大。
“我不知道。也许吃安眠药。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方法。”我不喜欢她被动的语气。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卡尔温和地提醒她,“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在我们下次见面之前就自杀?”
“没有。”克劳迪娅回答得很肯定,然后很生气地瞪了父母一眼。“只要他们暂时不来管我。” 卡尔转向我,“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你对克劳迪娅有何看法?”
他的问题让我吃了一惊,但这个时候确实是讨论的恰当时机。我停下来整理思绪时,感觉得出他们一家都在审视着我。现在已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不管做什么,卡尔和我都得站在一起。“我觉得克劳迪娅是个很有生命力的女孩,我很欣赏她能生气,能与父母抗争,而不是一味把气往自己身上撒。我觉得克劳迪娅的压力很大,自杀在目前只是可能的选择,还不到非做不可的地步。自杀的想法,似乎正是她和父母间冲突的一部分。”
我总结到:“我不觉得她会自杀。”这番话似乎使克劳迪娅看来轻松了一些。
卡尔回头转向布莱斯夫妇,“我赞成格斯①的意见。也许我无法信任我们当中任何一个单方面的观点,但我相信我们一致的观点。”他深深吸了口气,再呼出来,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做。你们回家想想是不是愿意以一个家庭的身份来这里,如果愿意就打电话给我,我们可以约在明天或下星期一,真有必要的话星期六也可以。”
① 格斯,奥古斯都的别称。——编者注
父亲用命令式的语气回应了这个问题,刚才在会谈中他一直隐藏的态度现在终于显露了出来,“不必回家再想,我们现在就可以把时间定下来。”然后转向他太太:“你觉得呢?”
“对。”她说。听起来有点惊慌失措,又仿佛松了口气,“你们上午有空吗?”
“我们会空出来。”卡尔回答得很肯定。
“你怎么样?”他问我,“你有时间吗?”由于我只有9点有空,所以卡尔同意将他原定于9点的预约挪了挪。
时间确定了之后,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我也是在这紧张的情势缓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这场家庭战争中陷得多深。就在他们一家人起身要离开时,卡尔又做了件意料之外的事。他挨着劳拉坐在地板上,然后开始和她说话,“你怎么看这件疯狂的事?”他用亲切的口气问她,“你觉得我们可以并肩一起解决好这件事吗?你呢?你愿意参加吗?”
劳拉看看她妈妈,想知道她的反应,卡罗琳只是报以微笑。大家有一半人站着,一半人坐着,每个人都觉得这段对话很有意思,但也有点迷惑不解。“我不知道,”小女孩迟疑了一下,然后她总算鼓起勇气又说了一句:“可是我不喜欢他们吵架。”

“你觉得你和我可以教他们怎样去爱吗?”卡尔问,“我觉得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去爱了,如果你和我一起合作的话,我们也许可以教教他们。” 劳拉觉得很难为情,但她也很喜欢卡尔,忍不住对着他笑。
“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握手开始。你想和我握手吗?”卡尔把手伸向她,她也伸出自己的手。
“很好,我很喜欢。”他说。于是面谈到此结束。虽然卡尔事先并没打算坐下来和劳拉说话,完全是突然有感而发,但这一刻却让我们获益良多。家庭的成员可以看到,除了能为他们增加力量之外,我们还能提供温暖。

1.4 结构之战
幸好大部分的家庭都不会在第一次面谈时就让我们面临这样的危机,不过许多家庭在面谈时都会因成员的问题而发生争执。各式各样的挑战都在预料之中,我们称之为“结构之战”(the battle for structure)。
卡尔要求布莱斯全家都来参加治疗时,他们家里每个人都立刻知道了这样做的意义。这意味着他们的整个世界都会暴露出来: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历史、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焦虑,所有的东西都会同时在一个地方,被一个陌生人审视介入,这对他们来说太恐怖了。在潜意识作祟下,他们选择把丹留在家里以试探治疗师:我们真的需要他们家中的每一个成员在场吗?如果他们不带丹来,我们会屈从让步吗?
他们想借这样的策略占得上风。如果我们在处理家庭的反抗时显得犹豫或信心不足,那么他们就会觉得我们不值得信赖,也无力解决家中存在的激烈矛盾。但是如果我们很果断、很坚定,他们就会认为,也许我们有办法应付那些他们直觉中很早就该公开的压力。总之,他们会通过某种途径来试探我们有多大能耐,同时,他们也会借此拖延时间,以免太快面对那种神秘的紧张状态,那种全家聚集一起的要命时刻。也许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场左巴(Zorba)所谓的“大灾难”。
丹也一定有他自己的疑惑,“我到底有多重要?”身为布莱斯家老二的他自问,“没有我,我们整个家也能改变吗?”家庭里每一个成员都是很重要的。我记得有次面谈时,一位母亲说:“我就是弄不懂,每次家里有个人不在时,我们都能相处得很好,但只要那个人一走进屋里,家里就会天翻地覆。我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家庭治疗师得花上许多工夫才能让家庭成员明白家庭是一个整体,明白有一个家庭系统的存在。虽然我们可以先一步将面谈全家的理论解释给布莱斯家听,但“解释”在那种焦虑不安的时刻并没什么作用,套句亚历山大(Franz Alexander)的话,“理论在那种情形下毫无力量。” 布莱斯家要试探我们,他们要确定我们是否够坚定。尽管我们的反应会令他们不舒服,但却能使他们放心。他们知道,我们也感觉得出,他们的情况有多麻烦、多糟糕,而且还有可能变得更复杂。他们只是想确定:如果他们敢把这种精神压力公开的话,我们到底有多大能耐来应付。
一般接受个别心理治疗的患者在治疗师面前,多半是不由自主的顺从态度,有一种依赖和服从感,完全是老套的角色模式,一如依赖人的孩子希望从父母那里得到指引。而整个家庭就没有这种传统的意识或概念,至少尚未有哪整个家庭都听从于一个人指导的例子。此外,家庭的结构十分强大、十分稳固,以致成员往往不愿以信任的态度接纳将改变他们原来关系的治疗。因此,如果家庭治疗师想要在一开始便获得治疗所必须的“权威人物”或“父母”的角色地位,如果希望治疗经验比一般社会经验更有力,那么他们就必须全力以赴。
每个家庭来接受治疗时都带着它们自己的结构、步调和规则。它们的组织、模式都是长年累月营造下来的,对家中的成员而言,既意义重大同时又非常令人痛苦。如果对原来的形态结构感到快乐满意的话,他们也就不会来寻求治疗了。但不管一切多么不对劲,这些家庭仍然依赖于他们熟悉和习惯的旧世界。如果要放弃熟悉的一切,尝试重组家庭的结构,他们势必需要强而有力的支持。家庭所需的考验必须有形、有状,有各种各样的训练,而治疗师的工作就是提供这些考验。寻求治疗的家庭很想知道我们是否有备而来,所以他们会先试探我们。家庭很想知道我们是否有备而来,所以他们会先试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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