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边角:小人物与北京.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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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历史的边角:小人物与北京》内容简介:在中国近现代史被反复书写与解读的今日,我们所谓的老北京,到底还有多少是当时的容颜?《历史的边角:小人物与北京》刻意回避今日历史教科书中的大人物,而是钩沉出民国时期不那么引人注目的一批读书人的思想、生活、事业与爱情,以窥民国之一斑。不是大人物,所以更接地气。经历很传奇,所以颇有情趣。在普遍患有健忘症的今日,找到一点老人的故事,以此表达对一个逝去时代的敬意。

作者简介
吉光,新浪微博名为吉格日勒。80后小女生,在博物馆作书,有点不着调,有点不靠谱。喜欢书,喜欢博物馆,喜欢一切好看的图案和好听的声音。读书是习惯,写字是生活。零零散散的文字被塞进了知名或不知名的小报和小书,这本《历史的边角:小人物与北京》是作者第一本独立完成的作品。

目录
胡博•华士:洋画家眼中的中国 001
吴雷川:燕京大学的老校长 014
胡先骕:被遗忘的博物馆人 025
李蒸:身为校长 034
包贵思:燕京大学女教师的背影 045
刘之莱:历史转弯处的北京女孩 056
张次溪:齐如山之外的京戏与旧北平 064
金受申:北京,北京 080
陈墨香:荀慧生的御用编剧 092
杨晦:英雄曾经不那么沉默 100
赵清阁:老舍的视野之外 115
刘乃和:与他人有关或无关的一生 128
张开济与张永和:从民国到后现代 140
北京十年(代跋) 151

序言
《历史的边角:小人物与北京》序:书与人的相遇
记得某个出版社的广告语里有一句:“为了书与人的相遇”,就因为这句广告,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幻想会有机会到这家出版社工作。后来,终于还是错过了。于是,一直想写一本书,关于书,关于人,关于通过书认识的人,以及,因为一些人,才去读的那些书。
这本书中的人物,全是通过读书才得以结识的。他们离我们那么远,跨越了近百年的光阴;他们离我们那么近,他们就活在我们桌子上那些发黄的书页里。他们不是名人,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在众人面前说出他们的名字,可能一多半人会一愣:这个人是谁?他们不是改变历史的大人物,在类似大事年表的文件里,多半找不到他们的名字。
他们,只是在北京,在这座城市里生活过的一些人。他们读了很多书,做了一些事,也写了一些书。只是,因为一些合理或者不合理的原因,他们被遗忘了,他们活在了时间之下。这其中,有的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有的,是历史的无奈与悲凉——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被遗忘的。哪怕他曾经功高盖世,哪怕他曾经富甲一方,总有一天,他会被遗忘。人类在前行,身后是不断选择性的记忆和遗忘。
在博物馆工作久了,养成了一点点考据癖。对被遗忘的人和事有种超出寻常的兴趣。于是,读书识故人,成了习惯。书中写到的人,全部留下了自己的作品,作品中的自己,多半与历史教科书中的种种评价不同,当然,他们其中的大多数,也没有机会进入历史教科书。他们作品中反映的时代,也不再是教科书中那个冷冰冰的概念,甚至,其中多半的表述,与教科书找不到任何的联系。于是,在一本本的文字和图片里,我迷失了,我能做的,只是记录。用一个个的故事,连缀起一个个鲜活的却又被遗忘的人生。
对书中记录的每一个人生,我都充满了敬意。我不愿说一百年前的中国,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因为任何定性的文字,都意味着对其中细节的忽略。我只是尽可能忠实地描述了那样一些人,在一百年前的北京,有的勇敢地接受了与以往经历过的不同的生活,并把这种新的生活与思考方式向更多的人传播;有的则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固守着城市的温情,让我们看到了兵荒马乱之外的生活的温度;还有的,多半是一些女子吧,在大多数人认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时代里,选择了不嫁作为自己的生活方式。她们不嫁,是因为她们守护着不可能瓜熟蒂落的爱情;她们不嫁,是因为她们守护着人生的希望。
我写下这些文字,怯怯地描述自己关于一本书的蓝图。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去。读书,不过是与逝者心交的方式之一。在匆匆相遇的路上,有的是过眼云烟,有的,却是一生知己。为这些没有机会谋面的知己留下一段文字,留下他们的故事,是理想,也是必须。故事,即将开始,我们一起期待。

文摘
《历史的边角:小人物与北京》书摘:胡博•华士:洋画家眼中的中国
引子
2011年,我的工作单位首都博物馆展出了六幅晚清人物肖像。这批作品的主人公,都是名重一时的大人物—— 李鸿章、袁世凯、奕劻——而他的作者,则是一位已经无法在西方艺术史中找到名字的画家:胡博•华士。一位在中国鲜为人知的画家,他为何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他究竟有何魔力,竟然能进入一个王朝的最高层,为慈禧太后、袁世凯、李鸿章、庆亲王等权贵画画?他眼里的晚清帝国最高层,究竟有着怎样隐秘的世界?
在历史的记录与重构中,我们到底记忆了什么,又遗忘了什么?中国与西方的对话,其中的参与者之一,竟是一位今天已经被美术史排除在外的画家。
名气超过梵•高
对很多中国人来说,胡博•华士绝对是个陌生的名字。要是你知道,这位出生于荷兰的画家,一生曾为荷兰女皇、慈禧太后、朝鲜国王、俄国驻英大使等多国权贵画过肖像,那么你或许会对他产生兴趣。其实,围绕在这位画家身上的诸多谜团,至今仍令后人津津乐道。
毫不夸张地说,胡博•华士的早期经历就是一个标准的励志小说范本。1855年,他出生于荷兰的一个普通家庭,是家中最小的男孩,上面有两个哥哥,父亲是一名旅行推销员。不过华士并没有继承父亲的事业,反倒酷爱美术,希望成为一名画家。然而,父亲的过早离世几乎打碎了华士的梦想,因为他不得不把主要精力放在谋生上。为了赚钱,他做过印刷工、出版人和书商。尽管日子艰辛,他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爱好,终于在比利时布鲁塞尔考上皇家美术学院,接受了画家让•波塔尔的真传。
不久,华士从布鲁塞尔前往巴黎深造,求学于法国著名历史画画家费尔南德•柯尔蒙。那时,柯尔蒙创办了一个工作室,劳特累克、布莱特纳、马蒂斯与梵•高等画坛牛人都在此学习过。据一本梵•高传记记载,梵•高在柯尔蒙工作室工作时,完全没有引起大师的关注,他一心学习肖像画,却始终没有得到柯尔蒙的青睐。在那本传记中,记录了梵•高对这段生活的回忆:“三四个月来,我一直在柯尔蒙画室里,但是并没有找到我期望的东西。”而他的同门师兄华士在这里却如鱼得水。1887年,华士参加阿姆斯特丹的当代大师作品展销,其中两幅作品获得金质奖章,而这是梵•高终其一生都没有得到的荣誉。
从华士现存的作品看,与梵•高旋转的笔触、浓重的色彩、鲜明的个人风格不同,华士的作品体现了19世纪学院派肖像画的特点。即肖像是照片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画家在作品中不体现个人的特点和画家本人的感情。这一特点在20世纪初的中国画家口中,被概括为现实主义。或许,正是其主流的学院派风格,一方面,在当时为华士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和切实的利益;另一方面,当他过世时,他的作品被淹没在美术史的尘埃中,没有特点,成为他难以被后人记起的理由。
华士生平另一个引人注目之处在于,他代表荷兰参加了1893年的芝加哥世博会。1893年的美国,正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新大陆。美国的一切感染了这位远道而来的艺术家。在这里,他也收获了夏威夷公主的爱情。也许是这份远道而来的爱情带给荷兰画家重生的力量,婚后的1895年,华士开始过起了周游列国的生活,记录他所不知道的大陆原生态的肖像与生活。他先后到过夏威夷、香港、爪哇岛(今印度尼西亚),然后取道澳门来到中国大陆。在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对未知大陆的探索是美国知识界的主题。在芝加哥博览会后,美国有了第一个人类学博物馆,而这个博物馆的意义,在博物馆的创办人看来,就是在挽救正在消亡的文化和手工艺品。美国的人类学家说:“社会的进步无疑是一柄双刃剑。所有的人类群体也许都将最终达到文明的境地,成就自己的历史,但这样一来,他们也将失去自己的文化,最终败给科学。”而他们认为,中国,就是一块即将败给科学的处女地。胡博•华士来华,显然与人类学家这个多少有些猎奇的目的吻合了。当然,他笔下的中国,首先是上层的中国,作为一个由出版商转道而来的画家,他需要自己的作品用最快的速度得到现实的回报。
1898年,胡博•华士来到了上海,华士首先见到了贫苦百姓和他一直想要描绘的小脚贵族少女。“自古苏杭出美女”。在礼查饭店,华士有幸找到了一位来自苏州上流社会的女学生做模特,以表现中国人心目中典型美女的形象。随后,华士搬到上海圣约翰大学居住。这所大学堪称中国最早的大学之一,吸引了很多达官显贵的子女前来求学。华士以该校学生为模特,进行油画创作。其中一幅肖像描绘了一位满族青年,白皙的皮肤、圆润的脸庞、轩昂的表情,使他有别于清末穷苦百姓普遍具有的羸弱形象。当我在展厅里看到这段说明文字与墙上的作品对照时,多少有些疑惑。在题为苏州女生的作品中,画面背景隐约可见的连环纹样,在今天画家对晚清民国的描述中,是少见的。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一名女学生—— 如果真的是女学生的话。因为,在晚清的小说中,连环纹样很多时候是青楼人家门帘的图案。到底哪一个更真实?如果胡博•华士真的描绘了苏州上流社会的女学生,那么我们的美术史和民俗史又当如何修正?如果画家错了,那么,是不是隐隐说明,女学生,永远是走向文明的过程中的民族的时尚?
在华士的作品中,还有一位福建水师的女儿。展厅的说明文字这样写:“……华士夫人精心安排她到家中做客,而华士则迅速捕捉了这名女孩进门时的婀娜仪态。”在展出的作品中,在每幅作品的右上角,都有画中人物的姓名,通过专用手电的反复寻找,我找到了这位女生的名字,“何纫兰”。这位何姓女子,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的千金,他的父亲,在福建水师中到底有怎样的地位,才能够迎接一位来自异国的画家?而在女子不抛头露面的时代,他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允许一位来自异国的陌生人,大胆地描绘了女儿的面容?这些问题,我真的没有来得及一一考证,但是,胡博•华士的意义在于,他描绘了活生生的中国,哪怕是最表层的。如果把这些作品和这一时期西方版画中的中国做个对比的话,胡博•华士,至少,让中国在西方,活了起来。
华士笔下的袁世凯和李鸿章
一个外国画家,究竟是怎样进入清王朝的“心脏”呢?其中的故事颇耐人寻味。据华士在日记中说,1899年初来到天津后,他得到了帮助袁世凯训练新军的挪威人诺曼•穆泽的帮助。诺曼是一个“中国通”,参加过甲午战争,在袁世凯的北洋新军中当军事顾问,负责训练骑兵,设计军服。在诺曼的引荐下,华士见到了袁世凯。
在日记中,华士记录了他所见到的袁世凯、义和团以及晚清纷乱的政局:“袁世凯是一个身材矮小的满洲里人,他不仅是总司令,还是总督,后来成为第一位中华民国总统……空气中酝酿的紧张气氛不断升级,起义迫在眉睫……虽然指挥官是我们的朋友,但普通的中国士兵却有可能非常希望我们到天国报到。”
时值义和团运动爆发前夕,军中弥漫着浓烈的反洋情绪。诺曼怕华士受到伤害,几乎跟他寸步不离,睡觉时手里也握着枪。在这种形势下,袁世凯却待华士为座上宾,每天上午抽出一点时间给华士当模特,让他画像,这或许出于他对身边外国将领的信任。要知道,在晚清,大多数人认为给人画像是不吉利的,画像会带走人的灵魂。袁世凯的肖像油画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画成的。最后当袁世凯看到自己的画像时,感觉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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