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谢之美.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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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由林白多年以来的散文精选结集而成,分为《一个人在世界上》、《我看• 我读•我想》、《这些人,那些事》、《上天的礼物》四辑。作者在这里用文字构建起她的个人王国,关于她的童年、写作缘起、出行见闻、阅读拾遗、城市印象等人生的方方面面均有涉及,我们得以深入她的生活和内心。其中最令人动容的,是贯穿她生命的对于文学的敬畏与感念,是她自认身处凋谢之年与文学紧紧相依而来的淡然与从容。

编辑推荐
女性经验书写者的自我剖白:作为当代中国女性经验最重要的书写者之一,林白被打上鲜明的性别标签,备受争议的“身体写作”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裁夺姿态。本书则是林白的自我剖白,她艰辛的童年、孤独不安、与生活的疏离、与自我的搏斗等等一切终于因文学而获得了安放,她因文学而获得拯救,她对于文学的敬畏与感念实在令人动容。

名人推荐
林白是当代中国女性经验最重要的书写者之一。她的小说独异而热情,她的语言自由而妖娆。她多年来的写作实践,一直在为隐秘的经验正名,并为个人生活史在写作中的合法地位提供新的文学证据。她对自己所创造的盛大而丰盈的内心景观,深怀变革和扩展的愿望,她近年的写作也因接续上了一种素朴、复杂的现实情怀,得以进入一个更为广大的人心世界。
——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奖授奖辞
回忆是林白最善于展示才能的领域。仿佛仅仅在纸上随意挥了挥笔,一个叙述开始轻盈地滑行。
——著名评论家南帆
多少年来我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内心黑暗阴冷,充满焦虑和不安,对他人强烈不信任……许多年来,我只热爱纸上的生活,对许多东西视而不见……我不知道,忽然有一天我会听到别人的声音,人世的一切会从这个声音中汹涌而来,带着世俗生活的全部声色与热闹,把我席卷而去,把我带到一个辽阔光明的世界。”
——林白

作者简介
林白,本名林白薇,生于广西北流县。毕业于武汉大学。先后在广西图书馆、广西电影制片厂、中国文化报等单位工作。1996年至2004年为自由撰稿人,现为武汉市专业作家。居北京和武汉两地。 19岁开始写诗,后以小说创作为主。1994年发表长篇小说《一个人的战争》,引起极大反响。1997年出版《林白文集》4卷。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一个人的战争》《说吧,房间》《青苔》《玻璃虫》《万物花开》《妇女闲聊录》《致一九七五》等,中篇小说集《子弹穿过苹果》《同心爱者不能分手》《回廊之椅》等多部,散文集《前世的黄金》等七部,以及跨文体长篇作品《枕黄记》,部分作品被译为英、日、韩、意、法等文字在国外发表出版。 1998年获得首届中国女性文学创作奖,《妇女闲聊录》获得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04年年度小说家奖。

目录
第一辑 一个人在世界上


一个人上峨眉山/003
去青海/007
苏州的艳遇/050
若尔盖手记/052
云在天边——云南七题/055
手记三则/063
玛多/066
红土之舞/068
山那边/070
一个步行者的城市观/076
亲爱的菜市/079
海南三章/086
从高黎贡到腾冲/094
我与武汉/099
武汉日记/103
新屋手记:神灵犹存的村庄/115

第二辑 我看•我读•我想

不读耶利内克的理由/127
三本书和三个女人/130
玛丽亚•卡拉斯的故事/134
在幻想中爆破/141
色与剑/144
德尔沃的月光/146
我看达利/148
像鬼一样迷人/152
我与王小波/156
时装一闪而过/158
绣花鞋与狗浇尿/161
另一种唯美/164
在黑暗中走进戏剧/167
语言与声音/171
命名的过程/174
逝去的电影/177
上天保佑好孩子/180
我置身其中的生活场景/182


第三辑 这些人,那些事

看望植物/187
沙街/189
小时候的梦/222
回忆父亲/225
离开与抵达/230
失学的日子/232
第一次去南宁/236

语言中的方方/244
李洪波老师/251
追忆史铁生/254
时间的刻痕/258
回忆饥饿/260


第四辑 上天的礼物

内心的故乡/265
生命热情何在/269
文学站在你面前/278
我与散文/281
秘密之花/283
时光从我这里夺走的,你又还给了我/285
世界如此辽阔/288
上天的礼物/292
野生的万物/299
纸上的电影/302
写出我在这个时代的百感交集/304
死亡的遐想/307
睡眠/310
幻觉/312
怀想水稻/314
有一些孤独的人不谈孤独/318
世界与内心/320
空中的碎片/322


文摘
内心的故乡
很多年前,我从报上剪下了一幅川端康成的照片,他嘴角下垂,眼睛看着斜上方。那种孤冷、清寂和隐隐的惊恐,我从未在别的作家那里看到过。
川端康成从他的幼年时代起就生活在一条死亡的河流里,两岁丧父,三岁失母,七岁时外祖母病故,到了十六岁,唯一的亲人外祖父也撒手而去。我想,一个在凄凉中生活、并且总是想着自己是孤儿的人,大概脸上就会停留着这种表情吧。
我内心的表情是否正是如此呢?
那种隐约的惊恐,是我最熟悉的东西。
我出生在一个边远省份的小镇上,三岁丧父,母亲常年不在家。我经历了饥饿和失学,七岁开始独自生活,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几乎就是一块专门砸向我胸口的石头,它的冰冷、坚硬和黑暗,我很早就领教过了。
我不信任这个世界,怀疑一切人。八岁的时候,我的外祖母从乡下来镇上看望我,她给我买了我喜欢吃的叉烧包,但我却认为她在里面放了毒药。种种阴暗病态的念头一直折磨了我许多年。
面对现实,我是一个脆弱的人,不击自碎,不战亦败。对这样的一个人来说,写作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宿命。
我很早就开始记日记。文字就像我死去的父亲和远在别处的母亲,又像替我阻挡世界的厚厚的被子,它们从我的笔下,返回我的心脏,成为我黑暗内心中的光芒。现实被及时地忘记,人在幻觉中变得强大。文字们一个个手执剑戟,精勇突进,有多少凶恶的仇敌,被它们一剑封喉;又有多少从未得到过的柔情,从自己的内心出发,经过文字,变成花瓣落回到自己的肩头。
从日记出发,到达诗歌,又从诗歌到达小说,二十多年来,写作已经成为了我的生活方式。
不写作我会陷入抑郁,情绪低落、焦虑、烦躁不安,就像一个吸毒的人断了顿。写作则使我安静下来,重建信心,进入一种明亮的兴奋状态。写作顺利的时候我感到身体健康,人生美好,愿意活到一百岁。就这样,写作冲淡了我的恐惧感,它使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并不像我生命早期所看到的那样处处黑暗。
我从版图最边远的省份来到北京。我的家乡北流县,有着古代流放犯人的关口,叫鬼门关,民谣里说的“过了鬼门关,十去九不还”就是指的这个地方。我成年以前并不喜欢自己的家乡,事实上我更不满的是自己的生活,我在成长中焦虑、烦躁、惊恐不安,时刻盼望着逃离故乡,到远处去。我从北流到南宁,从南宁到武汉,最后来到北京。
现在我在北京这座城市已经生活了十多年,就像我至今分不清它的东南西北,我同样无法洞悉这个城市的秘密。北京是一座伟大的城市,但它远在我的身外。“虽信美而非吾土”,有时我会想起古代诗人王粲面对一座壮美的楼阁时的感慨。
就这样,故乡在我离开它多年之后才最终来到我的心里,只是此刻它早已面目全非。三年前我回北流,我看到,它比七年前变得更加崭新和陌生,我认识的街道已经消失,熟悉的树木不见了,大片的田野变成了工地。尤其是,我的母语也夹杂了一些普通话和广东话,这使它变得奇怪,有一次文联在一家宾馆里请吃饭,饭桌上全是本地人,但上菜的小姐每上一道菜都用普通话而不是本地话报出菜名。我想,如果今天我仍生活在故乡,一定也像一个异乡人吧。
我住在东城一幢高层建筑的八层楼上,我女儿从五岁起就在阳台种玉米,至今已经种了几年了,因吸不到地气,又没有充足阳光,结果每年都不抽穗,女儿总是白欢喜一场。我想我有一半像这玉米,既不是城市之子,也不是自然之子。
好在文学收留了我,我无根的病态和焦虑,以及与人隔绝的空虚感,都在文学中得到了安放。我先后从事过多种职业,现在成为了一个靠写作生活的女人。目前的情况是,我国有十几亿人口,即使只有一万人买我的书,我就能以最低的生活水准生存下去,而不必看市场的脸色。
我逐渐平静下来,这使我慢慢看到了他人的生存。
我愿意看得更多一些,自2000年的5月到9月,我一个人独自上路,四次进出北京,沿着黄河流域,旅行了两万多华里。我看到了无数的田野和山脉,看到了乡村的集市与学校,老人和孩子,羊和牛,送葬的队伍和晒在马路上的麦子。我虽不擅长参与社会现实的写作,但我确信,对底层和弱势群体的关注会使我的内心变得健康一些。
把自己写飞,这是我最后的理想,在通往狂欢的道路上,我这就放弃文学的野心,放弃任何执著。我相信,内心的故乡将在写作中出现。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写作,就让文学像细菌一样潜伏在我的肌体里吧,让它们与我一起,与万物共生长,或者,与万物同消亡。
我曾经如此畏惧这个世界,世界却以文学拥抱了我,我惟有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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