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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非常人、非常事、非常言》系列书参照《世说新语》之体裁,摘取了从1840-1949年间的各色人物的言行举止、思想碎片、人物掌故,力图以故纸堆里的边角料还原出历史的原貌,通过细节展现人性最本真的一面。三本书中,《非常事》分为王朝、国运、政事、武功、官场、文景、学界、革命、世道、人情等十五篇。

编辑推荐
一套能够带给人惊喜、有着十分有趣视角的笔记体作品,虽说写满了尘封往事,但其呈现的是一个离我百年却又生动无限的世界,或者说,一个个绝尘而去的黄金时代。

作者简介
李异鸣,青年作家、翻译。

目录
王朝第一
国运第二
政事第三
武功第四
官场第五
文景第六
学界第七
革命第八
世道第九
人情第十
风尚第十一
民声第十二
时弊第十三
灾难第十四
舆论第十五

文摘
王朝第一

《南京条约》签订后,道光皇帝很难受。清史记载:“上退朝后,伏首于便殿阶上,一日夜未尝暂息,侍者但闻太息声,漏下五鼓,上乎顿足长叹。”

银库亏空后,道光帝下旨彻查。于是处分了自嘉庆五年以来历任的管库、查库官员,分别罚赔银两。已经死去者,由儿孙减半交纳。这其中甚至有慈禧的曾祖吉郎阿,他曾是管库司员之一。由于人早已作古,罚银由慈禧的祖父刑部郎中减半赔了两万余两,赔偿时又因拖延,被革职并加罚了百分之六十,后释放官复原职,继续赔款,一共赔了七八年才了结。对于此次库管渎职,道光帝大发雷霆,骂其“丧心昧良,行同背国盗贼”。

道光帝病重时,将奕■、奕一起召到榻前,以便决定究竟由谁来继承皇位。两位王子事先都向各自的师傅讨教对策。奕的师傅旬秉恬教奕说:“上如有垂询,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奕■的师傅杜受田则很会揣摩皇帝的心理,他献计道:“阿哥如条陈时政,知识不敌六爷。惟有一策,皇上若自言老病,将不久于此位,阿哥惟伏地流涕,以表孺慕之诚而已。”奕■如法炮制,道光果然大悦,说皇四子仁孝,于是把奕■定为皇太子。

1849年,道光帝病逝,奕■即皇帝位,改次年为咸丰元年,并加封奕为恭亲王。他之所以在奕的亲王爵上加一个“恭”字,目的显然是希望这位很受父皇喜欢的弟弟,对自己也能恭谨服从。当然,咸丰对奕还是另眼看待的,1852年,恭亲王分府时,就把当时京城内最好的一座宅第赐给了他。

咸丰死后,年仅6岁的皇子载淳即位,上层统治者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权力角逐。以载垣、端华、肃顺为代表的8位顾命大臣,坚决反对太后垂帘听政,双方剑拔弩张,气氛极度紧张。当时醇郡王奕■在热河,由于和小皇帝有着特殊的亲属关系,使得他果断地站在太后一边,并积极采取行动。他与在京师的恭亲王奕联络,在热河与北京之间,悄悄地进行着周密的政变筹划。其后,他亲自带兵在半壁店拿下了肃顺,把他解京弃市。关于奕■的这段经历,溥仪在《我的前半生》中有生动的回忆:我很小的时候曾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王府里演戏,演到“铡美案”最后一场,年幼的六叔载洵看见陈士美被包龙图铡得鲜血淋漓,吓得坐地大哭,我祖父立即声色俱厉地当众喝道:“太不像话!想我21岁时就亲手拿肃顺,像你这样,将来还能担当起国家大事吗?”

咸丰帝去世后,母以子贵,叶赫那拉氏成为皇太后,并垂帘听政。叶赫那拉家族也随之崛起:胞弟桂祥被封为三等奉恩公,享有公爵的尊荣及待遇;在此之前,慈禧的妹妹做了咸丰七弟醇郡王奕■的福晋。同治皇帝死后,按照慈禧的旨意,由奕■的长子载湉继承大统。这样一来,慈禧依靠一条剪不断的婚姻红线,以伯母、姨母、太后的身份继续临朝。

1865年,在慈禧的暗中支持下,忽有翰林院编修蔡寿祺上疏参劾恭亲王奕。慈禧召集查办,随即以同治皇帝名义下诏:朕奉两宫皇太后懿旨:本月初五日据蔡寿祺奏,恭亲王办事徇情、贪墨、骄盈、揽权,多招物议,似此劣情,何以能办公事?查办虽无实据,事出有因,究属暧昧,难以悬揣!恭亲王议政之初,尚属谨慎,迨后妄自尊大,诸多狂傲,倚仗爵高权重,目无君上,视朕冲龄,诸多挟制,往往暗使离间,不可细问;每日召见,趾高气扬,言语之间诸多取巧妄陈,若不及早宣示,朕亲政之时,何以用人行政?凡此重大情形,姑免深究,正是朕宽大之恩!恭亲王著毋庸在军机处议政,革去一切差使,不准干预公事,以示朕曲为保全之至意。

清同治四年(1865年),被誉为西方铁路之父的铁道专家麦克唐纳•斯蒂芬生出现在金碧辉煌的琉璃瓦的大屋下,向同治小皇帝,实际是向龙椅之后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建议了一个发展中国铁路计划的神话:“以扬子流域的华中商业中心——汉口为出发点,修筑一条东通上海,西至四川、云南等省,直达印度的铁路干线。”为了证明他所言不谬,于是特地在宣武门外造了一条一里多长的小铁路,试验一列火车。当这个“怪物”汽笛一鸣,钢轮铁轨隆隆摩擦,声震京华。立在一旁的大臣禁不住大声疾呼,火车会震动先帝陵寝,于庙堂不利。当下“龙颜”大怒,命步军统领衙门,收了“怪龙”。斯蒂芬生非常失望地离开了中国,临走时不禁哀叹:“中国铁路时代尚未到来。”

1869年,太监安德海奉慈禧懿旨南下采购。其招摇过市,威风一时无二。山东巡抚丁宝桢早已接得恭亲王的书函,于是抓捕了安德海。安德海有恃无恐,威胁丁宝桢说:“你们找死吗?”丁宝桢事先得到恭亲王的支持,于是以太监私自出京,违反祖训,安必为冒充为由杀之。

1873年,同治帝下旨重修圆明园。第二年,工程全面铺开,内外重臣普遍认为这是劳民伤财之举,恭亲王奕也屡屡谏阻重修圆明园。同治帝大怒,以奕“召对失仪”、“无人臣礼”为由,下旨降奕为郡王,并撤去一切职务。翌日,慈禧出面,“加恩赏还”奕亲王世袭罔替。此后,奕对慈禧更加俯首帖耳。
同治帝与阿鲁特氏成婚后,感情甚笃。然而慈禧却要求其疏远阿鲁特皇后,而接近自己中意的慧妃。同治无法从命,也不便与皇后接近。为了免受慈禧责难,于是独居乾清宫。心情压抑时,竟在太监引诱下,私自出宫寻欢作乐。天长日久,染上了淫毒。太医知其病情,不敢言,反而请命慈禧。慈禧传旨说:“恐怕是天花!”于是,以痘药治之。同治暴怒,骂道:“我患的不是天花,为什么要当天花治?”太医答:“这是太后的命令。”同治帝默然,含恨而死。

1876年6月,朝廷决定为两宫皇太后册封徽号。按惯例,册封大典由大学士捧上册宝。此次,两位太后同时册封,用人必然要比以往多,于是礼部上奏,要求派大学士16名。这一奏折闹出了笑话。大学士为辅臣首列,是正一品官。其地位崇高,因而朝廷授受历来审慎。按例大学士只有4名,加上协办大学士满、汉各一人,合计是6人。礼部是掌管礼仪的衙门,奏折中平空多出了l0名大学士,此等疏忽,尤为不该。当时翁同龢为光绪帝的老师,在日记上写了三个字:“可笑也。”

满清皇帝过生日时,各省的督抚都要上表庆贺。1878年农历六月二十八日,是光绪8岁的生日。贵州按察使吴德溥的祝寿贺折,竟写成“恭祝慈安端裕康庆昭和庄敬皇太后万寿”,把皇上写成了太后。这一错非同小可,皇帝立即颁布圣谕,将吴德溥交有司论处。

慈禧在1866年时,就开始为自己百年后的陵寝作打算。1873年,整个方案定了下来。前后用去近十年时间。1879年,陵寝完工,花费银子共计227万余两。

北京城里建成的第一条铁路是专供西太后使用的。由于她对机车的震动和声响非常厌恶,以致于让太监拉着列车走,而不用机车牵引。对此,《清宫词》描述说:“宫奴左右引黄幡,轨道平铺瀛秀园:日午御餐传北海,飙轮直过福华门。”1903年,西太后从北京南下谒西陵,乘坐经过专门改装的花车。

贝勒载涛酷爱戏剧,经常排演《盗御马》、《金钱豹》等剧目。在府中串戏如遇人手不足,家人、奴婢都会被安排上阵。一年四季,乐此不疲。老福晋患病时,载涛胞兄载沣入内探视,载涛听说后,急奔入内,牵着兄弟的袖子说:“黄鹤楼排演缺一角色,二哥演周公瑾可以吗?”载沣回绝。老福晋见状拍案怒曰:“我病如此,尔犹酣歌恒舞取乐耶?真是全无心肝。”载涛于是垂头丧气而出。

慈禧太后准备册立德宗时,召见群臣于养心殿,大臣们对立德宗一事均不敢持异议。唯有文祥力陈国家多难,不该废长立幼。慈禧佯装没有听到,众大臣叩首而退。

据一位老宫女回忆,慈禧曾在储秀宫豢养过一只小墨猴,名叫“小三儿”。它浑身上下毛色黝黑,尾巴同身子一样长,赭红色的脸,体态玲珑,如同普通家猫一般大小。这是太后最喜欢的一只小动物,她专门派了两名太监负责喂养。“小三儿”胆子很小,经常藏在条案上的瓷帽筒里,遇到生人还躲到太后的衣襟下。它常让太后抱着,很会撒娇,并且会给太后剥瓜子;慈禧吃东西时,它也凑到桌边,两只前爪合拢,向太后献殷勤;如果自己的要求不能得到满足的话,便急得直叫。“小三儿”也有受委屈的时候,有一次大年初一,李莲英命人不许给它东西吃,把它整整饿了一个下午,目的是让慈禧亲手喂它。当晚,一个宫女端来一盘醉枣放在炕桌上,没想到它刚刚吃了两颗,便用小爪子去掀太后的俸盒,往外掏果脯,再给枣子就不吃了,哄得慈禧抿着嘴笑。

光绪皇帝载湉4岁即位,此时朝政大权被慈禧太后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光绪18岁时,慈禧为他筹办婚事。选后活动在太和殿进行,经过多次筛选的5名秀女依次排列:第一位是叶赫那拉氏——慈禧胞弟桂祥之女,其次是江西巡抚德馨的两个女儿,最后是礼部左侍郎长叙的两个女儿。按照规定,选中妃子授予荷包,选中皇后则授予如意。慈禧将如意递给光绪,假意让他自己挑选皇后。光绪感到有些为难,不敢擅自做主,慈禧却仍故作姿态,坚持让他自己选定。光绪这才慢慢走到德馨的长女面前,正要把如意递到她的手里,这时慈禧却大叫一声:“皇帝!”并暗示他将如意交给站在第一位的秀女。光绪这才无可奈何地走到桂祥之女面前,把如意授给了她。慈禧看到光绪中意的是德馨的女儿,想到她们一旦被选为妃嫔,也会有夺宠之忧,便不容光绪再选,匆匆命公主把两对荷包交给了长叙的两个女儿。

孙家鼐去张尚书家赴宴,同席的林侍郎问:“皇上学识如何?”孙家鼐说:“天资聪颖,好学不倦。”话音未落,翁同龢到。主人邀常熟上座,既入座,有人又以林侍郎的问题问翁同龢。翁同龢沉吟半晌,说:“皇上驽钝,久学无进步。”孙家鼐说:“是这样。”又说:“我从来不喜欢对人说起皇上的事,承林公相问,不得不答,实在是说了谎话啊。”德宗为慈禧所忌讳,翁同龢所言,不无深意。孙家鼐随风转舵,足够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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