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捍卫私人生活:外包,便捷背后的破坏.pdf

我们如何捍卫私人生活:外包,便捷背后的破坏.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我们如何捍卫私人生活》由洪晃撰文推荐,美国《出版人周刊》年度最佳图书。网上相亲,租个女友回家,请婚礼策划、保姆、宴会操办人、婚姻诊疗师、护工,甚至专业扫墓人……从摇篮到坟墓,现代人几乎把自己的生活都外包出去。当我们把诸多生活内容甚至私人情感都外包给专人打理时,我们便不再是生活真正的主角,而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生活乐趣、技能和浓浓的亲情。
凭借着上百次访问和对实际生活的观察研究,美国加州大学社会学家霍克希尔德对私人生活外包状态做了深刻的揭示——当商业化逐渐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时,我们要有意识并采取实际行动抵制它的负面作用,在享受便利与保有自我生活之间找到平衡。


编辑推荐
《我们如何捍卫私人生活》是美国《出版人周刊》年度最佳图书,一经出版便引发全民讨论热潮。它帮助现代人厘清幸福生活的真谛,提供深刻反思的镜鉴。
正如苏格拉底所说:未经审视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外包大潮逐渐侵入中国,中国人会从这本书中得到启示。
“我们不知不觉只会从商业角度来看自己的生活,认为快乐和意义只存在于结果中,却忘了欣赏沿途的风景。”
屋子乱了,钟点工收拾;筹备婚礼,婚庆公司搞定;没时间陪孩子,买件礼物补偿;老人生病,请护工照料。各个环节都有定制服务,生活外包已成为现代人的通病。如果生活里的一切都由购买的服务代为完成,我们又怎么体会生活的滋味?忙着挣钱,再购买服务来代替陪伴家人的时光,我们的情感又将何处依托?



名人推荐
这是一本少有的睿智的书,帮助我们看到日常生活的一种全新方式。它昭示人们重新在公共和私人空间之间划出界限,保持一些自主。引人深思。
——芭芭拉•埃伦赖希(Barbara Ehrenreich,畅销书作家)

这本书应该得到所有人的关注。
——朱丽叶•朔尔(Juliet Schor,作家、波士顿学院教授)



媒体推荐
对于正在加入“外包自我”大潮的中国人,在开始使用个人化的商业服务前,先仔细想想这些服务可能带来的后果。每件事都有好有坏,商业服务总会先让你看到好的一面,它们的负面效应在你上瘾之后才慢慢地显示出来。
——《中国新闻周刊》

这本书内容十分深刻,引人入胜。找到一个伴侣,策划一场婚礼,养育一个小孩,或者做一个更好的父亲——这些原先本能的事情,涉及家人、朋友和邻居的普通任务,如今竟然需要专家、培训师以及大量教练的收费服务了!
——《出版者周刊》(Publishers Weekly)


作者简介
阿利•拉塞尔•霍克希尔德 (Arlie Russell Hochschild),社会学家,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社会学教授,世界经济论坛客座讲师。获得过美国社会学协会颁发的杰西•伯纳德奖等多个奖项。其作品已被翻译成16种语言。


目录
推荐序 你的生活外包了吗? 洪 晃 / VII
导 言 从自力更生到外包 / XI
第1 章 网上相亲:你只有3 秒钟 / 001
第2 章 婚礼策划:情感世界的市场 / 025
第3 章 婚姻诊疗室 / 041
第4 章 我们的孩子,她的子宫 / 055
第5 章 我的子宫,他们的孩子 / 071
第6 章 “轻松”的父母 / 089
第7 章 派对筹备:逗乐一个5岁的孩子比你想象的难 / 105
第8 章 “家庭360”评价系统的入侵 / 117
第9 章 进口的家庭价值观 / 133
第10 章 “我看不见自己” / 145
第11 章 天使护工 / 161
第12 章 付费的服务和友谊 / 173
第13 章 老年关怀:如果她是我母亲,我会那样做 / 189
第14 章 生命的尾声 / 203
结 语 需求专家 / 209
注 释 / 219
致 谢 / 251

序言
推荐序 你的生活外包了吗?(洪 晃)
今年的6月1日是周五,我这天的工作从早上9点30分开始,到晚上8点结束,等我到家,女儿已经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她说,妈妈你必须给我买礼物,因为昨天是儿童节。这句话让我郁闷了一个周末,里面有太多问题。
首先,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女儿认为礼物是庆祝她的节日的第一方式。我是欠她,但是我更多的是欠她时间,不是物质。我和其他家长一样,养成一个坏毛病,用物质来弥补时间。明显,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很糟糕的迹象。
其次,她已经不要求我陪她,只是要求我用一个玩具证明我欠她了。我是物质可以代替的。这个真的很糟糕。而她跟她爸爸却不是这样的,爸爸在家办公,她每天放学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爸爸玩闹一会儿,爷俩热热闹闹,我一进门就跟家长回来了似的。
美国有个社会学家阿利• 拉塞尔• 霍克希尔德(Arlie Russell Hochschild)刚刚出了一本书,叫“The Outsourced Self ”。书的大概意思是,家庭是人类抵制商业化的最后一个堡垒,在这个堡垒中,人是为了亲情、友情和爱情做事情,但是这个堡垒已经被商业瓦解了,城里人把家务都外包出去了,家务有保姆,做饭靠厨师,带孩子有家庭教师。作者说,家庭成员一起完成这些事情是最好的家庭“维稳”政策,一旦一个家庭没有了这个过程,家庭已经只有一个空壳,名存实亡了。书里说,在繁忙的工作压力下,女人把自己乐于做的事情也都承包给所谓的“专家”去完成,比如化妆有化妆师,穿衣服有造型师,带孩子有家庭教师。当女人已经没有过程了,只有结果。还记得在电影《查理• 威尔逊的战争》中,茱莉亚• 罗伯茨扮演的州女款姐,一边涂脂抹粉、夹眼睫毛,一边跟在澡缸里的查理• 威尔逊说:“你给我批个条子,送点武器去阿富汗,让他们打败那些俄罗斯人。”过程是生活,结果是浮云。
我重新审视了一下我的家庭生活——我女儿每天早上起床以后,经常忘了洗脸刷牙,起来就去吃早饭,之后穿衣服,然后再去洗脸刷牙,有时候一磨蹭来不及了,干脆就把最后一道程序也省了。阿姨是不会严厉批评她的,她就这么灰头垢脸地去上学了。她回家以后就开始抓各种零食,结果晚饭就吃不下。阿姨也不会制止她吃零食的,随便。等我到家就已经开始上床讲故事了,我和她一起看一本叫“长袜子皮皮”(Pipi Longstocking)的故事书,讲一个大力士的孤儿女孩。仔细想想,我和她最多的共同语言都是讲这本书里的主人翁。但是我还不是最坏的,有比我更缺席的母亲。我发现阿姨带大的孩子经常用哭来解决一切问题,因为保姆最怕孩子哭,似乎孩子哭就是她们失职了。我还发现有的家庭是随时随地都有一个排的人伺候的,不管去哪里都有一个排的随从,浩浩荡荡的。小阿姨、小老师、小司机、小助手……这些毫无生活经验的孩子在承包着一部分家庭生活。问题是有些缺席妈妈并不是职业妇女,而是全职太太。她们平常把孩子扔给保姆和家庭教师,自己出去吃吃喝喝、搓搓麻将、做个指甲、美个容,连运动都是被按摩师代替掉的。
我们生活中,外包的项目越来越多。劳动不再是光荣,自己动手做点什么成了失败的象征。这种生活在改变我们的价值观念:劳动不光荣,赚钱才是高尚的。以此推论,贪官污吏是最高尚的人,因为他们真是不劳而获;其次是各种大款,看不见他们动手,动动嘴,钱就来了。这才叫本事。都市的中产阶级属于干多少活儿挣多少钱的人群,虽然越来越多,但真是一群高不够低不就的丝。而真正动手干活儿的人,就是“人民”,他们却成了社会的边缘分子,成了放弃自己家庭去承包别人家务活儿的人。
我不想让我女儿接受这种价值观念,如果我不去当一个更好的妈妈,她就避免不了这个社会给她的烙印。她会越来越物质,今天一个玩具可以代替妈妈一天的时间,明天一条裙子就能代替一周的假期。所以我决定,带孩子,写东西。从头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文摘
第6 章 “轻松”的父母
20 世纪早期,美国上层阶级的私人生活中偶尔也有外包的现象——聘一个奶妈,而这可能成为那时街谈巷议的话题。许多世纪之交时的牧师和医生们都谴责雇用奶妈的现象。1904 年,美国国会的艺术与科学会议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举行。美国小儿科的奠基人亚伯拉罕• 雅各比(Abraham Jacobi)对他的听众讲:“我们对那些家庭条件好,身体也挺棒,却拒绝喂养自己孩子的女士们说什么好呢?不是400 个(顶级的社会上层人士),我是说有40 万个这样的人,在责任面前宁愿选择轻松,在母亲的义务前宁愿选择社会活动,所以雇陌生人来喂养她们的孩子。”与此同时,大多数来自贫穷国家的移民、尤其是来自高失业率的爱尔兰的波士顿奶妈们,不是被诋毁为“一分是牛,九分是魔鬼”,就是被赞扬为对哭啼不安的新生儿的家庭来说受欢迎的传统替代方案。
一个多世纪后,我和艾普若• 伯纳坐在她位于洛杉矶郊区的家里的“早餐角落”—墙纸上印着甜饼干和茶壶图案,许多东西已经改变了。绝大多数父母们都信任超市货架上的方案,没有人再亲自侍弄孩子,而是把这个外包给了大规模的、从多方面提供服务的专门产业。
采访过恋爱指导、婚礼策划师和代孕人后,我对许多过去被认为是“妈妈心上的工作”现在被转移给有偿服务一点儿也不吃惊了。艾普若自己给孩子喂过奶。她信奉过保育专家佩内洛普• 利奇 ,也雇过帮她寻找合适的夏令营的顾问、自行车教练、送孩子上学的司机,甚至还有一个清除虱子的女士—她的孩子从学校回来老说头上痒。心理治疗是为了她自己和她丈夫马丁—一个被她称为“没有头脑”的人。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她都是一个外包迷,从根本上是为了保持他们的生活“全部渠道畅通”。她向一个情绪低落的朋友推荐了一个壁橱的组装者;推荐一个孤独的寡妇去约会服务机构。总之,她是“服务购买中心”里一个精明和活跃的“购物者”。
艾普若是个体态轻盈的35 岁的金发女人,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一件橙色的毛织运动衫和一件编织毛衣。她半开了门,趋前一步抓住了一条摇摇摆摆的黄色拉布拉多犬的项圈。“它见到人就舔,也不知道节制,但总让人爱。进来吧!”
现在她在家里办公,为一家全国性的税收咨询公司做纳税申报单。她告诉我,尽管她当初总是整天衣冠楚楚地待在办公室里,但仍坚持了母乳喂养。她详细叙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20 多岁时,狂热地喜欢上了做公司的公关工作。每天工作很长时间,挣了不少,还被提升了。当我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公司正在着手一个大项目,于是我每天带上吸奶泵、奶瓶和便携式冷藏箱到办公室,在洗手间里吸出奶后快递回家。这就是我尽最大努力能做到的哺乳了。虽然我非常渴望直接哺乳,但在那个阶段我真的没有时间和孩子在一起。
在那个时期,母乳喂养这件作为母亲的象征的事成了她没法掌控的。当她的第二个孩子出生时,她的丈夫马丁每天仍然要在他的律师事务所待很长时间,因此艾普若把她的工作时间减至每周30小时,办法就是—她指了指口袋—一部黑莓手机。
然而,虽然有了更多时间待在家里,她照样感觉坐立不安。
我从工作上找回了些时间给我的孩子们,以为这会解决我的难题,但其实我一直在挣扎。我觉得我好像一直心里不踏实,并没有真正比过去的状态更好。这种情况让我焦虑。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艾普若调整自己,决心做一个“轻松的母亲”,以改善此前的两头忙状态,但是当她面对大量家务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于是她丈夫以承诺来增强她有些动摇的作为母亲的荣誉感,还接受她可能收入得更少的前景。她想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奉献的母亲,但是她非常信奉的一个研究生产力的专家的理论此前影响了她的人生规划—她在商业学院学习时就读过此人的畅销书。专家的一个重要观点是: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能做得最好的领域。而艾普若不确信自己能做好贤妻良母。
根据这样的观点,我的公司有这样的逻辑:如果使用世界资源,在中国造汽车是更好的事,那么我们把汽车制造放在中国,然后专注于我们能做得比他们更好的事情,例如投资于技术研发。这不是更好吗?我也把这样的理念运用于我的私人事务的选择上:我做什么做得最好?我问自己。税务策略!于是我想把自己能做得最好的之外的事情全外包出去。我总是问自己:我能外包什么呢?只要不外包我自己就行!
在自己的生活中应用经济学家施行于世界各国的逻辑,艾普若感觉有些怪异,但她认为这是同一个道理,不管你是在填补全球劳工分化期间的一个缺口,还是家庭的一个缺口。这种思维方式有一个重要的进步:它使曾经被认为是妇女之于家庭的任务通过外包而变轻松了。就如艾普若解释的:“我不把我的身份投资在我不擅长的领域。我不是一个好厨子,但我可以叫外卖或到餐馆去吃饭。”
与此同时,她也担心自己可能走得太远了。
“我的自尊依赖于在一件事上取胜—成为运用美国税收法典的高手。但在别的领域我无法高估自己,所以也担心:如果我被解雇了怎么办?我难道知道怎么评估自己外包出去的事情的价值吗?更不要说要让我记得怎么做这些事。”
距我们第一次见面几周后,艾普若关注的焦点发生了些变化:马丁现在工作得“筋疲力尽”,她只好承担起了全部的家庭责任。尽管还保留了些工作,但她重新分配了自己的精力:从此时起,家庭就是她的生意。事实上,她得意地打印出来的有15 页纸的PPT文件的标题就是 “家庭使命陈述”。第一页是“家庭目标”,她写道:
1. 彼此相爱。
2. 共度时光。
3. 教育孩子帮助他人。
4. 树立世界公民意识。
接着就是一系列的家庭照片:孩子们戴着大墨镜在海滩上冲着镜头做鬼脸;孩子们戴着红色的棒球帽、手里拿着三明治,坐在野餐桌前盯着镜头;马丁搂着他一脸笑容的父母;孩子们的保姆正和狗狗玩拔河。
艾普若很明显地用公司的方式定义她的家庭管理目标和任务。给家里带来15万美元的年收入,她能够随心所欲地取得市场的服务产品。但如我所发现的,她做这件事的愿望并非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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