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恪与柳如是.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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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陈寅恪与柳如是》以揭示王国维自杀之谜为开初,继以探寻一代国学大师陈寅恪耗十载心血创作《柳如是别传》背后的因缘际会,展示了陈寅恪对上溯明末清初,下迄近现代思想文化之钜劫奇变的感受与评价。书中以戏剧剧本为表现形式,穿古今,交时空,越生死,让陈寅恪、柳如是、胡适、王国维、鲁迅、吴宓、钱谦益乃至于霍金等古今中外历史文化名人在舞台上相遇,钩沉出四百余年中历史事件背后的起承转合。
作者试图透过《陈寅恪与柳如是》告诉我们:文化是精神依托所在,若无中国文化,又何谈中国人。是以当文化衰落时,深受此种文化浸淫者必会痛苦,而其浸淫越深,则所承受的痛苦也越深。当这种痛苦达到极深的程度时,只能以一死殉之。

编辑推荐
《陈寅恪与柳如是》编辑推荐:作者徐迅为美国Albany大学社会学博士,深谙通过社会运动与思潮视角阐述历史文化的变革;推荐人刘军宁、刘苏里均为在文化界具有广泛影响力的知识分子,对作者力图通过书中表达的文化主旨给出了很高的评价;《陈寅恪与柳如是》为戏剧剧本形式,通过对话让历史人物短兵相接,简洁而清晰的勾勒出人物形象与内心心理,反映宏大而不空洞的文化母题。体裁极具吸引力。

名人推荐
民间学人徐迅的《陈寅恪与柳如是》一书以剧本形式再次回放了历史的那一幕,真实地“演绎”了陈寅恪对新文化运动的认识和省思。……在陈寅恪看来,这场运动虽然主张个人自由,个性解放,但是却只有观念的移植,没有文化的复兴,结果是异说兴起,祸患剧烈长久,莫可究极。
——刘军宁
徐迅先生在本书中,试图解决两个问题。一是两朝易代中士人的心态及其选择;一是史学家陈寅恪到底要表达什么。
——刘苏里
文化于我们,也许更重要的,还是一种幸福感的来源,是一种精神的生活方式,使我们爱恨情仇之所依托。没有中国文化,所谓的“中国人”就没有任何意义。
——徐迅

作者简介
徐迅,1951年生。1980年就读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1988年就读于美国纽约州立大学Albany分校社会学系,1995年获博士学位。研究领域为社会运动、历史文化等,著有《民族主义》等。

目录
再版序言 花非花,雾非雾——陈寅恪《柳如是别传》的生命诗学 1
幕次
第一幕 托命 001
第二幕 寻梦 065
第三幕 史辨 103
第四幕 国殇 143
第五幕 招魂 181
第六幕 遗恨 219
第七幕 时空 269
附录:《王观堂先生挽词》心解 319

序言
再版序言
花非花,雾非雾——陈寅恪《柳如是别传》的生命诗学
陈寅恪先生八十万言的《柳如是别传》,曾经是学术界争论不休的一段公案。
陈寅恪(1890—1969年),字鹤寿,江西修水人,闻名海内外的文化大师,被誉为“教授之中的教授”。一生主治中国中古民族文化史和唐史,博通多种语言文字,以外文资料与中土旧籍相参,多所发明。同时对宗教史、魏晋南北朝史、蒙古史、敦煌学以及梵文、突厥文、西夏文等古文字和佛教经典,均有精湛独到之研究。凡所涉及,皆成绝唱。
陈寅恪先生祖父陈宝箴在晚清历任浙江、湖北直隶按察使、布政使等职,1895年任湖南巡抚,时值维新变法兴起,陈宝箴在湖南兴办新政、设立时务学堂,聘梁启超为总教习,又保荐杨锐、刘光第为清廷军机章京。戊戌变法失败,遭革职永不录用处分。
父陈三立,号散原,光绪十二年进士,官授吏部主事,因积极参加维新运动,戊戌年间与其父陈宝箴一并被革职,遂致力于诗文,名闻一时,为晚清同光体领袖,1932年印度文学泰斗泰戈尔曾拜访散原老人。
1902年,陈寅恪先生东渡日本游学,时年仅13岁。以后留学欧洲,先后在德国柏林大学、瑞士苏黎世大学学习各国语言文字,在瑞士时便读过马克思的《资本论》,中国人读德文版《资本论》,先生或许是第一人;以后在法国巴黎高等政治学校和美国哈佛大学。1926年任教清华国学院,与梁启超、王国维、赵元任并称“四大导师”。以后长期任大学教授。1946年双目失明,1954年开始撰写《柳如是别传》(以下简称《别传》),历十年始成。在“文革”中受到迫害,1969年含冤去世,终年79岁。
柳如是,生于明末,本姓杨,名爱,改姓柳,名隐,字如是,号我闻居士,又称河东君。浙江嘉兴人氏,早年流落青楼。柳如是“风流文采,乃不世出之奇女子”,淹通典籍,满纸奇文,格调高绝,情感之丰富,思想之微婉,罕有其匹。其平日所为,工吟善谑,往来飘忽,“雨雨风风能痛哭”,超世俗,轻生死。她以绝世才貌,与复社、几社、东林党人相交,常着儒服男装,与诸文人纵谈时势,诗歌唱和。陈寅恪先生尤为激赏柳如是的《金明池 咏寒柳》。
明崇祯十四年(1641年),东林党领袖、常熟钱谦益与柳如是结秦晋之好。明亡,柳劝钱殉节,在刀、绳、水三种死法中选一。钱面有难色,如是奋身跳入荷花池,以身殉未遂。南都倾覆,三年间,河东君“不言不笑”,不忘故国旧都,心怀复楚报韩之志业
按照陈寅恪先生的考证,钱谦益在柳如是感召下,亦投入反清复明运动。钱去世后,钱氏家族乘机向柳如是逼索,如是投环自尽。传世之作有《戊寅草》《柳如是诗》《尺牍》等。如是墓在常熟虞山脚下钱谦益墓西,墓碑文“河东君之墓”。
柳如是虽名动一时,然仍以青楼身份多遭后人诟病,以至畴昔风流隐于荒烟衰草,人犹多不识,“为当时迂腐者所深诋,后世轻薄者所厚诬之人”。
陈寅恪公撰《柳如是别传》,“披寻钱柳之篇什于残阙毁禁之余,往往窥见其孤怀遗恨,有可以令人感泣不能自已者焉”。
一位国学大师,双目失明,以十年时间写《柳如是别传》,引起广泛猜测,学术界为此长期争论不休,莫衷一是,甚至相互抵牾。试引几种评论窥之。
《别传》熔史识与情思于一炉,宣扬正气,反对屈辱,把河东君遗事提升到优美感与崇高感合一的高度。洋洋80万言,证明陈寅恪先生是在“卧榻沉思”中追寻那种他唯恐失落的民族精神,自觉地承担起华夏文化的托命,决不可与自娱式的“文儒老病销愁送日之具”等量齐观。
在陈寅恪心目中,柳如是“才学智侠”俱全,无异理想化的人格标本,可供“居今日历世变之君子”(包括所谓“白头学究”或“白头宫女”)作为立身处世的一面镜子,从中省察贤愚和优劣,以免陷入曲学阿世的精神危机而不能自拔。像他这样“悯生悲死”,寓警世于言情,显然已经达到理性化和道德化的高度了。
《柳如是别传》“意在……揭示古代社会制度与纲常名教对个人的压迫,以彰显我民族个人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所要表彰的“我民族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也还不是人们一般理解的爱国精神,而是他心目中体现中国文化特质、作为中国文化核心思想与根本精神的君臣大义、纲常名教。
陈寅恪视柳如是为尤物——男子们的玩物,不仅对那些风流韵事钩沉索隐,详加考证,而且津津乐道,兴味无穷。……《别传》还存在趣味低下,甚至以亵为雅、以肉麻为有趣的一面。因此,高估《别传》的思想与价值是不适宜的。说它意在表彰个人独立自由之精神,是“一部论述中国社会以个人权利为本位的独立自由意识,怎样冲破礼教的束缚而萌生,又怎样在礼教的压迫下而被扼杀的历史”,固然是无限拔高此书的思想,说它的“重点在论证柳如是天下兴亡匹‘妇’有责观念之形成,以及清初她助钱谦益秘密进行复明活动之真相”,说“寅恪之研究‘红妆’之身世与著作,盖藉以察出当时政治(夷夏)道德(气节)之真实情况,盖有深意存焉,绝非消闲风趣之行动也”,说它是“明清之际的爱情史”、“明清之际的文人生活史”、“明清之际的政治史”、“江南党社史或抗清纪略”、“用血泪写成的色调全新的文化痛史”等等,也与实际情况不符,也许有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在生命的最后十余年里倾全力作如此论著,但我明白这里别有他一番情怀。……他在柳如是身上倾注了过多的情感以至于未免拔高古人,但他的真实意图是“窥见其孤怀遗恨”、“表彰我民族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在笺释梳理中“温旧梦,寄遐思”,所以又不能仅以一部学术论著视之。问题是,他的旧梦太迂曲,他的遐思太幽远,于是不能不采用萦回曲折的笔法把它掩藏在深奥繁复的学术形式之中,很少人能耐心卒读这些论著,耐心卒读者又很少有人能领会他的深意,领会他的深意者又很少有人能挺身而出和他一道承传其中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寅恪先生所笺钱柳之诗,描绘的是三百年前旧的明清痛史,借古典写己身所处环境,是新的明清痛史。新与旧不可分。以先生治史立足于今的一贯立场看,新痛史在他心目中分量更重,而今天为先生今典代下注脚,发皇心曲的研究尚显得很不够。
柳如是最为核心的气质,是陈寅恪在全书中反复强调的她的自由精神,这一点,极具现代精神。我们知道,沉重的民族感情与现代的自由精神在现代思想史中一直是一个文化难题,但在陈寅恪这里不成为难题。自由主义与民族主义没有冲突。陈寅恪不啻为现代思想提供了一个新的文化支点,对于重塑民族魂、士人魂有着深切的启示。
《别传》的核心是情史,但这个情史,是以男女相知相思情史,寓托文化相知相思情史。是具有中国文学中最为深细优美的心灵世界与中国史学中最为沉痛悲壮的兴亡史事的合一。历史反覆中包含前述社会史考证、政治史考证、心态史考证等。文化想象包含古典与今情。古典中的体验即温旧梦、神游冥想,与古人同呼吸,达到一种陈寅恪所谓“古今交融、真幻合流”的奇妙感受。今情即呼唤一个快要灭亡的伟大文化。这个文化的精神与美应该保存下来,但却不断遭受各种侮辱与践踏。这个文化的魂灵即寓于知识人(即儒士)之中,其内核即独立思想与自由精神。慷慨多气、以天下为己任的士大夫品格、自尊自爱独立自由之人格、优美深细的情感心灵世界,以及博学多识的文采风流,“河东君一人之身,可以当之而无愧”。陈寅恪对于河东君柳如是的文化想象,是本世纪对于中国文化最伟大的文化想象,《别传》是一个伟大的富有二十世纪思想的文化叙事,《别传》在现代中国学术经典中的性质,即应由此定位。
……
《柳如是别传》的主旨到底如何?其虽然名为“传记”,到底还是一部史学著作,其用意似不大可能如此扑朔迷离。纵观以上评论,最核心的问题是如何理解陈寅恪在《别传》序言中所说的,《别传》专考证河东君(柳如是)之本末,“以表彰我民族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此言明确显豁,直接道出《别传》主旨所在,本无疑义。可惜,对此各种评论要么未置一词,要么轻轻带过,即使有论及者,也是从字面上解释,未及要害。“以表彰我民族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绝非表面文章。作为历史学家,陈寅恪对“民族”“独立”“自由”不可能做概念上的演绎,而是确有所指。不深究其中所指的历史,以及这些历史所导出的含义,要诠解《柳如是别传》,往往会南辕北辙,误入歧途。
我读《柳如是别传》,与以上诸说均有巨大分歧。要解读《别传》,首先要理解陈寅恪其人,进而方可诠释“民族”“独立”“自由”之本义,从而拨开笼罩于《别传》上的层层迷雾。于是,我不揣浅陋,撰写《陈寅恪与柳如是》,以期揭示陈寅恪撰写《别传》的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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