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宓与陈寅恪.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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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著名学者吴宓与陈寅恪的学术活动及友谊,为二十世纪学术史上最重要的篇章之一。本书以吴宓的日记、遗稿为依据,并参考有关档案史料,忠实记述了二人哈佛同窗、清华共事、燕京授业、直到劳燕分飞、远山隔越、粤蜀相望、鸿雁往还,一对旷世知交长达半个世纪的深情厚谊。书中大量披露了吴宓与陈寅恪的学术思想和社会活动,尤其一九四九年后二人鲜为人知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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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学者吴宓与陈寅恪的学术活动及友谊,为二十世纪学术史上最重要的篇章之一。吴学昭编著的这本《吴宓与陈寅恪(增补本)》以吴宓的日记、遗稿为依据,并参考有关档案史料,忠实记述了二人哈佛同窗、清华共事、燕京授业、直到劳燕分飞、远山隔越、粤蜀相望、鸿雁往还,一对旷世知交长达半个世纪的深情厚谊。书中大量披露了吴宓与陈寅恪的学术思想和社会活动,尤其一九四九年后二人鲜为人知的心声。

媒体推荐
我宁肯相信苏格拉底的灵魂不灭论,愿父亲与寅恪伯父的在天之灵,能同因信念而选择死亡的王静安先生相聚,毫无干扰地继续他们对中西文化的不尽探索和讨论。
——吴学昭

作者简介
吴学昭,生于北京,长于上海,北京燕京大学毕业。曾任《中国儿童》主编;《中国少年报》副秘书长,负责编辑事物;新华社、人民日报驻外记者;人民日报国际评论员;学者、教育家吴宓先生的女儿。

目录
第一章 在哈佛
(一九一九至一九二一年)
第二章 《学衡》与清华国学院时期
(一九二一至一九三七年)
第三章 从北平到蒙自
(一九三七至一九三八年)
第四章 昆明时期
(一九三八至一九四四年)
第五章 成都燕大
(一九四四至一九四六年)
第六章 从复员到解放
(一九四六至一九五六年)
第七章 反右派与反右倾
(一九五七至一九六○年)
第八章 最后的会晤
(一九六一至一九六三年)
第九章 从社教到“文革”
(一九六四至一九七八年)

序言
我是吴宓(雨僧)最小的女儿,抗日战争期间,跟随母亲陈心一在上海祖父母家居住和上学。抗战胜利后一年,我到北平上大学,父亲没有因昆明西南联合大学宣告结束复员北平,而去武汉大学教书了。武汉解放前夕,他又到了四川。所以,我与父亲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即使在那有限的接触和交谈中,我也深深感到父亲与陈寅恪伯父两心相知,友谊深挚,始终不渝。两位老人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尽摧残折磨去世后,我捧读劫后残存的父亲遗稿,以及他与陈寅恪伯父相互写示的诗篇,更加感受到这种友谊的深不可及的内蕴及其悲剧色彩。
一九九○年,为纪念陈寅恪伯父诞辰一百周年,也为纪念父亲吴宓诞辰九十六周年,我根据父亲的日记及遗稿赶写了《吴宓与陈寅恪》一书,心想或许可为关心两位老人的朋友凭寄哀思,而对研究工作者也有些参考作用。没想到书出版后,竟“像出土文物一般,令人惊喜”受到读者关注,特别是父亲生前的许多友生,如田德望。、王宪钧、王岷源、王般、李赋宁、何炳棣等先生来信来电,给与鼓励和指正。本书虽先后十多次重印,时隔多年,已经绝版。今应广大读者要求,重新排印增订本,名为增订,实际重写。根据后来陆续寻回的父亲遗稿以及近年收集和积累的有关资料,对内容做了必要的补充修订。笔者水平有限,疏漏和错误之处,尚希读者提出批评,帮助改正。

文摘
新月派中,父亲相识朋友不少,与梁实秋比较交好。也许因为梁在美国哈佛大学也上过白璧德教授的课,认识白璧德人文学说的价值;当时在国内,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据梁实秋晚年回忆,学生时代在哈佛选了白璧德先生的“英国十六世纪以后的文学批评”课,觉得他很有见解,不但前所未闻,而且和自己的见解背道而驰。于是对白璧德发生了兴趣,到书店把他的五种著作一股脑儿买回来读。“读了他的书,上了他的课。突然发现他的见解平正通达而且切中时弊。我早夙心中蕴结的一些浪漫情操几乎为之一扫而空。我开始觉悟,五四以来的文艺思潮应该根据历史的透视而加以重估。”一九二六年二月,梁实秋在纽约写了《现代中国文学之浪漫的趋势》一文,投登徐志摩主编的北京《晨报副刊》。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父亲正是读了《晨报副刊》刊出的梁实秋这篇评论新文学的文章,注意到他“似颇受白璧德师之影响”。
梁实秋坦承,他“随后写的《文学的纪律》《文人有行》,以至于较后对于辛克莱《拜金艺术》的评论,都可以说是受了白璧德的影响”。一九二七年六月,他的《浪漫的与古典的》一书,由上海新月书店出版。一九二七年九月十四日,父亲收读梁实秋寄赠的此书,读后立刻“撰书评一篇,题日《浪漫的与古典的》,寄登《大公报》”。
一九二八年暑假,梁实秋君回北京度夏,父亲曾往访晤,据是年七月九日日记,“访梁治华(实秋)于东城大取灯胡同一号宅。谈次,梁欲编印《白璧德介绍论文集》。宓允以《学衡》中各篇译稿付之。”七月二十三日,寅恪伯父又陪来清华的梁实秋访问父亲。
关于编印白璧德论文,梁实秋记述甚详,他说:
“(民国)十七年夏,我到北京,吴宓先生来看我。我们闲谈国内文学界的情形,我告诉他上海似乎很有一些人不知道白璧德的,更有一些人知道白璧德而没有读过他的书的,还更有一些人没有读过他的书而竟攻击他的。我自己从来没有翻译过白璧德的书,亦没有介绍过他的学说,更没有以白璧德的学说为权威而欲压服别人的举动;我只是在印行我的《浪漫的与古典的》那个小册子的时候,在序里注出了白璧德的名字。但是我竟为白璧德招怨了。有人是崇拜卢梭的(究竟是崇拜卢梭的德行,还是崇拜他的思想,我们是不得而知的),于是便攻击白璧德;有人是偶然看过辛克莱的《拜金艺术》的,于是便根据了辛克莱在一百三十八页上的一句轻薄话而攻击白璧德;有人因为白璧德是‘欧美流的正人君子’,于是便攻击他。据我所看见的攻击白璧德的人,都是没有读过他的书的人。我以为这是一种极不公平的事。
“吴宓先生听了我的话之后,当然不免愤慨,因为他近年来是曾努力介绍白璧德的学说的。当时我就怂恿他把《学衡》上的几篇关于白璧德的文章收集起来,由我负责在上海印一个单行本。”
父亲随后集中了《学衡》刊登的五篇关于白璧德的译文,即他所译的《白璧德之人文主义》《论民治与领袖》《论欧亚两洲文化》,胡先辅译的《中西人文教育谈》及徐震塄译《释人文主义》,于翌年春寄给梁实秋。经梁君删动整理作序,取名《白璧德与人文主义》,由他当时在上海主持的新月书店出版发行。
梁实秋在序言中说,他把这几篇文章贡献给读者,只希望读者能虚心的把这本书读完,然后再对这本书下一个严正的批评。这本书并不能代表白璧德思想的全部,但主要的论据在这里都已完备。白璧德的学说,他以为是“稳健严正,在如今这个混乱浪漫的时代是格外的有他的价值,而在目前的中国似乎更有研究的必要。”
梁实秋在序言最后列举了白璧德几本著作的名称:《民主与领导》《卢梭和浪漫主义》《法国批评大家》《新拉奥孔》《文学与美国大学》。他说如果读者因读了这本书而引起了研究白璧德的兴趣,请读以上原著。P129-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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