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之死:武装党卫军最后一战.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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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1945年3月的“春醒”行动,即巴拉顿湖反击战是纳粹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发动的最后一场主动进攻战役。虽然最终失败,但仍凸显了其装甲兵卓越的战斗能力,苏军战后更是将这场战役列为研究步兵防御的典型,甚至将其与库尔斯克会战中的防御相提并论。本书利用各种德军资料以及当事人回忆,以德军SS第6装甲集团军下属各党卫军装甲师为主角对这场战役以及后期的维也纳攻防战进行了详尽的描写。本书同时还提供了绝无仅有的有关交战双方将领和战场的珍贵照片。

海报:

编辑推荐
党卫军研究专家raingun酝酿多年,几易其稿,咯血之作。作为二战德国第6装甲集团军的末日之战——“春醒”,从巴拉顿湖到维也纳,这场浩劫汇集了最多的党卫军装甲师精锐。历史之残酷,在于其不可重写。本书记录了这场最后经典反击的浩大与无奈,淋漓剖现第三帝国极盛渐衰的疼痛与伤痕。

作者简介
陈星波(raingun),国内研究纳粹德国武装党卫军的资深爱好者,曾编译、原创或参与编译了大量党卫军的相关文章和专著,包括《SS第12“希特勒青年团”师全史上卷》《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哈尔科夫之战图集》《黑色闪电:党卫军第2“帝国”师战史1933-1942》《黑色闪电:党卫军第2“帝国”师战史1942-1945》《虎之传奇:SS第502重装甲营全史》《钢铁、鲜血、神话:党卫军第2装甲军与库尔斯克南线之战》等。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目标匈牙利
第二章 “南风”行动
第三章 巴拉顿湖反击战
第四章 失败的“春醒”
第五章 丧钟为谁而鸣
第六章 全面崩溃的开始
第七章 最终的落幕
第八章 维也纳攻防战
附录一 巴拉顿湖德军装甲残骸图集
附录二 武装党卫军军衔对照表

序言
1945年初,纳粹德国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精锐部队在阿登反击战中无功而返;残存的空军在“底板”行动中又几乎拼光了最后的那点精锐。执政不过11年,希特勒的“千年帝国”就陷入了绝境,这注定是第三帝国的最后一段时光了。当苏军沿着维斯瓦河一线发起总攻,准备挥刀杀奔帝国最后的屏障奥德河时,希特勒却做出了一个令手下将领极为不解的决定——把刚刚在阿登前线被盟军打得灰头土脸的SS第6装甲集团军撤出西线,调往匈牙利,准备打一场大规模进攻战,代号“春醒”。这场亦被称为“巴拉顿湖攻势”的战役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果无任何影响,同时还暴露了希特勒眼中或者说德军纸面上的那些“精锐”部队早已外强中干的事实——苏军发动反击还不到24小时,德国人就全面溃败了。在这之前,虽然德国人在布达佩斯的解围行动中屡战屡败,但是得益于SS第4装甲军顽强的战斗力以及匈牙利遍布的河流、泥泞的道路,双方一直僵持到了1944年年底。权衡再三,希特勒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手上最后的精锐全部砸进匈牙利战场,仿佛柏林方向的危机并不存在一样。他还幻想着能在解救布达佩斯的同时保住匈牙利的那块小油田,顺便吃掉苏军乌克兰第2、第3两个方面军;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再重新夺回罗马尼亚的普罗耶什蒂油田,武装党卫军的几支装甲师更是把重夺这座油田当作是给希特勒56岁生日的献礼。
在这种情况下,“春醒”计划出台了,问题是这个计划有意义吗?由于盟军的频繁轰炸,到苏军占领罗马尼亚时,普罗耶什蒂油田的炼油能力只有原来的20%,至于希特勒想保住的匈牙利瑙吉考尼饶油田,那里其实已经不产油了。就算有,德国的石油工业在大轰炸之下已经损失惨重,加上铁路网和公路网也被炸得濒临瘫痪,油田当地的帝国劳工阵线的工程人员已经撤走,根本不可能在英美和苏联空军的双重轰炸下继续开采和安全生产,更遑论将油料运输到德国本土支援激战中的德军了。待在地下指挥室里的希特勒显然没有实地查看过巴拉顿湖和韦伦采湖之间的地形——那里除了有限的几条道路外,几乎全是沼泽地。而这仅有的几条道路,也将被开春后化冻的河水淹没。德军兵力薄弱,唯一的优势兵力——装甲部队在这种地形上如何施展得开?战役之前清除侧翼威胁的“南风”行动,已经彻底暴露了德军的作战意图,让苏军有了一定的准备时间,要想成功更是难上加难。何况苏军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单兵素质和整体战术都已有很大的提高,对炮兵的运用更是远超德军。德军的攻势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败局。
这场第三帝国的“最后一击”远不如阿登(突出部)战役出名,而且相关中文资料几乎是一个空白,但这恰恰是我动笔写这场战役的原因。由于一直对武装党卫军战史颇感兴趣,这个组织可以说是纳粹德国政治和军事的一个重要缩影,因此,党卫军的几个精锐装甲师的战史一直是我研究的方向。除了哈尔科夫、库尔斯克、诺曼底和阿登战役外,投入党卫军装甲师最多的就是这场代号“春醒”的末日之战,总共7个党卫军装甲师中有6个卷入了这场战斗。2008年,我在收集了一些德军参战部队资料后开始动笔,但实际开动后还是发现了许多困难,即使是本书的主角——担任主攻的SS第6装甲集团军的资料我都十分匮乏。苏军方面在那时更是一片空白,而德军的各部队战史也无法确切道出正在攻击他们的苏军具体番号是什么,充其量就知道集团军级别。2011年,以德军视角为主的《黑天鹅之死——武装党卫军的最后一战:从巴拉顿湖到维也纳攻防战》匆忙出版。
2013年,我与好友赵玮合作完成了《钢铁、鲜血、神话——SS第2装甲军与库尔斯克南线之战》。在此期间,国外也不断有更多的二战战史以及图片资料被挖掘出版。当以现在的眼光再度审视当初的《黑天鹅》时,就显得缺憾甚多了。2014年,我受出版社之邀决定再次修订。虽然没有能力达到《钢铁、鲜血、神话》的高度,即当面有详细的苏军番号、部队指挥官照片以及作战记录、回忆等,但我还是补充了一些苏军部队的作战资料和作战意图进去,尽管字数不多,但让本书显得更加充实。这里要特别感谢赵玮提供给我的苏军在匈牙利至维也纳期间主要参战的集团军、坦克军、骑兵军、机械化军司令员的照片,这在2008年的时候完全是无法想象的。此外,德军部分我也根据新出版的一些资料进行了补充、修正,书中之前一些未能找到影像资料的各级指挥官照片也进行了补充,虽不能说实现了“巴拉顿湖之役”的决定版,但我可以说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最好了。
本书没有刻意地从大角度上描写这场战役,而是希望通过德军普通官兵的经历和回忆来诠释这场战役。而SS第1装甲团的团长派普更是书中主角中的主角,当初动笔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派普的经历几乎贯穿了全书。
最后不得不说的是,由于本书采取的是德军视角,参考文献也多为德军战史,文章中难免存在“主观描述”。出于人类的本能,每个人在回忆中通常都会掩饰自身的错误或者令自己不快的情节,放大己方取得的战果,即便是在德军败退的途中,还是经常能够看到德军宣称他们在某一天击毁了多少辆苏军坦克,打退了苏军多少次进攻。而在现实中,一路溃败的德军既无法精确统计自己的战果,更不可能拍摄大量照片来印证自己的说法。相反,我们所能看到的战场照片里,只有遍地的德军坦克残骸。当然,苏军可以把损坏的坦克修复后再次投入战斗,而德国人却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因此个人回忆里的各种击毁数字只能作为参考而不是论据。
陈星波
2014.7.15

文摘
插图:









根据苏军资料,苏军近卫坦克第6集团军于3月23日占领了齐尔茨、拜尔希道(彻底歼灭第44帝国掷弹兵师)以及维斯普雷姆。在维斯普雷姆的战斗中,近卫坦克第46旅的近卫军大尉德米特里·费奥多罗维奇·洛扎指挥1个营击毁了至少29辆坦克和许多车辆。因指挥有方,作战勇敢,洛扎大尉获得了苏联英雄称号。洛扎大尉后来回忆道:
到3月22日日终时,我们营抵达了豪耶马什盖火车站外围。德国人在火车站以北的高地上布置了强大的反坦克火力,我们的1辆坦克被打成了火球。继续打下去损失会更大,我们必须想办法绕过敌人的这个环形防御。我仔细看着地形图,在高速公路左边是一片沼泽地,我们的谢尔曼坦克很可能陷进去;右侧是一片森林,其中有一条崎岖小道应该可以穿出去。我最后决定穿过右侧的森林绕过敌军防御,我向旅长汇报了我的打算,旅长近卫军中校米赫诺(Mikhno)只回了我一句,“批准!”
我召集了我的连长——近卫军上尉格里戈里·丹尼利琴科(Grigoriy Danil'chenko)、亚历山大·约诺夫(Aleksandr Ionov)和尼古拉·库列绍夫(Nikolai Kuleshov),然后向他们解释了我的计划。天黑了下来,夜色弥漫。我们在向右转后直行向西,很快驶进了森林。短暂地休息了一阵后,就开上了狭窄、颠簸的林间小路。两侧都是参天的大(松)树,厚厚的树冠让森林显得阴森。我们没有打开坦克的前车灯,只打着手电筒一路前行,以免暴露行踪。
在森林中每前进一米都很困难,我们的坦克兵和坦克搭载兵不止一次跳出坦克,用锯子和斧子砍断伸到路面上的树枝或者砍倒树木拓宽道路。此外,坦克搭载兵们还得为我们提供掩护。一个6人士兵小组走在前面,另一个6人小组负责殿后,其他的则继续做伐木(开道)工作。
格里戈里·丹尼利琴科——他的连走在纵队最前面,他本人手里则拎着一根长木棍,上面标识了谢尔曼坦克的宽度和高度,然后再用木棍在小路上标记出哪些树枝必须锯掉,哪些树必须砍倒。我们的坦克兵和坦克搭载兵忙了一整夜。3月23日拂晓,我们在一路砍了12公里后,终于从森林的南端(235.5高地附近)穿了出来。成功了!虽然大家(坦克兵)都很疲惫,但我们还不能休息,因为战斗马上就要到来,目标——豪耶马什盖!
感谢这次机动,让我们悄悄地出现在了敌军最重要的后勤补给中心的外围。我们现在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通往豪耶马什盖火车站的高速公路上。这次我们绝对占据了优势,敌人绝想不到我们绕到了他们的背后。
达成对敌的突然性就是成功的一半,我们必须利用这个机会直扑火车站。清晨的浓雾大大降低了能见度,但我还是决定在晨雾中展开进攻,出敌意料和速度就是我们的优势,不能让豪耶马什盖的敌人有抵抗之机。我向所有坦克车长下达了命令,要求他们迅速做好战斗准备,并将我的命令传达给车组每一个人。几分钟后,全营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通过无线电发出了进攻的命令,战斗开始了……前行了1公里后,领头的谢尔曼坦克在公路右侧的树林里发现了敌人的几辆自行火炮①,他们立刻通过无线电示警并且通报了敌人具体的位置。毫无疑问,这里肯定有埋伏。近卫军少尉彼得·卡拉梅舍夫(Petr Karamyshev)和近卫军中尉米哈伊尔·切热戈夫(Mikhail Chezhegov)的谢尔曼坦克率先开火,3辆自行火炮当场被我们打成火球……我们后来从所俘虏的受伤的德国坦克军官那儿才得知,我们的出现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他们当时都在睡觉。
这时,豪耶马什盖的守军被惊动了,许多德国法西斯分子衣衫不整地从农屋里冲出来,其中一些人奔向了他们还挂在牵引车上的反坦克炮。我立刻下令所有坦克一边开火,一边冲上火车站的街道。一些坦克压倒栅栏,冲进花园碾压停在里面的敌军车辆,谢尔曼坦克的主炮和机枪也同时向乱成一团的法西斯士兵和军官开火。我们像暴风般席卷了整个豪耶马什盖,到处都是我们坦克引擎轰鸣声、主炮以及车载机枪开火的怒吼声,简直就是挡者披靡。
当领头的谢尔曼坦克连驶近火车站的第一排房屋时,其中1辆的驾驶员兼机械师,向来冷静大胆的近卫军下士海尔·别杰尔季诺夫(Khailom Bederdinov)注意到敌人有1门重炮和2辆卡车停在一条小道上。别杰尔季诺夫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调头直接撞翻最近的一辆,接着又压碎了另一辆的车头的发动机,最后压毁了那门火炮。
有几节火车车厢就停在前方的铁轨上。近卫军上尉亚历山大·约诺夫的连快速穿过花园,击毁了停在平板列车上的4辆豹式坦克。随行的自动枪手(即冲锋枪手)在距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发现了10箱弹药和1个油库。战斗还在继续。近卫军中尉伊万·图日科夫(Ivan Tuzhikov)的排奉命前出至通往维斯普雷姆的公路遂行侦察。他们随后发现敌军一支大型的坦克纵队。“敌军的坦克纵队正全速向你驶来!” 图日科夫向我报告说。我必须立刻把我的营从火车站撤出来,然后在南面重新展开,准备伏击来犯之敌。我随即下达了我的命令:“全体立刻穿过花园,不得有误!”
约诺夫向我报告说他的连正在铁道上,我命令他们前行1公里后在道路的右侧展开,他与营里所有军官一样,都获悉敌军的大队坦克正在赶来。与此同时,丹尼利琴科的连已经转移到了豪耶马什盖南郊。敌军的一支摩托化纵队正在从西面沿着一条泥土路驶来。多么好的靶子!丹尼利琴科的8辆谢尔曼坦克几乎同时开火,目标车辆上的法西斯步兵在中弹后纷纷跳车,四散奔逃,子弹像雨点一般落在他们头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得以逃生。
我命令丹尼利琴科的连跟着我。我们在穿过铁轨,沿着高速公路右侧前行了800米后,在一个十字路口展开了战斗队形。命运之神再次眷顾了我们!我们非常幸运地撞到了敌人的一个炮兵阵地,一大堆各式各样口径的火炮安静地挂在他们的牵引车上。我们后来才得知这是一个炮兵训练场,里面有现成的战壕、防空壕、通讯线路,我们立刻占据了其中的有利位置。不得不再说一次,我们太走运了!
同一时刻,此前发现的敌人坦克纵队仍在继续沿着高速公路向我们驶来。跟之前一样,图日科夫的排仍保持着最高警戒。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这时,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驱散了浓雾,能见度逐渐变好。我们(的谢尔曼坦克)这时已经占据了射击阵地,就等德国法西斯坦克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了。这段等待的时间就像一年那样漫长。终于,敌军坦克纵队出现在了高速公路上,他们之间的间隔距离很近,太棒了。只要他们打停领头的,跟在后面的坦克就会挤成一团,这样我手下的坦克就不会打失任何目标。与此同时,我下令所有人没我的命令都不准开火,我们必须优先集火对面的虎式和豹式坦克。
我焦急地等待敌人整个纵队全部出现在眼前,我的炮手——近卫军上士阿纳托利·罗马什金(Anatoliy Romashkin)一直瞄着领头的那辆。图日科夫的谢尔曼坦克排也各自选好了目标。同时击毁领头和队尾的车辆可以让整个纵队至少混乱几分钟,这已经足够让我们赢得这场伏击战的胜利了。这就是我的计划,谢尔曼坦克主炮的高射速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再靠近一点点,就快好了!”我默念着,直到敌军所有坦克都映入了眼帘。“开火!”我大声命令道。17辆谢尔曼坦克同时发出怒吼,领头的法西斯坦克瞬间变成火球,队尾的那辆也同时瘫在了原地,车队停了下来。这就是我要的!遭到我们的火力奇袭后,敌军坦克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有的法西斯坦克兵开始向右调转车头,想用厚实的正面装甲朝向我们,这没什么用。他们的还击在我们营的集火齐射前也显得稀稀拉拉的。谢尔曼坦克在停车射击时展现出了它的优势!高速公路上到处都是起火燃烧的坦克、卡车、油车,浓烟直冲天际,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这场不同寻常的伏击战总共只持续了15分钟。我们一共击毁了敌军21辆坦克和12辆装甲车。我们有1辆谢尔曼坦克被击中失去了行动力,炮手近卫军中士彼得罗相(Petrosyan)和驾驶员兼机械师近卫军上士卢佐夫(Ruzov)幸存。他们两个在坦克内中弹,其他组员牺牲后,仍坚持留在坦克内战斗,不断开火防止敌军攻击我(营)的侧翼……
我们渐渐停止了开火,而敌军车辆仍在公路上剧烈燃烧着。谢尔曼坦克纷纷驶出射击阵地,我们必须尽快赶往维斯普雷姆,完成我们未完成的任务。突然,从森林传来一声炮响,在左翼的近卫军上尉约诺夫的连有坦克被打中了,车里的4名坦克兵重伤,敌人肯定是在极近的距离开火的。唯一没受伤的驾驶员——矮胖粗壮的近卫军中士伊万·洛巴诺夫(Ivan Lobanov)立刻开始抢救自己的同志,他先是对他们进行了急救包扎,然后将他们一个一个从逃生舱口推了出来,再把他们平放在坦克下面。在此期间,他匆忙瞥了一眼一处小树林边缘,发现了一辆敌军自行火炮(很可能是突击炮或坦克歼击车)正慢悠悠向公路驶来。洛巴诺夫立刻跳回坦克,向炮膛装填了一发穿甲弹,然后坐在炮手的位置上,将十字准心牢牢地套住了这辆自行火炮,按下了击发按钮。炮弹从侧面直接切入了车体,引爆了发动机室。这辆自行火炮内的坦克兵开始一个接着一个跳出坦克,准备逃生。洛巴诺夫没有浪费一秒钟,他抄起车内的冲锋枪跳出坦克,借助谢尔曼车体的掩护,将这些法西斯坦克兵全部放倒。
现在我们知道一名坦克驾驶员在平时学会其他乘员的战斗技能是多么重要了吧!洛巴诺夫平时学习认真、训练刻苦,因此在实战中他得到了百倍的回报。
过了一会,我们重新向维斯普雷姆驶去。在靠近城市的公路上,我们再次遇到了神奇的一幕!8辆豹式坦克就停在高速公路两侧的绝佳射击位置上,没有任何动静。毫不迟疑地,我们在近距离将它们全部击毁。没多久,我们从抓获的一名战俘口中得知,德国法西斯士兵和军官被我们之前伏击的那支坦克纵队惨状吓坏了,因此当我们全速驶来的时候,这些豹式坦克的坦克兵全部弃车,跟着步兵一起逃跑了。
维斯普雷姆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躺在了我们面前。我们没有进入城市,因为我们的每辆谢尔曼都只剩下2~3发炮弹,车载机枪的子弹也不到100发了。我们已经打光了我们携带的24小时的弹药基数,而且油料也快光了。
大约1个小时后,我们旅(近卫坦克第46旅)的主力赶了上来,为我们重新补给了弹药和油料。我们继续前进,从北边绕过了维斯普雷姆市。3月23日当天,近卫坦克第5军的近卫坦克第22旅和近卫摩托化步兵第6旅夺取了维斯普雷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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