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杨德昌: 台湾电影人访谈纪事.pdf

再见杨德昌: 台湾电影人访谈纪事.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再见杨德昌:台湾电影人访谈纪事》是对曾与台湾著名电影导演杨德昌共事的电影人的深度专访录。访谈的对象有台湾著名电影人:小野、吴念真、柯一正、余为彦、舒国治、杜笃之、陈博文、张惠恭、鸿鸿、陈以文、王维明、陈骏霖、金燕玲、张震、柯宇纶。访谈的内容除以杨德昌的电影为主轴,更旁及多位资深影人的从影小史,並从各自的专业出发,谈及对电影的看法。全书藉由口述历史,深入台湾电影的创作现场,多侧面立体还原了一位电影哲人的形象及其电影作品,留下了珍贵的时代纪录。这些原始素材一方面可作为大众亲近杨德昌作品的渠道;另一方面,也可作为台湾电影研究的重要参考资料。《再见杨德昌:台湾电影人访谈纪事》。

编辑推荐
全球唯一对台湾殿堂级电影大师杨德昌最完整深入访谈录,多侧面、立体式地还原电影哲人杨德昌及其作品。 杨德昌是台湾新电影的主力旗手,代表了台湾电影的巅峰,他的去世被认为是“台湾独立电影时代的终结”。 20年前,杨德昌用电影语言表现了现代化浪潮裹挟下台湾都市人的困惑与纠结,今天,他的电影同样观照到了内地物质腾飞而灵魂委顿的人们的真实境遇,这使得杨德昌去世后所引发的对其人及其电影作品的关注热潮经久不息:2007年,第44届台湾金马奖将“终身成就纪念奖”颁给杨德昌;2011年,金马影展评选出“五十大华语导演”,杨德昌名列第二;2011年,第四届新人电影节“杨德昌回顾展”北京开幕,杨德昌电影首次在中国大陆公映;2012年,世界著名影评人、法国《电影手册》前主编付东向杨德昌致敬的《杨德昌的电影世界》在中国大陆上市。 小野、吴念真、舒国治、张震等资深影人深情讲述与杨德昌相濡以沫的合作时光,全面回顾杨德昌创作生涯,多侧面、立体式地还原这位电影哲人及其作品。 随书附赠“杨式电影”台北场景地图、私人珍贵照片、杨导原创精美手绘手稿。

作者简介
王昀燕
本名王玉燕。1982年秋天生。台中清水人。政治大学新闻研究所硕士。
2009年起,长期为独立电影媒体《放映周报》撰稿,深度专访电影工作者。编着有《台湾电影的声音》、《爱LOVE:电影写真书+爱的纪录》。着迷于文字和光影,目前以写字维生。

29岁的时候决定为未来的自己重新命名。希望能够更好地阐述别人的故事;然后,有一天也可以说说自己的故事。

盼能保有孩子般干净的质地,对这个世界永远充满好奇,且不轻易感到失望。

文摘
杨德昌的创作通常来自一个概念 王昀燕──你第一次见到杨德昌是在什么场合?印象如何? 吴念真──我知道杨德昌是因为张艾嘉制作的电视剧《十一个女人》,其中几部真的拍得很好,包括柯一正的《快乐的单身女郎》和《去年夏天》以及杨德昌的《浮萍》。《浮萍》改编自一篇小说,叙说一个住在乡间的女子,期待到城市寻找一种新的生活,历经了追逐与失落,镜头语言很有味道。 后来杨德昌参与了《1905年的冬天》(1981),此片因想在“中影”的戏院放映,曾拿来“中影”试片,我和小野去看片时,有人跟我说,其中一名演员是杨德昌,之后在某次聚会上才见到他本人。及至《光阴的故事》,我们一群人很快就熟了。 王昀燕──《1905年的冬天》是杨德昌写的第一个电影剧本,男主角李维侬(王侠军饰)为艺术狂热,信奉“为艺术而艺术”的纯粹情怀,至于他的好友赵年(徐克饰),则强调个人无法脱离人群社会而生存,希冀他一同加入革命的行列。就你对杨德昌的认识,他怎么思考艺术、人生与社会的关联? 吴念真──除非在很严肃的状态下,如写信给你,才会讲到他某些真正的思维;平时,他很少严肃地去谈些什么,即使谈,也不像写文章那么严肃。有一次,他忽然说:“念真,我们何其有幸生在这个时代。”我不禁反问:“什么时代?”他说:“我们就看着柏林围墙倒掉耶!”柏林围墙是在他青少年时期盖起来的,到了四十岁,竟眼睁睁看着围墙倒塌,像是看着一种制度的兴起,有生之年,又见证其解体。 他的创作起点通常是来自于一个概念,而非在生活中品尝到了什么才有感而发,也许是综合了所有事情后,创造出一种理念,再填入细节。 王昀燕──杨德昌讲述的故事向来重视其社会性,好似有意透过电影反映社会样貌,针砭社会恶象? 吴念真──我觉得这见仁见智。老实讲,我不觉得。在我看来,侯孝贤的电影社会性更强,可以看到“生活”;杨德昌电影里面的生活不太像生活,他的电影比较少人看,因为一般大众进不去那样的生活,觉得那种生活与我无关。 王昀燕──是阶级的关系吗?因为他的电影多聚焦于中产阶级? 吴念真──是,我觉得是。有些朋友认为,杨德昌是一个老外,来台湾,看台湾,这并非贬义,纯粹是一种客观观察后做出的结论。我倒觉得杨德昌其实是最不接近台湾现实生活的人。举个例子,仅供参考。杨德昌的爸爸是“中央印制厂”厂长,一家人都受过很好的教育,我有个朋友,后来当制片,他爸爸是“中央印制厂”的工人,据他描述,他儿时看杨德昌一家人,宛如过着王子公主般的生活。也许他的生活是另外一种生活,比中产阶级还要高一阶,那种生活是我比较不熟悉的。看剧本时,有时我会问他,对白要不要改一下?因为我认识的人里头,讲话没有那样子的,而是很生活语言的。杨德昌电影里的那些人对我来讲好像都很虚无,也许是在另一幢大楼里活着,我并不认识。 杨德昌自认他的电影很生活,我们听了之后的反应是:“是喔!是吗?”话又说回来,每个导演有自己的选择,像伍迪•艾伦(Woody Allen)就时常大谈纽约资产阶级的面貌。杨德昌有其方法与风格,但我不认为他的作品所反映的是生活,他像是跳开一个距离,观察、理解整体社会状态后做出的综合评述。他在写论文,而非描述。 有一回,他听我讲一讲,然后笑着问我:“念真,你是用什么语言思考?”我说:“我用台语和‘国语’。”他则说:“我用英文耶!”每次剧本写完后,他都会拿给我看一下,我会建议他对白稍作修改,因为一看就像是英文翻译的。 对有些人来说,很难去谈杨德昌或不是很想谈。 其实杨德昌和很多朋友是不亲的,跟他的电影一样,他对人一直怀抱着一种疑惑,有距离或不信任。 他曾说:“念真,我跟你讲啦,我心里面有个笔记本,谁做了什么,我随时在扣分。”我忍不住提醒他:“你不要忘记,人家也会扣你分。人家只是因为彼此是朋友,所以愿意包容。”老实讲,杨德昌的运气算不错,很多人在cover他。很多人赞誉他有他的坚持,若没有人cover,坚持得到吗?很多事情是众人一起成就的,他常常忽略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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