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威胁:中情局谍战亲历.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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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国家威胁》内容简介:亨利•A•克伦普顿24年的卓越谍报生涯从非洲开开始。随后的整整十年,他在亚洲和欧洲的冷战战场中招募间谍,其中有恶心的罪犯,也有勇士。他去过联邦调查局,然后是中情局的反恐中心,开拓了包括无人机计划在内的许多新项目。他去过阿富汗,领导了“9•11”事件后中情局针对基地组织的战争;这是中情局有史以来最重要最成功的准军事秘密行动。后来,他回到中情局运作美国各种各样的秘密行动。
克伦普顿一生中,最受命运摆布的篇章莫过于“9•11”以后的时光了,他受命参与领导了阿富汗战役。他的战略创意和大胆领导作风在战场上和椭圆形办公室都充分表现出来,在双子塔轰然倒塌后不到三个月,美国和阿富汗盟军就击溃了基地组织和塔利班。2001年底,在阿富汗战场与塔利班激战犹酣的美国人还不足500人,但却混合了中情局与特种部队的人员。这场战役改变了美国发动战争的方式。
克伦普顿详细描述了他如何进入酒店房间安装窃听设备,如何与当地游击队合作,如何招募教授从事间谍工作等细节。他将改变人们看待中情局的方式。这是史无前例的史诗之作,是关于谍报、战争、领导力,以及间谍意义的深入浅出的课程。

编辑推荐
《国家威胁》的作者在中情局有20多年的秘密行动经历,因此“爆料”不断——CIA行动官的培训;《国家威胁》主要讲述了CIA在全球各地的工作模式;敌对国家间谍如何招募和培养;CIA地面行动部队的运作;推翻塔利班的CIA行动全过程;CIA与“捕食者”武装无人机的诞生;CIA与FBI的微妙关系;跨国性私营机构的谍战内幕;美国反恐政策的前世今生等。

名人推荐
汉克•克伦普顿讲述的自己在中情局的经历,动人心弦。阿富汗战争的酝酿过程是每个公民的资料库,可以了解秘密机构在战时和平时做出的牺牲,以及他们表现出的勇气和战略视野。
汤姆•布罗考(Tom Brokaw),美国著名电视主播
这是一本美国人都应读的书。它给谍报和秘密行动的隐秘世界戴上了一张脸——美国人的脸。读来令人爱不释手,我们跟着汉克去兰利,去非洲,去阿富汗,最后去国务院。汉克对于本人、同事、情报界以及作为情报服务对象的政府的评论,鞭辟入里,毫不留情。值得表扬的,大肆赞扬;不值得赞扬的,大家知道原因。要了解“9•11”的来龙去脉,以及悲剧没有重演的缘由,没有比阅读这本书更好的、更令人赏心悦目的方法了。
迈克尔•海顿(Michael Hayden)前美国空军将军、中情局和国家安全局前局长
汉克•克伦普顿是当代的美国英雄之一。他写作本书,可以说又为国家立了一功。他的谍报和外交官生涯丰富多彩,书中将经验教训娓娓道来。对于试图了解21世纪那些复杂决策过程的人,《国家威胁》是一本必读书。
詹姆斯•琼斯(James Jones)前美国海军陆战队将军、前国家安全顾问

媒体推荐

作者简介
亨利•克伦普顿(Henry A. Crumpton),1981年就加入中情局,曾任中情局秘密行动处行动官长达24年,然后出任美国反恐协调官,享受无任所大使级别待遇。曾获得中情局最高荣誉——杰出情报勋章。他现在是全球商业咨询公司克伦普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目录
第1章 梦想
第2章 培训
第3章 招募
第4章 收集情报
第5章 联络
第6章 反恐
第7章 联邦调查局
第8章 反恐中心
第9章 阿富汗,战略
第10章阿富汗,行动
第11章超越阿富汗
第12章深思
第13章美国
第14章政策

序言
2002 年夏,我接手了新的任务。我在中央情报局(CIA ,中情局)的秘密行动部已经服务了20 年,最后10 个月还领导中情局介入了阿富汗战争,现在是该换换花样的时候了。
这个任务也是我的一个新起点。别了,MI-17 直升机、“捕食者”无人机、M4 突击步枪、格洛克19 型手枪、镀陶瓷防弹衣、防疫接种、测谎仪、伪装掩护,连最基本的谍报术也不要了。别了,不用躲避跟踪(非必需),不用运作特工行动,不用消除恐怖分子的影响了。然而,新的“任务”却要求我进入一种陌生的文化,调整态度,换换身份。
我又回到了大学,当起了“学生”。
美国中情局给了我学术休假,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保罗·尼采高级国际研究院(SAIS )访学。这个任务比近期的一些经历更低调,但令人兴奋。我可以在一个完整的学年沉浸于知识之中。我要饱餐一顿涵盖政治思想、军事战略、中国、历史、外交政策、恐怖主义和哲学等课程的盛宴,大量阅读这方面的书籍。我饥渴地吸收这一切。
搜索2003 年春季学期的课程目录时,我偶然发现了意想不到的课程:
情报学。这门课程的名称是“谍报艺术与技术”(The Art and Tradecraft of Intelligence),这吸引了我去研究开课教授詹妮弗·西姆斯(Jennifer Sims )博士的背景。她的简历引人注目,无论在学术界,还是在政府里。
作为一个仍在中情局领工资的资深情报专业人员,我觉得有义务选修这门课程。同时我也猜想,这门课程内容有趣且很容易学。
课程很有意思。我们探讨了美国的一位著名的间谍大师乔治·华盛顿如何以精湛的战术谍报技巧运作特工行动,然后出色地利用其具有战略价值的情报。我们研究了美国南北战争中谍报能力的进步。我们了解到,林肯总统在白宫电报室度过了很多时光,把它变成事实上的情报和指挥中心。我们跟踪整个20 世纪无线通信、飞机、雷达、卫星等技术奇迹的创造,研究它们是如何改进谍报工作的。
我们观察到,大多数打造国家安全政策和发动战争的政治领导人不像华盛顿和林肯,他们未能理解或欣赏谍报工作。他们还跟不上地缘政治的变化,部分原因在于情报收集、情报分析和政策执行之间的差距。我们认真考虑了政府和更广泛的社会是如何看待和对待情报人员的,其评论大相径庭,有深恶痛绝的,也有充满卡通式幻想的。对于情报人员无知的期望,有时是不合理的期望,或轻或重地打击了整个美国历史上的谍报人员及其机构。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对于谍报事业的集体无知,不仅破坏了我们的谍报能力,而且最终伤害了作为其服务对象的决策者和公民。
课程虽然过瘾,却并不容易学。西姆斯博士要求我们投入更多的研究和思考,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不知道我学到了多少东西,想想都令人难堪—即使我有多年的间谍和秘密行动经验,还在几个大洲参与了战争。虽然对自己的无知懊恼不已,我还是痴迷于这段独特的学习经历。
在这段学术假期内,我开拓了眼界,这远远超出了谍报业务所带来的。20 年来这是我第一次不再仅仅关注眼前的情报作战任务。有了研究和思考的机会,我更好地理解到,这个世界正在迅速转变,尤其是在冲突、风险,以及竞争与合作的性质方面。但有一个共同点:情报的价值增加了。2001~2002 年,在阿富汗战争中有许多这样的例子。我们这个时代的地缘政治趋势的改变,大多是由技术的迅猛进步推动的,这表明情报会在日益相互依赖的复杂世界中发挥更大的作用。然而,我们对于情报的集体理解和赞赏,远远落后于我们国家的需要。在整个美国历史上,经常如此。
美国及其盟友于1989 年11 月赢得了冷战,“铁幕” 崩溃之后,许多责任心强和受尊敬的领导,如已故参议员帕特里克·莫伊尼汉(Patrick Moynihan),对于是否需要强大的情报表达了他们的怀疑。有些人质疑秘密行动机构的必要性。在20 世纪90 年代,美国国会兑现“和平红利”,情报预算削减到了伤筋动骨的程度。身为一名经历了这10 年预算崩溃的现场行动人员,我亲眼目睹了业务的无休止搁置和情报网络的凋零。中情局在世界各地关闭情报站。仿佛我们的领导人预计地缘政治风险行将消失。
一些中情局领导人大声质疑他们的任务含糊不清。有些人因困惑和厌恶而跳槽。值得注意的是,一些中情局资深人员甚至接受了新世界没有真正敌人的观念。中情局秘密行动部一位科长米尔顿·比尔登(Milton Bearden )宣布,俄罗斯不再构成任何重大间谍威胁。他的观点越来越吃得开,直到一连串俄罗斯的渗透活动被曝光,如奥尔德里奇·艾姆斯(Aldrich Ames )渗透进中情局、罗伯特·汉森(Robert Hanssen )渗透进联邦调查局。这些叛徒让美国国家安全受到极大的伤害。他们还向俄罗斯人提供了情报,导致为美国中情局工作的十多名勇敢的俄罗斯特工遭到处决。虽然美国与俄罗斯合作,就像与中国合作一样,好处显然更多,但间谍活动的存在仍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些大国是美国在外交、科学、商业等方面的合作伙伴。从间谍活动角度来说,他们也是敌人。俄罗斯和中国都可能有更多的秘密情报人员在美国境内,在21 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比在冷战高峰时还要多。

文摘
第一章
梦想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如果能想到,就能做得到。
—威廉•亚瑟•沃德
孩提时代我就梦想成为一名间谍。大概在10岁或11岁时,我想方设法找到中情局的通信地址并写了一封信。可能是写在有横格的笔记本纸上,表达了我想供职中情局的愿望。两周后,中情局给我回信了。照例在放学回家后,我发现我卧室的桌子上放着一封写给我的信,信还密封着,是妈妈放那儿的。我小心翼翼地抽出只有一页纸的信,那是用中情局的公务信纸打印的,信纸上有鹰头盾牌的标志。那位好心的回信者很礼貌地感谢我对情报感兴趣,鼓励我过上几年再来申请。
我记得当时我拿着信,心想:“好酷啊!中情局真的存在。或许有一天,他们真的需要我!”
40多年过去,那封信早已不见了,但我很珍惜这份记忆,也很珍惜我在中情局服务多年后的更多记忆。这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或一份职业,而是决心要实现的希望被实现之后的满足感。我热爱在中情局工作的每一天,甚至连那些艰难可怕的日子,我也一并热爱。在中情局工作使我有机会为国家效力,并且这种方式超越了孩提时代的浪漫梦想。
2001年11月下旬,当阿富汗和美国武装力量按既定路线进攻在阿富汗的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时,汤米•弗兰克斯将军和我刚结束了又一场愉快的会晤。和他见面总是很愉快。凉爽的夜晚,我们一起走在美军军用机场的水泥停机坪上,弗兰克斯将军的大手搭在我肩膀上,显得很高兴。他声音洪亮,带着得克萨斯口音,身上散发着烟草味。他说:“汉克!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在为梦想而活!”
“将军,你说得很对。”我回答他。我很好奇他是否知道他刚刚说得一点没错。他小时候是否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梦想?他肯定也有,我想,或者至少有过很相似的梦想。他凭直觉感觉到很久以前我一直梦想的是什么。那晚短暂的交流后,我对他的看法有所改变。作风硬朗、言谈豪放之外,他也有着别的什么东西。那天深夜,正值2001年严酷考验的时期,我还在思索那个时刻,反思我在中情局的职业生涯。
几十年前我设想的一切被冒险精神、团队精神、服务精神所超越,但是各种挑战更难超越。我从来没想到过“9•11”灾难带来的悲痛和愤慨;我也从没想到过会失去很多人,外国特工,以及我领导的中情局官员。当时我们正在作战,我在阿富汗负责中情局的工作。“9•11”事件发生后不到几天我们就在阿富汗部署了第一支部队,有一百多名官员散布在阿富汗的各个角落,和部族武装者一道,搜集情报、从事反恐活动、进行战斗。我们的一些人和美国陆军特种部队一起,在马背上奔赴战场,还有一些操作着武装起来的“捕食者”号无人机在空中作战。我们为祖国复仇,猛烈打击敌人。我们在保卫我们的国家。美国总统经常寻求我们的建议。我们消灭了成千上万的敌人。
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刻效力,与邪恶的敌人作战,这是我很久以来梦寐以求的。
孩提时代,我着迷的就是不同年代不同战争中的武装冲突。我妈妈是教师,她鼓励我进行探索。她经常带我去佐治亚州沃伦县图书馆。这是一幢三层石头建筑,一楼曾经是县里的学校。小小的图书馆笼罩在昏暗荒凉之中。高高的书架上堆满了破旧的书,挡住了大多数从失去光泽的窗户透进来的光。有些书上沾满了灰尘霉菌,有些已经好多年没有被翻开过了。这座图书馆是座圣殿,里面深藏着知识。我喜欢这个地方。
那儿有个小小的书架,放满了美国英雄的传记。乔治•华盛顿、纳撒尼尔•格林、被称为“沼泽狐狸”的弗朗西斯•马里恩,他们的传记都是我最爱读的。他们和大英帝国进行的战斗往往是非常规的,需要特殊的知识和眼光,同时要具备超人的本领,尤其是领导能力。在这些传记里,我懂得了没有情报和秘密行动,这些美国士兵的领导者无疑会遭遇失败。
乔治•华盛顿绝对是个杰出的间谍高手。他非常重视情报技术及其结果的价值。他会利用情报的方方面面:情报搜集、分析、反间谍、抵赖、诡计,还有宣传。我了解到,即使是身材肥胖、博学多闻的本杰明•富兰克林也精通情报间谍活动,同样在欧洲设有情报网络。
弗朗西斯•马里恩比别人更能激起我的想象。他在整个南卡罗来纳州低地,对英国人进行快速精准、悄无声息的游击战争,让我惊叹不已。他不光了解敌人,也十分了解环境,他是美国最早进行非正规战的倡导者之一。即使是现在,每当我驾车经过南卡罗来纳州皮迪河上的桥梁时,我都会想起“沼泽狐狸”大胆的行动。
年轻时的我血气方刚,着迷于传奇般的英雄事迹,常在我家后面的田野和树林里演练美国战争中的战役。我挖战壕、建碉堡,袭击树林灌木丛,跟踪想象中的敌人。我穿越树林,朝敌人射击、挥砍、嘶叫。我们家的邻居一定觉得我不正常。
然而,我也读书。埃德加•赖斯•巴勒斯的《人猿泰山》和罗伯特•E•霍华德的《柯南》激发了我的想象力,我越发喜欢那样玩了。我也喜欢弗兰克•弗雷泽塔的绘画作品。弗兰克在奇幻般的平装本封面上泼墨。在他笔下,男体的精壮刚强与女体的丰腴柔润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小学时候,我不喜欢数学课和科学课,但很喜欢社会科学、地理和历史。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六年级的老师,朗福特小姐给我们讲述亚述人征服美索不达米亚的情景。当时,我当然想不到2006年我会乘坐CH-47直升机,在美军特种部队的陪伴下,以美国大使和反恐协调员的身份飞临这片战场。有所不同的是,这又一次作为战场的地方如今叫伊拉克。
长大之后,我一头扎进讲述情报实践和现代战争的书籍。我记得詹姆斯•乔伊斯写的一本小说《细细的红线》,是有关瓜达卡纳尔岛战役的。书里的每一页都浸透着人类的情感,恐怖的,以及英勇的。也有逃避和回避“二战”的经典之作。例如挪威突击队员大卫•豪沃思的著作《我们孤独地死去》。大卫忍受了难以忍受的痛苦,甚至砍掉冻伤的脚趾,以免感染导致死亡,他要活下去的决心让我感到敬佩。我读过关于战略情报局的书籍,战略情报局是战时美国特种部队和中情局的先驱。我在缅甸的时候读过关于麦瑞尔突击队的书。可能更重要的是,我无意中读了艾伦•杜勒斯的《情报术》。1965年印刷的平装本第一版。书页现在皱皱巴巴的,由于时间久远已经泛黄了。
我看过电影《霹雳弹》,肖恩•康纳利扮演詹姆斯•邦德。在佐治亚州沃伦县破旧的诺克斯电影院里,我坐在正中央的座位上,视野极佳。邦德这一角色富有几乎病态的个人主义,与政府无私的服务相配合,引领了新的梦想。他藐视权威,全身心地投入到任务中。他冷静、有创意,这彻底扭转了才冒入我脑海的各种公职观念。但我对邦德的老于世故并不很喜欢。毕竟,他是个英国人。或许我觉得自己已深深植根于佐治亚州的偏远地区,永远得不到这种可以四海为家的天赋。或者也许是我并不想要那些高级饮品和昂贵衣物。而我确实想拥有与之不同的东西,我决心要获得。
我和父母在观看越战的晚间新闻报道时,谈到了那些在越南战斗的沃伦县当地的孩子。有些人没能回来。来自佐治亚州沃伦县的许许多多的年轻人,再也没有从我们国家的战争中回来。在沃伦县广场上有一些纪念碑,纪念那些奉献和作出牺牲的人。县法院前有一块大理石,上面刻有154位革命战争中埋葬于此的老兵的名字。对这么小的县城来说,这是个非常庞大的数字。
我的父亲是一位测量员、制图员,还是林务员、猎人。他经常让我陪他一起工作或打猎。我们有时会发现一些废弃的公墓,墓穴下陷。佐治亚州的森林被开垦成许多家庭农场。一些农场还设有专属的私人墓地,以埋葬死者。有些墓碑已经断裂了,有些上面满是斑驳的苔藓,有些墓碑已经字迹模糊,几乎看不清逝者的姓名和生卒年月。那些已被长期遗忘的墓碑有些是战士们的,它们时常萦绕在我心头,激励着我。他们完成鲜为人知的任务,这种荣耀和自豪带给我的是淡淡的愁思,回荡在这片寂静的森林深处神圣的地方。
我们家有在部队服役的历史。我父亲曾在101空降师服务了两年,是个未受军衔的军官。他的四个哥哥都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曾曾祖父辈有四人在南方邦联陆军服过役,参加过离亚特兰大不远的桃花溪战役。我的直系先祖威廉•克伦普顿于1863年43岁时参军。在官兵总名册中,对他的描述是长着黑头发,皮肤黝黑。很明显,他并不会读写,因而在签名时,他只在他的名字旁画个X。
我的祖父是个浸礼会牧师,是在他这一行里最早获得高中毕业证书的人之一。他在38岁时通过函授课程完成了学业。我父亲和他的一位哥哥则是克伦普顿家族中最早完成大学学业的两个人。
我的父母亲都很看重教育。我母亲聪明又有决心。19岁时她大学毕业,然后在小学教书,以资助我的父亲,他当时在佐治亚州大学森林学院上学。我的父母亲也给我提供了任何能够学习的机会。
我热爱学习,也很刻苦。我上的是一所公立学校。学校不大,没有先进高级的课堂,也没有优等生奖励项目。但老师们很好,很有爱心。我在班上很优秀。七年级时我跳了一级。
八年级时,我完成了我的第一份学期论文。论文主题是“六日战争”。1967年以色列对其阿拉伯邻国进行袭击。以色列获胜,令人震惊。这场战争很短暂,是一场未开始就已经获胜的战争,缘于以色列精心的准备和非凡的情报工作。
青少年时期,雄性激素压倒了孩童时代的梦想。我逐渐放弃了为国效劳的想法,转而开始关注眼前不那么确定的冒险活动。16岁时我离开了家门,口袋里装着100美元,肩上背着我父亲在部队上用过的绿色帆布包。父亲给我钱,母亲则含泪和我吻别。我非常爱他们,现在仍然非常爱,但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课堂之外,佐治亚州的松树林之外还有一个世界。
我一路向西,然后在亚拉巴马找到了活儿干,在一个勘探队工作。几周后,我换了工作,在一家地毯厂上班,包装并搬运大卷大卷的纱线。因为我上的是夜班,所以白天我还可以上学。接下来的一年里,我都是在工厂一周工作40小时外加上课。之后我就离开了阿拉巴马,带着一点创业资金和高中毕业证。
我继续向西前进。17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旅行到国外,到了墨西哥的华瑞兹。我从得克萨斯州艾尔帕索穿桥而过。后来在中情局工作以后,我经常去墨西哥。
受到圣约翰大学“伟大著作项目”的吸引,我上了位于新墨西哥州圣达菲的这所大学。但很快,位于阿尔伯克基的新墨西哥大学的一些课外机会吸引了我,我转学到了那儿。四年中,我满怀热情地学习着政治科学、历史、人类学、地理学。我也追求女生,去陶斯滑雪,学武术,在西南部各处被太阳晒得发硬的场地玩橄榄球。
毕业后我来到了海外,这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对世界地理和国际政治非常感兴趣的话,我会学得更好、更精通。我四处飘荡,能在哪儿找到工作就去哪儿。我去过新西兰、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新加坡(在那儿,长头发的男人得排到入境队伍的后边)、马来西亚、泰国、苏联、挪威、丹麦、德国、荷兰,还有英国。上帝保佑,我避开了针对非法移民、走私、黑市货币交易、暴力骚乱还有其他不端行为的法律执法。那是我在国外过得不错的一年,让我在全球经历了有益又自由的冒险,而且得到了回报。
22岁时我回到美国,又一次申请加入中情局。而我也再次收到了拒绝信。回信礼貌又正式,列举了我的许多缺点和不足。中情局指出我应当获得更高的学位和更多的国际经验,学一门外语—不仅仅是最基本的街头用语或澳大利亚方言,而是更有用的东西。
我稳稳得到一份学生贷款,搬到华盛顿,找了一份兼职,并且到美国大学研究生院报名注册。仅仅过了两个月,由于对学习不满,并且比以前更想当间谍,我打听到了弗吉尼亚州罗斯林市当地的中情局招募办公室地址。
我未通知任何人便走进办公室,在会客室坐了下来。一位接待员和我打招呼,我向她解释说我想加入中情局秘密行动处。她让我等着,然后走开了。那儿再没别人。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监视我,或者在悄悄地拍摄我。我觉得很奇怪。
一位长相英俊、大约30岁的黑人男子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们握手的时候他作了自我介绍,告诉了我他的名字而非姓氏。他说他是一名刚从海外执行完任务回来的中情局行动处官员。在接待区,他问了我一两个问题。很明显,他是在打探我的意图。面试中他一直对我很礼貌。我们换到一间小办公室。他很聪明、很随意,也很有魅力。面试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我向他递交了我的简历、大学成绩单,还有联系方式。有两次,他问我,我的成绩绩点是不是真的那么高。我向他保证,的确是这样。他还询问了我的海外经历。我告诉了他所有的事实。他还问我有没有违反过美国法律。我向他承认小时候跟狩猎管理员起过冲突,受到过一两次严厉的批评。还有我曾开着1969款大马力跑车参加街头拉力赛,但从没被警察逮着过。有过几次交通违章。在市区发射过枪弹。打过好多次架,裸奔过两次。不过,我又承认,我从未被逮捕过,更未沉溺于任何东西。就这样。他又问我,是否尝试过毒品。从来没有,我回答他,并补充说我甚至滴酒都不沾。他可能在琢磨我所有的过错,但他看上去很严肃。
他问我为什么想加入中情局。我回答说,我热爱我的祖国,想为她效力,而加入中情局是效力的最好途径。我告诉他,我小时候就给中情局写过信,我一直想成为中情局的干事,这是我一生的梦想。
他很客气,但没有鼓励我,也没有下文。我离开的时候想,面试一次总比再收到一封拒绝信好点儿。至少,我跟真正的中情局官员聊过了。我还抱有希望,或许还要过好几年愿望才能实现。我要获得本科学历,要学外语,要去更多的地方,还要再申请。我可能会去墨西哥学西班牙语,我也可能回到东南亚。我可能会参军,尽管我不喜欢穿制服、机械地奉行命令。中情局人员招募的年龄限制在35岁,所以我还有很多时间,尽管离35岁好像还很遥远,但是这个年纪对我来说似乎已经很老了。
那天晚上,中情局打来电话。他们让我下周再来。他们要再面试我一次。
挂断电话,我低声喊道:“太好了!”我在房子里蹦来跳去,挥舞着拳头,并克制自己不要大喊大叫。好几年的梦想和准备终于快有了结果。
9个月后,在经历了多轮面试以及测谎试验之后,我以职业培训干事的身份加入了中情局秘密行动处。那年,我2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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