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课标必读丛书:雷雨.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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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雷雨》讲述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闷夏的一个午后,从济南来到周公馆看望女儿四凤的鲁侍萍,在此与公馆主人相遇,由此引出三十多年前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公馆内所有人物的命运因之发生了巨大变化,侍萍的悲剧又在女儿四凤身上重演。

编辑推荐
《新课标必读丛书:雷雨》是剧作家曹禺的经典代表作。作者致力于人物内心世界的挖掘,把笔触深入人物内心,让他们释放巨大的能量,通过戏剧冲突展示人性的追求与幻灭,心灵的压抑、震颤与燃烧。剧中人物性格的鲜明刻画、无处逃遁的悲情宿命,时至今日,仍然深深震撼着人们的心灵。《雷雨》的艺术成就仍是中国话剧界无法超越的经典。

作者简介
曹禺(1910—1996),中国现代杰出的戏剧家。原名万家宝,字小石,祖籍湖北潜江,生于天津一个没落的官僚家庭,著有《雷雨》、《日出》、《原野》、《北京人》等著名作品,一生共写过8部剧本

序言
我不知道怎样来表白我自己,我素来有些忧郁而暗涩;纵
然在人前我有时也显露着欢娱,在孤独时却如许多精神总不甘
于凝固的人,自己不断地来苦恼着自己,这些年我不晓得“宁
静”是什么,我不明了我自己,我没有希腊人所宝贵的智慧——
“自知”。除了心里永感着乱云似的匆促,切迫,我从不能在我的
生活里找出个头绪。所以当着要我来解释自己的作品,我反而
是茫然的。
我很钦佩,有许多人肯费了时间和精力,使用了说不尽的
语言来替我的剧本下注脚;在国内这些次公演之后更时常地有
人论断我是易卜生的信徒,或者臆测剧中某些部分是承袭了
Euripides的Hippolytus或Racine的Phedre灵感。认真讲,这多少
对我是个惊讶,我是我自己——一个渺小的自己:我不能窥探
这些大师们的艰深,犹如黑夜的甲虫想象不来自昼的明朗。在
过去的十几年,固然也读过几本戏,演过几次戏,但尽管我用了
力量来思索,我追忆不出哪一点是在故意模拟谁。也许在所谓
“潜意识”的下层,我自己欺骗了自己:我是一个忘恩的仆隶。一
缕一缕地抽取主人家的金线,织好了自己丑陋的衣服,而否认
这些褪了色(因为到了我的手里)的金丝也还是主人家的。其实
偷人家一点故事,几段穿插,并不寒碜。同一件传述,经过古今
多少大手笔的揉搓塑抹,演为种种诗歌,戏剧,小说,传奇也很
有些显著的先例。然而如若我能绷起脸。冷生生地分析自己的
作品(固然作者的偏爱总不容他这样做),我会再说,我想不出
执笔的时候我是追念着哪些作品而写下《雷雨》,虽然明明晓得
能描摹出来这几位大师的遒劲和瑰丽,哪怕是一抹,一点或一
勾呢,会是我无上的光彩。
我是一个不能冷静的人,谈自己的作品恐怕也不会例外,
我爱着《雷雨》如欢喜在溶冰后的春天,看一个活泼泼的孩子在
日光下跳跃,或如在粼粼的野塘边偶然听得一声青蛙那样的欣
悦。我会呼出这些小生命是交付我有多少灵感,给与我若何的
兴奋。我不会如心理学者立在一旁,静观小儿的举止。也不能如
试验室的生物学家,运用理智的刀来支解分析青蛙的生命,这
些事应该交与批评《雷雨》的人们。他们知道怎样解剖论断:哪
样就契合了戏剧的原则,哪样就是背谬的。我对《雷雨》的了解
只是有如母亲抚慰自己的婴儿那样单纯的喜悦,感到的是一团
原始的生命之感。我没有批评的冷静头脑,诚实也不容许我使
用诡巧的言辞狡黠地袒护自己的作品;所以在这里,一个天赐
的表白的机会,我知道我不会说出什么。

文摘
〔开幕时,外面远处有钟声。教堂内合唱颂主歌同大风琴声,最好是Bach:HighMassinBMinorBenedictusquivenaitDominiNomini——屋内静寂无人。
〔移时,中间门沉重地缓缓推开,姑奶奶甲(寺院尼姑)进来,她的服饰如在天主教堂里常见的尼姑一样,头束着雪白布巾,蓬起来像荷兰乡姑,穿一套深蓝的粗布制袍,衣袍几乎拖在地面。她胸前悬着一个十字架,腰间悬一串钥匙,走起路来铿铿地响着。她安静地走进来,脸上很平和的。她转过身子向着门外。
姑甲(和蔼地)请进来吧。
〔一位苍白的老年人走进来,穿着很考究的旧皮大衣,进门脱下帽子,发斑白,眼睛沉静而忧郁,他的下颏有苍白的短须,脸上满是皱纹。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进门后,也取下来,放在眼镜盒内,手有些颤。他搓弄一下子,衰弱地咳两声。外面乐声止。
姑甲(微笑)外面冷得很!
老人(点头)嗯——(关心地)她现在还好么?
姑甲(同情地)好。
老人(沉默一时,指着头。)她这儿呢?
姑甲(怜悯地)那——还是那样。(低低地叹一口气)
老人(沉静地)我想也是不容易治的。
姑甲(矜怜地)您先坐一坐,暖和一下,再看她吧。
老人(摇头)不。(走向右边病房)
姑甲(走向前)您走错了,这屋子是鲁奶奶的病房。您的太太在楼上呢。
老人(停住,失神地)我——我知道,(指着右边病房)我现在可以看看她么?
姑甲(和气地)我不知道。鲁奶奶的病房是另一位姑奶奶管,我看您先到楼上看看,回头再来看这位老太太好不好?
老人(迷惘地)嗯,也好。
姑甲您跟我上楼吧。
〔姑甲领着老人进左面的饭厅下。
〔屋内静一时。外面有脚步声。姑乙领两个小孩进。姑乙除了年轻些,比较活泼些,一切都与姑甲相同。进来的小孩是姊弟,都穿着冬天的新衣服,脸色都红得像个苹果,整个是胖圆圆的。姊姊有十五岁,梳两个小辫,在背后摆着;弟弟戴上一顶红绒帽。两个都高兴地走进来,二人在一起,姊姊是较沉着些。走进来的时节姊姊在前面。
姑乙(和悦地)进来,弟弟。(弟弟进来望着姊姊,两个人只呵手)外头冷,是吧。姐姐,你跟弟弟在这儿坐一坐好不好?
姊姊(微笑)嗯。
弟弟(拉着姊姊的手,窃语)姐姐,妈呢?
姑乙你妈看完病就来,弟弟坐在这儿暖和一下,好吧?
〔弟弟的眼望姊姊。
姊姊(很懂事地)弟弟,这儿我来过,就坐这儿吧,我给你讲笑话。(弟弟好奇地四面看。)
姑乙(有兴趣地望着他们)对了,叫姐姐给你讲笑话,(指着火)坐在火旁边讲,两个人一块儿。
弟弟不,我要坐这个小凳子!(指中门左柜前的小矮凳)
姑乙(和气地)也好,你们就坐这儿。可是(小声地)弟弟,你得乖乖地坐着,不要闹!楼上有病人——(指右边病房)这旁边也有病人。
姊姊
弟弟
弟弟(忽然,向姑乙)我妈就回来吧?
姑乙对了,就来。你们坐下,(姊弟二人共坐矮凳上,望着姑乙)不要动!(望着他们)我先进去,就来。
〔姊弟点头,姑乙进右边病房,下。
〔弟弟忽然站起来。
弟弟(向姊)她是谁?为什么穿这样衣服?
姊姊(很世故地)尼姑,在医院看护病人的。弟弟,你坐下。
弟弟(不理她)姐姐,你看!你看!(自傲地)你看妈给我买的新手套。
姊姊(瞧不起地)看见了,你坐坐吧。(拉弟弟坐下,二人又很规矩地坐着)。
〔姑甲由左边厅进。直向右角衣柜走去,没看见屋内的人。
弟弟(又站起,低声,向姊)又一个,姐姐!
姊姊(低声)嘘!别说话。(又拉弟弟坐下)。
〔姑甲打开右面的衣柜,将长几上的白床单,白桌布等物一叠叠放在衣柜里。
〔姑乙由右边病房进。见姑甲,二人沉静地点一点头,姑乙助姑甲放置洗物。
姑乙(向姑甲,简截地)完了?
姑甲(不明白)谁?
姑乙(明快地,指楼上)楼上的。
姑甲(怜悯地)完了,她现在又睡着了。
姑乙(好奇地询问)没有打人么?
姑甲没有,就是大笑了一场,把玻璃又打破了。
姑乙(呼出一口气)那还好。
姑甲(向姑乙)她呢?
姑乙你说楼下的?(指右面病房)她总是那样,哭的时候多,不说话,我来了一年,没听见过她说一句话。
弟弟(低声,急促地)姐姐,你给我讲笑话。
姊姊(低声)不,弟弟,听她们说话。
姑甲(怜悯地)可怜,她在这儿九年了,比楼上的只晚了一年,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好。——(欣喜地)对了,刚才楼上的周先生来了。
姑乙(奇怪地)怎么?
姑甲今天是旧年腊月三十。
姑乙(惊讶地)哦,今天三十?——那么今天楼下的也会出来,到这房子里来。
姑甲怎么,她也出来?
姑乙嗯。(多话地)每到腊月三十,楼下的就会出来,到这屋子里;在这窗户前面站着。
姑甲干什么?
姑乙大概是望她的儿子回来吧,她的儿子十年前一天晚上跑了,就没有回来。可怜,她的丈夫也不在了——(低声地)听说就在周先生家里当差,——一天晚上喝酒喝得太多,死了的。
姑甲(自己以为明白地)所以周先生每次来看他太太来,总要问一问楼下的。——我想,过一会儿周先生会下楼来见她来的。
姑乙(虔诚地)圣母保佑他。(又放洗物)
弟弟(低声,请求)姐姐,你跟我讲半个笑话好不好?
姊姊(听着有兴趣,忙摇头,压迫地,低声)弟弟!
姑乙(又想起一段)奇怪周家有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要卖给医院呢?
姑甲(沉静地)不大清楚。——听说这屋子有一天夜里连男带女死过三个人。
姑乙(惊讶)真的?
姑甲嗯。
姑乙(自然想到)那么周先生为什么偏把有病的太太放在楼上,不把她搬出去呢?
姑甲说是呢,不过他太太就在这楼上发的神经病,她自己说什么也不肯搬出去。
姑乙哦。
〔弟弟忽然站起。
弟弟(抗议地,高声)姐姐,我不爱听这个。
姊姊(劝止他,低声)好弟弟。
弟弟(命令地,更高声)不,姐姐,我要你给我讲笑话!
〔姑甲,姑乙回头望他们。
姑甲(惊奇地)这是谁的孩子?我进来,没有看见他们。
姑乙一位看病的太太的,我领他们进来坐一坐。
姑甲(小心地)别把他们放在这儿。——万一把他们吓着。
姑乙没有地方;外头冷,医院都满了。
姑甲我看你还是找他们的妈来吧。万一楼上的跑下来,说不定吓坏了他们!
姑乙(顺从地)也好。(向姊弟,他们两个都瞪着眼睛望着她们)姐姐,你们在这儿好好地再等一下,我就找你们的妈来。
姊姊(有礼地)好,谢谢你!
〔姑乙由中门出。
弟弟(怀着希望)姐姐,妈就来么?
姊姊(还在怪他)嗯。
弟弟(高兴地)妈来了!我们就回家。(拍掌)回家吃年饭。
姊姊弟弟,不要闹,坐下。(推弟弟坐)。
姑甲(关上柜门向姊弟)弟弟,你同姐姐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我上楼去了。
〔姑甲由左面饭厅下。
弟弟(忽然发生兴趣,立起)姐姐,她干什么去了?
姊姊(觉得这是不值一问的问题)自然是找楼上的去了。
弟弟(急切地)谁是楼上的?
姊姊(低声)一个疯子。
弟弟(直觉地臆断)男的吧?
姊姊(肯定地)不,女的——一个有钱的太太。
弟弟(忽然)楼下的呢?
姊姊(也肯定地)也是一个疯子。——(知道弟弟会愈问愈多)你不要再问了。
弟弟(好奇地)姐姐,刚才她们说这屋子死过三个人。
姊姊(心虚地)嗯——弟弟,我跟你讲笑话吧!有一年,一个国王——
弟弟(已引上兴趣)不,你给我讲讲这三个人怎么会死的?这三个人是谁?
姊姊(胆怯)我不知道。
弟弟(不信,伶俐地)嗯!——你知道,你不愿意告诉我。
姊姊(不得已地)你别在这屋子里问,这屋子闹鬼。
〔楼上忽然有乱摔东西的声音,铁链声,足步声,女人狂笑,怪叫声。
弟弟(略惧)你听!
姊姊(拉着弟弟手紧紧地)弟弟!(姊弟抬头,紧张地望着天花板)
〔声止。
弟弟(安定下来,很明白地)姐姐,这一定是楼上的!
姊姊(害怕)我们走吧。
弟弟(倔强)不,你不告诉我这屋子怎么死了三个人,我不走。
姊姊你不要闹,回头妈知道打你!
弟弟(不在乎地)嗯!
〔右边门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进来,在屋中停一停,眼睛像是瞎了。慢吞吞地踱到窗前,由帷幔隙中望一望,又踱至台上,像是谛听什么似的。姊弟都紧张地望着她。
弟弟(平常的声音)这是谁?
姊姊(低声)嘘!别说话。她是疯子。
弟弟(低声,秘密地)这大概是楼下的。
姊姊(声颤)我,我不知道。(老妇人躯干无力,渐向下倒)弟弟,你看,她向下倒。
弟弟(胆大地)我们拉她一把。
姊姊不,你别去!
〔老妇人突然歪下去,侧面跪倒在舞台中。台渐暗,外面远处合唱声又起。
弟弟(拉姊向前,看老太婆)姐姐,你告诉我,这屋子是怎么回事?这些疯子干什么?
姊姊(惧怕地)不,你问她,(指老妇人)她知道。
弟弟(催促地)不,姐姐,你告诉我,这屋子怎么死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是谁?
姊姊(急迫地)我告诉你问她呢,她一定都知道!
〔老妇人渐渐倒在地上,舞台全暗,听见远处合唱弥撒和大风琴声。
弟弟声:(很清楚地)姐姐,你去问她。
姊姊声:(低声)不,你问她,(幕落)你问她!
〔大弥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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