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之路.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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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战士之路》是美国陆军航空队中将、二次大战时在中国作战的美国志愿航空队指挥官克莱尔•李•陈纳德的回忆录。讲述了他自1937年应约赴中国,招募飞行员并组建中国第14志愿轰炸机中队,并先后参加了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和武汉会战,之后赴昆明筹办航空学校的艰难历程,同时记录了中国军民抗日惨烈悲壮的情景。1941年,“中国空军美国志愿大队”正式成立,由陈纳德为大队指挥官,被称为“飞虎队”。1942年,美国志愿航空队并入美国陆军第14航空队,陈纳德为14航空队少将司令。至抗战结束,陈纳德率领的驻华美军航空队击落敌机超过3000架,摧毁船舶110万吨,火车机车1225辆,车厢712具,卡车4836辆,破坏桥梁356座,为中国抗日立下卓越功勋。本书不仅细致入微描述了每一场战斗的场景和战术讲解,而讲述陈纳德个人成长的感悟及对整个战争的深入思考。

编辑推荐
他曾说:等到最后一个日本人离开中国时,我会高高兴兴地离开中国。他被称为“自从马可•波罗以来,最博得中国人人心的外国人”。
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在不到7个月的时间里,就粉碎了日本空军所向披靡的神话,“飞虎队”的绰号家喻户晓。
至中国抗战结束,他率领的驻华美军航空队击落敌机超过3000架,摧毁船舶110万吨,火车机车1225辆,车厢712具,卡车4836辆,破坏桥梁356座。

作者简介
克莱尔•李•陈纳德(Claire Lee Chennault),美国陆军航空队中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中国作战的美国志愿航空队(“飞虎队”)的指挥官,有“飞虎将军”之称。1893年生于美国德克萨斯州康麦斯,1919年从飞行学校毕业,后被派往夏威夷,负责指挥第19战斗机中队。
1937年,陈纳德应约赴中国,招募飞行员并组成中国第14志愿轰炸机中队,先后参加了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和武汉会战,之后赴昆明筹办航空学校。1941年,被称为“飞虎队”的“中国空军美国志愿大队”正式成立,由陈纳德担任大队指挥官。1942年,美国志愿航空队并入美国陆军第14航空队,陈纳德为第14航空队少将司令。至中国抗战结束,他率领的驻华美军航空队击落敌机超过3000架,摧毁船舶110万吨,火车机车1225辆,车厢712具,卡车4836辆,破坏桥梁356座。

文摘
第一章

我的中国岁月其实始自阿肯色州的一张病床。1937年春天,我结束了在陆军航空队20年的战斗机飞行员生涯,带着低血压、听力减弱,外加精神抑郁之类的慢性病,来到位于温泉城的陆海军总医院休养。那时的我马上就要47岁了,由于疾病缠身,已经获准提前退役。然而不到4个月之后,我就重披战袍,在中日战争的硝烟之中,越过日军高射炮和战斗机的封锁,飞临上海上空。
这次人生转折的让我实现了我长久以来的职业梦想。终其一生,我始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可是在过去的飞行生涯中,我却没能实现这个愿望。
我的先辈是法国胡格诺派教徒,1778年,他们离开阿尔萨斯—洛林地区,跟随拉法耶特将军参加了美国独立战争。战后,他们在弗吉尼亚州西南部定居。后来,他们的后代又曾经在田纳西、密西西比,以及路易斯安那等地居住。就在路易斯安那州,1842年,我的祖父买下了一块面积300英亩 的农场种植棉花,并组建了一个大家庭。西进运动时期,我的家族和得克萨斯州的开拓者山姆•休斯敦结了亲,他的母亲是我祖母的亲姐妹。我的母亲杰西•李和罗伯特•李将军 沾亲,她的父亲威廉•罗尔斯•李博士是当时在弗吉尼亚军团服务的外科医生。
尽管1890年出生在得克萨斯的科莫斯,我关于人生的最初记忆却是路易斯安那西南部广袤的橡树林和布满苔藓的沼泽。即便是在今天,那里依然保持着原始、质朴的野性。面积有限的人工棉田周围,狼群、灰熊、野鹿、火鸡,偶尔还有豹子之类的野生动物仍然在茂密的丛林中游荡、欢唱。
我的母亲在我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的父亲约翰•斯托维尔•陈纳德则活到了80岁高龄。他很理解一个男孩子对森林的强烈好奇心,允许我在里面四处漫游。有好几次,我只带着一点烤鱼用的咸肉和做面包用的玉米,就在森林里待了一个星期。胜利归来的我,总可以为家人带去说不尽的逸闻奇事。在森林里,为了吃饭,我学会了打猎。这种对打猎的热情伴随我一生。8岁的时候,我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支枪,那是一支温彻斯特步枪。在此之前,我就已经依靠自己的猎狗打到了成堆的田鼠、负鼠和臭鼬。成年之后,我又在世界各地打过猎、钓过鱼,却始终没有忘记儿时腾萨斯的那条大河。即便是在这个秋天,身处中国都市喧嚣中的我,耳边似乎仍然回荡着森林中公鹿狂奔时的雄壮之声。在过去的10年中,只要回到美国,哪怕只逗留很短的时间,我也要回路易斯安那的河边看看,钓一会儿鱼。我认为,那些仅仅因为畏惧冬日严寒而放弃这项娱乐的人是可悲的,因为他们错过了用猪肉鱼饵钓大鲈鱼的最好时机。
路易斯安那州东北部林中和水边的生活帮助我养成了自信、独立的个性,迫使我自己给自己拿主意。就这样,我长到了12岁。长年狩猎、钓鱼的生活让我习惯了独处。尚且年幼的我还无法加入成人的社交圈,可是丛林生活获得的丰富阅历又令我不屑于和同龄的孩子相处。于是,我只好自己露营,自己打猎,自己野餐,享受着丛林里的孤独时光。
我10岁的时候,父亲又结了婚。新娘名叫洛蒂•伯纳斯,是我就读的吉尔伯特中学的老师。父亲的这个选择再明智不过了,因为我和继母,也是我的老师之间几乎没有什么隔阂。继母出生在路易斯安那州卡尔霍恩附近的一片农场,她也很喜欢大自然。在和父亲结婚之前,我们就曾经一起骑马、散步、野餐。继母鼓励我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还鼓励我始终保持进取的欲望。在她看来,仅仅在同龄人圈子中拥有一个最出色的猎人和渔夫的头衔,对我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她要求我在学业方面也要做得同样出色。尽管继母在和父亲结婚5年之后就去世了,然而在我和父亲心中,她都是一位可遇而不可求的理想伴侣。她去世那年,我刚刚15岁。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能遇到这样一位能够获得我毫无保留的钦佩、尊重和热爱的朋友。
童年时代自由自在的生活,以及继母无微不至的爱怜,使我养成了与同时代人迥然有异的独特个性,有时候甚至显得与当代社会格格不入。尽管最终并没有走上自闭、反社会的极端道路,不过独立、倔强的个性却让我在面对那些年龄大一些男孩的时候,显得不那么顺从,往往拒绝服从他们的权威。于是,我不得不经常和他或他们拳脚相向,最终让他或他们对我俯首帖耳。实力不凡的我很快就在男孩圈子里树立了威信,还经常扮演矛盾仲裁人的角色。这完全是出自一种潜意识的冲动,我总是要把事情做到最好。我要求自己必须跑得更快,跳得更远,游得更猛,潜得更深,钓最大的鱼,打最多的猎物,做更多的农活,读更多的书,还要在功课方面门门优秀。总之,就是要全方位地超越自己的同龄人。中学时代的我参加了棒球队、篮球队,还在橄榄球队担任四分卫。但无论干什么事,只要当了第二,没拿到第一,我就会认为是自己输了。我将荣誉视为生命,对周围人的议论很在意,而且从不向年长者掩饰自己真实的思想感情。我拥有强烈的求胜欲望和领导欲望,参加各种活动的时候,总是好为人师地指教那些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行的队友。可是一旦取得胜利,我又能对到手的荣誉淡然处之。
年少时代的我在生理、心理方面的养成都是非常出色的。我总是可以很容易地适应环境,对周围的情况做出判断,制订相应的计划,然后及时采取行动。对于那些跟不上我节奏的人,我往往缺乏足够的耐心。在后来和上级们打交道的过程中,我因这样的个性和他们造成了很多不愉快,因为我总是懒得向他们详细说明自己的计划。当军令难违、不得不这样做的时候,我就故意把问题说得很复杂,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对于我来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独揽大权,自行其是。
当我还在中学就读的时候,就已经从祖父的藏书中了解了伯罗奔尼撒战争 和布匿战争 。尽管那时的我对希腊、迦太基、罗马这些古代国家所知甚少,却依然被温泉关战役,扎马战役,坎尼战役和萨拉米斯海战彩图中冲锋的战象,全副武装的战士,还有燃烧的战船迷住了。
我在历史、地理和数学方面天分很高,读起这些书来,就像其他孩子读童话故事一样如饥似渴。进入中学以后,我经常把暑假当成自己的第三个学期,全部用来读这些专业书籍。勤学苦练的我在13岁之前就修完了吉尔伯特中学的10年制课程,却不得不继续留校就读一年,因为当时的我年龄尚小,还不能被大学录取。历史领域的广泛涉猎使我不知不觉地接近了《圣经》,并在很小的时候就顺理成章地对宗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1岁那年,我接受洗礼,成为浸礼派教徒。
我第一次接触军事领域,是在被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录取那年。那年,我成为该校农学专业的新生。实话实说,我对种田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可是在吉尔伯特中学就读的经历,再加上那一年额外的留校时间却让我只能报考这所大学的这个专业。于是,14岁的我只好和许多同伴一起,走进了像军营一样被五边形砖墙包围着的校园,见识了它闻名遐迩的军事化管理。
入校之后没几天,我就从一位冒充当天值日官的学长那里,领教了新生的“必修课”。那天,我被这位假冒的值日官从宿舍叫了过去,得到了一把上刺刀的步枪。我的具体任务是在学校大门那儿来回巡逻,禁止人员出入,除非他们持有值日官签发的通行证。正当我在校门口执勤的时候,几位学长从边上建筑物的二楼窗口朝我兜头泼了一桶凉水。尽管胸中的怒火已经可以把身上的水滴蒸发掉了,我却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执勤。午饭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坚守着岗位,却在心里打定主意准备报复他们。学长们从楼上蜂拥而下,直奔食堂,却遇到了我的刺刀,以及刺刀后面愤怒的眼神。整个下午过去了,学长们原先的快乐已经被没吃午饭的焦灼所取代,却没人敢来和我打个照面。最终,他们找来了真正的值日官。值日官解除了我的勤务,也把学长们从饥饿的折磨中解救了出来。
不久之后,我向西点军校和印第安纳波利斯海军学校同时提交了入学申请。1909年,我如期来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海军学校参加入学考试。那所学校灰色的围墙,以及校园里压抑的气氛着实打击了我梦想成为一名海军上将的热情。两天的紧张考试之后,我反复在内心深处提醒自己,要想成为一名水兵,就必须在这所学校待上两年。两年灰墙后面的刻板生活,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在路易斯安那的旷野上自由地度过整个夏天的小伙子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于是,我在最后一门考试的时候交了白卷。这之后,我打电报通知父亲自己没能通过考试,然后就坐火车回了路易斯安那。
置身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军事化生活中的我始终被去腾萨斯河边钓鱼的渴望干扰着。要知道,钓鱼的最佳时机是在初夏。可是等到学校放暑假的时候,这个最佳时机就已经过去了。渴望钓鱼的我最终想出了一个办法。每个学期,我都会有意犯一些小错,得到记过。这些记过积累起来刚好可以在我结束期末考试、拿到学分之后,被学校处以停课的处罚。于是,我就可以提前回家,在腾萨斯河边争取到宝贵的一周。当然,秋天开学的时候,我总会因为这些记过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好在我的成绩不错,我的叔叔尼尔森又是州里知名的教授,所以我最后总能得到学校的宽恕。
有一年,我遇到了一次严重的“危机”。临近期末的时候,我的记过没有攒够,仍差3次。为了实现预期目标,原本对酒还没什么兴趣的我决定和同学一起违反校规,痛饮一番,顺便补齐欠缺的3次记过。于是,我翻墙出去,来到一家名为“巴吞鲁日”的酒馆,为大家买了满满一桶冒着泡沫的啤酒,然后躲过学校的警卫,把酒带进了校园。畅饮之后,我又主动找到警卫“投案自首”,让他去报告我的违纪行为。
还有一次,为了得到记过,我特意趁全体学生集合的时候把裤腿卷了起来。于是,教官把站在后排的我揪到大家面前示众,还断言说:“陈纳德,你永远也成不了一个真正的士兵。”
有意思的是,我从一位名叫萨蒙的上尉那里也得到过类似的评价。这个人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就是他签署了禁止我接受飞行训练的文件,理由是“该申请者不具备成为一名飞行员的起码素质”。
萨蒙上尉恐怕绝对没有想到,我后来会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在1910年路易斯安那商品交易会上,一架摇摇晃晃划过天际的蔲蒂斯飞机燃起了我的飞行热情。像很多年轻人那样,我渴望探索未知的世界,却又只能抱怨自己生不逢时,以至于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都被别人抢了先。天空中那架摇摇晃晃的飞机总算让我看到了新的希望,在我的心中播撒下了渴望飞行的种子。话虽如此,这颗种子真正开花结果也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成为一名飞行员的前景始终非常暗淡。
为了在毕业之后谋取一个教职,我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年是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师范学校度过的。毕业之后,我在路易斯安那州一家只有一间教室、生源几乎都是超龄农家子弟的乡村中学找到了一个教师职位。对于任何一位老师来说,这个工作都无异于噩梦,几乎没有人能坚持超过一个学期。我之所以能得到这份工作,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对学生的不敬和调皮具有更强的容忍度。要知道,这些学生中的很多人年龄比我还大。为了履行职责,我不得不时常把这些“大爷”集中起来,在学校后面的空地上搞思想教育,有时候还不得不骂几句娘。第二年,为了帮助学生们发泄过剩的精力,我组织他们成立了一支棒球队。这支球队在全路易斯安那所向无敌。为人师表的我也经常耐不住性子,赤膊上阵。观众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尽管这份工作的薪水十分微薄,我还是逐渐喜欢上了它。最主要的原因是,学校每年春天的时候都要给学生放农忙假,直到秋收之后才开学。于是,我就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用来打猎和钓鱼了。
后来,我结了婚,又先后有了两个孩子,这令我的手头变得拮据起来。为了谋生,我只好放弃这份工作,来到密西西比州,在一家名为“百乐”的商业学院担任英文教师。不久之后,我又来到路易斯维尔的基督教青年会 担任体育助教。1916年的时候,我到了俄亥俄州一家名为“阿克伦”的工厂,为协约国生产汽车轮胎。1917年美国正式参战之后,我立刻报名参军当飞行员,却反复遭到军方拒绝,理由是当时的我已经26岁,又是3个孩子的父亲,理论上很难适应现代飞行训练。
1917年8月,位于路易斯安那州的一所陆军军官学校录取了我。同年11月,在一群基层军官的带领下,踢了3个月正步的我顺利毕业。毕业后,我被分配到驻扎在圣安东尼奥特拉维斯堡的第90师任职。那座城市边上有一处被棉花地包围着的名叫“凯利庄园”的地方,陆军航空队正在那里使用一种现在被称为“杰尼(柯蒂斯JN-4型)”的老式帆布木制飞机训练飞行员。人手不足的他们打算从现役军官中征召志愿者,怀揣飞行梦想的我立刻欣然前往。遗憾的是,我的工作只是为那些在圣安东尼奥接受初级军事训练的飞行员们喊口令。就这样,我在“凯利庄园”混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尽管这期间训练基地的指挥官至少3次拒绝了我参加飞行训练的申请,可我还是偷偷学会了驾驶飞机。
为了学习飞行,我成功利用了“凯利庄园”的管理混乱,四处偷师学艺。一位名叫查理•莱蒙德的资深教官自愿指导我飞行;年轻的飞行员、陆军中尉拉尔夫则为我提供训练必需的飞机。每当我打算偷偷训练的时候,他都会用自己的名义把飞机开出来,然后再交给我驾驶。除此之外,一位名叫王林的机械维修方面的负责人还有意给我安排了检查进出机场的飞机的工作。我的任务是登记这些飞机的飞行时间,以便定期维护。于是,我就有机会趁周围没人的时候,开一会儿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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