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打击:一个德国士兵的苏德战争回忆录.pdf

致命打击:一个德国士兵的苏德战争回忆录.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描写了二战德国第132步兵师一名普通步兵——戈特洛布·比德曼的苏德战场经历:1942年参加对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进攻,1943年加入列宁格勒战役,1944年苏军的庞大攻势将德国一整个集团军群围困在波罗地海沿岸的库尔兰包围圈内,比德曼在那里结束了他的战争。比德曼多次负伤、历经无数次战斗获得金质德意志十字勋章、金质战伤勋章和荣誉勋饰以及击毁坦克臂章。

海报:

编辑推荐
“这本书是献给阵亡者的,但它也是为活着的人而写。”
《致命打击:一个德国士兵的苏德战争回忆录》描写了二战德国第132步兵师一名普通步兵——戈特洛布·比德曼的苏德战场经历:1942年参加对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进攻,1944年被围困在波罗的海沿岸的库尔兰包围圈,并在那里结束了他的战争。通过撰写回忆录,他试图抚平战争带来的心理创伤,并以一种所有非参战者都能分享、所有那个特定时期的老兵都能找到共通点的手法来描述他的战时经历。随书附赠《坦克世界》浴火之战荣耀礼包(有效期至:2015年6月30日)

名人推荐
“令人难忘地描述了艰难环境下的生与死。在这本以英文首次出版的著作中,比德曼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作战细节。但这本回忆录也深入介绍了一名德军步兵的战时经历,带我们洞察了一名远离故土、奋战于异国他乡的士兵的内心,描述了身陷残酷战争中俄国农民的生活,并回忆了失败和投降的耻辱以及苏联战俘营的无情。”

——历史书籍俱乐部书评

媒体推荐
“自1945年以来,出现了大批德国人和俄国人的个人记述,并配以详细的图片,描绘出这些亲历者在那场战争中噩梦般的经历。不过,没有谁比比德曼更好地传达出这场经历的本质。他的书中充满了战斗场面,但他对艰难环境中生与死的生动描述,赋予了这本书特殊的价值。”
——罗伯特·A·道蒂
《灾难之种》和《危机的起点》的作者

“东线战事的前线真实状况已被淹没在太多的神话中,所以,这样一本书代表着深受欢迎的拨乱反正。第132步兵师的历史,比德曼的故事,是一支‘非现代化’的德国国防军‘主导叙事’中的一部分,那些士兵面对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艰难困苦,最终沦为历史上最为邪恶的一番事业中的牺牲品。”
——丹尼斯·肖沃尔特
《坦能堡:帝国的冲突》的作者

“比德曼的清晰描述,再加上赞布罗出色的翻译,使得本书成为大批同类书籍中的佼佼者。”
——戴维·格兰茨
《库尔斯克战役》和《巨人的冲突》的合著者

作者简介
戈特洛布·赫伯特·比德曼,曾服役于德军第132步兵师,目前居住在德国南部。
德里克·S·赞布罗,一名退役的海豹特遣队军官,翻译过多部书籍和纪录片。
小小冰人,二战迷、著作者、翻译者。曾从事欧美流行音乐研究十几年,现聚焦于二战历史的研究与翻译。翻译的二战类书籍有:《东线狙击手——艾勒伯格回忆录》、《最后的胜利——曼施坦因哈尔科夫反击战》、《地狱之门——切尔卡瑟战役》、《黑色雪绒花——党卫军第六山地师“北方师”士兵回忆录》、《贝德福德的男孩》、《二战德国战利品》、《雪白血红》、《亡命排》、《士兵》、《东进》、《焦土》、《空中英豪》等。

目录
序言
前言
第一章 向东方进军
第二章 跨过第聂伯河
第三章 梅肯济亚
第四章 克里木
第五章 敌人
第六章 塞瓦斯托波尔
第七章 盖托洛沃
第八章 加特雷
第九章 临近的结局
第十章 库尔兰:最后的战线
第十一章 苦涩的结局
尾声
附录
鸣谢

序言
1941年,德军132步兵师的士兵们进军俄国时,深信他们正在进行一场伟大的东征。消灭布尔什维克主义是他们的职责,这是他们自小就接受的教育。带着这种天真,他们义无返顾地向东而去。四年后,伤亡惨重、衣衫褴褛、仅靠一点马肉苟延残喘的该师残部向苏联军队投降。
作为比德曼家族的密友,我早就知道戈特洛布·比德曼曾在东线服役过数年,但直到1985年才了解到这段确切的详情。当时,一支美国海军特遣舰队访问德国的基尔港,联邦德国海军邀请我担任舰队司令的翻译兼联络官。借此机会,我邀请欧洲的一些朋友来参观停泊于德国北部港口的美国海军战舰。我也请G·H·比德曼来观看北约此次的军力展示,他彬彬有礼地对我的邀请表示感谢,但又告诉我,这一邀请对他来说“迟到了40年”。正是通过这种奇怪的回复,我才得以获知1945年他在库尔兰的详细经历,以及一个寄托了被围士兵们最后希望的极其荒诞的谣传。1945年5月,一个传言在“库尔兰”集团军群的残部中广为流传,据说美国和英国将派出一支舰队到波罗的海来疏散比德曼所在的师,从而使其免遭苏联红军的歼灭。更有谣传说,库尔兰的老兵们随后将加入已到达易北河畔的美国军队,他们将在那里与苏军作战,将俄国人赶出中欧。
此后不久,我来到德国南部的黑森林地区拜望比德曼,以整理他在战时的经历并将其译为英文。我拿到一份回忆录的副本,为缅怀师里的那些老兵,他在多年前便已私人出版了这部回忆录。1964年,比德曼花了几个月时间将《Krim-Kurland mit der 132. Infanterie-Division 1941-1945》这本书撰写完毕,那时离该师衣衫褴褛的残部走入战俘营不到二十年,离第132师最后一批幸存者被苏联政府释放不到十年。这部回忆录成为了撰写本书的基础。
从苏联腹地那些不知名的集中营和战俘营获释多年后,前库尔兰的老兵们发现自己越来越被战斗中残暴的场景所困扰。与许多同他们激战过的士兵们一样,这些老兵带有一种深深的负疚感:那场灾难导致数百万人丧生,自己却活了下来;他们越来越发现自己被无法治愈、反复出现的战场噩梦所惊醒。一个个夜晚被那些死于突破薄弱防线的苏军士兵的冲锋枪和火焰喷射器下的战友发出的惨叫声所打破。数米外,敌军士兵被困在一辆燃烧的坦克中的场景和声音,无法从记忆中被轻易抹去,岁月的流逝并未能减少恐惧的反复发作。
通过撰写回忆录,这位前德国国防军军官试图抚平心理创伤,并将其战时遭遇置于一个未参与者都能分享,而经历过那场灾难的老兵们都能找到共同点的角度。依靠他个人的回忆,并采用了师里其他战友长期被遗忘的经历,比德曼完成了这部手稿,以不带偏见的准确,生动地描绘了步兵们目睹、经历的东线岁月。
正如G·H·比德曼在其手稿的前言中解释的那样,这本书并非为了重现许多残酷的历史事件,尽管它们在某些方面代表着第二次世界大战;也不打算通过这种疏漏来暗示此类事件从未发生过。本书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替那些重要事件以及随之而来的骂名推卸责任。书中讲述的是奋战于前线的士兵们亲眼目睹的故事,仅此而已,因而不会对战争的起因加以审视,也不会探究随着德国军队的整个征途而发生的政治事件及其后果中潜在的负疚感、悲哀或悔恨。许多年前,泽普·德雷克塞尔上校曾在《Krim-Kurland mitder 132. Infanterie-Division 1941-1945》一书中写道:“这本书是献给阵亡者的,但它也是为活着的人而写。”这部手稿的翻译和出版正是本着同样的目的。
与G·H·比德曼的面谈、对相关事件的讨论以及对陈年文档和照片的细致研究,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好几年。作为比德曼战时经历的译者和合著者,我认为有几个相关问题应该引起读者的注意。我觉得最好用德语称谓来标注大多数军衔和部队名称,以免偏离传统的德国国防军军事体系。专业历史学家们也许对此并不赞同,或是在一些地名、敌军实力、相关事件的具体日期上发现谬误。对此,我们必须认识到,本书主要的原始资料来自那些在战场上匆匆完成的信件、凭借泛黄的照片回忆起来的人名、以及比德曼和他那些同在东线服役过的幸存战友衰退的记忆。为了解某个特定事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我偶尔也会采用官方报告和部队的战时日志。官方文件和日志中的大多数信息来自对战俘的审讯和战场上缴获的文件,因此,这些文件并不都是确实可靠的。
大多数官方文件由弗里茨·林德曼将军的遗孀和儿子提供。这些文件得以保存至今,完全是因为“7·20”事件后,盖世太保搜查林德曼将军位于德国北部的住所时,忽略了他在德国南部博登湖附近的另一座住宅。暗杀事件的几个月前,将军便已将他的私人文件转移到那里妥善保存。本书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了解东线历史事件的来源,还必须将其视作一个被邪恶意识形态所欺骗的人目睹和参与的事件的精确编年史。这场远征的幸存者们经历了巨大的角色转换,从入侵的征服者沦为精疲力竭、孤立无援的部队,面对占尽优势的敌人进行着殊死战斗,而历史则给他们的经历蒙上一层越来越黑暗的阴影。尽管存活于这种阴影下,那些经历了历史上这场军力和工业实力最猛烈的对决而幸存下来的人们却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邪恶世界中关于生存和失败的种种教训。我们有责任从这些事件中吸取教训,并留意它们一直在传递的信息。
德里克·S·赞布罗
德国,多尔恩斯特丁

文摘
插图:











1944年12月21日清晨6点整,我们师的防区被笼罩在一片风暴中。地平线活跃起来,被无数门重炮炮口的闪烁照亮。经确认,光是第438掷弹兵团的防区便遭到800多门大炮的轰击,大口径火炮、火箭炮和迫击炮的致命组合朝我们的阵地投下一轮轮齐射。
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猛烈炮火雨点般地落在我们的阵地上。防线上的机枪阵地、工事、掩体和加强火力点都被笼罩在硝烟和尘埃中。地面震颤着、咆哮着、起伏着、摆动着。掩体坍塌,战壕被夷为平地。一连三个小时,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猛烈地袭击着地面,寻找着战斗阴影中我们最后的避身处。凶猛的炮火先是落在我们的前沿阵地,然后便席卷过斯特迪尼的高地,最后进入我们后方的林区,冲向我们的团部。树梢被撕裂,整棵树木被抛向半空,纷飞的弹片击中了我们加固的掩体,将我们彻底包围。每一分钟都显得漫长无比。
第一批伤员出现了,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大多没戴钢盔,军装上沾满血迹。而那些无法行走的伤员则被战友们用帐篷布抬着送往后方。等待医护人员的治疗时,伤员们发出痛苦的惨叫,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波尔蒂”和他的几名助理忙得不可开交。我试着帮点忙,于是拿起一卷绷带为一名胸部负伤者进行包扎。一些仍保持着清醒的伤员报告说,俄国人已在邻近的左侧阵地达成突破,他们看见大批坦克,坦克上挤满了苏军步兵。
突然,落在我们这里的炮火转移了。远处,我们的左侧和右侧,异常猛烈的炮弹和火箭弹仍在不停地落下。我朝临时手术台旁的“波尔蒂”望去,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紧。他抬头朝我瞟了一眼,会意地点点头,一言未发,继续为伤员缝合伤口。我们这片地区的沉寂是一种不祥的征兆,我在过去的战斗中曾经历过。苏军的炮火已离开这片区域,目前正集中于我们的两侧。敌人的坦克部队肯定会试图冲过我们所占据的这条通道,直抵我军后方。
我丢下绷带卷,顺手抓起一支卡宾枪,朝医救掩体的门口冲去。在入口处,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我听见引擎的轰鸣和履带式车辆刺耳的尖叫。俄国人的战斗轰炸机掠过树林,投下炸弹,并用机载机炮和机枪实施扫射。引擎的轰鸣越来越响,透过滚雷般的爆炸声,我清楚地分辨出,那是苏军的T-34坦克。从指挥部的废墟中,我看见几名德军士兵惊慌地从我们身边跑过,步枪挂在身侧。他们朝掩体跑去,然后一头扑倒在地,大口喘着气,尖声喊道:“坦克!坦克!”
我朝外冲去,结果被一棵大树断裂的树枝所绊倒,这棵大树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直直地指向天空。炮弹在四处落下,靠近通信掩体时,我遇到了老朋友雷希少尉,他来自萨尔布吕肯,是一名牧师的儿子。就在这时,一发坦克炮弹炸开,弹片击中了他的腹部,他跪下了双膝,我赶紧抓住他,扶着他慢慢躺在地上。看着他那双垂死的双眼,一股强烈的怒火占据了我的全身,过去的战斗和其他人的阵亡很少激起我如此强烈的愤怒——这是一种毫无理智的怒火,只能让人勉强分辨出敌人与战友间的区别,这种压倒一切的愤怒感无法被抑制,远远超出了任何勇气和恐惧。勇气和恐惧是正常的情绪,却不存在于我们所进入的这片毁灭性泥沼。单纯、原始的复仇欲压倒了一切。
“报仇……报仇……”这种念头在我的脑中萦绕,“消灭那些进攻者,杀掉他们,杀掉那些杀害了我朋友的家伙。那么多战友已经阵亡,我干嘛还活着?最好是现在就死,杀掉敌人总比等死要好。”
我跳起身,盲目地向前冲去,隐约感觉到雷希的两个战友跟着我一同往前跑去。靠近第14连连部时,我看见反坦克单位的几名士兵正忙着为近战准备“铁拳”。一些已准备好的反坦克武器靠在掩体入口处的墙壁上。
“快点!”我大声喊道,“我们上!我们上!他们来了!”我抓起一根长长的灰绿色“铁拳”发射管,上面安装着一枚钝圆形火箭弹,穿过树林,朝着50步外的树林边缘跑去,坦克的轰鸣声正从那里传来。子弹在我四周嗖嗖作响,炮弹不停地在树梢处炸开,炽热的弹片四散飞溅,呼啸着钻入泥土中。
突然,我看见20米外一辆坦克长长的炮管正穿过灌木丛,这辆T-34缓慢而又稳定地向前驶来。我知道,敌人的坦克至少伴随着一个排的步兵,为其提供支援,于是我沿着原路返回,绕了个大圈子穿过树林,从隐蔽处逼近了这辆庞然大物。我跳入坦克旁的一片空地,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跪在断裂的树枝间,我清楚地看见30步外,坦克炮塔上的红五星旁漆着几个硕大的数字。
我迅速摘下“铁拳”的保险销,翻起穿了一排孔的瞄准器,屏住呼吸,徒劳地试图让自己跳动的脉搏平静下来。我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里阵阵发紧,我将注意力集中在瞄准目标上,用瞄准器对准了炮塔上镶着白边的红五星,以最后的意志力迫使自己保持冷静,稳稳地瞄准了目标,然后,缓慢而又稳定地按下了扳机。伴随着低沉的爆发声,一团火球从我身后发射管敞开的后膛窜入树林。火箭弹呼啸着向前飞去,用肉眼可以清晰地看见,它直接命中了坦克炮塔。弹头完美地爆炸开来,火焰和炽热的弹片在炮塔内四散飞溅。
一个又大又圆的舱盖随即被打开,一缕细细的烟雾从坦克内升起,接着便是一片沉寂。我紧紧地趴在地上,就在这时,我看见了第二辆苏军坦克,先前没有发现它,50步外的这辆坦克挂着倒档,丢下被击毁的同伴,穿过树林向后逃去。它穿过林木线,驶入一片开阔地,那里匍匐着一个连的苏军步兵。就在我击毁那辆为首的坦克时,跟在我身边的两名反坦克连士兵干掉了这辆坦克。
从树林线的隐蔽处,我们三个用卡宾枪朝着200米外、匍匐在冰冻地面上的苏军士兵开枪射击。我们引来一阵短点射火力,随后,俄国人带着他们的伤员开始撤离。我们瘫倒在地,这场战斗令我们身心俱疲。我们成功地击退了敌人的一个加强连,而且,我们还活着。
布兰特纳上尉率领的自行火炮赶到了。其中的一辆在道路上被敌人直接命中,另一辆进入到阵地中,朝着迎面而来的苏军坦克队列开炮射击。在斯特迪尼爆发的第三次库尔兰战役,第一天,第438团便在通往弗劳恩堡和利耶帕亚的小路口的战斗中击毁了20余辆苏军坦克。
我的“铁拳”击毁了敌突击群中为首的坦克,第二辆则被第14反坦克连里的两名士兵摧毁。另外三辆坦克被其他掷弹兵在近战中击毁,剩下的战果则由自行火炮包办,遗留在战场上的坦克残骸燃烧着、爆炸着。就这样,战斗的第一天,敌人的进攻矛头被折断,我们避免了一场大难。12月10日,第436掷弹兵团第14连连长,骑士铁十字勋章获得者措尔上尉,奉命带着一百多名士兵赶往潘帕利。他这个战斗群由两个步兵排、一个重机枪排、一个五人反坦克炮组、一小群工兵和1-2名炮兵前进观测员组成。
12月12日这天依然保持着平静,天色昏暗,阴云低垂,措尔的战斗群开始构设防御阵地。他们等待着俄国人必然到来的进攻,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忙着加强自己的阵地。12月16日,猛烈的炮火在工事上炸开,迫使德军士兵隐蔽进狭窄的战壕和临时掩体内。骚扰性炮火持续了数日,每次炮击的到来毫无征兆,平息几个小时后又再次恢复。12月21日,苏军发起进攻,猛烈的炮火使得德军无法采取任何行动。中午,潘帕利附近的阵地被苏军步兵和坦克部队突破,当天下午,驻守在那里的德军遭到切断和包围。死伤者不断增加,阵亡的士兵倒在战壕中,伤员在敌人无情的炮火下只能得到些粗略的救治。弹药、医疗用品和食物很快便消耗殆尽,与团部和师部之间的无线电通讯已中断,他们收到的最后一道命令反复强调,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地。
包围圈不断萎缩。面对数小时内便会被全歼的局势,他们迅速制订了突围、朝师主力方向撤退的计划。重武器弹药全部发射一空,由于没有拖车,火炮被摧毁后丢弃。他们迅速组织人手后送伤员。尽管尽了一切努力,但与师部取得联系的多次努力宣告失败,因此,这场后撤没有获得正式批准。在未接到上级命令的前提下,他们做出了拂晓前突围的决定。伤员被送上雪橇或是用帐篷布临时构成的担架,这些疲惫不堪的幸存者做好了向我方防线突围的准备。
12月22日凌晨3点30分,突围的命令下达了。队伍动身赶往德军防线,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潘帕利西面,穿过一片无人占据的洼地后向北而去。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排列得很分散,最前方是一支先头部队,伤员们位于队伍中央,后卫掩护部队尾随其后。尽管这场后撤进展缓慢,但却取得了成功,他们没有引起敌人的注意,顺利到达了德军防线。刚刚与“库尔兰”集团军群的阵地发生接触时,由于无法说出口令,他们遭到德军火力的打击,但很快便被认出是自己人,清晨7点,他们进入了友军的防线。这些生还者到达的是第436掷弹兵团第2营的防区,他们立刻被送往团部,在那里,他们庆祝了这场死里逃生,并得到了食物和短暂的休息,随后再次被派往前线。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