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你一世倾城:林徽因传.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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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关于民国才女林徽因前半生的传记文学。
全书从林徽因之母何雪媛诞下林徽因写起,以小徽音的成长为时间脉络,生动而具体地重现了民国时代林徽因幼年、童年、少年、青年四个阶段的成长与成熟。全书分为"每一瓣静处的月明—旧时光里的小徽音""悄然香馥,一闪娉婷—北京的少女时代""谁爱这不息的变幻—与徐志摩的浪漫纠葛""树梢的凤凰—与思成的甜蜜时光""如果我的心是一朵莲花—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求学生涯""人去,人归来—嫁与思成,携手回国"六大章,每章均是四个小节。
书中所述均是认真考察历史典籍而成,绝非想当然的传记作品。而是根据现存的关于林徽因的史实资料与作品,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文学性的演绎。本书填补了市面上众多林徽因传记未能触及的前半生,让读者从头认识这个可爱而坚毅的女孩,感受到一个依然美丽而不再遥远的林徽因。

编辑推荐
1、生动而具体地重现了民国时代林徽因幼年、童年、少年、青年四个阶段的成长与成熟。全面而细致的描写了林徽因的一生。

2、书中所述均是认真考察历史典籍而成,绝非想当然的传记作品。而是根据现存的关于林徽因的史实资料与作品,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文学性的演绎。

3、本书填补了市面上众多林徽因传记未能触及的前半生,让读者从头认识这个可爱而坚毅的女孩,感受到一个依然美丽而不再遥远的林徽因。

作者简介
庄姜姜,浙江大学中文系硕士。十一岁开始写天真的小说,十三岁开始作晦涩的长诗。沉迷文学和音乐,信仰梦想与爱情。喜欢一切美味的食物,漂亮的衣服,善良的人。

目录
目录

第一章 每一瓣静处的月明——旧时光里的小徽音

1.关于“徽音”的一切
2.莲灯
3.宫装人偶
4.写给江南的信

第二章 悄然香馥,一闪娉婷——北京的少女时代

1.穿百褶裙的少女
2.拿着花的少年
3.年华殊未澜
4.思成与徽音……

第三章 谁爱这不息的变换——与徐志摩的浪漫纠缠

1.英伦诗人
2.完全诗意的信仰
3.偶然
4.情愿与你告别

第四章 树梢的凤凰——与思成的甜蜜时光

1.会飞的可可糖
2.“梁上君子”
3.跛脚的骑士
4.齐特拉公主

第五章 如果我的心是一朵莲花——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求学生涯

1.从绮色佳到宾夕法尼亚
2.繁花
3.流弹
4.所欲创造,所欲珍存


第六章 人去,人归来——嫁与思成,携手回国

1.渥太华的婚礼
2.格兰纳达之夜
3.清荫是去年
4.月是故乡明


文摘
1.关于“徽音”的一切

何雪媛正靠在窗边,静静注视着窗外杭州的孟夏。她已经在这样安静而温和的凝望里度过快半个时辰了。
四月就快要结束了,绵绵的雨季渐渐过去,冲开空气中大片的温暖。几藤金银花自在地攀在对面屋子的墙上,雪白的碎花茂盛地生长着,昭示它们的年轻同新鲜。再过不久,这银白的繁花就渐渐要变作灿烂而成熟的金黄了吧。
何雪媛将滑落的锦被揽回身上来,已有九个多月的身孕使得她连轻微的俯身都显得迟缓。她感到周遭太过寂静了。虽然分明有佣人来去的脚步声、断续的喁喁,以及飞鸟的长吟、远近的蝉鸣,她依然觉得这世界静默得可怕,仿佛没有任何能够被她感知到的声响。
在这静默中,慢慢地,二十二岁的她仿佛听到了那些金银花在生长的声音。
它们迫不及待地褪去纯洁天真的银白,变作可以入药的健康的金黄。这也象征着即将全面到来的夏天。万物都将努力地成熟起来,所有会开花的植物都将热情地献出短暂一生中最鲜艳的美。
——而,那春天呢?那万物觉醒,百鸟鸣唱;孕育着所有温柔与希望,一切奇迹都会发生的春天呢?
自然,静候到今年的冬天过去,依然会迎来下一年的春季。凋谢了的春花会如期重生,所有的蛰伏又将迎来新一次的苏醒。——可是,属于自己的春天,孕育了长民的第一个孩子的幸福时刻。大约,已经永远这样过去了吧。

“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听话卧在床上休养。”温和的男声伴随着跨过门槛的脚步飘进屋内。她循声回头,长民正立在她的身后,着一袭青色的衣服,像株俊秀而挺拔的树。
“我终日在床上坐着,实在有些难捱,就让人扶了,坐在窗边看看。”她温顺地低下头去轻轻作答。
林长民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俯身把玩起桌上一支雕着五瓣花的银簪。气氛仿佛又陷入尴尬,她感到自己又慢慢置身于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沉寂之中。
“我一切都好,这几天也没什么不舒服,你回去可让大家安心。”她依旧是轻声地开口,林长民听了,面上却露出微微的愕然。
“不……我不是被谁差遣来看你的……我只是自己刚送走客人,便走来看看你怎么样。毕竟这几天孩子就要出世了,怕你一个人紧张,应对不来,就想陪你说说话。”
她双唇轻启,迟疑了一下,又仍旧恢复了沉默闭合的姿势。面对这样的话,她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嫁与长民已经八年了。一直以来,他对自己都是相敬如宾,却始终不曾亲近。他愿用一下午去摹一张小帖,乐意用三个整天同政客们指点江山,更是常在书房一宿一宿地念那些无穷无尽的书籍;他欣然接受着每一桩抽象而冗杂的事。却从未甘愿同何雪媛在一起谈天哪怕一盏茶的功夫。
可……这也不能怪他吧?毕竟,他所感兴趣的那些物事——政治、书画、艺术,她通通都不懂。他们遵照父母的意思结合起来,却依然如同两颗不相干的棋子,无辜地被摆放在彼此身旁,黑白分明,冷冷清清,谁也不想吃掉谁,谁也不想爱上谁。而在这枯燥得让人窒息的婚姻中,她的夫婿,林长民,连同这座宅子里的所有人,仿佛也渐渐理所应当地将何雪媛当做一个纯粹的生子工具。——可入门八年来,也是到如今方才有了这第一个孩子。也正因这个奇迹般的孩子,她骤然成为了家里所有人万分关心的对象。原本安谧而自在的生活猝不及防地变得热闹起来,长民被父亲命令着,竟也时常来看望自己,还会说出今天这般温柔的话……不过,这些关心,待到这个孩子出生,应该也就戛然而止了吧。
林长民见她沉默不语,心里竟也有些出乎意料的冰凉。何雪媛就这样温顺而沉静地端坐着,在他面前静静地低着头,垂下美丽而始终安静的面孔。那双自小被裹脚布束缚的双脚从裙摆下探出来,露着两个小到不可置信的鞋尖。
自从将十四岁的她娶进门开始,他眼前的何雪媛似乎总是这幅样子,温顺、精致,却也乏味、空洞——正如同她那双尖尖的小脚。
林长民叹了口气,道:“那我就先去书房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叫人。”
她静静地点点头,下一刻抬起脸来,视线中已经只剩下他渐渐远去的青色背影。
自己的点头,他应该也没有看到吧?
反正,何雪媛的态度,何雪媛的回答,何雪媛的感受,甚至何雪媛的存在。
从来……也是这样无所谓的事情啊。

她的目光从那消失在连廊拐角的青色身影上跌下来,茫然游移了一会,慢慢又被抛去窗外那片正在被金银花占据的墙。
某一年的孟夏,她曾经透过窗看到长民正站在这面墙下,同一名着黑衫的男子愉快地交谈。那时依然有这样茂盛而银白的金银花,葳蕤满墙。
她听到他指着这一墙壁的银白花朵,叫它“忍冬”。大约——就是忍耐冬天的意思吧?

不知怎的,看着这一墙努力而生机勃勃的忍冬,她却想起了记忆中,一树灿烂的红花木棉。
关于嫁入林家之前的十三年,何雪媛的记忆都分散在许多不同的宅院里。父亲从商,总在两浙一带来回奔波,虽然家境富裕、生活雍容,却也常由于生意往来,被迫带着一家人迁居他乡。而在这些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宅院中,如今印象至为深刻的,是小雪媛闺房外的一树红花木棉。
那是她十一岁时,父亲到苏州做生意,她同母亲在一座不大的宅院里探看。突然映入眼帘一棵高大的树,在四月的早晨向她展示着亲切的色泽,枝桠上结满了嫣红而活泼的五瓣花朵。
母亲指着那树红花,拉着小雪媛的手,开心地说:“快看,红花木棉!生下你的时候,我屋外也正有这么一树木棉呢。你三岁前还时常绕着它玩耍,高兴起来还央我把花给你编在头发上——太早的光景,你当然也记不得了。”
她抬起面庞,看着那树灿烂而温暖的木棉花,和它周身的整个庭院。四月的苏州下着沾衣欲湿的细雨,草色鲜翠,屋瓦明亮,眼前的一切都温柔得仿佛一位总在向她微笑的美人。
这座拥有红花木棉的宅子,便是小雪媛后来一直开心地生长到十三岁的地方。
三年之中,青春荏苒,香腮宝鸭。
年年孟夏,满枝红花。
十三岁,举家迁至杭州,父亲便是在此时结识了长民的父亲林孝恂。
而雪媛也已初现婷婷,面庞和身段都似豆蔻一般鲜嫩娇美。在这尚有几分青涩的年纪里,她被突兀地许给林长民作妾室。
出嫁前母亲拉着她的手,喉咙里来回翻滚着呜咽,苍白的面容微微颤抖,许久才断续滚出一句话来。
“不一样……嫁去别人家,和在家里作小姐,不一样……”
她只好也拉着母亲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泪珠,轻声说着自己会处处小心,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央她不要再哭泣。足足半个时辰,母亲的泪水才渐渐平息。
好在,整个家里,母亲是唯一为雪媛的出嫁而落泪的人。所以这种漫长的安慰也并不需要再次举行。

然后就这样,何雪媛在杭州的宅子里尚未住惯,便从苏州的木棉花树下走入了气派庄严的林宅。林家满门读书人,连长民的姊姊们也都个个善于吟诗作对。而雪媛却自小没有受过琴棋书画、四书五经的教育——她的童年几乎全部用来奔波和流离。
慢慢地,在所有人淡漠的目光中,她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己的活泼和青涩,学习着做一个悄无声息的妾室,像曾经允诺母亲的那样,处处小心。
这一小心便是八年。
其间林长民原配之妻患病去世,也并未再娶,妻房只有雪媛一人。而这并未使得林长民同雪媛亲近起来,他开始愈发频繁地出远门,目的地越来越遥远,早已不仅仅是那些她所知道的地方。甚至怀上这个孩子前,他还刚刚远渡重洋,奔赴日本。
对林长民来说,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包括他自己,永远需要的是“进步”,无法忍受的是愚昧的“静止”。
而在他这繁忙和进步的背后,静止的何雪媛慢慢淡作了一个透明到近乎消失的符号。
然后突然,在林长民回来时,她拥有了腹中这个奇迹般的孩子。“何雪媛”这个符号,也才慢慢地生动起来,从透明变成了鲜艳的红。

思绪飞出去太远,她怔了怔,又盯住那墙金银花来。
她从来就不是这努力而有用的“忍冬”。她只是活泼而生动,灿烂得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红花木棉。自踏入林宅以来,却生生给自己披上了白色的外衣,强作随时准备入药的温顺姿态。这层银白色的外衣虽薄,却堵住了她的每寸皮肤,让她窒息、紧绷,周身不自在。
……突然之间,强烈的剧痛袭来。
她怔住了,急忙扶住桌角。
……又是一下。
慢慢加快频率的剧痛出现在腹中,仿佛要吞没了整具身体。
何雪媛用尽力气,拼命喊了出来。
没有内容,只是很大声很大声,盖过了夏天所有不中用的蝉鸣。

林孝恂抱着朱红色的小小襁褓,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自己的第一个小孙女。婴儿尚未舒展开的肌肤包裹着小小的肢体,玲珑的拳头轻拍向爷爷的脸,慢慢张开五只精巧的手指。林孝恂哈哈大笑,又逗了婴儿许久,方才将襁褓小心交予一旁傻站着的孩子父亲。
林长民接过这小小的身子,紧张地一动都不敢动。他睁大了眼,注视着这孩子的面庞——那样小巧的鼻子,覆着绒毛的粉红双颊,湿润地贴在脑袋上的几缕柔软的胎发。
这就是自己的女儿,这就是自己的骨血即将延续着的身躯和生命!他心中简直找不到任何言语足以表达自己的激动。
婴儿似乎也被父亲的呆相逗乐了,竟咧开嘴,开心地一笑。周围所有簇拥的人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笑了!笑了!”
而所有外圈的看不到婴儿的人也都激动地叫嚷着,用喜气洋洋弥补无法亲眼目睹那一笑的遗憾。
“是个漂亮的姐儿!笑了!笑了!”
整个林宅都在欢呼。
何雪媛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嘴角也挂上了幸福的微笑。虽然很浅,却比八年来的每次展颜都要美好千万倍。
这个孩子,自己的女儿,被整个家庭的所有人喜欢了。她的未来,定将是无限疼爱于一身吧?

林孝恂开心的声音快速传到她的床前。
“雪媛!看看,这是你的女儿,我的长孙女,多美丽!”
她想要笑一下,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努力将眼神飘到婴儿的身上,爱怜地注视着那小小的身体。
“名字我已经取好了。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就叫徽音。林徽音!”

随后,林孝恂开心地为她解释着那句包含着“徽音”的诗句。他说,这句话来自《诗经•大雅》中的《思齐》,讲的是周文王的妻子大姒继承了德音,而为周室生育了许多的子孙后代。
这是嫁入林宅以来,第一次有人这么耐心地跟何雪媛讲一句她听不懂的诗。
何雪媛努力地听着。
那个文王的妻子,她生下那么多子孙后代的时候,也会每次都这么疼痛吗?
她孕育着一个个生命的时候,也会像自己一样小心翼翼,仿佛怀揣着一个奇迹吗?

林长民走上前来,轻轻拉住何雪媛的手。
他看到她那美丽而苍白的面容,翻涌出剧烈的心疼和怜惜。
一直以来,她始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沉默着、温顺着、被忽略着。
而事实上,不论她的思想同自己有多么的迥异,这个女子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妻子,为自己诞下了可爱的、独一无二的小徽音。他为什么从现在才开始想要珍惜她的美丽与温柔?
他已经暗暗找人为她做一支新的发簪,以上好的翡翠镶上嫣红的玛瑙,作出五瓣木棉花的形态。那天她桌上摆的簪头镶的是红梅,圆圆的花瓣较之木棉不够惊艳,不似雪媛那般美丽动人。

何雪媛注视着被大家簇拥的小小徽音。孩子总是一被抱到她的床边又很快被抱走,她还没有看清女儿的眉眼。
这是何雪媛同林长民的女儿。
虽然她的母亲在林家仿佛一个日渐透明的摆设,她却生来便得到了万千宠爱。
望她能够在这宠爱中,健康、自在地长大,直到遇见圆满的爱情。
望她能够免去惊与苦,远离这世间所有的流离和不快乐。
望她能够,平安喜乐,终身幸福。

一九零四年六月十日。
所有的后来即将要到来,所有的故事等待着发生。
杭州陆官巷林宅,诞生了这名美丽而幸运的婴儿。
————林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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