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16堂人生启蒙课.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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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前世今生:16堂人生启蒙课》提到人生是无尽的,我们不曾真的死去,也从未真的出生。我们只是度过不同的阶段,没有终点。
人有许多阶段,时间不是我们所看的时间,而是一节节待学的课。
1988年起,连续96周雄踞美国畅销书排行榜,1993年,台湾金石堂网络书店畅销书排行榜前列,译成数十种文字,台湾版狂销500,000册,畅销20年,全球读者口耳相传,众多权威心理医生联袂推荐,抚慰百万人心灵的生死启蒙书。
人世间处处可见人类对死亡的恐惧与逃避。这隐藏却持续的恐惧不是任何金钱或势力能消除的。我们如此忧惧死亡,有时甚至忘了活着的真正目的。
如果我们知道“生命是无尽的,所以我们不会死,我们也从未真正地出生”,以对死亡的恐惧就可以消除。如果我们知道以前曾活过无数次,将来也会再活无数次,不知会觉得多有保障。

媒体推荐
无论一个人是否相信轮回,这本书都不会让他失望。“耐性和适当时机……每件事在该来的时候就会来。人生是急不得的,不能像许多人希望的时间表一样。人生是无尽的,我们不曾真的死去,也从未真的出生,我们只是度过不同的阶段,没有终点。人有许多阶段.时间不是我们所看的时间,而是一节节待学的课。”这些讯息并非传统宗教的价值观,而旨在揭示生命的意义。
  ——【美】《出版家周刊》(publishers Weekly)
在这本神奇的书中,心理学与哲学完美融合于一个真实的病例中。它使魏斯从此成为前世今生治疗领域影响非凡的代言人、作家与领导者。
  ——【美】亚马逊网站
探究前世对今生行为的影响,是一次有趣而发人深省的探险。它突破了常规,呈现出全新而高效的心理治疗方式。
  ——【美】《纽约时报》书评版
一场意外的精神苏醒的深刻诠释。这本意义非凡的勇敢的小书为科学与玄学的联姻打开了一扇门。饥渴的界,必需此种追寻心灵的阅读。
  ——台湾诚品网络书店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布莱恩·魏斯 (Brian L.Weiss) 译者:谭智华

布莱恩·魏斯,美国耶鲁大学医学博士,曾任耶鲁大学精神科主治医师、迈阿密大学精神药物研究部主任。著有畅销书《前世今生》《生命轮回》等。

目录
编者的话
前言
第一章 我的生命被颠覆了
第二章 催眠疗法
第三章 一两个钟头走完一生
第四章 已逝的父亲和儿子对我说话
第五章 “超意识界”的讯息
第六章 未知死,焉知生
第七章 3500年前,你是我舅舅
第八章 遇见永生的自己
第九章 死亡笔记
第十章 爸爸,我爱你爱了四万年
第十一章 末日大预言
第十二章 “欠与偿”
第十三章 他们说我活过86次
第十四章 课业完成
第十五章 亟待检验的通灵实验
第十六章 我能治疗痛苦的众生,但是我好累
结语
附录
一、浏览千年万年的我
二、我看“前世今生”
三、前世与今生的交会——《前世今生》座谈会

序言
凡事皆有其理由,也许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既无先见之明,也不了解其中的原因,但假以时日和耐心,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这就是凯瑟琳案例的情形。我初见她时是1980年,她27岁。她因焦虑、恐惧和痛苦的侵扰,踏进了我办公室寻求帮助。虽然这些症状自幼时起就如影随形地跟着她,但近来却逐渐恶化。她每一天都觉得情绪麻木,无法正常作息,处在一种低潮、沮丧的状况中。
与她那时的混乱生活相反,我的生活则一帆风顺,有美好而稳定的婚姻、两个小孩以及蒸蒸日上的事业。
从一开始,我的生活好像就在直线上前进。我在一个呵护备至的家庭中长大,学业的成就不太费力就能得来,在大二那年我即立志要成为一个心理医生。
我在1966年毕业于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然后进入耶鲁大学医学院,1970年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先在纽约大学贝列弗医学中心实习,后转到耶鲁完成精神治疗的住院实习。结束后,我受聘到匹兹堡大学教书。两年后,我转到迈阿密大学领导精神药物部门。在那段期间,我在生物心理治疗领域得到了相当的认可。在大学教了4年书后,我升为心理治疗系的副教授,并被派为迈阿密一家教学医院的心理治疗科主任。当时,我已发表了37篇有关心理、精神领域的学术文章。多年有纪律的研究已把我的心智训练成科学家和医生的思考方式,把我往专业的保守主义窄路上推,我不相信任何不能以传统科学方法证明的事物。我知道美国各主要大学都在进行灵学研究,但我没有在意——那些对我都太遥不可及了。
然后我遇到了凯瑟琳。花了18个月的时间做传统心理治疗,想减轻她的症状。当一无所获时,我尝试用催眠疗法。在一连串的催眠治疗状态下,凯瑟琳记得了引发她症状的“前世”回忆。她同时也能做“管道”,传达一些高度进化的“灵魂实体”的讯息,通过她,我知道了许多生与死的秘密。在短短几个月内,她的症状消失了,过得比以前更快乐、更平静。
凭我的知识背景,我对这种情况简直一无所知。当讯息一点点地揭示出来,我感到全然讶异。
我对于眼前发生的事并没有一个科学的解释,它不是人类心智可以了解的,而且远远超过我们想象的范围。也许,在催眠下凯瑟琳可以集中注意力于潜意识储存的前世回忆;也许,她能捕捉到精神分析大师荣格(Carl Jung)所谓的“集体无意识”,它是我们周围的能量来源,包含了人类全体的记忆。
科学家开始找寻这些答案。我们作为社会的一分子,在这些研究中都可大大受益,它将解开我们的心智、灵魂、死后延续的生命等种种谜团,以及前世经验对我们今生行为的影响。显然地,歧见很多,尤其是在神学、哲学、心理治疗和医药领域。
无论如何,这方面的科学研究才刚萌芽,步调很慢,又不断遭遇科学界及外界的阻力。
从历史看来,人类总是不情愿接受新观念。伽利略发现木星的卫星时,同时代的天文学家完全不接受,甚至连看都不愿看一眼,因为这抵触了他们原先的信念。现在的心理医生和治疗师也是同样情形,对前世回忆和肉体死亡后的生存,即便已累积了相当多的证据,也不愿检视评估。他们的眼睛仍紧紧地闭上。
这本书是我对进行中的灵学研究的小小贡献,尤其是探讨死后经验的支派。你所读到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什么也没有添加,除了不断重复的地方外;也什么都没删节,只稍微更改了凯瑟琳的身份,以保隐私。我花了4年来写这本书,花了4年才鼓足勇气,甘冒专业的风险透露这些不正统的讯息。
某晚我在洗澡时,突然觉得非把它写下来不可。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时候到了,我不该再隐藏这些东西。我所得到的讯息本意就是要与人分享,而不是据为己有。从凯瑟琳而来的知识现在该借由我传出去,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大家都了解我所知道的不朽和生命的真义。
我从浴室冲出来,到书桌前坐定,望着那一叠凯瑟琳催眠时录的带子。在清晨的曙光中,我想起在我少年时去世的匈牙利祖父,每当我告诉他不敢冒险刚,他总会慈爱地重复那句他最喜欢的英文口头禅:“管他的!”是的,管他的。

文摘
第一次见到凯瑟琳时,她穿着一件很好看的深红色时装,在候诊室里紧张地翻着杂志。在此之前的20分钟,她在精神科外面的走廊来回踱步,说服自己依约赴诊而不逃走。
我到候诊室招呼她,和她握手。她的手又湿又冷,证明了方才的焦虑。事实上,虽然有两个她信任的医生大力推荐,但她还是花了两个月时间才鼓足勇气来看我。
凯瑟琳是个外表十分有吸引力的女子,中等长度的金发,淡褐色的眼睛。那时,她在我任精神科主任的同一家医院的实验室里做化验员,并兼做泳装模特儿赚外快。
我领她进诊疗室,穿过躺椅来到一张靠背皮椅前。我们隔着一张半圆办公桌对坐。凯瑟琳向后靠在椅背上,沉默着,不知该从何说起。我等着,希望由她来选择话题。但几分钟后,我开始询问她的过去。第一次会面,我即试图理清她是谁、为什么来看我这些问题的头绪。
在回答中,凯瑟琳逐渐向我透露了她的生平。她生长在麻省小镇一个保守的天主教家庭中,排行老二。哥哥比她大3岁,擅长运动,在家中享有她所没有的自由。妹妹则是父母最钟爱的孩子。
当我们谈到她的症状时,凯瑟琳明显变得焦虑而紧张。她说话很快,身子前倾,把手肘靠在桌上。她一直都为恐惧所扰。她怕水、怕卡到喉咙,怕到连药丸都不敢吞的地步;怕坐飞机、怕黑,更怕死这个念头。近来,她的恐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为了得到安全感,她常睡在大得够一人躺下的衣橱里,每晚要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辗转反侧才能入睡。虽是睡了,但睡不熟,总是断断续续,很容易被惊醒。小时候常犯的梦游和做噩梦的症状也复发了,当这些恐惧和症状愈来愈困扰她时,她的情绪也就愈加沮丧。
凯瑟琳陈述这些经过时,我看得出她受的折磨有多深。多年来,我帮助过不少像她这样的病人克服恐惧的威胁,也很有信心能帮凯瑟琳渡过难关。因此,我打算让她从童年谈起,找出问题的根源。通常,这种洞察可以使人减轻焦虑。如果有必要,她的吞咽不那么困难的话,我会给她服一些抗焦虑的药,使她舒服一点。这是教科书上对凯瑟琳此类症状的标准处置。曾经我也从不迟疑地就给病人开安眠药,甚或抗忧郁剂,但现在我尽量少用了,要开也只开短期的。因为没有什么药能对这些症状的病根有所帮助,凯瑟琳和其他类似的病人证明了这一点。现在我知道必定有根治的方法,而不只是把症状压下去。
第一次会面中,我尽量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往她的童年推。由于凯瑟琳对童年的事记得的出奇得少,我考虑用催眠来追踪。她记不得童年有任何大的心灵创伤,足以造成今日的恐惧。
当她竭力去回想时,才能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断。5岁时,有人把她从跳板推到游泳池里,使她吓得魂飞魄散。不过她说,即使在那个事件之前,她在水里也从来没有舒服过。11岁时,她母亲突然变得很沮丧,无法过正常的家庭生活。去看心理医生的结果,是接受了电击治疗,这些治疗使她母亲几乎丧失记忆。这个经验吓坏了凯瑟琳,不过,随着母亲病情的好转,逐渐恢复自我,她的恐惧也消散了。她父亲有长期酗酒的恶习,有时凯瑟琳的哥哥得去酒吧寻回烂醉如泥的父亲。酗酒也使他常对妻子动粗,于是她母亲变得更加阴郁退缩。但是,凯瑟琳只把这些事当做无可奈何的家庭纷争。
外面的世界情况好些。她在高中开始约会,她很容易和朋友打成一片,其中大多数是认识多年的伙伴。不过,她发现自己很难相信别人,尤其是自己小圈子以外的人。
她的宗教观念单纯而没有疑义。从小就被灌输传统天主教义理和习俗,她从来没有真正质疑过它的可信度和有效性。她相信一个恪守教义和礼俗的好天主教徒,死后将得到上天堂的赏赐;否则,将会遭受地狱之苦,掌握权柄的上帝和他的独子会做最后的审判。
我后来知道凯瑟琳并不相信轮回——事实上,她很少接触印度教的东西,根本不清楚这个观念。轮回是和她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完全相反的东西。她也从来没读过有关超自然或玄秘世界的小说,因为没兴趣。她安全地活在信仰中。
高中毕业之后,凯瑟琳修完了一个二年制的专业课程,成为实验室化验员。由于有了专长,又受到哥哥搬到佛罗里达州坦帕地(Tampa)的鼓励,于是她在迈阿密大学医学院的附属教学医院找了一份工作,在1974年春天,21岁时搬到迈阿密。
和大城市比较起来,以往的小镇生活虽容易、单纯些,但凯瑟琳庆幸自己逃离了家庭问题。
她在迈阿密的第一年,便认识了史都华——已婚,是个犹太人,并有两个小孩,但和她以前交往过的任何男孩子都不同。他是个成功的医生,魁梧而带侵略性。他们之间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化学作用”,但这段婚外情走得坎坷而崎岖。他的某些特质深深吸引着她,使她无法自拔。凯瑟琳开始做治疗时,她和史都华的关系已到第六年,虽然时有争吵,但感情仍是鲜活的。凯瑟琳对他的谎言和操纵怒不可遏,但仍然离不开他。
来看我前几个月,凯瑟琳动手术切除了声带上的一个良性瘤。手术前她就忧心忡忡,动完手术在病房醒过来时,她更吓坏了。医护人员花了几小时才使她平静下来。出院后,她去找爱德华?普尔大夫,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小儿科医生,凯瑟琳工作时认识的。他们一见如故,很快就建立起友谊。凯瑟琳可以对他畅所欲言,包括她的恐惧、和史都华的关系,以及愈来愈失控的焦虑等。他坚持要她来看我,而且不是别的心理医生——就只是我。爱德华打电话告诉我这回事时还强调,虽然别的心理医生也训练有素,但他认为只有我能充分了解凯瑟琳。不过,凯瑟琳并没有打电话来。
8个星期过去了,繁忙的精神科主任职务,使我很快忘了爱德华那个电话。凯瑟琳的症状却愈来愈严重。外科主任法兰克?艾可医生几年前就认识凯瑟琳,偶尔在实验室碰面时他们还会开开玩笑,他注意到了她近来的不快乐和紧张,有几次想跟她谈谈,但都半途打住了。一天下午,法兰克开车到一家小医院去演讲,在路上,他巧遇正开车回家的凯瑟琳。把她招到路边后,法兰克从车窗里大叫:“我要你马上去看魏斯医生,别再拖了!”
凯瑟琳的焦虑和痛苦愈来愈频繁,而且每次发作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开始做两个重复的噩梦。其一,她开车经过一座正崩塌的桥,车子掉进水里,她出不来,快要淹死了。第二个梦是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不断被绊倒,可是找不到出路。最后,她终于来看我了。
第一次见到凯瑟琳时,我完全不知道桌子对面这个饱受惊吓而困惑的病人,会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并且让我整个人也从此改观。
第二章 催眠疗法
18个月的密集心理治疗过去了,这期间凯瑟琳每周来看我一两次。她是个合作的病人,坦率、有主见,而且渴望痊愈。
那段期间,我们深入探讨了她的感情、思想和梦境。她固定的一些行为模式使她领悟和了解了许多事情。她记起了过去更多重要的细节,例如她跑船的父亲常不在家,酒后会对母亲拳打脚踢等。她更清楚自己和史都华的狂乱关系,也更能恰当表达她的愤怒。
我感觉她现在应该好多了。通常病人如果能记起过去的不愉快,并能从更高、更远的视角来洞悉这些事,总会进步许多,但凯瑟琳并没有。
她仍然深受焦虑和痛苦的折磨。栩栩如生的噩梦一再重复,她仍然怕黑、怕水、怕被锁起来。睡眠也依旧断断续续,得不到休息。她开始有心悸,仍然不肯吃药,怕喉咙被卡住。我觉得我遇到了一堵墙,不管怎么做,它仍然高得让我无法爬过去。不过,随着挫折感的来临,我更有一股不甘罢休的决心。不论怎样,我得帮助凯瑟琳。
接着一件怪事发生了。虽然她很怕搭飞机,每次都要喝好几杯酒强使自己镇定,但是仍在1982年春天和史都华一起飞到芝加哥参加一个医学会议。到了那里,她硬要他陪着去参观博物馆的古埃及文明展。
凯瑟琳一直对古埃及文物和古迹复制品有兴趣。她绝不是个学者,她没研究过那段时期的历史,可是这些东西却使她有种熟悉感。
当导游开始解说展出的文物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纠正他——而且她是正确的!导游很惊诧,凯瑟琳则目瞪口呆。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她为什么如此强烈地感觉自己是对的,而在大庭广众之下纠正解说员?也许这些是她忘记的童年回忆?
那次回来后,她告诉我发生的事。几个月前,我就向凯瑟琳建议过催眠治疗,但她害怕,一直不愿意。现在由于古埃及展的经验,她勉强同意了。
催眠疗法是帮助病人想起早已遗忘的事件的绝佳办法。它本身没什么神秘的,只是一种集中注意力的状态。在受过训练的治疗师引导下,病人慢慢放松身体,使记忆集中。我催眠过上百个病人,发现它对减轻焦虑、恐惧,改掉坏习惯很有效,还能帮助病人想起被压抑的事件。有时,我能成功地让病人追溯到两三岁,回想起早已遗忘,但却对现在生活投下阴影的经验。
我相信催眠疗法能帮助凯瑟琳。
我让她躺在长沙发上,眼睛半闭,头枕在小枕头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每一次吐气,释放出一些长期积压的焦虑;每一吸气,又放松了一点。做了几分钟后,我要她想象自己的肌肉正慢慢放松,从脸部肌肉到下巴,然后是脖子、肩膀、手臂,再后来是背部肌肉、胃肌,一直到她的腿,她感觉到全身逐渐地沉到沙发里。
然后我要她想象体内有一道白光,起初是在头顶。慢慢地,白光逐渐扩散到全身,使每根肌肉、每条神经、每个器官都放松下来,沉浸在松弛、安详的状态中。她感到愈来愈困,愈来愈安静。
最后,在我的引导下,白光充满了她全身。
我慢慢由十倒数到一,每念一个数字,她的松弛程度就加深一层,更接近睡眠状态。她可以专注于我的声音,而排除其他背景杂音。数到一时,她已沉入适当的催眠状态。
整个过程大约花了20分钟。
一会儿后,我要她回溯从前,记起童年的事。她可以听见我的话并回答问题,而同时保持在催眠状态下。她记起6岁时在牙医那儿的可怕经历,也能生动地描绘5岁时被人推下游泳池的情景,她当时呛了水,一直咳嗽,说这件事时也在我办公室里咳起来。
我告诉她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她已不在水里。咳嗽停了,她恢复正常的呼吸,同时仍在深深的催眠状态中。
3岁时,发生了一件最糟糕的事。她记起一天晚上,父亲闯进她漆黑的房间。他当时浑身酒味,她现在还闻得到。他抚摸她,甚至触及下体。她吓坏了,想哭,他用粗大的手掌盖住她的嘴,令她难以呼吸。
24年后的今天,在我诊疗室的躺椅上,凯瑟琳开始抽泣。我感到我们找对了门,就可以长驱直入了。我确信她的症状从此会迅速地复原。我轻轻告诉她那个经历已结束了,她现在并不在那个房间里,而在安静地休息。抽泣停了。我把时间向前推,到她现在的年纪。在指引她苏醒后,我要凯瑟琳尽力回想她在催眠中告诉我的事。
那次会诊剩下的时间,我们讨论了她对于父亲的回忆,我试着帮助她接受这个“新”事件。她现在比较明白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了,明白他的一些反应和疏远,及自己对他的恐惧。
凯瑟琳离开诊疗室时还在发抖,不过我知道她新获得的认知值得让她忍受这短暂的不舒服。
在揭开她痛苦、压抑回忆的戏剧化过程里,我完全把古埃及文物和她童年可能的相关信息忽略过去了。但是,记起一些可怕的事件至少可以使她更了解自己的过去。
我相信她的症状会因此大有进步。
但是,一星期后她告诉我,什么也没有改进!我很惊讶,不了解是什么地方出了错。难道是3岁以前的事?我们已找出她怕水、怕黑、怕呛到的充足理由,为什么这些症状及无法控制的焦虑还时时困扰她?她的噩梦和从前一样扰人。我决定让她进一步回忆。
在催眠中,她用缓慢而优雅的细语讲话。也因为如此,我才有办法即刻逐字记下来。(省略号是她讲话时的停顿,并非我的删除或改编。不过,重复的地方不包括在内。)
慢慢地,我把凯瑟琳带到两岁的时候,但那时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我清楚而坚定地指示她:“回到你症状开始的那个时间。”但我对接下来的事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我看到白色阶梯通往一个建筑,一栋有柱子的高大的白色建筑,没有门廊。我穿着一件长袍……一种质地粗糙的宽大袍子。我的头发结成辫子,是长长的金发。”
我迷糊了,不能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她当时是几岁,她叫什么名字。“我叫阿朗达……18岁。我看到建筑物前有一个市场。许多篮子……每个人都把篮子架在肩膀上走。我们住在山谷里……没有水。时间是公元前1863年。这附近土地贫瘠多沙,很热。有一口井,但没有河,水是从山上来的。”
她说了更多地形等相关的细节后,我要她再往前几年,长大一些,然后把看到的告诉我。
“一条石子路旁有许多树。我看到煮东西的火。我的头发是金色的,穿一件长而粗大的棕色袍子,凉鞋。
我25岁,有一个女儿叫克莉斯塔……她是瑞秋(瑞秋是凯瑟琳的侄女,她们一向过往甚密)。天气好热。”
我目瞪口呆,胃里隐隐作痛。房间里冷了起来。她在催眠中所叙述的一切都很确定,并不迟疑。名字、日期、衣服、树——都如此生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那时的女儿怎么又是现在的侄女?我更糊涂了。我看过上千个病人,也做过许多次催眠治疗,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幻想——即使在梦中也没有。我指导她回溯到死亡的时候。我并不清楚要怎么引导一个在如此幻想(或记忆)中的人,只是尽力朝造成恐惧的原因着手。接近死亡时候的一些事件,可能是特别怕人的。
在她接下来的叙述中,显然有场洪水袭击了她们的村子。
“大浪卷倒了树,没有地方跑。好冷,水里好冷。我必须救救我的孩子,可是办不到……必须紧紧抱住她。我淹没在水里,呛到了。我不能呼吸,不能吞咽……咸咸的水,把孩子从我的手臂中卷走了。”凯瑟琳喘着气,呼吸有点困难。突然间她全身都放松了,呼吸变得沉缓平静。
“我看到云……孩子在我身边,还有其他村里的人……我看到我哥哥。”
她暂停一段时间,这一世结束了。
她仍在催眠状态下。我目瞪口呆!前世?轮回?我的临床经验告诉我,她并不是在幻想、在杜撰故事,她的思想、表情、对细微末节的注意,和她清醒时的人完全不同。所有有关心理治疗诊断的理论在我脑海里闪过,但都不能合理解释她的心理状态和性格结构。精神分裂症?不,她从来没有错乱的迹象,也从来没有任何幻听或幻觉等症状。她并非那种沉浸在幻想世界、和现实搭不上边的人;她并没有多重或分裂人格。只有一个凯瑟琳,她也完全清楚这一点。她并没有厌世或反社会倾向,她不是演员,她没有服用药物或吃迷幻药,喝的酒也很少。她并没有心理或精神上的疾病可以解释刚才催眠时那段生动的经验。
这一段记忆,是从哪儿来的?我觉得仿佛闯入了一个所知甚少的领域——轮回和前世回忆的领域。我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我受科学训练的理智抗拒这种想法。但它确实存在,就在我眼前发生。我无法解释它,但也不能否认它的真实性。
“继续,”我说,有点胆寒但又无限好奇,“你还记得什么?”她还记得其他两辈子的一些片断。
“我穿一件有黑色蕾丝的裙子,黑灰色的头发上也绑着蕾丝带。时间是公元1756年。我是个西班牙人,56岁,名叫露伊莎。我正在跳舞,其他人也在跳舞。(停了很久)我病了,发烧,冒冷汗……很多人都病了,快死了……医生并不知道病源是从水里来的。”我要她再向前推,“我康复了,可是头还在痛;眼睛也还没完全从发烧中恢复过来……很多人死了。”
后来她告诉我,这一世她是个妓女,因为感到很羞愧所以迟迟没有说出来。显然地,在催眠中凯瑟琳也能评判一些她透露给我的讯息。
在回忆另一世时,由于凯瑟琳曾经在前世中认出了她的侄女,所以我不禁问她,我是否也出现在其中?如果有的话,我很好奇当时我扮演了什么角色。和刚才缓慢的回忆相反,她一下就回答出来了。
“你是我老师,坐在窗台上。你教我们书上的知识。你很老,生出灰发了,穿一件有金边的白袍……你的名字叫狄奥格尼斯。你教我们符号、三角。你很有智慧,可是我不懂。时间是公元前1568年。”(这大约比著名的希腊犬儒学派哲学家狄奥格尼斯早了1200年,不过狄奥格尼斯在当时是个常用的名字。)
第一回合结束,后面还有更多惊人的回忆。
凯瑟琳离去后的几天里,我都在思考她催眠中讲的话。我习于沉思,“正常”会诊中浮现的细节都很难逃过我的分析,更何况她的特异例子。此外,我对死后的生活、轮回、躯体外的经验及相关现象,都持怀疑的看法。我心中逻辑的部分告诉我:这有可能是她的幻想,因为我并不能真正证明她的观点或看见的东西。不过我也隐约意识到一个想法,就是要持开放态度,真正的科学乃是从观察开始。她的“回忆”有可能不是幻想或想象,我们眼睛或其他感官感觉不到的事物也有可能存在,持开放态度可以收集到更多的资料。
我有另一个杞人忧天的想法,凯瑟琳会不会拒绝再接受催眠?我决定暂时不打电话给她,让她也好好消化这个经验。一切等到下星期再说吧!

内容简介
《前世今生:16堂生死启蒙课》主要内容:1980年,27岁的凯瑟琳莫名焦虑、恐惧,生活一团糟。无奈之下,她求助于著名心理医生布莱恩?魏斯。魏斯花了18个月做传统心理治疗,想减轻凯瑟琳的症状。一无所获时,他尝试用催眠疗法。在一连串的催眠治疗状态下,凯瑟琳记起引发她症状的“前世”记忆。
公元前1863年,她是一个18岁的金发女孩阿朗达。后来,洪水淹没了乡村,她溺死在洪流中。
公元1756年,她是西班牙妓女露伊莎。
19世纪,她是美国维吉尼亚州的奴隶艾比。
二战时,他是德国飞行员艾力克,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最后在战争中丧生。
这些都是凯瑟琳的前世,而她的症状似乎也是这些前世“业障”的结果。
令人震惊的是,催眠状态下的凯瑟琳会向魏斯转达一些高度进化的“大师们”的讯息——有关生与死、爱与希望、信心与善意、德行与罪愆等。每一次催眠,都仿佛一堂堂生死启蒙课。
魏斯对之既惊讶又疑惑,却无法做出科学的解释。于是,他客观地记录下治疗全过程,4年后整理成《前世今生:16堂生死启蒙课》。
前世轮回也许不是人类心智可以了解的,甚至远远超出我们想象的范围。但生死启蒙课透露了生命的不朽与真义,无疑改变了魏斯、凯瑟琳和数百万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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