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壳阅读第六日译丛.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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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我们生存和茁壮成长所需要的东西,宇宙里一点也没有:空气、重力、热水澡、新鲜的产品、隐私、啤酒。宇宙探索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人类存在意义的探索。一个人可以放弃多少东西?又能承受多少奇怪的事情?如果一年不能走路,你身上会发生些什么?如果一年不能做爱呢?一年不能闻到花香呢?如果你在太空行走的时候吐在头盔里了会怎样?人体从太空往下跳伞还有没有可能存活?要回答这些问题,各个太空机构设立了各种稀奇古怪令人吃惊的太空模拟。
从航天飞机训练马桶到NASA最新太空舱的溅落测试(尸体代替了宇航员的位置),畅销书作者罗琦凭着感染力十足的幽默机智带领我们进行了一场超现实主义的,充满娱乐性的旅程,游览了太空中的生命,以及地球上的太空。

编辑推荐
亚马逊独家版。《情种起源》、《共情时代》、《太阳系三环到四环搬迁纪要》三本图书,纽约时报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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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推荐
航天一般被认为是纯爷们的事,有限的几个女宇航员参与,不排除是大国沙文或女权主义指使。这本书展现的则是女性视角中的人类太空探索事业,其中匪夷所思的幽默和光怪陆离的观察,直让纯爷们羞怯。
——龚钴尔,科普/科幻作家,著有《别逗了,美国宇航局》、《雪城》等

玛丽•罗琦消解了太空飞行的神圣与崇高,把严肃的“火箭科学”与出远门时的鸡零狗碎等量齐观。看似大逆不道,实则微言大义。航天技术的作用就是使进入太空变得简单平常。此书不但得此真意,还成功发掘出大量笑果,堪称一部“天”书奇谭。
——赵洋,科普作家、科学史博士,著有《太空将来时》、《航天巴士》等

“玛丽•罗奇是美国最具娱乐性的科学作家。她给我们的远不止正确的东西,她给了我们有趣的东西,奇怪的东西和人性的东西。在太空中,没人能听到你像个疯子一样笑个不停。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就一直笑个不停。”
——A•J•雅各布,《圣经生活年代》作者

媒体推荐
“有趣、好奇、没被专家吓到,[罗琦]是广大读者理想的使节,带我们走进深奥的严肃科学。”
——《新闻周刊》

“玛丽•罗琦是濒危物种:有幽默感的科学作家。”
——《丹佛邮报》

“全国最逗科学作家。”
——伯克哈德•比尔格,《纽约客》特约撰稿人

“罗琦很权威,充满好奇,又无比搞笑。她的研究十分严谨,又迷人地呈递出来。”
——《西雅图时报》

罗琦是一位神奇的、写东西栩栩如生的作家……制造了一场广阔的、偶尔疯狂的、人类追求范畴的盛宴。
——《纽约时报》书评

作者简介
海伦•费舍尔
Helen Fisher
科罗拉多大学体质人类学博士,现为罗格斯大学教授,研究浪漫关系长达三十多年,与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有过密切合作,曾于2006年和2008年两度参加TED演讲,在ABC纪录片Why Him? Why Her?中担任嘉宾顾问,并推出过同名著作。
译者简介
小庄
自然属性:智人种,具线粒体遗传功能。社会属性:科学松鼠会成员+高分子化学与物理硕士+现科技图书出版人+前媒体人+前非著名乐评人。著有《爱与性的实验报告》《彬彬有礼地离开吧,不要和地球人谈恋爱》,译有《守望灯塔》。出版过《冷浪漫》、《吃的真相》系列等科普畅销书。 玛丽•罗琦Mary Roach
1959年出生于美国新罕布什尔州汉诺威市,卫斯理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现为自由作家,《美国国家地理》、《新科学家》、《连线》的专栏撰稿人,《美国科学与自然写作年度选2011年卷》主编,2012年获得哈佛世俗协会颁发的拉什迪奖,同年还被Maximum Fun.org授予科学调查特别奖。迄今已有五本科普畅销书问世,风格幽默搞怪,可称为当代最令人捧腹的科学作家。
已出版作品
《人类尸体的奇异生活》Stiff: The Curious Lives of Human Cadavers
《见鬼,科学推倒来世》Spook: Science Tackles the Afterlife
《科学碰撞“性”》Bonk: The Curious Coupling of Science and Sex
《消化道历险记》Gulp: Adventures on the Alimentary Canal

序言
致读者
海伦•费希尔

“什么是爱?”莎士比亚也曾为此沉思自语。大诗人不是第一个这样问的人。我本人推测我们的祖先早在一百万年前,坐在营火边或躺着仰望星辰时,就开始琢磨这样的问题了。
在本书中,我试图回答这个看起来没法回答的问题。一些事物给了本人这个动机。我也曾爱过得到过,也曾爱过失去过,当然遍历浪漫爱情中的欢乐与烦忧。不仅如此,我还确信这份激情是人类社会生活的基石,几乎每一位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人都感受过浪漫爱情的狂喜和绝望。或许最重要的一点是,对这犹如漩涡一般的事物做个更为清晰的了解,可能有助于人们寻找并存留这份灿烂激情。
因此,从1996年开始我做了大量调查,为了搞清楚那个神秘莫测的秘密,即“爱着”的体验。为什么我们相爱。为什么我们选择自己选择的那个人。男人和女人在各自的浪漫感情中有何不同?一见钟情。爱与性欲。爱与婚姻。动物之爱。爱是怎么演化的。爱与恨。以上成了这本书的主题。我也希望能够就如下问题获得一些更深刻的见解——我们是否可能控制这团来自内心、不可预期并通常是危险的火。
浪漫爱情,我相信,属于三大原始大脑神经网络之一,它被演化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指引我们的交配和繁殖。性欲,寻求性满足的渴望,它的出现是为了激发我们的祖先最大化地寻找性结合对象。浪漫爱情,那份“爱着”的狂喜和着魔,则使得他们把一个特定发情期的注意力只投注在一个个体身上,因此可以节约珍贵的交配时间与精力。而男女之间的依恋,那种针对一个长期伴侣产生的平静、平和和安全的感觉,它被演化出来是为了激发我们的祖先去长时间爱这位伴侣,久得足够用来共同抚育他们的下一代。
简而言之,浪漫爱情深深根植于人类大脑的结构组成和化学机制之中。
但究竟是什么生产了这种叫做爱的事物?
为了对这一点做调查研究,我决定利用最新的大脑扫描技术,叫做功能核磁共振成像(fMRI),试着用它去记录那些刚刚疯狂堕入爱河的男人和女人们的大脑活动。
因为这个重要部分被加入到了调查中,我也得以幸运地揽获了两位别具天赋的合作伙伴:露西•L. 布朗(Lucy L. Brown)博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的神经科学家;还有阿瑟•阿隆(Arthur Aron)博士,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的心理学家。另外,黛博拉•马谢科(Debra Mashek),当时还是石溪分校的心理学博士候选人,格雷戈•斯特朗(Greg Strong),另一位石溪分校的研究生,李海峰(音译)博士,石溪分校的放射线学者,这些才华不凡的人,也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经过六年时间,我们扫描了超过40位男性和女性的大脑,这些人都正处于疯狂的爱之中。从每个人身上搜集了大约144张关于其大脑活动的照片。其中一半的参与者是那些爱着别人同时也得到回应的,其余则是最近刚刚被他/她所倾慕的人拒绝了的。我们想记录下那些和“爱着”相联系的情感区域。
结果是让人震惊的。我们找到了一些基于性别的不同,或许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男性那么热衷于视觉刺激而女性可以记得两个人之间的许多细节。我们发现了沉浸在爱之中的大脑是怎样随着时间而变化的。我们确立了一些当你感到爱的狂喜时会变得活跃的大脑区域,这意味着找到了新方法用来在长期伴侣关系维持浪漫感觉。我开始相信动物能互相感受到某种形式的浪漫吸引,我们的发现有助于搞清楚跟踪行为和其他的激情犯罪。我现在更明白为什么我们被拒绝时会感到如此压抑和愤怒,也掌握了一些诱发大脑去减轻这种极大痛苦的途径。
最重要的,我们的结论改变了我对于浪漫爱情的根本看法。我开始将这种热情视作为一种基本的人类驱动。就像对于食物对于水的渴望和母爱冲动一样,这是一种生理需要,一种深切的渴望,一种寻求和赢得一位特定交配伴侣的天性。
这种堕入爱河的驱动产生了人类最引人入胜的歌剧、话剧和小说,最感人的诗篇和难以忘怀的歌词,世界上最杰出的雕塑和油画,最多姿多彩的节日、神话和传奇。浪漫爱情装点了这个世界,为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欢乐。但是,一旦爱遭到拒绝,就会带来剧烈的伤痛。尾随纠缠、杀人、自杀,深重的抑郁,全世界各种社会形态中高离婚率和高通奸率都非常普遍。是时候了,让我们严肃地思考莎士比亚的问题:“爱是什么?”
本书在写作过程中对我有很大帮助,也希望它在我们与某种巨大的力量做无休止缠斗的过程中对你是有帮助的,这力量叫做:堕入爱的天性。

文摘
倒计时

在火箭科学家眼中,你是个大问题。你是他或她这辈子经手的所有机械装置里最恼人的一个——你、你起伏不定的新陈代谢、你那些琐碎的记忆、还有你千奇百怪的身体结构。你难以捉摸,你千变万化,你要花上好几周才能安装到位。工程师不得不操心你在太空里需要的水、食物和氧气;操心要把你的鲜虾沙拉和你那华丽丽的牛肉墨西哥薄饼卷发射升空,需要多少额外的燃料。像太阳能电池或者推进器喷管这些就不一样。它们总是表现稳定,并且无欲无求;它们不排泄,不抓狂,更不会爱上任务指挥官;它们没有自我;它们的结构即使没有重力也不会崩坏;另外,它们不用睡觉也可以工作得很好。
在我的眼中,你却是火箭科学中最好的一环。如果人类也是一种机械装置,那么它正是让其他机器都跟着充满无穷魅力的那一个。试想一个有机体,它的每一项特征都经过了漫长的进化,好让它在这个有着氧气、重力和水的世界里能够存活并且茁壮成长。把这么个有机体丢到太空这个不毛之地,让它在那里飘上一个月甚至一年,这简直就是一项荒唐得令人着迷的事业。一个人在地球上习以为常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被重新思考,重新学习,还要反复排练——要训练一群成年男女怎么上厕所;还要给一只黑猩猩穿上宇航服,把它发射到轨道上去。在地球上,一个诡异的世界正在发展壮大。而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在模拟外太空。在这里,一个个太空舱永不会发射升空;病房里躺着的都是健康人,而且一躺就是几个月,模拟零重力的样子;撞击实验室里的人则在拿着尸体往地上扔,模拟宇宙飞船在海洋上溅落的情况。
几年前,我的一个朋友勒内在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做事。他工作的地方在约翰逊航天中心的9号楼。这幢楼就是航天中心的模拟大楼,里面大概有50多种模拟太空环境的东西——压差隔离室啦、舱门啦、太空舱什么的。那时,勒内连续好几天都听到一种断断续续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去调查了一下。“结果是某个可怜的家伙穿着宇航服在跑步机上跑步,那个跑步机还跟一大套复杂的模拟火星重力的机械装置连在一起,周围环绕着写字板、计时器、耳麦和众人关切的目光。”就在读他这封邮件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即便不离开地球,我们也是有可能以某种方式进入太空的。或者至少是进入某种有如超现实的闹剧一般但足以糊弄人的太空版本。而在过去的两年里,我可以说就生活在这个版本里。

关于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登月的文件和报告数不胜数,然而在我看来,没有哪一篇比一份11页纸的报告更有意义。这份报告是在北美洲旗帜学协会第二十六届年会上发布的。旗帜学是一门研究旗帜的学科,不是研究气质的。不过我要讲的这份报告的内容既不是关于旗帜研究的,也不是关于气质研究的。这份报告的题目是《前无古旗:关于在月球上安放一面旗帜的政治及技术层面问题研究》。
要完成这份报告,首先要开会。在阿波罗11号发射升空前五个月,当时新成立的“首次登月仪式性活动委员会”的成员们聚在一起,就将一面旗帜插上月球的得体性问题展开辩论。
《外层空间条约》规定,禁止宣称天体的主权归属。而美国是这一条约的签约国之一。那么,怎样才能将一面国旗插在月球上,看上去又不像是想要——用一位委员的话说——“占领月球”呢?有人提出了一条很难上镜的计划,就是把一套装有各国微型国旗的盒子放在月球上。委员会考虑了这个计划,又拒绝了。旗帜必须要飘扬。
这样一来,就该NASA技术服务部大显身手了。因为如果没有风,旗子是没办法飘起来的。而月球上连大气层也没有,更不要说风了。另外,虽然月球的重力只有地球重力的六分之一,但是这点重力要想把一面旗子扯成软趴趴的下垂状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人们在旗杆上又装了一根与旗杆垂直的横梁,然后在旗子上缘缝出了一个卷边。这样,星条旗看上去就会像是在一阵干冷的风中飞扬了——这一画面还挺可信的,至少可信到刺激出了一批坚信登月是个弥天大谎的人们——虽然实际上那面星条旗不是飘着的,而是挂着的;所以与其说它是一面旗帜,还不如说它是一块充满爱国主义气息的小窗帘。
然而挑战到这里还没有结束。你想,怎样才能把一个旗杆塞进一个狭窄的,已然拥挤到了极限的登月舱里呢?于是NASA又派出了一批工程师来设计折叠式旗杆和折叠式横梁。可即使是这样,舱内的空间还是不够。于是这套“月球国旗套装”——反正这面国旗、它的旗杆、还有横梁是注定要举世闻名了——只能装在着陆舱的外面了。但是如果装在外面的话,它就必须要能承受华氏2,000度的高温,因为它旁边就是降落引擎。于是工程师进行了一系列测试。旗子在华氏300度的时候就融化了。结构与力学部又赶来救急,他们设计了一个保护罩,由一层层的铝、钢、和特莫弗莱克斯二元电阻合金隔热层制成。
现在看上去这面旗子总算是准备好了吧。可是就在这时有人提出来,宇航员们在穿着耐压服的情况下,握力和活动范围都会受到限制。他们能把国旗套装从它的绝缘保护套里抽出来吗?还是他们只能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徒劳地站在那里,对着保护套望洋兴叹呢?他们能把旗杆和横梁的伸缩杆拉到所需的长度吗?只有一种办法可以知道答案:人们又生产了一批“月球国旗套装”原型,然后召集全体宇航员进行了一系列的国旗套装展开模拟训练。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在首席质量保证官的监督下,国旗打包完成(一共四个步骤),然后装在了登月舱上(十一个步骤),然后它就飞向月球了。然而到了月球之后,那个伸缩横梁没办法完全打开;另外月球土壤也太硬了,尼尔•阿姆斯特朗最多也就能把国旗插个6英寸或者 8英寸深。结果,国旗看起来就像是被上升舱引擎鼓出的风吹倒了似的。
欢迎来到太空。不是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部分,那些荣耀与悲怆;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那些小小的,喜剧性的片段和每天的小胜利。将我吸引到宇宙探索问题上来的,不是英雄主义,不是探险故事,而是它们背后那些最人性化的,甚至荒谬的时刻。一位阿波罗宇航员在太空行走的那天早上吐了,于是担心他个人会害美国输掉这场登月之争,进而导致了一场关于暂缓登月计划的讨论。还有人类历史上第一位太空人,尤里•加加林,始终记得当他在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以及成千上万欢呼雀跃的民众面前走红地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鞋带没系,于是自始至终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件事了。
在阿波罗计划结束的时候,宇航员们就一系列问题接受了采访,以便取得反馈意见。其中一个问题是:如果一个宇航员在航天器外做太空行走的时候死去了,你们应该做些什么?“摆脱他。”这是标准答案。而所有人都同意:任何试图追回尸体的尝试都可能使其他成员的生命陷入危险。只有一个亲身经历过那些绝非无足轻重的挣扎,最终穿上宇航服,进入宇宙飞船座舱的人,才能如此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一个曾在浩淼无垠的宇宙中漂浮过的人才能明白,被埋葬在太空里,就像海员的海葬一样,对死者来说绝无任何失礼,反而是一种荣耀。在太空中,任何事情都与地球迥异:流星从脚下划过,而太阳在午夜升起。宇宙探索从某个角度来说,是对人类存在意义的一种探索。人们能在多么反常的状况下生存?能活多久?这种生活对他们又有什么影响?
在我研究生涯的早期,曾有那么一个时刻,那是在长达八十八个小时的双子星七号任务中的第四十分钟;正是这个时刻,在我看来,总结了宇航员经历的意义,也解释了为什么它如此吸引我。当时,一位叫吉姆•洛维尔的宇航员正在对地面指挥中心描述他用胶片记录下来的一幕,任务记录单上写着:“漆黑的天空上悬着一轮满月,下面是麻红色的地球云层。”沉默了一会儿后,洛维尔的队友弗兰克•伯尔曼按下了对讲键:“博尔曼在小便,大概有一分钟之久。”
然后隔了两行,我们看到洛维尔说:“多么引人注目的一幕啊!”我们不大清楚他所指的到底是哪一幕,但很有可能不是有月亮的那一幕。从不止一位宇航员的回忆录看来,太空中最美丽的画面之一就是:一束在阳光下闪耀着光彩的速冻尿液滴。太空并不只是高尚与荒诞。太空擦去了这二者间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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