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保彦:异邦人.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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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在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时空,我成了一个异邦人。背负着父亲的死和姐姐悲惨的人生,我在二十三年前的世界徘徊迷失,知道邂逅那个少女——月镇季里子。她是姐姐昔日的同性恋人,拥有过人的智慧和致命的诱惑力。在我与她之间这场跨越时空的禁忌游戏中,我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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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日系推理大神西泽保彦科幻推理大作,神一般的设定、神一般的逻辑、神一般的结局,带给你超乎常理又酣畅淋漓的阅读体验!一场穿越时空的禁忌游戏,了结二十三年的宿命轮回。

作者简介
西泽保彦,日本超人气推理作家。其作品常常有着天马行空的超现实世界观,却能恪守本格推理小说的逻辑性与公平性,因而在推理文坛独树一帜。穿越时空、人格转移、瞬间移动、存档读取……结合“科幻”与“推理”双重智慧的奇思妙想,为读者带来新鲜感十足的阅读体验。

目录
第一章 续梦 /1
第二章 初恋 /29
第三章 少女 /61
第四章 婚约者 /105
第五章 禁忌游戏 /137
第六章 向阳处 /179
第七章 梦的延续 /211

文摘
旁边洗手的年轻男性的肘部碰到了我的挂包。
“啊,对不起。”
这个声音让我清醒过来。
这里是……
似乎花了好长时间,我才想起这里是机场的洗手间。没错,我是来羽田机场乘返乡的末班机的。去航空公司的柜台办完登机手续,我便进来这里解手、洗手。
我陷入这种恍惚状态到底多久了?
我慌忙掏出手帕。身后早就排起了长队。我赶快离开洗手台。真蠢,想什么呢。我不禁苦笑,那张脸不都看了四十年了吗?事到如今,竟觉得“似曾相识”。然而……
然而,刚才的那种奇妙的感觉,竟莫名生动。莫非那就是所谓的“既视感”?“似曾相识”这个词,经常出现在老歌里。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的人,或第一次去的地方,却让人有种错觉,似乎曾经见过,或曾经去过。
似曾……相识?没错,确实是这种感觉。倘若只是既视感,虽不算频繁,我倒也经历过几次,故不会特别惊讶。但这次造成这种感觉的,竟是映在镜子中的自己的脸。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第一次看……这四十年来天天看,几乎看腻了。
踏出拥挤的洗手间的前一瞬,我又回头看了一次镜子。是我,是我平时看惯的脸。映在那里的不是什么“既视感”,而是习以为常的生活的象征。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难道我比自己感觉到的还要疲劳?尽管我留在了大学里,可以按自己的步调从事研究,但身在组织之中这一点并无不同。我不可能完全从人际关系的烦恼中解脱出来,所以不知不觉积累了很多压力。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老家的母亲和姐姐姐夫应该正准备年夜饭。末班机的预计出发时间是七点,航行时间约一小时。从老家的竹廻机场到自家所在的后宫町,快的话只要半小时,若辅路拥挤则需要一小时,合计两小时。今晚九点之前,我就能和家人团聚了吧。
稍微吃点什么吧……
我寻思着,正要去餐厅街,却突然停在了电话亭前。在这个手机迅速普及的时代,我已成为少数派。我拿出大学创立一百周年时发的电话卡,确认了剩余使用次数,拨通了老家的号码。
“喂。”我马上认出那是姐姐的声音,“这里是永广家。”
“啊,是我。”
“影二?”
“嗯,我现在在羽田,估计两小时后出发,不出意外的话,九点前能到那边。”
“不用这么早就去机场吧。”姐姐故意偷笑道,“你都四十了,还是老样子呢。”
我从儿时起,无论坐公交还是坐电车,都会在发车前一两小时到达候车处。知道这一点的家人和朋友们总会取笑我,但这习惯直到现在都未改变。约人见面时也是,最迟也会在约定时间的半小时前到达。因此,几乎所有人都评价我性子急。而我觉得事实恐怕恰好相反。我只是讨厌时间紧迫导致的慌张。
如果想慢慢地、悠闲地按照自己的步调做事,且不给周围人添麻烦,就唯有主动站到等别人的立场上。另外,我生来的个性就是如此,就算什么都不做,光发呆也不会觉得难受。
这哪是性急,分明就是迟钝。
我早上出门上班必定提前三小时起床,因为做早饭就要花一小时。其实只要我愿意,的确能缩短点时间,但我没这打算。一方面,我讨厌忙忙碌碌的感觉;另一方面,一边沉浸在各种幻想中一边慢慢做饭、收拾厨房,才比较符合我的个性。
这种凡事磨蹭的性格是我没能继承家业的主因,只怕也是至今未婚的缘由之一。因此,自学生时代以来的二十几年间,我一直是亲自做饭,且从不曾被菜刀切伤手。这也是我引以为豪的一桩小事。
“早点到机场这点是很好,可你有时会忘东西。”
“没关系,毛衣我穿着呢。”
姐姐反问道:“毛衣?”
为何此时会提到毛衣?连我自己都有点困惑。
“就是那件毛衣啦,姐姐以前织的。本来一直放在老家压箱底,去年回家时我带回来了,现在穿着呢。”
电话那头的气氛似乎一变,顿时让我有些不安。
“对了,姐夫怎么样?”
尽管我也觉得这话题没什么意义,可还是这么问了。如果不说些客套话,我就搞不明白自己为何特地打这通电话了。
“怎么样……他在这儿啦。”
我眼前似乎浮现出姐姐苦笑的脸。
“毕竟是今晚。”
“母亲呢?”
“嗯,就那样吧。”我刚觉得姐姐有点含糊其词,她便立刻开始说个没完,“应该说,跟以前差不多,只是明显老了,才六十三岁就经常无法来店里。唉,这也没办法。她的牢骚话变多了,经常反复念叨‘幸好生了女孩’和‘男孩子留不住,一点都不会帮家里做事’之类的话,越说越莫名其妙。她还曾抱怨说‘就是生了你这种造孽的女孩,害得我受尽你爸责备,好苦啊,死了算了’。”
大概是不想被家人听到吧,姐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
只听她接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说了不着边际的话。你回来路上小心。啊,还有,那个……影二……”
“嗯?”
“你还记得月镇这个人吗?”
“月镇?”陌生的读音让我茫然。我试着回想,却毫无头绪,“忘了,是谁?”
“月镇季里子,难道连你都没告诉?大学毕业后,我不是没回家吗?当然是不打算再回去,可母亲还不时打电话来问这问那。我觉得烦,就瞒着你们从大学的女生宿舍搬出去了。呃……好像叫‘真笼庄’。大学的学姐那时新婚,刚住进去,我听说后就请她介绍我进去。月镇就是当时经常来我房间的那个女孩。”
“那人是……”我觉得姐姐的说明很拐弯抹角,却忍不住审慎措辞,“就是说,她是姐姐的……”
“算是吧,你懂的。她是我念书时打工做家教认识的。”
“我应该不知道那人的情况,名字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关于姐姐你瞒着所有人搬家后行踪不明的事,我倒是无意中听到了爸妈的谈话。其实是偷听到的。”
“看来,爸妈是想瞒着你。”
“你是说‘失踪’吗?可能吧。不过,反正还是知道了。”
“那时你还是高中生,他们不想让儿子担心。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只告诉过影二你,原来对你都没有提过她。”
“那个叫月镇的人怎么了?”
“现在当然完全没见面了,她……好像住在东京。之前偶然听说,她似乎当了作家。”
“作家?”
“嗯,我很想读读她的作品,但这边找不到书。乡下的小书店大概不会进她的书。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买一本她的书?哪本都行。”
“这种事早点跟我说嘛!”
不知为何,我有些焦躁,甚至有股捶胸顿足的冲动。我很久没听姐姐说想读什么书了。
年轻时,姐姐很喜欢书。她手持文库本、身着水手服的身影,我至今难忘。我受她影响喜欢上读书,继而做了现在这份工作。哪知姐姐本人却远离了文学世界。平时因为分开生活,我不可能一直观察她。她好像总忙于照顾母亲和料理家事,偶尔给我打电话或写信,也跟“我读了这本书”“那个作家很有趣”之类的话题毫无关系。即使她谈到的书可能是她过去恋人的作品,只要她提出想读,我就无论如何都会帮她弄到手。唉,要是在我来羽田之前告诉我就好了……
“机场里有书店吧?”
“有是有,但不知是否找得到她的书。”
“没有就算了。”
“笔名是什么?”
“她好像是用真名写作的。”
“你等一下。”
我从挂包里拿出夹着机票的记事本。那是二〇〇一年版的,写满了大学从三月到年末的会议和日程安排。我顺手拿出前些日子大学教师忘年会上,玩宾戈游戏①时拿到的安慰奖圆珠笔。这种笔的笔身比一般的笔要粗一圈,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崭新的设计。我边听边把她说的每个字写在记事本上。
“月镇,呃……季里子,用这个名字找就可以了吧。”
“嗯。你还真是靠不住,亏你还当上了文学部教授。”
“我这才刚当上副教授。而且我不是很熟悉年轻作家。她的书是哪种类型的?”
“不知道,要是找不到也没关系,真的。影二……你路上小心,要平安到家喔。”
姐姐本人或许没那个意思,可她的语气听起来像要今生永别似的。最后,我脱口而出:“嗯,谢谢。美保也请注意身体。那好,再见。”
比平时还郑重,堪称不合时宜的语气。我是从何时开始养成了对姐姐说话如此见外的习惯呢?
对了,想起来了,可能是从姐姐结婚后开始的。
二十三年前,姐姐二十二岁,我十七岁。那年春天,姐姐从当地国立大学毕业,瞒着父母搬离一直居住的女生宿舍,似乎是想就此和家人断绝来往。可同年夏天,父亲陈尸于老家的海岸边,并被当地媒体当成杀人事件大肆报道。姐姐无疑深受打击,音信全无的她突然回到家,在葬礼上替病倒的母亲担当丧主。
姐姐和津门佳人结婚是在那两年后。男方是父亲生前劝婚的——应该说半强迫的——结婚对象。很明显,姐姐大概对父亲的死抱有所谓的罪恶感。
月镇季里子这个名字,我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无论姐姐如何对父母极力隐藏,我早就隐隐察觉她只爱同性。我完全可以想象对她而言,与男性的婚姻绝对不情愿至极。她和月镇季里子这位女性开始疏远,大概也是因为婚事。
我进入大学后开始在东京生活。后来为了参加姐姐的订婚宴和婚礼,我回了趟老家。自那后二十一年来,没错,以那时为分界线,我跟姐姐说话时的语气就日益见外了。之前可是相当随便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死后二十三年,犯人仍然在逃。时效成立,曾经闹得满城风雨的未解之谜彻底风化了。
犯人是谁?犯人如何将父亲拖到海岸边,却没有留下足迹?这些疑问在我看来已经无所谓了。我从当时起就不怎么关心这件事。我也觉得自己太过冷漠,但这与他……其实不是我的父亲而是舅舅的事实毫无关系。应该毫无关系吧……在我的印象中,父亲只是个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让姐姐痛苦不已的人。这才是我对他漠不关心的真正原因。
我挂掉电话,将还可以使用几次的电话卡收进钱包,逛了逛机场内的几家书店。
意外的是,在文艺书籍的专柜很容易就找到了要找的文库本。封面是彩色铅笔画的素描,标题为《茴香果实之酒》,作者正是月镇季里子。腰封上标明“新作”,翻开后记一看,上面写着“本作品于一九九四年十一月由东心书房发行”。看来,自原书发行后,时隔六年才有了这册文库本。
我检查钱包,纸币只有一万日元的。零钱包里倒是攒了六枚五百日元的硬币。这种硬币是新版的,恶评很多,因为在自动贩卖机上用不了。我用其中两枚付了钱,随手将小票放进钱包。
文库本封面的勒口上有作者的黑白近照。照片上的她一头齐颈短发,瓜子脸,第一眼很难分辨她是板着脸还是在微笑。她身上飘荡着难以捉摸的独特气质,说不清是冷漠还是神秘。明明是个美人,却不愿被人如此评价,因而她故意身裹一层无形暗幕。印象大致如此。
这就是姐姐曾经的恋人啊,想来不免有点心情复杂……我看了看作者的履历,吃了一惊——出生年份是一九六三年,比我小三岁。前面提过的“失踪”,正是在姐姐二十二岁时,也就是一九七七年。算下来,月镇季里子那时才是个十四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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