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雪探秘红楼梦2.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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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宝玉的六个梦、《红楼梦》并非自传、林黛玉的九个替身儿、宝钗是几时落选的……《红楼梦》的种种话题,已经变成了西岭雪信手拈来的素材,而红楼中的人物,错综复杂关系中的细枝末节的纠葛,在她的解读下变得异常有趣,这是一本与众不同的红楼读物,它没有时下红学权威们的刻板枯燥,也没有红粉们别扭的矫情,更不是一本以作者的主观意识为标榜的书,它是真正的热爱红楼的女子在多年研读作品之后用心写出来的。
西岭雪的行文美艳凄绝,一种独特的、古典文字的魅力荡漾其中,以至于让人怀疑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从古书中走出来的女子,但她又是绝顶聪明通透的,能读出愚人所不能读出来的玄妙。

编辑推荐
畅销作品《西岭雪探秘红楼梦》最新续作

堪称《红楼梦》研究史上里程碑式的经典之作

现代脂砚斋、民间“红学”研究第一女性再次探秘

用精致敏锐的灵性笔触揭开红楼中人物的绝世宿命

不仅仅是一次解读,更是关于情感和情怀的一场倾诉

作者简介
西岭雪,原名刘恺怡,以文字为生命之魔羯女。喜爱《红楼梦》,喜欢古诗词,喜爱昆曲与茶道。作家,编剧,作品有长篇小说、散文、游记、红学专书等六十余部,代表作有“大清三部曲”、“西续红楼梦”系列、“西望张爱玲”系列等,影视戏剧代表作有昆曲《红楼梦》、话剧《每个女人都很孤单》、《寻找张爱玲》等。大多作品同时拥有繁简体不同版本,远销海内外华人圈,为作家学者化的代表人物。

目录

情里情外,木石前盟
003/前生是株绛珠草
006/宝黛初见的第一次流泪
009/黛玉进贾府时多少岁
014/宝黛钗的第一次斗法
017/黛玉得的什么病
023/黛玉葬花
026/林黛玉的针线功夫
030/黛玉对袭人的态度
035/宝黛感情发展的四个阶段
044/多情佛心贾宝玉

梦里梦外,金玉姻缘
051/追踪石头
055/通灵玉是什么颜色
057/宝钗是几时落选的
061/宝玉的春梦
066/宝玉的第一次觉悟
070/贾宝玉的学问怎么样
074/宝玉的六个梦
077/贾母会不会近钗远黛
084/宝钗对宝玉的感情怎么样
088/宝钗与黛玉的金兰契

镜里镜外,如影随形
097/林黛玉的九个替身儿
103/真应怜的故事
107/妙玉,欲洁何曾洁
111/踏雪乞梅
113/王夫人为什么那么恨晴雯
117/晴雯之死
121/龄官的风月之文
125/林红玉的不合理待遇
130/柳五儿之死
135/从红楼二尤看宝黛挫折

园里园外,闲愁万种
143/大观园:青春的藩篱
147/袭人回娘家
152/袭人与蒋玉菡
154/探春上任的三把火
158/赵姨娘的拆台
162/赵姨娘是怎么跟了贾政的
166/四小官大闹绛芸轩
170/不喜欢湘云的几个理由
177/湘云今晚睡哪里

家里家外,荣宁之败
185/贾敬到底造了什么孽
191/宝玉见北静王
193/北静王的三件礼物
196/元春省亲时有多大
199/王熙凤的敛财术
203/贾雨村与林黛玉
207/都是扇子惹的祸
211/宝玉和薛蟠的情敌债
217/王夫人的七宗罪
223/宝玉为何不肯见贾雨村

戏里戏外,画中爱宠
227/家班十二官
229/《荆钗记》与《钗钏记》,是谁投了江
233/黛玉与《牡丹亭》
237/黛玉与《西厢记》
241/病西施林黛玉
243/黛玉、探春与王昭君
247/宝玉与石崇
250/林黛玉和虞美人
253/红拂,黛玉的理想
255/香菱与小青

书里书外,笔端风流
261/娇杏传
264/贾赦、贾政为何不见林黛玉
269/贾宝玉是同性恋吗
275/鲟鳇鱼与胭脂米
278/从大观园的吃相看个性
284/《红楼梦》里的节令
289/谁叩了富儿门
291/《红楼梦》并非自传
294/《红楼梦》写完了没有

文摘
情里情外,木石前盟
前生是株绛珠草

《红楼梦》全书中,林黛玉的第一次出场在什么时候?
受电影电视影响,大多数人对黛玉的第一印象就是她的初入贾府,“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唯恐被人耻笑了去”。并借宝玉眼光浓墨重彩,形容其神情样貌,给了观众一个很惊艳的亮相:“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再三形容其“弱”,详见第三回。
这是全书的第一场重头戏,不但上演了“宝黛初见”这样的大关目,还借黛玉的眼光、脚步细写了荣国府的辉煌鼎盛。所以不但很多影视剧以此为开篇,就连一些白话缩水版红楼书也是从这里开始,这就给很多读者和观众造成误解,以为这就是林黛玉的第一次出场。
其实,黛玉名字的第一次出现则要往前些。在第二回,借贾雨村行踪说他贬官来至淮扬,投入巡盐御史林如海府上做西宾,教授其独女读书。因说这林如海:“今只有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岁。夫妻无子,故爱如珍宝,且又见他聪明清秀,便也欲使他读书识得几个字,不过假充养子之意,聊解膝下荒凉之叹。”
这段话乍看好像是在交代贾雨村的境况时捎带着提及林府,说到黛玉时,也只是站在雨村立场上轻描淡写:“这女学生年纪又小,身体又极怯弱,工课不限多寡,故十分省力。”貌似轻轻带过,不以为意。然而脂砚斋却道破天机,谓之“总为黛玉极力一写”,明白地告诉我们:这一段表面上是写贾雨村,实则是为了黛玉做铺陈。
然而这仍不是林黛玉的第一次出场,她的出场,是早在第一回故事开篇就借着甄士隐的梦境郑重介绍了其根基来历的。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叫林黛玉,而是一株草,绛珠仙草。
古代的大户人家,房子前一定会有照壁,不使人直见内苑;同样的,一位真正闺秀的出场,又怎能揭帘直见?非但要千呼万唤,更需要层层铺垫。
林黛玉在作者的心目中太高贵太清灵了,以至于作者不敢直呼其名,直说其人,而要借助一个梦来介绍她。
那么美丽柔弱的女子,也只能出现在世人的梦里吧?
这还不算,即使在甄士隐的梦里,他也不是直接见到了她,而只是听见一僧一道讲的故事,真是虚之又虚,幻之又幻。
在梦里,一僧一道且行且说:

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便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为膳,渴则饮灌愁海水为汤。

多么空灵虚幻却又郑重华丽的出场!
难怪甲戌本在此有侧批:“饮食之名奇甚,出身履历更奇甚,写黛玉来历自与别个不同。”
前世今生轮回之说原出自佛教,这使我想起另一个佛经故事来:传说孔雀王有五百个妻子,却只钟爱青雀一个。因为青雀喜欢喝甘露,吃蜜果,孔雀王便每早采来奉养,就像差役那样甘为隶使,以至于为猎人所乘,设陷阱捉了它献给国王。
这么巧,绛珠草也曾得甘露灌溉,且以蜜青果为食,却多饮了灌愁海的水,以至于郁结缠绵,多愁善感,与青雀的命运刚好相反——孔雀王是因为青雀而误坠红尘的,绛珠草却是跟随着神瑛入世。

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

这段话说得极为婉约动人,几乎替天下所有的痴情女儿说出了心里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所以今生来还债,为你伤心,为你流泪,都是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后来,她果然为他流了一世的泪,并且“至死不干,万苦不怨”(蒙府本批语)。
程伟元、高鹗的120回《红楼梦》里,让林黛玉临死前咬牙切齿地喊着“宝玉你好……”咽了气,有些读者会觉得够惨烈,够煽情,是续书里的精彩篇章。
但是从情感上说,把“万苦不怨”改成“死不瞑目”,境界显然低了,原本凄美空灵的“三生石畔旧精魂”的木石仙缘,演变成了一场“痴心女子负心汉”的俗世苦情戏,表面是同情黛玉,其实是亵渎仙子,完全违背了绛珠草“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的初衷了;即使从写作手法上来讲,续书里一边是宝玉成婚,一边是黛玉断魂,也实在太戏剧化了些,完全不符合前八十回惯用的白描手法。
且说那一僧一道讲故事的时候,原有两个听众:一个是甄士隐,另一个是石头。
石头后来也跟着神瑛侍者下凡,成为贾宝玉口中衔着的通灵玉,从头至尾旁观了整个“还泪”的因果,之后仍回到青梗峰下,变回一块大石头,“复还本质,以了此案”。但是与石头有一面之缘的甄士隐呢,出家之后是否另有作为?与宝黛二人又有过什么样的遇合?八十回后遗失,令我们不得而知,因此便有了众多猜想,莫衷一是。但可以肯定的是,梦里僧人在讲完这个“三生石畔旧精魂”的故事后曾叹息:“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这里说得很清楚,正因为这段“还泪”公案,才勾出了众多风流冤家跟着下世陪同,所以很明显,神瑛与绛珠的因缘,便是整部《石头记》的根本。
可笑近年来红学家多有为“谁是红楼第一女主”的问题打破头的,有的说是史湘云,有的说是王熙凤,还有的甚至说成是昙花一现的秦可卿——在僧道叙述木石前缘的梦境中,史、王、秦踪影何在?不过是“多少风流冤家”中一员,又怎么可以同神瑛绛珠相提并论呢?
那么浅显的例证,但是红学家们看不见,无法相信他们真不懂,只能说是为了“惊人”而强作“一鸣”罢了。


宝黛初见的第一次流泪

虽然绛珠仙子下凡是为了“还泪”,然而当宝玉和黛玉见面时,先哭的人却是宝玉。这一点被很多红迷忽略了,永远记得黛玉多情善感,一次次地为宝玉而落泪,却忘了一见黛玉即触动伤心事的,竟是宝玉。
这段描写以退为进,层层皴染,非常好看:先是让宝玉去庙里还愿,没来得及参加黛玉的接风宴,只通过王夫人的描述来形容其做派:“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这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他便知了。你只以后不要睬他,你这些姊妹都不敢沾惹他的。”又说,“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疯疯傻傻,只休信他。”——这番话,倒有些像和尚的谶言:不见外姓人,不许闻哭声。
因有王夫人的这番铺垫,黛玉便误信为真,当丫鬟笑着说“宝玉来了”时,黛玉还在腹诽:“这个宝玉,不知是怎么个惫懒人物,懵懂顽童。”这段话后面原本还有句“倒不见那蠢物也罢了”。然而“蠢物”特指“石头”,黛玉怎知如此称呼?所以我认为这句原为批语,被抄写者疏忽混入正文中了。
接着书中用一大段溢美之词细写宝玉穿戴面貌,不啻翩翩浊世佳公子,非但不是什么“惫懒人物”,还极俊秀风流,最重要的,是黛玉一见便吃了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里见过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古往今来的一见钟情,必先取决于心有灵犀,黛玉所思,也正是宝玉所想。不同的是,黛玉只在心里吃惊,宝玉却很肯定地说了出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被贾母质疑“胡说”后,自己大概也无法解释,只好说:“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认识的,今日只作远别重逢,未为不可。”
三生石畔灌溉之恩,距此时已是七八年过去,更是前生之事,可不是“远别重逢”吗?
宝玉视黛玉与众不同,不仅因其美,因其才,因其弱,更因了这份亲。
于是他凑上去问人家读什么书,又问人家叫什么名,再问表字。因黛玉说无字,宝玉便卖弄学问:“我送妹妹一个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
少时读这段只觉有趣,并不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特别之处。后来读《礼记•曲礼》,书中说:“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许嫁,笄而字。”蓦然间再想起宝黛初见,宝玉赠字“颦颦”,忽觉云垂海立,心惊意动。
宝玉彼时只有七八岁,自然绝想不到这句“笄而字”,然而“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两人的俗世姻缘,却早在那一刻已经印证;更令人感慨的是众人也都未有异议,后来还跟着宝玉唤黛玉“颦儿”。不但宝钗、探春等如此,连贾母派菜时,也会吩咐“这一碗笋和这一盘风腌果子狸给颦儿宝玉两个吃去”。
小小孩儿随口的一句玩笑,居然大家都认了真,这就好比后来《大观园试才题对额》,贾政命宝玉题名对联,原本只是考核他的功课才情,后来却也当真錾在石柱廊楣上,正式成为大观园题名。可见红楼竟无一废语。
宝玉见黛玉,问名又赠字,这过程若合符契,很像是“六礼”中第二礼,即男方遣媒至女家询问姓名生辰,之后便可以合八字过文定了。
所以接下来,宝玉又问了第三个问题:“可也有玉没有?”黛玉答:“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
没想到,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宝玉登时狂病发作,不但摔了玉,还大哭起来,满面泪痕地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又说:“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吓得众人抢之不迭。——以此来看,在神瑛侍者眼中,石头是“蠢物”,不过“劳什子”而已,只不过世人当它是“命根子”罢了。
问了字,又鉴证过信物之后,就该“安床”了。
贾母吩咐,将黛玉安置在碧纱橱里,让宝玉出来跟自己住套间暖阁。宝玉不愿意,只想同黛玉亲近些,央告说:“好祖宗,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得老祖宗不得安静。”
彼时宝黛两个都只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所以共居一室,也无甚不妥,因此贾母想了想说:“也罢了。”
那什么是“碧纱橱”呢?
通常指清代南方建筑内屋中的隔断,类似落地长窗,也有叫隔扇门或格门的。因为富贵人家常在格心上糊青、白二色绢纱,绢纱上画画、题词,所以又叫“碧纱橱”。简单来说,就是卧室里的隔间儿。纱格之内,只有一张床和不大的空间供人起居坐卧,既加强了房屋的纵深感和层次感,也加强了“寝床”的私密感,其实是很科学的布局。
比如书中第四十二回,贾珍等引着王太医来给贾母把脉,贾母穿着一斗珠的羊皮褂子端坐在榻上,“两边四个未留头的小丫鬟都拿着蝇帚漱盂等物;又有五六个老嬷嬷雁翅摆在两旁,碧纱橱后隐隐约约有许多穿红着绿戴宝簪珠的人。王太医便不敢抬头,忙上来请了安”。
因为女眷不能轻易让男人看见,所以外间只有未留头的小丫鬟和老嬷嬷,而小姐与有身份的大丫鬟如鸳鸯等,便站在碧纱橱里,既表示了对贾母的关心与陪伴,又不使自己抛头露面,真是绝佳的安排。
如今黛玉睡在这碧纱橱里,宝玉就在纱格外设了张床,因此两个人等于同室而居,而且还颇持续了一段日子,所以宝玉后来才会说“咱们两个一桌吃,一床睡,长的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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