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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小说《连环劫》围绕着2012年2月21日、春节的前一天,一个普通矿工罐橛和市委书记张弓子在井下的意外死亡而展开。书中与此案有关联的人物丁如林、老九、老叫驴、白大勤、劳娜等纷纷登场,每个人的叙述又互相矛盾;刑侦手记和网络帖子交相辉映,但悬念起伏跌宕,没有定论。小说层层递进,剥丝抽茧,连环套连环、案中有案,把故事逐渐推向高潮,但最后结尾是不是真相还原,还是拼接的答案,仍使读者质疑。《连环劫》表现了2012的众生相,各类人等的心态、行为和反映,真实、自然、艺术、可信。
是情杀,是因钱而杀?还是政治劫杀?
是个案?是案中案?还是连环案?
是淑女?是烈女?还是美女蛇?
是真相?是伪证?还是拼接的世界?
《连环劫》,凸显出的个性的、破碎的、多元的、扭曲的人、行为和惊人的细节、价值的乱象、精神的虚无、坚毅的心智以及存在的黑洞?谁能知道?谁能证伪?谁能理清?我们还相信谁?相信什么?是否还相信自己?一系列的问题摆在读者面前。那几个有争议的,被人诟病、质疑、孤傲的“美女”“冷女”“老叫驴”,真的能给我们拼接真相?真的能给我们拼接一个多元的完整世界吗?
更难能可贵的是《连环劫》的结构,作家大胆创新,打破常规……
《连环劫》是一部当下罕见的、结构完全开放、全新、多条线索绞结、跌宕、齐头并进的小说。其最个性、最颠覆、最突出的,是作家娴熟运用三层复眼式的叙述视角,通过不同人物的叙述、报告文学般的刑侦手记,万花筒般的网络帖子构筑整体故事,叙述、刑侦、帖子互相矛盾、互相质疑、互相建构又互相解构,让形式本身、故事本身充斥着对立、破碎、质疑、乱象、怪异和不协调。《连环劫》的叙事艺术,体现了两个精炼:一是语言文字的精炼,一反纯文学小说和网络小说句子长、形容词多、描写多的文风;二是生活素材的精炼,一反纯文学小说和网络小说事无巨细、注重前因后果、起承转合、层层交代的铺垫、芜杂和琐碎的叙述方式。
《连环劫》的结构让人耳目一新,绝对不落俗套,它的文本价值,探索性、尝试性,放在当下小说创作的大环境下审视也应该肯定。

编辑推荐
从《连环劫》系列小说迷宫叙事的整体效应上看,它们提供的大都是一种有着浓厚的后现代、超现实色彩的文学样本,是一个从现代主义的范式里脱胎出来的开放性结构,同时也是一个被某种不确定因素筑牢的矛盾破裂的整体,在其叙事过程中不断地以循环陷阱的方式堵住“确切的出口”,有着意为我们习惯的阅读经验注入某种循环之外的辽阔和奥秘。

作者简介
老九,本名杨佑田,男,1958年4月出生,汉族,河北师大中文系毕业,大型国企高管、新闻发言人,正高级政工师,第六届冰心散文奖获得者,中国煤矿作家协会副主席。
曾在《中国作家》《西北军事文学》《阳光》等发表中短篇小说78万字,出版小说、散文集《所有的笼子都在寻找鸟儿》《见证》《大跨越》《聚合之道》《思想的力量》《企业集团文化建设实务》等9种。

目录

连环劫……003
对 象……077
永远的迷宫……139
白老鼠……155
心灵是一个孤独者……165

序言
第一章 幽灵与祸水
1
好多年后,当望北方跨进监狱大门的那一瞬间,准会想起一九九八年年关之前那个紧张、嘈杂、血腥而又遥远的下午。当时,望北方刚刚大学毕业,到响河县原寨乡挂职锻炼,任乡党委副书记,主抓政法、信访工作。
旧历新年,伴随着日头的“年轮”,匀速移动着它那万古不变的步子,慢慢走来,眼看就要走到人们的面前了。
这年冬天,太阳有病了,头疼发烧了,一下子把冬日烧成夏天了!
小河无水,冒着白烟。大河里的小鱼,百分之大多数都被“旱”成了鱼干儿。河床里,地势最低的地方,即便有几坑浅水,也是冒着白汽,蘸着烫手,甚至能捞出“煮”了半熟的小鱼。田野里,满眼灰白,拃巴长的麦叶儿,软面条样,蔫伏在干裂的地皮上,没有一点气息。
快过节了,老天爷突然变得特别善解人意,好像要在春节来临之前,给大家送份厚礼,给大家一个惊喜,让大家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过个好年。于是,老人家便使起了惯用的魔法,集中起了天空中所有的水汽,将它们化作密集的白色“鹅毛”,顷刻间便盖严了整个世界。
临近年关,终于下大雪了,老百姓们都喜欢得又是唱又是跳。已经买回了爆竹的,都提前燃放了起来。这村放,那村响,一呼百应,激荡起声浪的海洋,声浪的旋涡。乍一听来,好像是战斗正酣的上甘岭,步枪机枪开大会,大家都在争着讲话,争着发言。
乡机关里,已经放了假的干部们,都在收拾行装,准备回家过年。不想,信访专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向刚刚到任的党委副书记望北方报告说,齐王村的齐王两姓,不因喜雪而高兴,反因齐、王两家的宅基地纠纷,闹得雷动风显。矛盾已经到了激化的边缘,双方族人,都已做好了械斗的准备。如不及时制止,眼看就要酿成血案。
年龄不大,却一向沉着冷静的望北方,看着好像正在经受着火烧房、狼吃羊般的信访专干,没有忘记问清楚消息的确切来源。信访专干说是齐王村的治保主任王红章专门打电话报告的。
消息可靠,望北方不由分说,立即带领乡派出所的六七名公安干警,飞车前往。
果不其然,未到村口,老远就听见村里头吵得跟翻天一样。低级下流、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强力刺激着望北方的耳鼓。到了村口,望北方吩咐几名公安干警暂时隐蔽起来,让他们见机行事,自己则快速向争斗现场走去。到了事发地点,眼前的景象简直把望北方给惊呆了:
大雪天里,对峙双方,各有百把号人,且阵线分明,各执其器,怒目相向。人们脸上的颜色,一个个菜白乌青,甚至把下到地上的白雪都染黑了。
利箭在弦,弹欲出膛,一发千钧!
对峙双方外围的不远处,全村的老老少少婆婆妈妈们,把隆冬腊月的严寒置之度外,惊恐万状地把自己那发了怵的心脏,紧紧地抱在胸前。原本红润荣光的脸面,也打起了无奈的黑皱,生出了骇人的白锈,生怕亲人们在殴斗中有什么闪失,弄得所有的家人都没法过年。
有如开水锅里砸了瓢凉水,又马上重被烧开,大吵大闹之间三五秒钟的短暂寂静之后,“利益攸关方”之一的大嘴巴齐三,指着大鼻子王五破口大骂道:“王五,算个什么熊人呀你?明明是你侵占了我齐三的一分三厘地皮,还硬赖我齐三霸占了你家的宅基地,你怎么就那么会拿着人家的屁股当你自己的脸呀你?”他伸着脖子骂着,大张着嘴,好像要啃王五的鼻子。
齐三话一出口,王五不依了。只见他两手拍着胯骨、拍着屁股,开口骂道:“看谁的屁股是谁的脸,谁的脸是谁的屁股!齐老三,我操你八辈子亲亲祖宗,我看你是盐巴吃得多了,放个熊屁都是咸的!明明是你齐三霸占了我王五家的宅基地,却又反过来倒打一耙,栽别人的赃?”
王红章看他们双方越骂越起劲,立马制止道:“骂啥呀骂十三叔?骂骂就能解决问题?”王五是王红章的远房叔叔,在本家兄弟们中间排行十三。
“你知道个屁!大侄子,今天没你的事儿,给我边儿去!齐三,尿泡尿照照你那狗熊影子,竟敢在老虎的嘴上蹭痒痒?”
齐三挨了臭骂,心里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左右开弓,“啪啪”两下,甩了王五两记响亮的耳光。甩完耳光,他又身子一扭,从身旁一个愣头小子的手中夺过一口寒光闪闪、足有三十斤重的铡刀片子,“当啷”一声,杵到王五面前的白尖石上,立马腾起一束眨眼即逝的火星子:“我操你亲姑奶奶,你王老五不要命了,我今天就成全了你!”
一看齐三来了劲头,王五也不甘示弱。只见他跨前一步,一边伸着他那爆满裂纹儿、粗糙不堪的大手,在齐三的眼前乱挥狂舞,一边声嘶力竭地骂道:“娘那个老×你齐老三,我今天非和你这条老狗拼了不中,到底是谁侵占了谁的宅基地?咱们现在就一决高下!”
见王五的手在自己的眼前东抓西晃,齐三气不打一处来。他左手扶着铡刀,眼疾手快,右手伸手一抓,“咔嚓”一声,一把将王五左手的中指踒背过去,只听王五“妈呀”一声惨叫,立马用右手护着受了伤的左手,蜷起右腿,用左脚蹦着在地上打起了转转,“爹呀娘呀”地号叫着,萎缩到了族人中间。
“出来呀,王老五,胆大了你给我滚出来!理短了,头小了,缩到肚子里装鳖了不是?”齐三骂道。
王五退回到族人中间,立马引起了一阵嗡天嗡地的骚动。有的问王五的手指头是否被齐三踒折,伤得怎样;有的骂王五没种、熊包;有的劝王五不要和齐三再争,主张诉诸法律,上法院告状。
“大家二家都来看看,他王五理屈了、理短了,承认他侵占我齐三家的宅基地了!”齐三一边吼着,一边叉开两腿,把铡刀高高举起,“来吧,还有谁再敢争我的一分三厘地皮,我立马叫他命死刀下!”
齐三高举着铡刀,声嘶力竭地号叫着。谁知道有人不怕,刹那间,王姓族人中间,一个生着豹头鼠眼的毛头小子,横空出世,只见他手执桑杈,箭步上前,一下子就用桑杈顶住了齐三高高举起的铡刀,嘶着喉咙骂道:“我操你祖宗,你老娘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狗杂种,打呀,打死一个够本儿,打死两个赚一个!”细细看时,却原来是王五血气方刚的儿子王火儿。见他老爹被齐三踒折了指头,甚至顾不上上前抚慰他爹一声,便忍无可忍,不顾一切地蹿出来应战。
齐姓族人瞪着牛眼,拳头紧攥,正准备干仗,见齐三踒折了王五的指头,一个个又都齐声哄笑起来。齐姓族人正在幸灾乐祸,不料,王火儿又跳出来挑衅。大家伙儿又都怒火中烧,“哗啦啦”,嘈杂声中,一个个操着家伙儿,跨步向前,誓杀他王家鸡犬不留。王姓族人见齐姓族人使枪弄棍,也立即持刀挥棒,叫杀喊砍。
此时的望北方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叉着两腿,铁塔般竖在王火儿和齐三中间,一把抓住王火儿的杈把,将王火儿的桑杈推离齐三的铡刀,把自己高大的身躯,毫无遮掩地置于齐三那高举着的铡刀之下,用比王火儿高出十倍的声音吼道:“你们大家伙儿都给我听着,到底是那一分三厘地皮值钱,还是你们的性命值钱?!”
正打算痛打一场,出口恶气的双方族人,哪知道半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大家都一齐怔在了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认识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看着比王火儿还野,把生死当成儿戏的“拼命三郎”。
见大家都愣了,望北方趁机高声自报家门道:“乡亲们,我叫望北方。大家都还不认识我,我是咱们原寨乡新来的党委副书记。初来乍到,请大家给我一点面子,听我一句规劝。大家想想,邻里邻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多大的问题不能商量、不能解决,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临年靠节了,难道你们大家真想去坟上哭你们死得一文不值的亲人?父母把你们生到世上,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这样去拼命送死?大家都回头看看,若是你们中间的哪个,被打伤致残或者说是被打死了,你们的老父老母妻子儿女谁来养活?谁来照管?你们好好想想,是那一分三厘地皮值钱,还是你们的性命值钱?人都被打死了,要宅基地还有什么用处?”
但凡是人,生气钻牛角尖儿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适时进行入情入理

文摘
永远的迷宫
他静静地坐在安全帽上,呆呆地注视着黑暗,仿佛黑暗的诱惑不可抗拒。
他一定是两只大眼瞪得溜圆,用发红的舌头舔着厚厚的嘴唇,发出啧啧的声音。这时便有几只非常白、非常小的老鼠在他脚下舞蹈,有的还爬到他的肩膀上,用尖尖的嘴拱他细细的脖颈。他便用手轻轻地抚摸它们,感觉里有温热的潮水在流。
他叫小石头,大号董石柱,招工表上填的是十九岁,可看起来只有十六七。他脸很黑很黑,下巴很尖很尖,个子很小很小。张弓子曾硬把他抱在大秤上称了一回,知他体重仅四十五公斤。
小石头不善言谈,只是爱笑,笑得很甜。他脸上常布满一种梦幻般的神情,洋溢着清纯、羞怯之气。见了熟人,他便先自低下头,跑着绕开,似女孩状。
老叫驴点名时,别人不是答“到”,就是“哼”一声,唯独他总是往老叫驴眼前一站,死盯着老叫驴看。如果确认老叫驴看见他了,他就退到一边去,否则,就一直木桩似的站着。
老叫驴常对别人说,小石头的一双大眼睛看得他心里老发毛,那双瞳仁像非凡的镜子,能照着人的灵魂。邪门儿!
据说小石头到煤矿来做工是很不容易的。他们山里穷,他爸给村长送了三筐核桃仍不顶事儿,他就用红山泥捏了一只大泥牛给村长送去。村长气得把泥牛摔碎了,他便泡在村长家门口呜呜呜地哭了三天三夜。
小石头在班里是常干些轻巧活的,上班掂个钻头,拿个道夹板,抱箱火药啥的。别人在巷道迎头打眼,他就在后面找炮土、帮放炮员做做药。实在没事了,他就对着潮湿的木头上的木耳说话,木耳就在他说话时啪啪爆响,眼看着长大。
最让人好笑的是小石头上井洗澡。他进澡堂总是用手捂住那块儿,下池子则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那块儿,洗大腿根时脸马上扭向墙,唯恐别人看见。班里的张弓子曾当众扳过小石头一次身子,叫他当众亮了一相。他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张弓子,什么话也没说。可第二天出井后正当张弓子猫腰脱胶靴之际,小石头用拳头朝张弓子的腰眼来了两下,致使张弓子整整两天躺在床上。小石头每天把开水、可口的饭菜放在张弓子的床头柜上,不过就是不理他,好像从心眼里看不起张弓子。张弓子也常盯着小石头的背影冷笑。
小石头喜欢孤独,常爱一个人待着。甚至在井下吃干粮时也远远地躲开人群。他双手捧着烧饼,一小口一小口地啃,剩下半个了,他就将烧饼掰碎,撒在地上,一会儿就有几只白老鼠来吃。
复兴煤矿的坑木厂是个很大很大的大草滩,小石头总爱一个人去玩。那天下班后他蹲在草滩上,扶正被风吹倒的草,手一离开,草又倒,他摇摇头,吭吭地把草拔下来,随后又捡起一根木棍,啪啪地在草地上乱打一气。渐渐地,他有点儿累了,就躺在古老的传说上睡着了。
复兴煤矿有个传说: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很冷很冷。一天,王母娘娘的使者白鼠精视察至此,只见到处是白茫茫的冰雪。使者极冷,想找个地方暖暖身子,就钻进了附近一间破屋。屋里人很多,全挤在一起,靠彼此的温度取暖。使者说明来意,人群外站起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颤抖着说:“我们全村的人已冻死不少,现在仅剩下这最后一点儿木柴了,你是客人,就让于你吧!”双方推辞一番,老者执意于此,使者感动至极,再三叩谢。
王母娘娘闻听此事,便与使者一同来到复兴煤矿上空。她一见此情景,不禁摇头叹息。原来火神早被发配,要想普救众生,只得重新点化,可天宫诸神谁愿毁灭自己离开圣殿呢?白鼠精猜出王母娘娘心事,上前一步说:我愿往。王母娘娘知他坚决,就含泪点化了白鼠精。只见她用手一指,念动咒语,白鼠精即化作了一个黑球,刹时间天空闪电频频、黑雾弥漫,顷刻地上黑黑莽莽,辽远无极,便成一片煤海……
小石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去坑木场玩。
于是,有一天,他郑重其事地告诉大家:他见到了王母娘娘的使者白鼠精,有空,他要和使者一块去找王母娘娘,让她把人们肉长的心,变成煤做的,当然他要带上使者的后代——井下的白老鼠。
小石头的话使大家惊奇而又觉得好笑。张弓子说小石头得了神经病,这全是白老鼠作的祟。
于是张弓子提议,老叫驴默许,大家背着小石头制定了一个严密的计划:把巷道里的白老鼠统统打死。
第二天,人们果真这样做了。
尤其是张弓子分外卖力,他把白老鼠放在铁轨上,咬着牙用罐橛狠砸。白老鼠血肉四溅,其状惨不忍睹。
后来,这情景忽然被小石头发现了。他大叫一声,朝张弓子扑了过去。张弓子一脚踹倒他,嘴里骂着:“叫你打我,今天我要白老鼠替你还账。”小石头捂着肚子,滚在地上,呕吐了半响,似乎肠胃都要吐出来。他躺在地上,目光绝望,空无一物。
后来,人们再也没见到小石头。去他家寻,也说未归。再后来有人说,小石头去寻找那个美丽的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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