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风华6:笑凭阑.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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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作为女子,她练强军、赢大比、振国威、御强敌。建不世功业,为女中英杰。
作为国公府未来夫人,她被厌弃、被排斥、被遗忘,被拒绝。
“国公府只望容楚能配温柔贤淑、安于家室的女子,太史姑娘,国公府永远不欢迎你。”
她隐身容府,收服国公,搅乱花宴,驱散群雌,携所爱之人的手,于堂前声音朗朗。
“我来,不是来接受拒绝的,从现在开始,他是我的!”
世俗藩篱,礼教之防,于她不过小小石子,一脚踢飞,与他同入花间。
再在那一霎相逢后,维持自我,孤身离去。
吾本天上凤,不困人间黄金笼。
她为所爱之人镇海域,她为所爱之人守国门,从爱与相守的鸿沟上跨过,再抬首,前头滔滔碧海一片天。
别离未必待相逢,宁可相思在路中。
这一生,他与她,是从此遥迢相望,还是再聚白头?

编辑推荐
“天定风华”系列“太史阑”篇第3卷!练强军、赢大比、振国威、御强敌。建不世功业,为女中英杰。吾本天上凤,不困人间黄金笼。别离未必待相逢,宁可相思在路中。 《扶摇皇后》《凰权》后巅峰巨献!超值附赠钱妤手绘精美海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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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烽烟苍阑起,凭栏执手倾天下。轻舟远去舞乾坤,近雪微凉转轮回。一腔痴心终掩埋,转身别离天涯远。且携手,传奇不朽。——罂韫

那一年,某一天,这一眼。雪亮的刀光倒映着眼底的幽深,执人间刺刺破这万丈红尘粉饰山河。惊艳了谁的一生,浸染了谁的回忆,此生谁能与她且共天阑?——yuefengtuanzi

这一生的相遇相知,逃不开阴谋算计,却成了你爱而不得的劫数。那一日和煦春风里的少年,赎尽罪孽,洒然而去,走向命运最终的归途。扶舟,这一冬的寒雪犹在,但望你不再觉得冷。——年年

于强颜欢笑中,淡淡心疼;于痛快杀敌中,温柔安慰;于直立不倒中,拥入怀中。她庆幸,渴望爱,学会爱,得到爱。而我,为她庆幸。——粒粒

作者简介
天下归元,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011年获全国女性文学最佳新人奖,2012年获潇湘书院“非凡成就奖”。其代表作《扶摇皇后》获2011年度十大优秀女性文学奖。最新作品“天定风华”系列连续六个月雄踞潇湘书院月票榜TOP1。
于流光绮丽文字中看见阔大沉雄新天地,遂执笔撰文,慢拨心事幺弦,暗设流年陷阱,以中文之温存博大,于惊风密雨、众生色相、十丈软红、诸般妄念和魔障中,和有缘相遇的人们,一同行走、思考、存在。
其人笔力雄浑,文字幽默,想象力超群;其文编排妙绝,层层递进,感情冲突激烈,情节波澜壮阔,令人热血沸腾。作品点击量达数千万,粉丝数以万计。
代表作品:《扶摇皇后》《帝凰》《凰权》《燕倾天下》《天定风流I千寻记》《天定风华II金瓯缺》《天定风华III笑忘归》《天定风华IV此心倾》《天定风华V啭九天》《天定风华VI笑凭阑》等。

目录
第一章 谁想杀我的女人
第二章 一个都不能少
第三章 不清净的容楚
第四章 好多情敌
第五章 秒杀
第六章 捍夫大战
第七章 醉后心思
第八章 骂人赋
第九章 你想不想娶我
第十章 为信任干杯
第十一章 赌约
第十二章 两女共事一夫
第十三章 天授大比
第十四章 预言
第十五章 爱上他
第十六章 绝不相负
第十七章 斩爱
第十八章 拜堂
第十九章 索爱
第二十章 出使
第二十一章 凶悍回归的皇帝
第二十二章 跟我去养胎
第二十三章 坑爹的大姨妈
第二十四章 青楼相会
第二十五章 国公府家书
第二十六章 回京
第二十七章 她是人,还是神
第二十八章 脚踢公公
第二十九章 产室交锋
第三十章 掳入国公府
第三十一章 国公府八卦
第三十二章 不受欢迎的媳妇
第三十三章 以德服人
第三十四章 表白
第三十五章 景泰蓝VS宗政惠
第三十六章 容府赏梅宴
第三十七章 大闹容府
第三十八章 容楚回府
第三十九章 天下第一定情信物
第四十章 此情旖旎
第四十一章 劲爆消息
第四十二章 神秘人
第四十三章 俯视众生
第四十四章 铁血总督
第四十五章 容楚的噩梦
第四十六章 命根子好了没
第四十七章 请君上钩
第四十八章 风浪
第四十九章 海匪
第五十章 动心
第五十一章 『父子』合作
第五十二章 旧情难忘
第五十三章 最难辜负美人恩
第五十四章 爱恨博弈
第五十五章 寻妻
第五十六章 诱
第五十七章 危机四伏
第五十八章 坑爹的容楚

文摘
太史阑怔怔地站着,忽然想起那日春风杨柳前微笑的少年。
今日之后,春风杨柳,只在隔岸的江南。
今日之后,王家包子铺的包子依旧香,初见时的酒也依旧香,那香却已经是记忆,像珍贵的香料储在密封的瓶子里,手指触上去,只有凉。
她忽然觉得寂寞又惆怅,为这人生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因缘。
她静静站在黑暗里,张开双臂,对着李扶舟的方向,轻轻地,虚虚抱了一下。
李扶舟,应该是知道拜堂的人不对的。他想要她,却不想这样要她,最后关头,他选择放手。
心上的熬煎,让他自己选择了逃避和昏迷。在梦境里他混乱着,一忽儿依着自己的心,认为两人真的拜堂成功;一忽儿又清楚地知道,太史阑必将离开。
请你最后,抱一次我。
这是他唯一对她的要求。
她如何能不答应?
且以此刻虚空相拥,将过往永久纪念。
她在心中轻轻地发了个誓,然后慢慢地走过去,想着这座黑暗大殿里的王者,这个曾经的少年,他在她人生里有过最美丽的初见,最萌动的青春,和最无奈的错过。当缘分真的分道扬镳,她才惊觉,这一生她纵使爱上别人,和他永无交集,可是他在她的人生里也如此重要过。
因为他,她才懂得心动、欢喜、在意,和真正的爱。
因为他,今日她又懂得了人生的寂寥和惆怅,懂得了那种明明知道不应属于自己,却在离去时依旧微微心酸的滋味。
人间情绪,得他赐予。
这一霎走过短短黑暗,走过他身前,却也走过两人相遇和心动的一生。
她终于从他们身上跨了出去,步伐稳定。
李扶舟却似乎忽然有所触动,伸出手一拉,正够着她脚踝!太史阑眼看就避让不及。忽然身前门开了,一只手伸进来,将她一把拉了出去!
太史阑一惊,抬腿就要踢,忽然闻见那人身上的气息。
此刻正心情复杂的她,忽然便觉得欢喜又恼怒,一股压抑已久的奔腾的情绪,火山一般喷出来。
她忽然往他怀里一扑!她扑得如此用力,他接住,险些一个踉跄,抱住她的手臂一僵,似乎也怔住。
她却不管他怎么想,先狠狠掐他一把,随即往上一蹿,嘴唇触上他的唇。
然后她抱紧他,狠狠压了下去,牙齿磕出一声微响。他似乎在笑,顺从地张开唇,她冲进去,纵跃跑马,凶猛又混乱地乱扫一圈,撞得他牙齿咯咯微响。
他似乎又在笑,以至于身体颤抖,抱着她拖到一边,手臂一转便把她翻了个身,压她在墙上,手臂撑住她的肩,便要反客为主。
她却踹他一脚,站直,拒绝他的进一步需索。
她已经清醒了。刚才那一刻只是忽然心里很空,分外想要占有一下谁谁而已。
黑暗里一声低笑,容楚似乎心情很好。刚才太史阑还感觉到他似乎有怒气,此刻却能感到空气里的气息快活得要开花。
她踢他一脚,对里头指指。
容楚感受着她的动作,道:“你知道景泰蓝在哪?”
太史阑点点头,拉他向里走。容楚伸手来摸她嘴唇,“太史,你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哪里出了问题?”
太史阑心中烦躁,干脆咬了他手指一口。容楚哎哟一声,却将手指往她唇边又递了递,“咬重点,快些。”
太史阑白他一眼——神经病,被虐狂。
太史阑听力还是不行,忽清楚忽模糊的,也没心情听他巴拉巴拉。忽然看见前方一点白光,似乎正是先前掳他们进来的那玩意儿,她急忙拉着容楚快奔过去,隐约看见景泰蓝的身形,似乎安然无恙,正在欢喜,忽然白光一灭,随即又一亮。
再一亮的时候,她看见一双大而黑的眼睛,幽幽深深地正盯着她。她惊得向后一跳做出防卫姿势。容楚已经惊道:“景泰蓝?”
白光幽幽亮起来,果然是景泰蓝,正站在他们对面,那白光赫然在他掌心,如一支蜡烛一般悬浮着。
四面黑暗,那点白光只照到他的大眼睛,越发显得黑暗里就那双大而幽深的眸子,看起来十分诡异。
景泰蓝却好像没听见容楚的招呼,步子飘飘忽忽地从他们面前过去了。
容楚伸手去抓他,小子身子却极灵活,一闪便让过了。太史阑瞧着他鬼气森森的步子,头皮一炸,心想这小子不会是中邪了吧?
她又要去拦景泰蓝,容楚却横臂将她拦下,沉声道:“别擅自惊扰他,且看着。”
太史阑缩手,她也想起传说中某种状态是不能被随便惊扰的。
景泰蓝飘飘忽忽地走过去。借着那一路的白光,容楚和太史阑看见这里是殿堂最深处,不是屋子,倒像一个走廊末端的祭坛。对面的整面墙上,有一个巨大的奇怪的符号,无法形容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非蛇非龙,身有五爪,面貌狰狞。最前面的那只爪,抓着一把式样奇古的剑,剑尖向下,还滴着淋漓的鲜血。整个雕塑造型逼真,似随时要破壁而出,连那鲜血都充满坠感,似乎瞬间要滴到下方。而在那个雕塑下方,有一个类似巨大香炉的东西,说是香炉太大,说是鼎又略小,造型也是不同于南齐内陆的,四方鼎肚,却有五足。
景泰蓝正站在那图腾下方,香炉之前。
太史阑走到他侧面,看见他微微闭眼,却不像在祷告,而像在聆听。
白光下,景泰蓝小脸庄肃,眉宇间有浩然之气。太史阑瞧着,微微放心,想着这小家伙好歹是真龙天子,没那么容易中邪吧?按说越是这种神神鬼鬼的地方,皇帝大人越该与众不同。
景泰蓝“听”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随即点点头。走到那香炉前,伸手对香炉里抓了一把。
太史阑没想到他会有这个动作,想要喝止已经来不及。景泰蓝举起手来,小手上沾着点白灰,闪着淡淡的磷光。
太史阑眼睛一睁——这不是骨灰吧?
不过她也不会神经质地冲过去,拖着景泰蓝去洗手,抓都抓了,只要别吃进肚子里去就行。
景泰蓝抓了两手灰,怔怔地瞧了一会儿,忽然哎呀一下惊醒,下意识手一撒,白光咻的一下飞回了香炉内。
太史阑清晰地看见白光飞回香炉的那一刻,上方的怪兽图腾似乎扭曲了一下。但她再看时,又一切如常,她险些以为刚才那一刻是烟光的效果。
不过此刻没烟也没光,又恢复一片漆黑,黑暗里响起景泰蓝的哭腔,“麻麻!麻麻!”
他这下恢复正常了,看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顿时便要哭出来。太史阑赶紧过去抱住了他。
容楚也过去摸他的头,却没有问他什么,怕此刻环境阴森,再让孩子进行恐怖的回忆,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
太史阑伸手摸了摸香炉,不知怎的,她看这个香炉总有种奇异的感觉,感觉这不是香炉,倒更像个棺材。而这香炉上雕着的图案似乎也不像装饰画,那种造型,那剑的方向,还有剑上的血,倒像是……镇压。
这感觉一闪而过,随即她眼前忽然一亮。
整个甬道仿佛忽然来了电,慢慢亮了起来,是从太史阑背后的甬道那头开始亮,一节节延伸到太史阑身前。大殿由沉黑到发白到半透明,云光雾气,慢慢聚拢,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
然后太史阑发现,面前的雕塑和香炉,都不见了。她面前居然就是到了尽头的墙壁。
太史阑扑上墙壁,摸了又摸,墙壁平整光滑,什么机关也摸不到。刚才看见的好像真是一个噩梦,然而她转头看景泰蓝,小子手上还沾着灰呢。
这乾坤阵……真是诡异。有堂正光明之处,不负乾坤之名,当真令人感到天地灵气;但也隐藏着无数诡异和不对劲的地方,散发着淡淡的阴邪气息。
这股复杂的气息,透着点排斥的味道,却不知道排斥的是谁。
容楚也怔在那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即他抱起景泰蓝,扶着太史阑的肩转身,示意她赶紧离开。
三人刚刚转身,就听见远处轰然一声,隐约有人大叫,随即砰的一声,似乎有人撞进了殿中。
那人一撞进来,整个大殿都似乎晃了晃。随即容楚便听见呼啸呼号之声,那声音不像是风声,倒像是从甬道、从墙壁、从身前身后的所有物体之中发出,声音凄厉,充满鬼气。
太史阑眼前掠过无数景象——大海一样的血水……无边无垠的火焰……黑压压的穿着奇特甲胄的士兵……长相奇异的华服人……高山之上作法的男子……奔腾的海水和云……大片大片浓腻的血液涌来,无数士兵淹没在那样的血海里……从血海里伸出的挣扎痉挛的手指……一大片一大片蓬蓬炸开的白光……
大量的图像和信息涌入她的脑海,再瞬间流去,她被这样忽然来去的巨大信息摧残得头痛,赶紧闭上眼睛。
此时,大殿颤抖越发剧烈,有人踏着甬道奔来,神色惊慌,赫然是龙朝。
容楚一把抓住他,“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爬出池子的时候,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龙朝拼命拽着他,“李家的人让我进来,赶紧接你们出去!”
容楚二话不说,抓着太史阑和景泰蓝就飞掠而起。太史阑想起李扶舟和韦雅还在殿里,心中一急,左右顾盼,发现一道门和刚才出来的门有点像,挣扎着从容楚怀里跳出来,一脚踹了过去。
烟尘散尽,门户大开,门后男女霍然起身。太史阑才发觉——这时机……太不对了。
韦雅神情惊惶而凄伤,又带着微微的欣喜。太史阑偏过头去,又觉得不对劲,只好再低下头。
李扶舟此刻却像终于清醒,睁开眼来,一眼看见在容楚怀里的太史阑,不禁一呆。再一看身边的韦雅,又是一呆。
太史阑尴尬地转头。事情发展到这么狗血的地步,她也觉得无法面对李扶舟,更无法想象李扶舟此刻的心情。
从欢乐的巅峰跌落苦痛的深渊,从此面对永久的陌路,却要如何接受?
韦雅最初的慌乱过后,也似想起了什么,一脸惨白地向后缩了缩,低下了头。
龙朝根本没看清里面什么景象,只顾紧张地拉着容楚和太史阑,“走啊!走啊!”
他一侧脸,李扶舟也看见了他的脸,眼睛一睁,愣住了。
太史阑觉得这一刻他受到的打击似乎比刚才还剧烈,以至于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过这发抖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李扶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眼神刹那间似穹庐将她笼罩。
太史阑只能垂目,避开他的目光。她还在容楚怀中,可是此刻挣脱容楚也于事无补,还显得心猿意马,矫情。
李扶舟也只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是天涯明月,是海上极光,是烟云尽头的蓬莱,是彼岸曼陀罗旧日花香。
她在虚拟中为他所有,睁开眼却远在他人怀中。
一霎世界满,一霎天地空。
随即他淡淡倦倦地一笑,看了看韦雅,将她从尘埃中搀起。
他动作轻柔,唇角竟然还有浅浅笑意,仿佛还是当初的温和男子,仿佛对眼前的事实早有预料。
韦雅原本以为他要发作,惊惶不安,不想却得他温柔相待,更加受宠若惊,试探地去扶他的手,李扶舟也没避让。
“你们走不走?”龙朝看看颤抖的穹顶,不耐烦地跺脚。
李扶舟又看了他一眼。
他这一眼饱含深意,十分古怪,随即他道:“自然要走的。”
龙朝立即拉着容楚和景泰蓝奔了出去,道:“快来!我不知道等下有什么危险,但是现在避出去总是对的!”
李扶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笑,淡淡道:“危险嘛……总是有的。不过……”他并没有说完,衣袖一拂,将韦雅的身子送了出去。
“主上!”韦雅动弹不得,在半空中惊呼。
太史阑一转头就看见韦雅飞来,一伸手将她接住,却没看见李扶舟。她骇然回身,便见李扶舟盘坐原地,将那丢开的妖异红袍再次穿起。
红袍悠悠如红云,将他眉目笼罩。
见她奔行之中回首,他似乎微微一笑,用口型道:“……年后再会。”
甬道亮着,他所在的殿室却没有亮,他在黑暗和光明的交界处,红袍委地,黑发披散,唇角一抹微笑美而模糊。
太史阑张嘴要喊,想叫他出来,然而她发不出声音。只看见那片灰色的交界里,那个红衣人,雪白的手指微微一拂,四面便如水波动荡,大团的云雾涌起,将他遮没。
在云雾涌起的那一刻,她又看见了大片的血海,血海中挣扎的手指,似乎就在他身后……
然后云雾大团涌上,她看不见他了。
最后一刻,她只听见李扶舟声音遥遥传出,“武帝世家诸子弟听令。本座自此在乾坤殿闭关,任何事务不得有扰。另,从今日起尊奉韦雅姑娘为我武帝世家家主夫人,主持家族事务,不得有违。”
太史阑抿抿唇,一低头,看见韦雅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下泪水无声流淌。
再下一瞬,她身子一震落地,外头自然的天光照下来,她出殿了。
太史阑抬头,感觉到天象开始恢复正常,再看看大殿,颤抖已经停止,半透明的大殿渐渐开始变得不透明,露出深灰色的石质。
因此她不知道李扶舟在里面做了什么,阻止了乾坤阵的进一步动作。
太史阑只希望他不要有太大的牺牲,想来他毕竟是李家名正言顺的家主,掌握着乾坤殿的全部秘密,能够比龙朝更好地掌控大殿也是应该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出来,不明白最后一刻他眉宇间的森凉,像隔着百年,面对一场无声的战争。
身边的韦雅还在哭,喃喃道:“他认下我,又放弃我……”
太史阑抿着嘴,只觉得滋味苦涩,她曾叹息过他的优柔寡断,然而在今日,她两次见着他的决绝真颜色。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李扶舟,当日的拒绝不是因为犹豫,只不过是那时他如此重情。
如今这情却化风而去。
他得不到她,便不要这人间万象,如花美眷。家主夫人的尊贵名号她不接,他也无所谓再是谁。
不过一个名号而已。
他这一生,终究再无人能走在他身侧。
她想起他最后做的口型,他说的,是多少年后再见?
今日之后,她却不知道,再见到他时,他还是不是原来的李扶舟。
她心底涌起微微的悲凉之感。
身后,李家老家主一声叹息悠悠。
“传令。家主闭关乾坤殿,诸子弟驻守殿外,静待家主出关,不得有扰。”
太史阑瞧瞧容楚。
容楚望着大殿,若有所思,半晌轻轻道:“是闭关,也是抗争。成败在此一举,但望他出关之日,不是热血成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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