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忆.pdf

  • 类 别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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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 布2014-06-23 1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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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1976年,海岸边的打渔少年第五佑一,有着世界上最强的潜水本领。每当夜里他潜入水中的时候,水里就会出现一个女孩儿,与他始终保持固定十米的距离。佑一十六岁生日时收到“父亲的绳索”的指引,与邻家的女孩儿水田西一同出海,遇上了“海鸟先生”,因食物耗尽他们只能吃海鸟。然而在吃完海鸟之后,远处又飞来一只同样的“海鸟先生”,佑一发现这是个有着某种规律的循环……
1996年,探长徐成接到一宗神秘溺水杀人案,之后接连又遇上许多看似巧合又像刻意人为安排的怪事,自己的女儿也遭到了绑架。在探寻真相的过程中,徐成发现自己的记忆世界正在渐渐产生变化。
2016年,一个人写了一本书叫作《出海日记》。这,是故事最初的起源……

编辑推荐
《恶忆》的故事以双线叙述结构展开,将1976年少年漂流的《出海日记》和1996年徐成探案的记忆世界,这两条看似平行的故事线以“眼球、溺女、尸体”等神秘象征作为结点,缠绕出一张奇幻又荒诞的迷网。
如果要对毛植平的思维世界和他的作品特质下定义,那可以是“世界奇妙物语”。这位十七岁的年轻作者,对自己的评价是“审美情趣古怪,多重自我人格的高三少年,喜欢重口味、变态美学”。从第三届“文学之新”时的海选作品《十面埋伏》,到一路挺进九强赛的《恶忆》(连载曾用名《溺女,和尸体们》),都恰如其分地浸润了作者本身让人难以捉摸的气质。如他自己所说“正是白纸一样的特性,以及做梦一样的写作过程,才能创造出不一样的东西”。可以说初出茅庐的毛植平,已经显露出对于一名作家来说最宝贵的特点——鲜明的个人风格。

作者简介
毛植平,上海最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约作者。出生于1996年,第三届“文学之新”九强中年龄最小的选手,长篇连载决赛期间,一直稳居网络人气投票前三甲,最终以人气票选第一名晋级全国三强。这位17岁的年轻作者,无处不显露出在写作上的天赋和潜力,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创造力,和超越年龄的老辣行文,从比赛初期开始便一次次使评委和读者眼前一亮,让人出乎意料却又不得不啧啧称奇。

目录
序一 说故事的人 文/郭敬明 009
序二 十七岁的海是平的 文/陈楸帆 013
序章 飞翔的荷兰人 017
第一章 1996年(一) 023
第二章 1976年(一) 035
第三章 1996年(二) 045
第四章 1976年(二) 063
第五章 1996年(三) 075
第六章 1976年(三) 091
第七章 1996年(四) 101
第八章 1976年(四) 115
第九章 1996年(五) 129
第十章 1976年(五) 141
第十一章 1996年(六) 153
第十二章 2016年(一) 169
第十三章 1996年(七) 183
第十四章 2016年(二) 199
第十五章 1996年(八) 223
第十六章 2016年(三) 243
第十七章 在神邸(一) 259
第十八章 2016年(四) 265
第十九章 在神邸(二) 281
第二十章 2016年(五) 285
第二十一章 在神邸(三) 301

序言
十七岁的海是平的
陈楸帆
有人说过,通往文学的殿堂之路是由庸才的失败与天才的闪光铺就的,在这其中,辛勤与汗水往往并不与收获成正比。
我们可以列举出无数名字证明这一点,即便那些早慧而又转瞬即逝的流星,也毫无例外地将他们的名字,而不是那些勤奋而平庸的文字劳工,镌刻在历史的阶梯上,比如王勃,比如菲茨杰拉德。
年少成名的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曾说:“年少成名让人对‘命运’而非‘意志’产生某种近乎神秘的定义。年少得志的人相信,他的愿望之所以能实现是拜头上的幸运星所赐。”
我从十七岁的毛植平身上,看到了这种星光。
在TN3的九强晋级赛中,这个年纪最小的参赛者却迸发出令人惊叹的创造力,在类型组的各轮评判中,我一直力挺他晋级,不为别的,正是因为从他的文字中,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感觉,我不能妄下定论地说,这是好的,或者这是更高级的,但我们需要这种新鲜锐利的力量,来突破墨守成规的文学风气。
少年,这是一个欢迎变革的时代。
而到了今年年初开始,在百度贴吧进行的连载争霸赛中,毛植平的《恶忆》(原名《溺女,与尸体们》)更是令我大开眼界,原本意象斑斓随兴的短篇在他的精心编制下,竟然具有了历史的质感与黑色的魔幻气质,完全超乎其年龄之上的纯熟技巧,与非同寻常的残酷意象,为我们呈现出一场年度惊喜。
在与这位十七岁的少年长谈后,我更加钦佩他在文字中展现的自由气象与野蛮生长力,如他自己所说,他只读过不多的日本文学,我们也可以从这部处女作中感受到许多日本式的意象与笔触,如题目就让我联想起经典的《夏天,烟火,我的尸体》。他的故事像一个黏稠而又充满诱惑的梦境,发生在1976、1996、2016年的平行线索,相互交织映射,纠缠成一个个阿德里亚涅的线团,带领读者随着他狂野的思绪无休止地滚动。
而海鸟和佑一、徐成与小野、云太与凛子,就像是一个个黑得化不开的浓影,在巨大的荒诞感操控下,被卷入命运时空的无常旋涡,就像小说里写到的那场鱼的暴雨、象人、巩固灵魂的仪式,既充满了宗教感,却又黏腻冰冷坚硬得让人不忍发笑。
如果硬要我打个比方,我会说,毛植平的小说,就像是大卫林奇翻拍了一部村上春树的小说,再加上一点弗兰克米勒(《罪恶之城》原作者)的幽默感。
正如那个贯穿全书始终的解谜钥匙——来自未来,被视同邪典圣经的《出海日记》,所有的谜团都会在这本虚构作品中得到不那么完美,但却绝对震撼的解答。而构造这一线索本身,便如同毛植平这个人一样,已经被打上了天才的幸运烙印,无论是同龄人,或者是比他年长好几辈的我们,都只能摇摇头,挥挥手。
这是一片崭新的文学海域,而新的人类,将会发现全新的规则,彷佛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或许在今天,在不远的未来,我们会发现,就像这个世界一样,这片海也会是平的。
十七岁少年的旅途才刚刚扬帆起航,让我们干杯、祝福、并将香槟撞碎在装饰有人鱼木雕的船头。

文摘
十六岁了。人生将迈入一个新的起点。
我再次潜入水中,鱼群一哄而散。
到达十六岁,感觉就像是开启了一扇大门,门内的景象郑重地向我宣告,已经到了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你不能再无动于衷。此时此刻,站在人生的岔口,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多半是世界上最迷茫的人。
我头朝下,潜到海水更深的地方。然后脚蹬海岸的边缘,使尽全身气力往前游去。
“你不能再无动于衷。”水中的女孩说。语调极其平缓,似乎仅仅为了传达讯息。
“十六岁已经是极限了。你拥有世上最勇敢的心,还有世上最强的潜水本领,海岸绝不是你的归宿,那条绳索已经拉得笔直。”水中的女孩又说。
“绳索?”
父亲的绳索。”
父亲的绳索。我在心里默默重复道。
父亲大概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出海的,简直毫无预兆,仿佛他在当时突然接到了像“该出海了”这样不可置否的指引,然后思考了一会儿,认为的确应该出海,便二话不说乘一艘破渔船,头也不回地入了海洋。那时十岁的我只好辍学回到海岸,早早开始了打渔生涯。
水中的女孩深谙我心。她知晓我的一切,连“父亲的绳索”这种我从未跟任何人提及的事情,她也了如指掌。
“不愧是你。”我对她说。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身上背负的是巨大的使命,就跟人类登上月球,探索宇宙深处一样。”
“那是什么样的使命?”我问。
“你所赖以生存的海岸,荒无人烟,跟城市汽车公路扯不上半点干系,完全就是现实世界的边缘。你父亲在你十岁时毫无预兆地离开,让你在海岸生活六年,必定有其特殊的意义。你的使命,就是要知道那个‘意义’,究竟是什么意思。”女孩娓娓道来。她仍是游在我前方十米处,若隐若现在鱼群中间,一尘不染的纯白色裙摆缓缓飘动。一双脚掌按照绝对的规律上下起伏,幅度、力道、频率都与印象中如出一辙。
“我觉得毫无意义。”我说。
“为什么?”
“家父离开了,只是单纯地离开了而已,就像我叫第五佑一,没人知道我为什么叫第五佑一,只是一个名字吧,海岸只是海岸,鱼群只是鱼群。”
女孩沉默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尽力伸展手臂,试图朝女孩靠拢。我使尽浑身解数,把自己想象成一条健壮的幼鲨,让速度达到极限,这时海岸已经被我甩到百米开外。可我与女孩的距离仍是只有十米。
海岸越来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终于开口了。
“不是这样的。”她哽咽说,“六年来的每一个夜晚,你潜入海里,我都会出现在你跟前,同你保持着十米的距离。永远是十米,永远是白色的裙子,连游行方式都是一成不变的。我的生命永远被固定在每个夜晚第五佑一潜入海里的时候,这也是没有意义的吗?”
女孩说着说着,似乎极力想转过头来看我,但始终被某种真理般顽固的力量制止住。
我无话可讲。
“我永远也看不见你的脸。”女孩说,“第五佑一,六年前我是十六岁,现在仍然是,现在我们一样大。不管怎样,父亲的绳索已经骤然拉紧,在你我同是十六岁的时候,不是吗?你得沿着绳索走下去,就像现在我们这样,离开海岸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独自一人,去背负一个像探索宇宙一样巨大的使命?”
“并非独自一人。”
“还有谁?”我问。
女孩极力想改变游行的姿势,她似乎想让自己整个人转过身,向我游来。可最后还是失败了。那股力量阻止了她。
“我。”女孩定定答道。
话音刚落,鱼群就上前遮掩住女孩的身影,待到鱼群散开后,女孩无影无踪。
六年来的每个夜里,她都是这样消失的。我一如往常游到她消失的地方,四下寻找,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结果没有。我时常会想起多年前她留下一根头发,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是一行难认的笔迹:“飞翔的荷兰人。”
我回到海岸边时,夜已经很深,我抬起手臂,端详父亲离开前留下的防水表。
一个小时。用于计时的指针不偏不倚停在“12”上。我在水下待了一个小时,然而这还并不是我的潜水极限,我还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或是对氧气的急切需要。
我走到码头前,两手转动辘轳,躺在沙滩上的锁链随之梭梭动起来,锁链一头拴在岸上的起重装置上,另一头在海里,拴着铁质的渔笼。渔笼上岸后,我将鱼转运到水箱里,然后在渔笼里重新放上鱼饵,将渔笼再次拖入海中。 回到木屋的当儿,大南一家的灯光正好熄灭。他们一向都睡得很晚。通常这会儿,我的耳边会响起水田西的歌声,并不是说真的在我跟前唱,而是在脑子里,入睡前定时回想她的歌声来,那首歌很奇怪:
阳光想要杀死我们,雨水想要救活我们,不存在的雨啊,不存在的鱼啊,天空没有黑云,天空明朗干净,海鸟一只只来,一只只走,引导着路,方向虽无,但迷茫远去,船开往天空,溺女,和尸体们。
在睡前,我又回想起很久以前的、就像今天的这样一个夜晚,我跑到大南家,问他“飞翔的荷兰人”是什么意思?他思索了很久才告诉我,他说:“是你父亲,飞翔的荷兰人就是你的父亲,意为永远在海上漂泊,无法返乡的幽灵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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