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歌.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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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是一部纪实小说,讲述了非洲男孩德奥在两次大屠杀中九死一生的非凡经历,这是作者用了7年时间,对当事者进行跟踪采访而汇集成的一部经典文学佳作。文中没有矫揉造作的复杂情感,只有在死亡和灾难面前逐渐暴露出的人性。在地狱之门死里逃生的主人公,在充满梦魇的记忆中痛苦挣扎,以坚定的信仰为依托,演绎着自己的反抗与坚持,追求“善美”的脚步,以实现人性中那不可磨灭的真诚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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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阅读本书的开篇便可得知,这是现代纪实文学作品中迄今为止最令人震撼的一部杰作。
——《纽约时报》
阅读这部作品是一次悲伤但却美好的体验,它让读者心怀感恩。
——《波士顿环球报》
在《生命如歌》中,你读得到辛辣,读得到沉重,却绝不会读到任何如同“添加剂”般矫揉造作的情感。
——《芝加哥论坛报》

作者简介
特雷西•基德尔(Tracy Kidder),美国著名纪实文学作家,出生于纽约,毕业于哈佛大学,从事记者工作十余年。从大学时代起,基德尔开始着迷于写作,并获得了爱荷华大学艺术创作硕士学位。他的作品获得过普利策奖、美国国家图书奖、罗伯特•肯尼迪奖、国际报告文学奖等众多奖项,代表作有《新机器的灵魂》、《学童之中》、《山外有山》等。

目录
作者的话
前记:2006年6月,布隆迪
第一部分
逃亡
第二部分
安息
后记
致谢
史料
参考资料

文摘
2006年6月,布隆迪

我们正驱车穿越布隆迪的西南部。一路上,我总觉得那座名叫甘札的山总是不即不离地跟着我们,就好像小孩子会觉得月亮总是跟着自己似的——前行的公路穿过深卧山间的村庄,转个弯,眼前又映入甘札峰的另一片风光。
每当这个时候,德奥格拉迪亚斯——我的旅伴——就会让司机停下越野车,然后下车走到路边,拿出数码相机拍摄山景。德奥戴着黑色阔边帽,一根线头垂在帽檐的一边。路过的人有的挤在小型客车,有的骑自行车载着成罐的棕榈油。我暗想,他们一定将德奥当成是游客,看他穿着体面、年轻挺拔、皮肤黝黑,一定是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有钱人。
和德奥一块儿站在路边时,我总会向下俯看高低起伏的山谷间窄窄的农作物带,或是抬头看看陡峭的山坡。山坡上有时是一片草地,有时是种着几片桉树和香蕉树的绿林,不经意间还会发现几间铁板顶或茅草顶的小房子零星地点缀其中。房子上方的背景就是高高耸起的甘札峰,圆形峰顶上基本没有什么树木,也罕有人家。在基隆迪语中,甘札的意思是“统治”,这不禁让人想起曾经统治布隆迪的历代君王。
布隆迪面积不大,但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它位于非洲中东部,处在赤道以南地带,横跨刚果河和尼罗河的分水岭。它的南部和东部与坦桑尼亚交界,西部则以坦干依喀湖为界和刚果民主共和国毗邻。布隆迪是个贫困的内陆国,以农耕为经济支柱,出口的主要是优质的咖啡和茶叶。现在,布隆迪的森林面积正在逐年减少,但依然保持着原生态的自然地貌。
德奥的眼一刻也离不开山峰,回忆占满了他的脑海。小时候,他和哥哥每个夏天都要沿着极陡的山路吃力地爬过这座甘札峰,头上顶着重物,膝盖不停地发抖。这样的山路每周都要走上一两次。那时候,那片地区树木茂密,他常在树上或树间看到黑猩猩、猴子,甚至大猩猩。德奥说:“现在这些动物都见不到了,可当时那儿的猴子可真多啊!”有一次,他和哥哥在爬山的中途休息,一群猴子围了上来,像一帮流氓恶棍似地故意招惹他俩,试图把他们袋子里的木薯抢走,甚至有一只猴子扇了他们几巴掌!最后,他和哥哥不得不扔下木薯溜之大吉了。
德奥笑着给讲我这个故事。我已经能分辨出这种笑容就是他平日谈笑时的样子,就像他和朋友打招呼时喊的“嗨——”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不想结束。他的笑声也和招呼一样爽朗,稍显尖锐,令人又惊又喜。他的英语带着点法语和基隆迪语的味道,偶尔也会发错重音。比如,当说“我一想到这事就想笑”时,他总会把“到”这个字发得很重。而且他用很多混合的表达,生动并有些夸张。像是“疼得我想把它从肚子里挖出来”、“像暴风雨般奔跑吧”和“真恨不得在我心上咬一口”。
德奥是在甘札东部山区长大的,他住在一个叫不坦札的小地方,那里有些农田和牧场。过去六年间,他多次回布隆迪,却都故意避开不坦札——他已经有将近十四年没有回去了。现在,他终于决定回去看看。现在看到了甘札峰,德奥显得很高兴。可是当我们东行越来越靠近他的故乡时,他虽没有完全沉默不语,但话却越来越少。要知道,他平日里是一个那么爱说爱闹的人。
又行驶了一段,车子开下了铺砌好的公路上了一条土路。这条路越来越窄,最后干脆变成了一条凹凸不平的斜坡小道。这时德奥对我说:“我们快到了。”但在那之前,我们还要沿着斜坡上行,爬到一片牧场。很多年前,他最好的朋友克洛维斯就是在那里病倒的。德奥说要到那里转转,接着他又说:“等我们到了不坦札,不能提起克洛维斯。”
“为什么?”我问。
“因为在那儿,人们不会提起死去的人,总之,不会说他们的名字。这在我们的语言中被叫做Gusimbura。比如,你说‘哦,你的爷爷’,然后你念出他的名字,人们就会说你Gusimbura他们了。这不是个好词,因为你这是在提醒人们……”德奥渐渐没了声音。
“是在提醒人们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没错。这可能不好理解,毕竟在西方……”德奥的思绪又断了。
“人们总愿意努力不要遗忘?”我接道。
“对。”
“而在布隆迪,人们试图能忘记?”
“嗯,就是这样。”他回答。

第一部分 逃亡
第一章

布琼布拉—纽约
1994年4月

在布隆迪首都布琼布拉的郊外有个国际机场,现代化的候机大厅是穹顶金属结构,像个天文观测台,而屋顶的设计也相当精致巧妙。这个候机大厅仿佛是在向人们传达这样一个信息:在这儿,崭新的未来就在眼前,将过去的种种留在身后,尽情体验飞翔的乐趣吧!可是,在1994年的布隆迪,只有少数幸运的人才能得到一张金贵的机票。对他们来说,飞机不过是离开这个地方最快、最安全的方式。飞行便是逃离,仅此而已。
1994年,布隆迪的春天被暴力冲突和动乱的阴霾所笼罩。布琼布拉西部的山脉燃烧着熊熊大火,呛人的浓烟从山顶滚滚而下,夹杂在五月中旬的春风中往机场的方向袭去。机场跑道上停着一架大型喷气式客机,正有一群人满头大汗、争先恐后地向飞机跑去。德奥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条陌生的河流,被人流携带着往前跑。他周围大多是些白种人,也有几个黑种人或棕种人,但他一个也不认识。德奥还分辨出,人群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乡下人。小时候,德奥躲在石堆里或树下时,曾见过飞机从头顶轰鸣着飞过,但从没像这次这样离飞机这么近。除了首都的高楼外,这是他见过人类造出的最庞大的家伙。德奥匆匆爬上舷梯,直到钻进了飞机他才敢回头看一眼。他站在飞机舱口,像以前躲在藏身之处那样惊恐地瞪着外面,在他看来,危险无处不在。如果这种强烈的不安是与生俱来的话,那他的这种特质也在过去一段时间的生活中不断被加强。就在刚才爬梯子时,德奥脑袋里仿佛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走。但现在他看着远处的山,想象着布隆迪的一切都已陷入火海之中——是的,布隆迪已经成了人间炼狱,德奥终于还是转身走进机舱。在他面前是一排排整齐的软垫椅,椅背上搭着干净的白色椅套,每排座位尽头都有一个小窗户,这是他见过的打理得最整洁的房间。和外面的世界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可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它也不会维持很久。
虽然飞机已经满座,但是坐在靠窗位子的德奥还是觉得十分孤单。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往外看,又有个声音让他向外瞅瞅,于是德奥一会儿向外瞟一眼,一会儿又赶紧转回头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手止不住地颤抖。大家都知道曾经发生过飞机被打落的事件,不仅仅是四月份的时候卢旺达总统的飞机被打下来了,还有别的许多飞机也是。所以飞机起飞后,德奥就一直揪心地等着飞机坠毁。有好几分钟,每次他往窗外看都只能看到浓重的黑烟。当空气终于清透到可以看清地面时,德奥这才意识到他们早已越过了阿卡尼亚吕河 ,也就是说他们的飞机已经离开了布隆迪,现在是在卢旺达的上空。德奥以前去过很多地方,他知道布隆迪其实没那么小,但是现在的布隆迪对他来说已经缩成了时空上的一个小点,而这是他以前做梦也无法想象到的。
德奥脸贴着窗户往下看,他知道下面应该是卢旺达。他看见在这片土地上也处处冒着黒烟,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也就是比布琼布拉周围的烟雾更加浓重。有许多浓烟是从河边冒出来的,河水也浑浊不清。
德奥想:“那儿一定在杀人。”
但这种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窗外再也看不到烟时,德奥转回头来,他觉得自己开始放松,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好久都未曾感受过了。
德奥很喜欢软垫椅,也喜欢飞行的感觉,轻轻松松地窝在舒适的座椅里旅行可比用脚跑舒服多了。随着紧张感慢慢退去,强烈的饥饿感汹涌而来。他觉得自己的肠胃原来都缩成一团,逃亡的几个月以来,他饿到肠子都快要打结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要去哪儿。”他茫然无措地想着。或许最糟糕的部分都已过去,或许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他在做梦。就算这次旅行永远不结束,那也不错。德奥想起世界历史课上学的东西,也许他现在就像那个迷了路却因此发现了美洲大陆的人。德奥仰着脖子透过窗户向上看,那儿什么也没有,只是越来越暗的蓝天。他又往下看,这才发现自己离地面有多高。“要是这飞机坠毁,那可就惨了。”他心想,接着他又对自己说,“可那也没关系,这样死了倒也不赖。”
这会儿,德奥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满意,对周围的一切也都很满意。唯一让他有点不安的是,机舱没有任何法语文字。从小学起,老师就一直这么教他——法语是国际通用语,之所以通用,是因为法语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语言。德奥也知道这架飞机是从俄罗斯来的。有人告诉他,现在只有俄罗斯航空公司还有从布琼布拉出发的航班,所以机舱里的标记都是外语也不奇怪,可是德奥甚至在座位背面的资料袋中码放的各种卡片上都找不到一个法语词汇。

飞机在乌干达的恩特贝着陆。在机场等着转机时,德奥看到有一大家子人围着一个男孩忙成一团。那男孩看上去和德奥差不多的年纪,后来德奥发现他俩乘的是同一架航班。当机场温和的广播声通知开始登机时,围着那个男孩的一帮人开始痛哭流涕,那男孩也边往飞机走边抹眼泪。他可能只是出去旅游,可能很快就会回来了。德奥在心里对那男孩说:“你哭了,可是为什么呢?你看,你有这么多家人。”德奥有些惊讶,朦胧中忆起其实有很多微小的理由可以让人哭泣流泪,但这种感觉对于现在的德奥来说,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梦一般。他的想法从一个极端飞快地跳转到另一个极端——所有的事情都是危急的,而不危急的事情都无足轻重。德奥想,如果他像那个男孩那样幸运,身边还能有这么多家人,他才不会哭呢,他也不会登上飞机,背井离乡。如果他还有那样的一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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