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后,给自己开家咖啡馆.pdf

30岁后,给自己开家咖啡馆.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30岁后,给自己开家咖啡馆》2000年,台湾人老麦结束晃荡生活,在厦门大学旁边开了名为“黑糖”的咖啡馆,实为偷懒之用——不用上班,还有音乐和咖啡相伴。就这么简单的想法。十几年过去了,黑糖咖啡馆已成为厦门地标,而开家咖啡馆真如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吗?老麦说,开咖啡馆不只是简单的“梦想实践”,更是长久的“计划实践”。本书中,老麦分享了十几年的计划实践:挑音乐、挑客人、挑工读生、挑食材……60%的好餐饮,30%的好音乐,再加上10%的坚持,一家咖啡馆如何达到好的“感官集合”,如何将店主的个性与态度融入到咖啡馆里,如何为自己开一家咖啡馆而不是为别人……
最重要的是,不要因为讨厌现状而开咖啡馆,而是因为喜欢才开咖啡馆。

编辑推荐
《30岁后,给自己开家咖啡馆》编辑推荐:
30岁前的视野和经历往往影响30岁后的人生格局,30岁前的积累往往决定30岁后能不能做好一件事。
开咖啡馆不是逃避现实的偏方。对每一位想自己创业经营小店的人来说,基于自身现实考量,比美好幻想重要得多。
作为厦门最有名的咖啡馆老麦,台湾人老麦的生活经历丰富有趣。《30岁后,给自己开家咖啡馆》中,他不仅与大家细细探讨如何开一家咖啡馆,还分享了自己的半生经历、成败得失与生活态度。

名人推荐
从2000年在南华路开设黑糖,老麦深深地影响了很多人的咖啡馆梦想,他的人文坚持、他的生活趣味以及它毫不掩饰的真实,都让人感动。
——“咖啡生活集”

媒体推荐
在2007年之前的厦门顶澳仔大学街上,人们总被一家叫黑糖咖啡的咖啡馆外墙的文艺海报所吸引。这里曾是个大学生的聚集地,里面会放爵士、摇滚、布鲁斯这些很少会在厦门公共场所听到的音乐,还经常举办关于音乐、艺术、文学等方面的讲座,偶尔一些找不到平台的独立乐队也会在这里演出。这就是厦门第一家有着小清新气质的咖啡馆。
——《第一财经周刊》

作者简介
老麦,台湾人,向往嬉皮士生活。现为厦门地标——黑糖咖啡馆老板。
常读书、爱听摇滚、玩过乐队、卖过酱油、管理过工厂……38 岁之前,他曾随心所欲地追逐自己认为的自由与浪漫,与现实处处交手。
1996年到厦门,喜欢上白城沙滩。2000年在厦门大学旁边开了咖啡馆。十几年来,他缓慢用心地将自己的想法与积累融入咖啡馆经营,黑糖已成为人文咖啡馆的典范。曾经沧桑的老麦,如今风华正茂。

目录
第一章 咖啡馆主人的故事
01 / 一切的一切在未曾开始时,早已开始
02 / 三分之一的晃荡人生
03 / 再不开咖啡馆就老了
04 / 和家人不能不说的话
05 / 我的理想合伙人
06 / 当创业激情退去之后……
07 / 我的咖啡馆有我的模样
PLUS / 音乐分享
第二章 咖啡馆主人的课堂
01 / 计划 / 一份寥寥几笔的商业计划书
02 / 成本 / 算算咖啡馆这笔账
03 / 取名 / 其实是“禁忌”之名
04 / 选址 / 人越少我越爱
05 / 装修 / 我比设计师还靠谱
06 / 软装 / 那些黑糖味的符号们
07 / 顾客 /“不好看”的客人,抱歉了!
08 / 员工管理 / 从资深员工梅香说开去
09 / 营销 / 我并不喜欢营销这回事
10 / 活动 / 黑糖文学奖里造作却真实的青春
11 / 多元经营 / 咖啡馆之外的小追求
12 / 打造人气咖啡馆的九大关键词
PLUS / 阅读推荐
第三章 咖啡馆主人的长成
01 / 也谈谈我的咖啡馆思考
02 / 你所知道和不知道的台湾咖啡馆
03 / 好的咖啡馆,是一种文化
04 / 不一样的咖啡馆体验@北京的冬天
05 / 我的二三事
06 / 在生活中update
07 / 开一家有责任感的人文咖啡馆
08 / 除了黑糖,我还有很多梦
PLUS / 电影清单
第四章 咖啡馆主人的碎碎念
01 / 再浪漫的人生也不及一间小院让人安心
02 / 客人?不,再见已是朋友
03 / 那些年我们混迹的白城
04 / 我对感情的三言两语之说
05 / 我的家
06 / 我曾经沧桑,如今风华正茂

序言
我是一个极为叛逆且晩熟的人,在成长的过程中特别喜欢中国的魏晋名士,也喜欢20世纪西方的嬉皮士。受这些影响,38岁之前,我曾随心所欲地追逐自己认为的自由与浪漫,在实践梦想的过程中也有过短暂的成功,但大部分都失败了。

浪漫的故事,永远是人们最爱谈论的话题,也是人们最忍不住想要去实践的事。我想每个人内心或多或少都搁着几个梦想。环游世界,拍部电影,组个摇滚乐队,自己亲手盖间房子,开家咖啡馆……面对这些梦想,少数人年轻气盛不计成败地行动了,而大多数人则把梦想暗藏起来,选择进入主流社会。有的人藏起来后慢慢就放弃了,有的人藏起来后,不但没忘记,反而暗自慢慢积累。开家自己喜欢的咖啡馆,属于要慢慢积累的梦想。为什么?因为咖啡馆是最容易开起来的,简单得只需花个20 万。但它也是最容易失败的,因为它牵涉到餐饮、音乐、色彩、光影、文字……它集合了听觉、视觉、味觉等各种抽象感觉于一身。所以,要做好咖啡馆,你必须积累方方面面的知识。

中国道家有一个很好的概念,叫逍遥,这是西方文化所没有的;有一个爱趣味的真儒,叫苏东坡,他食不厌精,自制佳酿;还有一个躬身田园,讲究简朴的陶渊明,他生于乱世却悠然自处。深受他们的影响,我生活的三个核心就是逍遥、趣味、简朴。经营黑糖咖啡馆其实也是这三个概念的实践。花哨当然比简朴更容易卖钱,俗丽也比逍遥更容易上档次,趣味更是无利可图的事。但我就是不自觉地向它们靠近,越靠近就越开心……

在开了十多年的咖啡馆后,我体验到,人生有三件最重要的事,最迟在40 岁前一定要做好决定。
1. 决定在哪个城市生活!
2. 决定和哪个人生活!
3. 决定如何生活!

如果前两项你都做好了决定,而第三项你选择的是开一家好的咖啡馆,那你真的不用急,因为你要准备的事情实在太多……

文摘
一切的一切在未曾开始时,早已开始 No / 01

时间是条大河,潮流涌动。在岸这头,过往的种种都慢慢模糊。但将那一帧帧零散的画面串联起来,一条隐秘的线暗含其中。说到底,每个人的路径并非无缘无故形成。哪怕这家小小的咖啡馆,也不只是个外人看来堆满了书和杂志,永远播着音乐、飘着咖啡香味的房间。

客人不多时,我会在那个靠窗临街的位置坐下。南国湿润的风夹杂着馥郁的植物气息,似曾相识。没错,就像我童年时常常坐着发呆的院子:小鸟在头顶的葡萄架上蹦来跳去,母亲在角落的水池边洗着一大堆衣服,哥哥姐姐早就上学去了,父亲也在抚一抚我的头后出门上班。后来要做咖啡馆时,那个院子的画面,或者说那样一种自在放松、祥和宁静、空气通透并且有风穿过的感觉,不由分说第一时间跳进我的脑海。

咖啡馆是“感官的集合”

如你所知,这个世界上的咖啡馆真是太多了,每一家都自有格调。在我看来,与其说我的咖啡馆在追求一种什么样的风格,不如说我只是做成我想要的样子而已。譬如张贴一堆喜欢的乐队和乐手的照片;大大的书架上摆上许多书,并且要是好书;杂志除了《滚石》,还有《明镜》《经济学人》和《纽约客》等等。老实说,除了《滚石》,其他的我都看不懂,除了因为当初创办咖啡馆的目标客户群是厦大的留学生和外教以外,放上这些杂志的另一个原因是,以前我在台湾《中国时报》上常常会看到一个叫乔志高的人翻译的文章,觉得特别好,那些文章旁都有一小行附注:摘自《纽约客》。于是《纽约客》一直在我心中印象深刻地存在着。

我常常跟人讲,咖啡馆是一个“感官的集合”。对我来说,播什么样的音乐、放什么样的书,诸如此类,太重要了。它们是这个“感官的集合”最重要并且最直观的呈现。一家咖啡馆的品质如何,不要看装修如何,单听音乐,单看书籍,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好比一个人,穿衣打扮和发型,种种细节都在塑造你这个人,透露着你的气质。有时候我走进别家咖啡馆,看到里面放的那些书,心里就会忍不住挑三拣四。如果主人正好是相熟的,我会不客气地上前提一提。(我真是爱管闲事的老头。)

说起来,好为人师也真算是我的毛病。其实我想的是,活了这么久,总要尽可能把经验分享给年轻人看看,让他们参考。如果能让他们少走弯路是最好的。

总而言之,咖啡馆主人的精神面貌与咖啡馆本身的状态息息相关。恰巧我是一个爱好特别多的人。音乐、书籍、电影、古玩……什么都不算精,但什么都感兴趣,知道一点儿。若想从事别的职业这可能并不占优势,不过,对开咖啡馆倒很有帮助。

摇滚乐,我的那一根肋骨

有几样东西,在我生命里占了很重要的地位。音乐,准确地说是摇滚乐,无疑排在首位。女人是不是上帝用男人的一根肋骨创造的,我不晓得。我只知道,音乐,尤其是摇滚乐,是我的一根肋骨。

已经记不清,第一次接触摇滚乐是在哪里,只记得当那些音符飘进我耳朵的瞬间,便狠狠地嵌入了我的血液,让我的世界来了一次大爆炸。我迷滚石,也迷鲍勃•迪伦(Bob Dylan),更爱齐柏林飞艇乐队(Led Zeppelin)。和那部关于摇滚乐的电影《海盗电台》的情节类似,我在家里时常抱着收音机听当时经常播放摇滚乐的某个地下电台。许多音乐一开始不一定能听懂,可是一遍又一遍下来,它要传达的思想不知不觉已然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中慢慢清晰了。

我体内的那些反叛因子一定遗传自祖父。作为大家族中的族长,祖父在日本占领时曾鼓动乡亲去抢村公所的武器。父亲同样如此,虽然当时在警察局里做事,但骨子里仍是一个深受“五四运动”影响的青年。他一直笃信“民主与科学”,从未变过。发展到什么程度呢?闽南人逢年过节都要祭拜,拜祖先、拜天神,我们全家人自然也都会拜,可是父亲从来不拜,到老了仍如此,因为他追求真理,相信科学,执拗得绝不妥协!再看我自己,还不过是个不识愁滋味的懵懂少年时,内心便已有“以天下为己任”的情怀。年少时听摇滚,音乐中的叛逆和宣泄意味,充满批判性的表达,与我不谋而合。而到后来,在摇滚乐中,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宽、更广,更不受限。我想,我最终感受到的那种东西,叫自由。而我在生命里一直停停走走不断求索的,也正是那一种叫作自由的东西。

因为迷恋摇滚乐,我的叛逆与一般同龄人不同。我知道要努力念书,鲜少打架闹事,通过暴烈的肢体碰撞来宣泄。反而是整日戴着耳机缩在校园角落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想象着怎样才能像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歌词里描写的那样,逃脱现实,过上一种理想的生活。又不时为一些尖酸刻薄的歌词和里头描绘得栩栩如生的场景而暗自发笑。也会因为迷恋摇滚萌生不知来处的伤感。不熟悉的人难免会误以为我是个沉默少年。回想起来,沉默又孤独也是自己青春的样子。彼时,大家都在努力读书,若摘下我的耳机看我在听什么,十有八九会吓一跳:怪胎!彼时的台湾,虽然已在开化的进程中,但整体风气仍保守。听摇滚乐在许多人眼里是和吸毒没分别的事情。这点我要感谢我的父亲,他抱着非常宽容的心态来对待这件事,而没有横加干涉和指责。

像嬉皮士那样生活

所谓生活在别处,即人们心中最美好的时光,总是停留在过去。对我而言,西方20 世纪60 年代真是一个黄金年代。那是一个自觉自省的年代,随着战争的结束,旧体系瓦解了,新秩序在阵痛中建立与转型,各种力量相互角力,整个社会似乎处在一种野蛮生长的状态。摇滚乐则与那个时代的气质完美契合。

不仅仅那些摇滚乐令人着迷,像一名真正的嬉皮士那样生活,更令我心驰神往。他们生活质朴、热爱环保,批评大公司的贪婪和唯利是图,反对托拉斯垄断,东方的神秘主义和大麻是他们笃信的良方。选择做一名嬉皮士,某种程度上像是一种自我修行。生活是快乐的,也是清苦的。后来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回归正统的社会秩序,过上精英生活,然而又不愿意完全放弃内心的追求,因而成为所谓的雅皮士。还有一些则继续坚守着信仰,追寻着精神之光四处流浪。后来,我曾在金三角一带碰到过一些生活在那里的嬉皮士“遗老”们,他们已然形成了自己的独特社会组织,好像一个公社一般,对物质没有很大的追求,自给自足,通过简单的手工制品换一些生活必需品。自由而浪漫的精神、简朴却丰富的生活、自给自足的状态,做一个现代社会的避世者,回归农耕生活则是我由此而发的另一层生活诉求和理想情怀。当然,我也坚持年轻人不要太浪漫,年长者不应太理智,这些会在后文提到。

大学校园里的孤独者

念大学时,兴趣众多的我选择了社会学。我觉得社会学很合我的胃口,它关注人与社会的关系与转变,自然会涉及方方面面的话题。事实也是如此,我对于政治、经济、文化及其与整个社会转变间的联系从来都那么感兴趣。坦白讲,我这个人有点儿小坏,还不乏世故!虽然明明自己心中的政治主张在翻江倒海,可还是很明白,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你是写传单的还是发传单的还是有很大分别的。于是,虽然参与到了那些活动中,却有点儿投机地选择了最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发传单”这项活计。那个时代的传单,还是用油墨印的,每当一批资料弄好后,我便会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挨家挨户去投递那些还沁着油墨味的单子。即便如此,内心却仿佛有小鼓在敲打,快乐也是不言自明。

对我来说,青春最美好的时光在高中时就戛然而止。那时我便看很多书、听摇滚、自学吉他、玩乐队,世界已然在我面前打开了一扇窗,里头的风景那样精彩。当时,老师对我也非常宽容,所以我内心是快活的。反而大学生活却与理想中的样子差距很大,当然也与当时的特定历史背景有关。在我看来,那时课堂上教授的东西保守而陈腐。上课时,我总忍不住抛出自己的观点去抬杠,而老师对我的言论总是瞠目结舌,因而彼此间有过非常激烈且不愉快的争辩。我甚至因此被列为观察对象,是那种需要去调查家庭出身背景的。好在父亲是公务员,哥哥和大嫂都是研究所里研究三民主义的,也算“根正苗红”,这才没有什么后话。总之,我依旧是个校园的孤独者,甚至比从前更孤独。不过我也不是那种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很闷的人。别人还在一味念书,我却跟着同乡一起倒腾过茶叶,还去小区里卖过三天酱油,后来因嫌弃酱油瓶实在太重才作罢……我这样做一半是为了赚点儿零花钱,一半也是为了好玩,以至于对未来并没有明确、清晰的目标,或者说缺少传说中男孩子该有的叫进取心的东西。但骨子里已经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和不要什么,虽然它们的样子还有些模糊。回头看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所作所为和所思所想,已然为将来会去向何处、过怎样的日子埋好了伏笔。

回想起来,我的青少年时代在20 世纪70 年代中后期。那个时期的台湾,被现在一些学者评论为“台湾文艺复兴”时期。虽然某些禁忌还在,但思想上的交锋和争辩也渐自成潮流。现在知名的做戏剧的赖声川、李国修、金士杰等一批人也都是那个时候成长起来的。今天许多年轻人推崇的台湾文艺性的那一面,很大程度上源于那个时代。音乐方面,李双泽倡导的“唱自己的歌”的新民歌运动正风起。作为一名坚定的摇滚音乐爱好者,我并不认可那场运动后来的发展演变,以及衍生的许多作品。有人问起,我也总说,我听摇滚的人怎么能听得进那些歌呢?不过,不可否认,时代的氛围和大的环境多多少少会关联、影响到我,也为我创造了一个不同于父辈的新契机,见证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人大概总会回归原点。我的原点就是20 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台湾台中,我念大学前生活的地方。当时,那里还是个风景清丽的南方小城,没有那么多汽车和外表僵硬的大楼。跟那个年代许多普通的家庭一样,我的母亲是全职的家庭主妇,操持着家务;父亲则是在警察局工作的普通公务员。日子过得平淡不惊、其乐融融。我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自然受宠爱多一点儿。仍记得父亲带5 岁左右的我看电影的场景:我一面坐在他腿上搓摩着他脸上的胡茬,一面似懂非懂地看着大屏幕上的黑白日本片。许多年过去了,见过许多人,看过许多电影,亲身经历过许多故事,但当别人问我最喜欢的电影是哪部时,脑海中却奇妙地浮现出佐佐木小次郎和宫本武藏决斗的画面——那正是当年父亲带我看的。我甚至能清楚地忆起,那个乍暖还寒的初春的夜晚,出了电影院,父亲用单车载我回家,车子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清晰地回响在那个寂静的街道。车往前行,街景缓慢倒退,远处暗淡的灯光像一团软软的雾。“下个星期我们再来看电影。”父亲说完,还哼起最爱的《黄昏的故乡》那首歌。他呵出的气息,温暖极了。

那个时候,何曾想到,日后我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馆。可以喝咖啡,可以在院子里发呆,可以放自己喜爱的旧电影……在一切的一切未曾开始时,早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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