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生活周刊·人性的困惑.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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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2014年的4月23日是莎士比亚诞辰450周年,与莎翁同时代的剧作家本·琼森写下了著名的赞词:“他不是一个时代,而是所有岁月。”莎士比亚的名字就此与“永远”联系在一起,并开始跨越世纪之旅。
这位留下了近40部喜剧,而且可以被称为诗人的作者可以将作品外的人生封存于我们的视线之外,留下了诸多谜团,如今,对于“剧作家莎士比亚”存在与否的考证已经逐渐成为类似于“蒙娜丽莎是谁”一样老少咸宜的话题。本期周刊将用《莎士比亚密码与魔咒:我们共同的幻想》——两万字的篇幅全面解密莎士比亚舞台上下的生活。
莎士比亚戏剧, 尤其是悲剧作品,之所以引人入胜,在于这些剧中人物所陷入的内在心理危机以及他们的反应——他们竭力在这个混乱和无意义的世界中寻找某种使自身与外部环境实现自洽的方法。这些鲜活独特的角色展现了复杂人性的各种面目,角色间复杂的关系也成为后世戏剧情节编码的源头。《永恒的焦虑——莎士比亚戏剧人物的心里侧写》通过对哈姆雷特、罗密欧与朱丽叶、麦克白与伊阿古、凯撒与克里奥兰纳斯这些人物的心理活动、动机与行动进行现代心理学上的剖析与解读,不仅有助于我们深入洞悉这些人物内心的宏大世界与本质属性,也有助于我们进行心理上的自我预防与提升。


编辑推荐
本期杂志讨论了莎翁戏剧对人类文明影响的方方面面,一共用89页篇幅作全面的梳理。

目录
封面故事
莎士比亚悲喜剧中的源代码
人性的困惑
51 莎士比亚戏剧创作年表
58 莎士比亚的戏剧版图
76 永恒的焦虑
——莎士比亚戏剧人物的心理侧写
92 莎士比亚“变形记”
98 舞台、牡蛎与天鹅:斯特拉福德镇的变迁
106 醉倒于莎剧
112 莎士比亚的戏服
116 莎士比亚在德国
120 译莎与译诗
——管窥莎士比亚在中国的百年翻译史
126 《麦克白后传》:翻案的历史,隐喻的现实

社会
136 热点:丽都一月,自救者的故事

经济
134 市场分析:博鳌风向标
142 商业:大众进口车“渠道变革”能否一路走好

文化
144 艺术:UNESCO里的中国艺术展
148 艺术:壁画“丝路”
156 书与人:万事无尽

专栏
24 邢海洋:向谁靠拢?
152 袁越:美的标准
154 张斌:大师绿
155 宋晓军:哈格尔到底要干什么?

4 环球要刊速览
14 读者来信
16 观察
18 天下
26 理财与消费
28 好消息·坏消息
30 声音
32 生活圆桌
36 好东西
166 漫画
168 个人问题

文摘
插图:









《莎士比亚密码与魔咒:我们共同的幻想》
1564年4月26日,当一名襁褓中的婴儿在英国斯特拉福德镇(Stratford-upon-Avon)的教堂受洗并正式被命名为“威廉·莎士比亚”时,似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日后会成为享誉世界的戏剧天才。只是他的故乡当时已经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农村集镇”,当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庶之乡,至少曾分别在1566、1572、1575年三次迎驾女王。他的父亲约翰(John Shakespeare)确实是位白手起家的手套商,但手套商职业当时也算是奢侈品行业,正如今日没人会羞于承认自己是某高档品牌箱包的设计师一样,老约翰即便没高攀上妻子阿登(Mary Arden)家的贵族蓝血,也足以算得上一名事业有成的儒商。此时凭自己的多年努力和一桩美满婚姻,已经成了镇上有数的殷实富户。莎士比亚的母亲出身显赫,不仅是当地望族之后,而且自己名下有一份不菲的产业。威廉是他们的长子,降生时正赶上好时光。1565年,他的父亲当选斯特拉福德镇的议员,每逢节庆和周日,上街时约翰·莎士比亚老爷就会穿起裘皮镶边的黑袍,前面还有卫兵开道。他在这个体面的职位上一直待到1586年,在1568年还当选市政会执行官,等同于镇长,为期一年。1571年又当选副执行官一年,这大概是他一生事业的巅峰了。1575年,他甚至着手向伦敦的纹章院申请属于自己的家徽,如果成功,也就攀上了贵族的边儿。然而没能如愿。小莎士比亚蒙父荫于7岁左右进本市文法学校读书(市政会议员的孩子上学免费),学拉丁语、读古典文学,看来事事如意。
但世事难料。1577年左右,老约翰的事业开始走下坡路。他先是缺席市政会的会议,逃避议员理应缴纳的各项捐款,继而开始典卖产业,向人借贷,债务到期又不能按时偿还。威廉也就只得辍学回家,当帮工来弥补家用。1582年,喜事临门:尽管女方的姓名在登记时留下了令后人疑惑的错讹,但基本都认可我们的莎士比亚最终是和安妮·哈撒韦(Anne Hathaway)缔结良缘。女方是斯特拉福德镇外肖特里村的农家之女,她故去的父亲还是老约翰的旧识。这桩婚事确实颇有令人侧目之处。当年莎士比亚18岁,虽已超过法定的结婚年龄14岁,却离当时男子实际的平均婚龄还早了两三年,而女方已经26岁。他们匆匆结婚显然有不得已的理由:安妮已经怀胎3个月了。“奉女”成婚后,一家三代同堂,人口日繁。无论莎士比亚对于这位日后在遗嘱中以现代人眼光来看只赠与那张著名的“次好的床”的夫人感情如何,1585年2月2日,镇上的教堂里留下了莎士比亚新得的双胞胎的洗礼记录。随后,莎士比亚作为一个敢爱敢承担的普通人的痕迹消失了数年,直至以“剧坛新星”的身份再度出现于伦敦。
对于莎士比亚遁迹数年的缘由与去处,后世已经有无数的猜疑,而这也成为莎士比亚作为剧作家与诗人身份被质疑的一个“阿喀琉斯之踵”。2004年,新历史主义(New Historicism)创始者、美国文学评论家格林布拉特(Stephen Greenblatt)年出版了《俗世威尔——莎士比亚新传》(Will in the World:How Shakespear became Shakespeare),随即成为莎士比亚研究界的争议话题。传记标题中的双关一望可知,“Will”既是莎士比亚大名“William”的爱称,又具有“欲望,愿望”的含意。另一方面,在莎士比亚的时代,“will”的含意比如今人们习惯的更“形而下”,事实上相当于“lust”,有这样不羁的标题仿佛可以设想书中的内容。

《 永恒的焦虑——莎士比亚戏剧人物的心理侧写》
对于莎士比亚来说,爱不是全部,是人性高与低处的连接点,能激发人最强烈的快乐与最高贵美丽的言行。莎士比亚笔下的爱,比欧洲浪漫主义倡导的更为健康——“莎士比亚几乎是我们与古典以及过去唯一的连接。”莎士比亚笔下的爱,是古代希腊罗马诗人和欧洲近代浪漫主义运动的调和与中道(Middle Ground),正如柏拉图所主张的,爱是城邦公民献身于政治生活的严肃,以及放荡享乐之间的中点。
在莎士比亚,乃至同时代所有爱情主题的剧作中,《罗密欧与朱丽叶》一直占据了王冠上的珍珠地位,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一见钟情,即是某种天定命运,甚至无数它的摹本,诸如《少年维特之烦恼》、《新爱洛伊斯》,乃至《西区故事》,也能成为关于爱情艺术书写中的不朽经典。在该剧的每一行台词中,在希望的喜悦和失望的痛苦中,都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活力,似乎莎士比亚早于后现代社会与文化分析家们300多年就发出寓言,年轻人享受着无穷无尽的欢乐,而这种快乐必将随着年龄增长被功利性的社会环境所抑制和扼杀。
2011年,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与神经科学专家艾玛尔·列文即从儿童与父母的依附关系考察中,总结出三种两性亲密交往类型:正常、焦虑与羞涩。拥有正常型交往人格的人,可以从亲密关系中得到欣快、勇气与安全感,以及道德上的进步。焦虑型恋人则比常人更加渴望亲密关系,索取心更强烈,并永远质疑对方是否能够投桃报李。而羞涩型拥有者则在恋情中刻意逃避亲密关系,并将其看作是对于自身独立价值与自由空间的威胁。罗密欧与朱丽叶,乃是一对完美的情人,也是正常亲密交往的至高范本。他们美貌、年轻,出身显赫且秉性高贵,虽然出场时,一个是追逐享乐的花花公子,一个是处于深闺不谙世事的闺秀,但他们在彼此的追寻中激发出了人性中最为可贵的东西——勇气、忠贞与智慧。正如英国著名剧作评论家、莎士比亚研究专家肯尼思·麦克利什所说的那样:“通过对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赞叹,人类自然会渴望一种自己无法企及的完美,通过伟大的艺术创作者奉献的作品,我们至少实现了对于完美与高尚的暂时解除,并放大与升华了我们卑微的情感与有瑕疵的品行。”

《莎士比亚变形记》
由于莎士比亚经典戏剧中涉及的一些问题具有相当的普适性,把它们放在当代语境中,便更显示出莎士比亚的确“属于所有的时代”。2000年阿尔默雷达导演的《哈姆雷特》,将故事发生地放在了美国纽约曼哈顿,“丹麦”成了一家跨国公司的名字,谋杀、猜忌、争斗,就在这商海职场中展开。横死的老王成了公司的原CEO,他的鬼魂从摩天大楼的天梯上飘进了自己原来的办公室,而发现鬼魂入侵的,是坐在一楼值班室盯着监控电视的保安。《哈姆雷特》原有一个桥段,篡位的国王和手下大臣波洛纽斯让女儿奥菲莉娅去刺探真相,后者去见哈姆雷特,国王和大臣便躲在一边的帘子后面偷听。在这部电影中,奥菲莉娅内衣下藏着窃听和偷拍器件,而国王和大臣(丹麦公司新CEO和行政主管)则在另一间屋子里戴着耳机注视着眼前的监视器!并不知情的哈姆雷特正要对奥菲莉娅倾诉真心,无意间发现了她身上缠着的电线,震怒之下把它们悉数扯断,把偷听偷摄器件扔下大楼。看到这里,相信观众们一定会心有戚戚:看来,个人隐私之不安全,个人行动之处处受监视,古今中外都在发生。变的是手段,不变的是本质。
另有一例:2001年英国推出的《奥赛罗》,让原剧中的摩尔人将军出任伦敦警察局长,心计狠毒的白人军官伊阿古成了奥赛罗的前任,因处置突发事件不当而被降职做了部下。这样,原剧的肤色种族之争还在,因妒生恨的道德缺陷还在,人性中的盲目自信、缺乏自知等弱点也没有变。因此,悲剧依然可能可信。电影中的故事发生在当下,发生在伦敦,虽非真人真事,却依然可能。英国不是一个移民国家,族裔矛盾和冲突没有美国的那么尖锐,但伦敦的非白人人口数量颇大,种族和阶层间时有矛盾和冲突发生,这都使奥赛罗警长的悲剧更有了广泛的接受度。
还有一类影片,不是改编而是借用,即从莎士比亚那里借来最基本的情节结构,或是某一个母题(如情爱、复仇),但新作无论是题材、故事还是语言,都与“原作”不尽相同。如1994年的《狮子王》借用哈姆雷特为父复仇的线索,1961年的《西区故事》以音乐歌舞片的形式,演绎了纽约西区贫民窟里一场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爱情悲剧;1989年的反映不同教学理念之争的《死亡诗社》,其中基廷老师将学生带到荒僻的山洞里讨论诗歌和人生等桥段,就借用自《仲夏夜之梦》;1997年的《一千英亩》则把李尔王与三个女儿的悲剧搬到当代美国西部农场,在人与自然、人性与道德的矛盾冲突中,讲述了一段父女恩怨的故事;1998年的《恋爱中的莎士比亚》,其部分情节线索显然也从《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得到了灵感。
事实上,作为人类文化的宝贵遗产和经典,莎士比亚向来是世界各国影视界的热门题材,而且还出现了一些改编佳作。如著名的日本导演黑泽明,他在1960年的《噩梦之井》(《哈姆雷特》)和1985年的《乱》(《李尔王》)中,将莎士比亚故事融合于日本的历史和文化之中,以富有民族特色的电影语言和手法呈现复仇和内乱故事,成为英语世界之外莎士比亚改编的经典。

《万事无尽》
铁生,假如那个“死”不是你的,假如你还活着,今年六十又三了。这几年,你会在这里渐渐衰老,像我们眼前时刻发生的一样。衰老不仅仅是衰弱,花朵枯萎般地淡出,无争的淡泊,甘心的恬静;衰老也是愚蠢卷土重来,喧嚣而寡廉,自己不知,以为天下皆不知。
从前,我们聊了太多生死,仿佛生死间并没有老这回事。过了不惑之年才发现,老,是一件大事,大到与死等同,大到与活等同。我仍然不能说,羡慕你的死,避过了老。在你活着的时候,从没聊过怎样老去,老矣,总之与衰老有关的话题。也许你知道,你不用老,就可以去。那时,我也没想到,不经意间,老,像不用申请的课题,摆到眼前了。
隔着此彼两岸,我们可以聊聊,关于老?这里浩荡的老年大军,已经占据了部分江山。周围聊的是怎样防止老,估计接下来就该聊,怎样防止死。
我越来越觉得,安然老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加困难。世界变得飞快,野心和侥幸有时戴着同样的面具。儿时的天空好像生了老茧,遮住了星辰,似乎还要遮住日月呢。过去坐着毛主席的地方,现在坐满了人,各种肤色各种嘴脸……他们指出的各种观念、各种方式把人们弄得晕头转向,却不妨碍享受一种崭新的快乐——带隐痛的快乐,所谓痛并快乐着。无论痛苦还是快乐,这么一弄,都变得很肮脏。
到处都是声音,说话的声音,说话变成动机和目的。面对那些我们无法说清楚的,我们绝不沉默;好像不停地说,就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说清楚的。我们如此迅速地长成巨人,就快像弥达斯国王那样,把什么都变成金子,因为这是仅剩的愿望了。自我——无论年轻的年老的、鼓胀的干瘪的——都赤裸裸地在大街上翻滚,无赖一般,仿佛抬头便能与末日遭遇。
你曾经写过的“无法与他人交流的孤独”、“无法实现欲望的痛苦”、“无法逃避死亡的恐惧”,都被“掩耳盗铃”这个成语解决了。我们拥有的现在不停地否定我们曾经的过去,思考却妨碍健康,据说,直接伤脾。
听见年轻人嘲笑老人时,心中了然:我们无法从他们的目光中逃逸,被他们说中,是必定的,不是因为他们强大或者敏锐,他们甚至满身软肋,但不妨碍追击我们,命运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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