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武林”系列.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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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掌风拳影里的中国 彰显一脉华夏文明的千古传承
  一代武学宗师口传心授 独步天下的技击与养生之法
  香港电影金像奖得主徐皓峰"武林纪实"三部曲
  《逝去的武林》《高术莫用》《武人琴音》讲述武人百年命运 上世纪初,列强环伺,为解救民族危机,国人形成了尚武之风,武术被称为“国术”,中华武学呈现出一个高峰,尤以形意拳一门风光无限,代表了武术实战的最高水平。
  李仲轩先生以七十余年武学实践,讲述他所师承的民国年间三位形意拳大师:唐维禄、尚云祥和薛颠的言行、造诣,以及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武林中人的生活实情、习武者特有的思维意识和为我中华所独有的身体训练法门。秘传与绝技之外,更有生活理念、生命感悟的余音。
  李仲轩(1915~2004) 名軏,字仲轩,天津宁河县人。师从形意拳三位大师唐维禄、尚云祥、薛颠,武林名号“二先生”。其父系和母系均为京津地区的官宦大家族。34岁自武林退隐,后在北京西单一家电器商店值夜为生。因遵守师父尚云祥的规定,一生未收徒弟。晚年在《武魂》杂志上发表系列文章,作为“中华武学巅峰时期的最后一位见证者”,披露了珍贵的史料和拳理。
  韩瑜:形意拳大师尚云祥再传弟子,为现在山东形意拳代表人物。
  其祖父韩伯言为上世纪四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山东形意拳代表人物。尚云祥晚年弟子中的“大师兄”,亦为《逝去的武林》讲述者李仲轩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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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武林”系列》编辑推荐:掌风拳影里的中国!香港电影金像奖得主-徐皓峰 "逝去的武林"纪实三部曲 ----独步天下的技击与养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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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真正的武林是什么样的
  小时候看武侠小说、武侠电影,看到那些人飞来飞去,你总相信这些是真的。其实你是看不到,但你真相信古代有人能够隔空点穴,一跳跳上几层楼。到长大了之后,你就发现,这些原来都是传说。
  今天在国际的打武的那种武坛上面,中国武术的名声并不是太好。很多老外觉得,中国功夫是很有名,也都很想学,但是觉得它好像在实战的用途上反而不如泰拳,在很多自由搏击、综合格斗的擂台上面,中国只有散打打得比较好。其它的很多传统武术,都沦为一种表演的套路,只适合在体育竞赛里面,每人轮流出来耍一耍罢了。
  但是我们中国的武林,过去真的就是那么不济吗?还是说那些好东西都已经逝去了呢?今天给大家介绍这本书《逝去的武林》,在今年出来的时候很轰动。几年前,它在网上已经连载过一些片断,就已经很惹人注意了。
  这本书的主体内容是李仲轩老人口述和写的。李仲轩是谁呢?之前,他是北京西单的一个电器商店看门的。但是,在他34岁武林退隐以前,江湖人却称他作“二先生”,他是一个形意拳大师。到了晚年,前几年的时候,他开始在报上或者在网络上面写点东西,说点话,大家就一下子疯狂了。为什么呢?就从他的文章、口述里面,我们看到了一个真正的过去的中国武林,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徒弟厉害,师傅更厉害
  李仲轩打的这一路形意拳,也是有师承的,他的几个师傅都很厉害。他第一个老师,就是清末明初当时非常有名的一个拳师叫唐维禄。唐维禄有多厉害呢?我们看看他的徒弟就知道了。
  唐维禄有个徒弟叫丁志涛,号称“津东大侠”。天津东边两个村子有一回争水,马上就要演成全武行了,结果这津东大侠听了就去调解。他去调解,动手的人过来,他一发劲,打的那个人直愣愣站住,几秒钟都抬不起脚。这是怎么个功夫?这就是形意拳的劈拳境,一掌兜下去,能把人就钉在地上。然后,他还连续钉了十几个人,大家全傻了,结果这本来的流血事件就被搞定了,摆平了。
  徒弟已经如此,大家可以想像,这师傅又是怎么样?这个唐维禄是挺好的一个老人家,他的徒弟们很尊重他,但是有时候练武的时候也要逗着玩。怎么逗着玩呢?他说这个唐维禄老师喜欢穿白马褂。有一天他拿了碗炸酱面,一边吃一边给徒弟们讲拳。他们几个徒弟很调皮,一拥而上就要撞老师,想用他手里那个炸酱面淋到他白袍上,弄脏他。结果老师很厉害,怎么样?他没有用手,手照样拿着面,也没有用脚,就只是走了一圈,结果一帮徒弟都撂倒在地上。这又是为什么?这是形意拳的肩打、胯打、臀打,这种打法就是身体扭一扭,不是像出拳似的打出去,他是摆胯、涂肩、耍屁股,是很难看。但是这么打,却如蜻蜓点水,一闪一闪。
  就是你看这个形意拳头能够达到这样的一个程度,用身体的晃动,就能够绕倒对手。所以听起来就觉得非常神奇。
  二、武术是如何沦为表演的
  但是你再看到李仲轩老人,他怎样叙述他们站桩、练功的过程,你就不得不信服,看来还真有这些事。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练功之刻苦,里面他说的道理之清楚,你会觉得果然是有理。但是,我觉得这里面也有一些听来很神奇的部分。
  比如他说,他后来转艺多师,又去了唐维禄老师的一个同门师兄弟尚云翔那儿去学武功。到了尚云翔那他总算学懂一点,学懂了什么东西呢?就是什么叫“虎豹雷音”。虎豹雷音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原来行意拳是很讲究虎豹雷音的。可是问题是唐维禄又说练拳不能发声,他就非常奇怪,那怎么会有雷音呢?然后他又想,他就问师傅,这该不会是用来吓人的吧?然后这个唐维禄说不是不是,教了他老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教懂他。
  后来尚云翔就告诉他,诀窍在哪?就抱了一只猫,给他抱抱,你听猫抱着舒服的时候老是嗡嗡嗡,有一种咕噜声嘛,打咕噜的声音。这就是虎豹雷音。什么意思?就是练功夫,我们平常是由外入内这么练,但是这还没通。怎么通呢?你要想象自己的功力像声音一样引导出来,由内而外发出去,就像猫的低鸣的咕噜声,能够从体内振出来,这么里外一通,这功夫就大成了,很神奇吧?
  还有更神奇的,他后来又去了另一个、当时全中国最有名的形意拳师傅,薛颠那去学艺。薛颠真是一个武痴,他平常教学生,绝对不是点拨几句,他越教你他自己也越起劲,真是喜欢打拳,真是喜欢武功。而且武功高到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地步。据说当年有一回武家们聚会,江湖聚会。大家出来也都表演表演,他也出来表演。他表演什么?他就走一圈,像跳舞一样。但是那一圈把大家吓傻了,大家说他走路,看他的眼神,他的步法,已经发现他敏锐到一个地步,协调到一个地步。
  而且当时武林人聚会,有时候交流一下新消息,学到什么新招数,偶尔也得试一试。这试一试功夫不用真打,搭手就行了。这个薛颠跟人家一搭手,人家通常一搭手,你觉得不对了,你觉得自己输的话,你就说我晚了。那有时候薛颠跟人家一搭手,他自己主动说,你晚了。人家一时明白不过来,他再明确的搭一次,人家就说,对,是晚了,是晚了。
  这些功夫、这些神奇的人物,后来都上哪去了呢?比如说薛颠,他写了书,当时民国时期为了抗日,很多武林中人出来写书,希望把武功简化教给大家,好去抗日。
  也的确,形意拳法本来是岳飞传下来的,本来就用在战争上面。但是当时,我们中国的军人用枪用刀,怎么样用行意拳的方法去对付日本人呢?结果会是怎么样呢?这样的一个时代的变换底下,武术到了今天,往往被人认为、或者是沦为表演性的东西,这是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呢?
  ——开卷八分钟》节目在凤凰卫视中文台播出 主持人:梁文道

作者简介
徐皓峰:导演、作家、道教研究学者、民间武术整理者。
1973年生。高中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附中油画专业,大学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
文学作品:
纪实文学
《逝去的武林》《大成若缺》《武人琴音》
长篇小说
《道士下山》《国术馆》《大日坛城》《武士会》
短篇小说集
《刀背藏身》
影视评论集

目录
《逝去的武林》
《高术莫用》
《武人琴音》

序言
卖衣买刀
  徐皓峰
  《路加福音》的“钱囊、口袋、刀”章节,被捕前夕,耶稣嘱咐门徒卖衣买刀。五世纪,中东地区的教父将此言解释成弃世求道,衣服是俗世,刀是修行,一个换一个。
  放弃生活的教父们都是生活的高手,情智高,妙语连珠,并有传播网,将自己的逸事流传大众。他们有邻居有客人,说:“待客人如待耶稣,会与邻人相处,便会与上帝相处。”
  卖衣买刀的实情,不是舍衣得刀,而是衣服里藏把刀。
  教父是呆在家里的人,凭个人魅力重建身边世俗。后来,教父的家被教堂取代,教父被神父牧师取代。教父型的人在东方更为悠长,在日本是茶道师,在我小时候,是胡同里的每一位老人。
  “人老了,俗气就少了。”是老人们聊天的话,沾沾自喜。那时的老头、老太太长得真好看。
  我姥爷李捷轩,旧式的书呆子,不问世事家事,不见得不明白。他有一个自己的尊严体系,每年有几个固定看他一次的人,无礼物,不说什么话,一小时便走,真是来“看”
  人。
  他们是他帮过的人,不让带礼物,不让说感谢话,也不陪说话,因为帮忙时并不想做朋友。他们也适应,年年不落地来,表明不忘恩就好。
  姥爷的弟弟李仲轩,家人叫二姥爷,天生有人缘,配得上“和颜悦色”几字——这样的人好找。他有几次突然迁居,我凭个大概地址,附近一问“有没有一个特和气的李老头?”便找到了他。
  我爷爷十三岁做店铺学徒,两月一次化妆成菜农,背筐上火车,筐里藏银元,走漏消息,随时死。少年历险的好处,是老了反应快,爷爷八十岁仍眼有锐光,洗脸吃饭的动作猫走路一样柔软。
  二姥爷的和颜悦色下,藏着历险者痕迹,我童年时便对此好奇。因为姥爷的家教,我四岁会讲半本《儿女英雄传》,小孩见了自己好奇的人,总是兴奋,一次他午睡,我闯进去,说不出自己好奇什么,就给他讲那半本书了。
  他靠上被子垛,看着我,时而搭上句话。我声音很大,时间很长,以致一位姨妈赶来把我抱走。此事在家里成了个多年谈资,我小时候很闹,家人说只有二姥爷能应付我。他没被吵,睁着眼睛、嘴里有话地睡觉。
  家人知他习性,下棋也能睡觉。他来姥爷家,累了,但不是睡觉时间不往床上躺,便跟姥爷下棋,姥爷见他肩窝一松,便是睡着了,但手上落子不停,正常输赢。
  不知道他是时睡时醒,还是分神了,一个自我维持常态运转,另一个自我想干嘛干嘛——长到后,知道这本领的宝贵,可惜学不会,但在囚犯和乐手身上见过,偶尔一现。险境里出来的本领,是体能不衰,窘境里出来的本领,是一心二用。
  他一生窘境。
  小学五年级,武打片风靡,问爷爷:“你会不会武功?”爷爷:“啊?死个人,不用会什么呀。”我如浇冷水。
  初中,二姥爷住姥爷家,我问了同样问题,他:“没练好,会是会。”就此缠上了他,学了一年,他没好好教。
  之后他迁居,十年未见。再见,他已现离世之相,命中注定,我给他整理起回忆录,知道了他为何不教。
  他属于武行里特殊的一类人,遵师父口唤不能收徒,学的要绝在身上。同意写文,他的心理是为他师父扬名,作为一个不能收徒广大门庭的人,辞世前想报一报师恩。
  我错过了习武,听他讲武行经历,“望梅止渴”般过瘾,整理文字犹如神助,每每错觉,似不是出自我手。
  他那一代人思维,逢当幸运,爱说“祖师给的”。见文章越来越好,他觉得写文报师恩的做法,是对的。难得他欣慰,很长时间,他都有是否泄密的深深顾忌。
  他学的是形意拳,师承显赫,三位师父皆是民国超一流武人,唐维禄师父游走乡间,薛颠师父坐镇武馆,尚云祥师父是个呆在家里的人,一呆四十年,慕名来访者不断,从求比武到求赠言。
  本书文章在2001至2004年写成,《教父言行录》在2012年国内首次翻译出版。对照之下,民国武人似是五世纪教父集体复活,甚至用语一致,教父的求访者说:“请赠我一言。”武人的求访者说:“给句话。”
  教父对《圣经》避而不谈,不用知识和推理,针对来访者状态,一语中的。比如,教父说:“我教不了你什么,我只是看了新约,再看旧约。”求赠言者震撼,觉得得到了最好的教诲。
  整理成文字,读者不是当事者,没有设身处地的震撼,但读来回味无穷,误读了也有益,所以言行录能广为流传。
  武人授徒言辞也如此,心领神会才是传艺,并在武技之外,还有生活理念、生命感悟的余音。老辈人说话,是将什么都说到了一起。李仲轩年轻时拒绝做高官保镖,而退出武行,隔绝五十年,不知当世文法,只会讲个人亲历。
  人的特立独行,往往是他只会这个。
  2013年4月于北京

文摘
唐门回忆
  一、丈夫立身当如此
  唐师维禄喜欢穿白马褂,那天他拿了碗酱面,一边吃一边给我们讲拳。我们几个徒弟都很调皮,一拥而上撞他,想用他手里的酱面弄脏他的白马褂。他不用手也不用脚,走了一圈,把我们都撂倒了。
  他说这是形意拳的肩打、胯打、臀打(注1)。这种打法就是一蹭,而不是像出拳似的打出去,摆胯、凸肩、甩屁股是很难看的,这种近身打法是要蜻蜓点水一般,一闪一闪的。
  一天,唐师被辆大马车拦住。马车夫是练拳人,车栏上有一个铁环,马车夫用胳膊在铁环上撞了一下,铁环就歪了。他问:"唐师傅,您能再把铁环撞回去吗?"
  唐师说:"你的胳膊比铁环硬,我就不撞铁环撞你的胳膊吧!"一撞,车夫连连叫疼,瞅着唐师的胳膊发呆。唐维禄说:"你胳膊撞过来时,我的胳膊拧了一下,说是咱俩撞胳膊,其实是我打你的胳膊。"
  二、王门女子
  李仲轩的母亲王若萳,是近代爱国将领王锡朋的重孙女。王锡朋55岁时,在鸦片战争抗击英军阵亡,官至"从一品"。
  1841年10月,浙江舟山抗英保卫战维持了六个昼夜,中方官兵每日每人只有三碗稀粥。当炮管热得红透,不能再发炮弹时,王锡朋率将士以长矛砍刀与英军对杀,共打退英军九次进攻。
  王锡朋右耳部受伤后,仍坚持战斗,最终头部中弹而死。在清朝的官方纪录中,他的尸体周围有十多名英国士兵的尸体。
  在中国档案馆编写的《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中,记载他率领的寿春兵杀敌最多。英国占领舟山后,将王锡朋的尸体碎尸了,没有尸身。芦台老家坟地埋葬的是他的衣冠。
  王锡朋1808年中了武举人,28岁入京任二等差官。他与士兵同甘共苦,同时精通兵法。他任寿春总兵后,寿春部队以打硬仗著称,有"敌见寿春兵即远遁"的说法。
  他在民间号称"仁义将军",因为他善待下属士兵,从不扰民。一次行军途中见一名士兵无伞,便叫士兵和自己共用一把伞。在一次行军途中遇到了一个被遗弃的男孩,就将这男孩收作了马童。
  三、修得门窗接天碧
  李存义跟尚云祥是师徒,但两人太不一样了,李是豪杰型的人,尚是隐士型的人,舍了其余,守一技而终老。
  李存义教出过一个跟自己像的,容貌仪表、组织能力、交谊能力样样都好,叫郝恩光,把李存义创的中华武士会在日本开了分会,立威数年。
  可惜早死。有一种说法,当时军阀初起,李存义想让他成为平定一方、与群雄竞争的人物,将他从日本召回,托关系让他当上军官,不料天嫉英才,陨于战事。
  他死后,李存义心灰意冷,不再主持天津的中华武士会,告老还乡。
  此说法,有一定可信度,因为形意门人一直参与反清起义,清初时形意拳被定为禁拳,练了要受抓捕。李存义年轻时在形意门得授兵法,晚年对徒弟们说:"你们见过我的拳,没见过我的大本事,我最的大本事是排兵布阵。"
  限于机缘,他成就在拳术上,而他自我定位是军事将领,期许郝恩光,在情理中。
  另一种说法,郝恩光死于军中,不是意外,是设计。他在日本办中华武士会分会,教授华侨,日本武人来比武,比过几场后,便罕有挑战者了,赢得漂亮是一方面,日本人对形意拳好奇是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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