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文库·雅舍全集:雅舍忆旧.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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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雅舍忆旧》是梁实秋先生晚年最为重要的作品,有对童年和学生时代的回忆,也有对亲朋和师友的深切缅怀。最后一辑《槐园梦忆》回顾其与夫人程季淑女士相伴一生的点点滴滴,其言温婉从容,其情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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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梁实秋雅舍全集精装典藏新善本,收录最完备、选编最权威、校订最严谨!
一代散文大师梁实秋先生最经典的散文作品全集,他的散文集曾创造了中国现代散文出版的最高纪录。
《雅舍忆旧》,一本以真情写就的人生纪念册。书中写到的人物众多,包括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名字,比如老舍、徐志摩、陆小曼、胡适、闻一多,等等。他与他们同时代,是青年时代的好友。他笔下的他们不只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作家或诗人,或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读作者关于夫人程季淑女士的《槐园梦忆》,不由得潸然泪下。几十年的携手相伴、相濡以沫,没有戏剧般的轰轰烈烈,但那平实的点点滴滴尤教人动容。几万字的内容,一字一句地承载着作者的思念与悲痛。

媒体推荐
实秋不但能说会道,写起或译起来,下笔千言,谐而不俗。——冰心
他的学术文章,功在人民,海峡两岸,有目共睹,谁也不会有什么异辞。——季羡林
文学批评正是梁氏前半生文学事业之所在,其激荡之广,反应之烈,凡我国新文学史皆难忽视。——余光中

作者简介
梁实秋(1903-1987),著名散文家、学者、文学批评家、翻译家,其散文集创造了中国现代散文出版的最高纪录。梁先生的散文或描摹柴米油盐,或探讨琴棋书画,于清雅诙谐的文字中透出无尽的悠然和智慧。

目录
第一辑
雅舍忆事
“疲马恋旧秣,羁禽思故栖” 002
记得当时年纪小 010
童年生活 017
我在小学 019
我的暑假是怎样过的 029
清华八年 032
点名 063
《琵琶记》的演出 065
讲演 072
演戏记 076
相声记 080
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 083
回忆抗战时期 085
纽约的旧书铺 097
忆《新月》 098
第二辑
雅舍怀人
想我的母亲 110
我的一位国文老师 113
酒中八仙 117
辜鸿铭先生逸事 124
谈徐志摩 125
陆小曼的山水长卷 163
怀念陈慧 167
关于老舍 171
胡适先生二三事 179
闻一多在珂泉 186
忆冰心 194
忆沈从文 205
忆周作人先生 208
悼齐如山先生 213
悼朱湘先生 217
悼念道藩先生 221
悼念陈通伯先生 224
悼念夏济安先生 225
记卢冀野 227
第三辑
槐园梦忆
槐园梦忆 234

文摘
版权页:



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
梁任公先生晚年不谈政治,专心学术。在民国十二年左右,清华学校请他做第一次演讲,题目是“中国韵文里表现的情感”。我很幸运地有机会听到这一篇动人的演讲。那时候的青年学子,对梁任公先生怀着无限的景仰,倒不是因为他是戊戌政变的主角,也不是因为他是云南起义的策划者,实在是因为他的学术文章对于青年确有启迪领导的作用。过去也有不少显宦,以及叱咤风云的人物,莅校讲话,但是他们没有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任公先生的这一篇讲演稿,后来收在《饮冰室文集》里。他的讲演是预先写好的,整整齐齐地写在宽大的宣纸制的稿纸上面,他的书法很是秀丽,用浓墨写在宣纸上,十分美观。但是读他这篇文章和听他这篇讲演,那趣味相差很多,犹之乎读剧本与看戏之迥乎不同。
我记得清清楚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高等科楼上大教室里坐满了听众,随后走进了一位短小精悍秃头顶宽下巴的人物,穿着肥大的长袍,步履稳健,风神潇洒,左右顾盼,光芒四射,这就是梁任公先生。
他走上讲台,打开他的讲稿,眼光向下面一扫,然后是他的极简短的开场白,一共只有两句,头一句是:“启超没有什么学问——”眼睛向上一翻,轻轻点一下头,“可是也有一点喽!”这样谦逊同时又这样自负的话是很难得听到的。他的广东官话是很够标准的,距离国语甚远,但是他的声音沉着而有力,有时又是洪亮而激亢,所以我们还是能听懂他的每一字,我们甚至想如果他说标准国语其效果可能反要差一些。
我记得他开头讲一首古诗《箜篌引》: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渡河而死,当奈公何!
这四句十六字,经他一朗诵,再经他一解释,活画出一出悲剧,其中有起承转合,有情节,有背景,有人物,有情感。我在听先生这篇讲演后二十余年,偶然获得机缘在茅津渡候船渡河。但见黄沙弥漫,黄流滚滚,景象苍茫,不禁哀从中来,顿时忆起先生讲的这首古诗。
先生博闻强记,在笔写的讲稿之外,随时引证许多作品,大部分他都能背诵得出。有时候,他背诵到酣畅处,忽然记不起下文,他便用手指敲打他的秃头,敲几下之后,记忆力便又畅通,成本大套地背诵下去了。他敲头的时候,我们屏息以待,他记起来的时候,我们也跟着他欢喜。
先生的讲演,到紧张处,便成为表演。他真是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有时掩面,有时顿足,有时狂笑,有时叹息。听他讲到他最喜爱的《桃花扇》,讲到“高皇帝,在九天,不管……”那一段,他悲从中来,竟痛哭流涕而不能自已。他掏出手巾拭泪,听讲的人不知有几多也泪下沾巾了!又听他讲杜氏讲到“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先生又真是于涕泗交流之中张口大笑了。
这一篇讲演分三次讲完,每次讲过,先生大汗淋漓,状极愉快。听过这讲演的人,除了当时所受的感动之外,不少人从此对于中国文学发生了强烈的爱好。先生尝自谓“笔锋常带情感”,其实先生在言谈讲演之中所带的情感不知要更强烈多少倍!
有学问、有文采、有热心肠的学者,求之当世能有几人?于是我想起了从前的一段经历,笔而记之。
陆小曼的山水长卷
最近看到陈从周先生的一篇文章,《含泪中的微笑——记陆小曼画山水长卷》。陈先生和徐志摩有姻娅关系,有关志摩与小曼的事情他知道得最多。陈先生这篇文章,含有我们前所未知的资料,弥足珍贵。谨先就陈先生所提供的资料择要抄述于后。
陆小曼是常州人,生于一九〇三年农历九月十九日,卒于一九六五年四月三日,享年六十三岁。她临终时把三件东西交付给陈从周先生,一是《徐志摩全集》的一份样本,一箱纸版;二是梁启超为徐写的一副长联;三是她自己画的山水长卷。陈先生把全集送给了北京图书馆,梁联及画卷交给浙江博物馆,总算保存了下来。可惜的是全集纸版归还了徐家,在所谓“十年内乱”期间于抄家中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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