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之词:关于革命问题的通信.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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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两面之词》内容简介:德布雷是南美革命者格瓦拉的昔日战友,赵汀阳是中国最好的哲学家之一。两人在法国偶会,深入讨论各自国家改革与全球化时代政治权力变迁等问题。
德布雷回顾了他亲历的20世纪风云,阐述了对革命喧嚣之后的深刻思辨:革命早非世界主流,新世纪中权力的隐性转移才是重要问题。赵汀阳点出中国三千年变革史的重要节点,指出应对狂热的革命保持理性的警惕。
18世纪,伏尔泰、孟德斯鸠等思想家以数万封通信探讨时代精神与社会变革。300多年后,东西方学者也以通信体的方式致敬先贤,思辨革命、权力与民主。喧嚣之后,迷思尚存。仍需冷静思考,执着探索。

编辑推荐
《两面之词》编辑推荐:1、 十七至十八世纪的启蒙运动对人类现代社会发展影响深远。在那个启蒙时代,先哲先贤以通信的形式自由探讨社会精神、民主要义。二百多年后,一代中法知识分子因缘际会,致敬启蒙时代思想自由激发的精神,探讨革命与时代的走向,思辨社会变革前后的理想与现实,行文自由挥洒、思考恣意。
2、 对于“革命”或“告别革命”,中国哲学家思辨与理想并存,切•格瓦拉的战友却更加现实与冷静——“任何暴力革命都无法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只有技术革命才真正改变人们。革命的激情与理想难以催生新的生产生活方式。”
3、 当“民主”、“自由”成为人们嘴上的谈资时,少有人能够真正理解其内涵和实际性的操作。“人们对民主寄予了过高的期望。民主只是一种技术手段。而当今的民主仅为寡头民主,人民从奴仆转变为公民,又从公民转变为看客。”
4、 两位作者对于权力的批判一针见血。“全球化时代的最终权力是官僚金融资本、新技术、互联网等‘后台权力’,人民主权成为空洞的口号。”
5、 告别革命之后,回顾30年改革开放,在经济与政治都在走向转型之时,应该怎样看待民主、完善社会制度的建设?是本书与现实的无尽思考。

名人推荐
近读赵先生的新作,充满了阅读快感。其中谈及革命变迁与政治权力等等精彩内容,向各位朋友推荐分享。
——刘苏里(万圣书园创办人)

对我来说,赵汀阳的魅力在于,他始终能够用最炫的方式一猛子扎进问题的深处,这种创造力至今仍让我赞佩不已。
——周濂 《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作者

赵汀阳是我们中国的哲学家。雷吉斯•德布雷是切•格瓦拉的老战友,也是一个哲学家,但是当年一起进森林打过游击队的,很生猛。一个哲学家打游击队,搞的像毛主席一样。两位的对话很有意思。赵汀阳先生还是对革命很有保留的:革命虽然是个创造性的行动,但却是形势所迫的顺应行动,而不应该是主动故意的变革。德布雷说今天大部分的国家连改良主义都说不上,变成了庸庸碌碌的管理者。他认为如果没有了鼓舞人心的乌托邦和信念,我们社会就会无聊无趣,趋于腐烂,当然革命不能够真的改变一切,但也不要放弃乌托邦的理想。从这里面看到一个法国老左派跟一些中国知识分子之间在革命问题上面的看法,这个看法的分别是很早就有,到现在仍然如此。
——梁文道 作家,主持人

媒体推荐
一位哲学家和一位切•格瓦拉的战友之间的对话与通信,变成了激动人心的中西思想交流。这是一本涉及到理想的必要性和危险性、普世博爱、宗教和神、民族文化等等主题论辩的书。
——《哲学》

一个真正的对话在诚恳和相互尊重下诞生了。中国人的乐观主义嫁接到了法国人的现实主义上。本书更令人兴奋的原因是因为它在当今思想界里带来了一种不平凡的音调。
——《文拳》

本书从头到尾都是敏感、文化、思维方式、理性和明智的碰撞和交融。从一端到另一端的思想都令人振奋。
——《目光》

赵汀阳著作的每一段话都是典型的赵氏风格:用词简单质朴,论述单刀直入,问题角度出人意表。
——《南方周末》

作者简介
雷吉斯•德布雷:著名革命家切•格瓦拉的战友,龚古尔文学奖评委,作家、哲学家、媒介学家,在法国已出版多部影响颇大的作品。

赵汀阳:哲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长城学者。著有《天下体系》、《论可能生活》、《坏世界研究》、《第一哲学的支点》等。

译者简介:
张万申:经济学家,法国凤凰银行前行长,赵汀阳与德布雷的共同好友。

目录
第一组通信
赵汀阳:中国历史至今有过三次性质有所不同的革命,第一次革命是三千年前的周朝,成果是建立了普遍主义的天下体系,还有礼乐制度;第二次革命是两千多年前的秦汉王朝,成果是长达两千余年的中央集权的中华帝国;第三次革命是1911 年至今的现代中国。
德布雷:归根到底,唯一跳出星球运转的循环意义外的革命不是政治革命而是技术革命,因为只有它们才是不复返的。有了电流后就不再用蜡烛,有了汽轮船就不再用帆船。然而有了十月革命还是回到了东正教,有了长征后还是回到了儒教和看风水。互联网和集装箱比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更实际地改变了世界的面貌。

第二组通信
赵汀阳:您指出今天世界取代了革命的关键词是民主,可谓一针见血。人们可能对民主寄予了过高的期望。有些人可能会忘记民主只是形成公共选择的一种技术手段,而不是一种价值。民主这种技术可以用来产生好的公共选择,也同样可以用来产生坏的公共选择,民主可以被任何利益诉求或价值观所绑架,比如说,民主可以用来决定赖账、违约甚至发动战争和侵略别的国家。
德布雷:你很有道理地提出有关民主(这是一个所有人可以争取到的对野蛮的抵制)的疑问。它首先能使社会安宁,避免人们为了政权而自相残杀,所以它是一个文明的因素。但民主这个词,我该向你承认,当它被不加鉴别地利用时,就是一个我有所提防的词,一个到处都可以用同时又没有专用的词。实际上有各种不同的民主,相互之间很少有关系。

第三组通信
赵汀阳:20 世纪70 年代的中国,革命是个最常用的词汇,听起来,革命大概等于“正确”的意思,可是正确又是什么意思呢?记得当时给我的印象是,革命有一个比较具体的意思就是穷人翻身。不过,穷人翻身之后变成什么呢?这件事情使人迷茫。假如穷人翻身之后还是很穷,革命的意义何在呢?
德布雷:对那些带着“主义”的词汇(您说得对,也就是那些意义含糊而天真的抽象概念),以及对理论之间的比赛和自夸,我取用了一种多少含着调侃的冷漠(虽然那些主义在人间喜剧中有其应有的地位)。社会的看法和职业使我无可奈何地被归划为所谓“知识分子”这个种姓或者种类,但是经验教给了我如何与奥维尔所说的“那些争夺我们灵魂的令人厌恶的小正统教条”保持警惕的距离,因而对观察小事情的喜好超过了注释大道理的兴趣。

第四组通信
赵汀阳:大众媒体是一种精神简化致幻剂,它以自由之名毁掉人们自由自主思想的能力,以民主之名毁掉理性对话。不过目前中国大众传媒的情况却十分奇特,一方面具有上述的市场化性质,另一方面也仍然保留着管制性质,经常以人民之名而代表人民表态,把不属于人民的意见说成是人民的意志。市场性质和管制性质同时存在于大众媒体中,堪称奇观。
德布雷:要领导一个国家,必须要开启梦想,因此要对它说谎。这最后的词用得使我感到拘束,因为它贬低和不恰当地描述了梦想的活跃领域。一个国家没有感觉,它只有利益,但一个民族拥有心脏和感情(一个政治领袖应该懂得如何在这两方面衡量)。必须通过欣快的伟大神话来动员一个民族,尤其是在生活的条件和收入悬差极大的地方,比如像您那边目前的情况。


第五组通信
赵汀阳:尽管“文化大革命”被大多数人所批判,可是“文化大革命”的语言方式和思维惯性依然存在,仍然是很多人得手应心的本领。不过事情也并非没有变化,我注意到年轻人所使用的更为直率而生气勃勃的语言,也许新一代人将来能够解放言论空间,超越政治正确的封闭性。
德布雷:自1789 年以来,我们在法国成为了公民而不再是臣民,这也可以是你们的合理追求。但问题是,公民今天变成了客户,而选民变成了广告瞄准的靶子,由党派收购或者通过各种非常昂贵的媒体操作来抢购他们的选票 ( 这导致我们民主分子的腐败)。面对着强大的市场和遥不可及的技术官僚,我们人民的主权转变成了虔诚的空洞口号,而我们议会的决定实力不断流失。真正的决策是在别的地方决定的,而我们甚至不太清楚谁是决策者。

第六组通信
赵汀阳:“公民变成客户!”你的妙语令我十分开心,我完全同意你对当今社会的这个洞见。中国的情况似乎也差不多,除了极少数拥有超越的权力的人,绝大多数人也已经不同程度地变成了客户,甚至可以说,拥有权力的少数人其实也正在不可避免地变成客户,这确实是个不可阻挡的趋势。尽管人们对此变化有些不适,但总体来说,大家似乎是“愉快地”变成了客户。这一点正是资本主义、自由市场、高科技尤其是全球化的力量所在。
德布雷:要做一个知识分子是多么困难:如果我忠于我作为少数派反潮流的天职,我就会从舆论的合法生产地,也即媒体的舞台或竞技场上被挤出去,被赶到台下走廊里去而失去影响力;如果我想让那些重要人物听到我的声音,并享受一点点个人名利,那就得回到舆论的乐队里,变成有名的意识形态鼓吹者、政治气候预报的奴隶,随机应变,听任新闻热点的摆布,并很快就得忧虑如何捍卫自己的品牌。

文摘
一、
赵汀阳:改变整个社会的生产方式和政治法律制度,改变所有人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和价值观,这才是革命。革命必须是一种根本变革,制度上或者文化上的根本变化。中国历史上有过三次革命,周朝革命建立了天下体系;秦汉王朝建立了中华帝国;辛亥之后的现代中国。
“中国历史至今有过三次性质有所不同的革命,第一次革命是三千年前的周朝,成果是建立了普遍主义的天下体系,还有礼乐制度;第二次革命是两千多年前的秦汉王朝,成果是长达两千余年的中央集权的中华帝国;第三次革命是1911 年至今的现代中国。”
德布雷:革命无法改变人性,但人性的连贯性是优点。20世纪的革命信仰也让一些流浪者、愤世嫉俗者或冒险者在全球范围里感受到博爱。而唯一跳出星球运转的循环意义外的革命不是政治革命而是技术革命,因为只有它们才是不复返的。革命已经过时,当下的关键词是民主。
“归根到底,唯一跳出星球运转的循环意义外的革命不是政治革命而是技术革命,因为只有它们才是不复返的。有了电流后就不再用蜡烛,有了汽轮船就不再用帆船。然而有了十月革命还是回到了东正教,有了长征后还是回到了儒教和看风水。互联网和集装箱比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更实际地改变了世界的面貌。”

二、
赵汀阳:天下体系,其根本政治性质在于它是一个面向世界的开放网络式世界体系。虽然实际的覆盖面积只是现在中国的一部分,但在理论或观念上,它是可以容纳世界上所有文化和一切民族而成为一个世界家庭的政治制度。
中国现代革命还有一个没有完成的工程,就是政治治理制度的建构。
“您指出今天世界取代了革命的关键词是民主,可谓一针见血。人们可能对民主寄予了过高的期望。有些人可能会忘记民主只是形成公共选择的一种技术手段,而不是一种价值。民主这种技术可以用来产生好的公共选择,也同样可以用来产生坏的公共选择,民主可以被任何利益诉求或价值观所绑架,比如说,民主可以用来决定赖账、违约甚至发动战争和侵略别的国家。”
德布雷:世界文明应该是各个不同色彩的文明的共处,同时会仍然存在多种联盟和冲突。普世政权会导致一系列的问题。关于如何协调各个种族、国家或大洲的利益,答案只能是经验式的和摇摆不定的,要让问题回到外交和政治。
民主在现代的西方变成空话,人民决定不了重要事件。
“你很有道理地提出有关民主(这是一个所有人可以争取到的对野蛮的抵制)的疑问。它首先能使社会安宁,避免人们为了政权而自相残杀,所以它是一个文明的因素。但民主这个词,我该向你承认,当它被不加鉴别地利用时,就是一个我有所提防的词,一个到处都可以用同时又没有专用的词。实际上有各种不同的民主,相互之间很少有关系。”

三、
赵汀阳:无论世界政府是什么样的,都需要一个世界宪法,而世界宪法又需要普世价值。应当有一个能够容纳多元文化的世界,但多元文化之间要依靠普遍关系才能保证和平。
“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革命是个最常用的词汇,听起来,革命大概等于‘正确’的意思,可是正确又是什么意思呢?记得当时给我的印象是,革命有一个比较具体的意思就是穷人翻身。不过,穷人翻身之后变成什么呢?这件事情使人迷茫。假如穷人翻身之后还是很穷,革命的意义何在呢?”
德布雷:有关政治事务的运作,马基雅维利比康德更具启发,丘吉尔或戴高乐的战争回忆录比哈贝马斯的论文更有深刻的意义。欧洲人相当谨慎而不抱幻想,很难想象没有敌对关系的国际关系。
“对那些带着‘主义’的词汇(您说得对,也就是那些意义含糊而天真的抽象概念),以及对理论之间的比赛和自夸,我取用了一种多少含着调侃的冷漠(虽然那些主义在人间喜剧中有其应有的地位)。社会的看法和职业使我无可奈何地被归划为所谓‘知识分子’这个种姓或者种类,但是经验教给了我如何与奥维尔所说的‘那些争夺我们灵魂的令人厌恶的小正统教条’保持警惕的距离,因而对观察小事情的喜好超过了注释大道理的兴趣。”

四、
赵汀阳:大众媒体在我们的生活中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当今世界上最大的权力恐怕是金融资本和大众媒体,最大的硬权力和软权力。
权力永远是核心问题。全球化意味着世界权力的重构。全球化时代的最终权力是一些“后台权力”,是金融资本、新技术、大众传媒、互联网等,而国家和政府将来只不过是权力的经理部门。
“大众媒体是一种精神简化致幻剂,它以自由之名毁掉人们自由自主思想的能力,以民主之名毁掉理性对话。不过目前中国大众传媒的情况却十分奇特,一方面具有上述的市场化性质,另一方面也仍然保留着管制性质,经常以人民之名而代表人民表态,把不属于人民的意见说成是人民的意志。市场性质和管制性质同时存在于大众媒体中,堪称奇观。”
德布雷:要领导一个国家,必须要开启梦想,因此要对它说谎。搞政治,或更广泛地说,要动员群众,都是相同地利用意象和概念来组织愿望和梦想。
在宗教社会里有教义书;在意识形态主宰的国家里有官方的宣传;在商业民主国家有资本所操纵的新闻业。虽然互联网把媒体的绝对权势破坏了,是对极权主义垂直统治的一个打击。但各种传媒背后的利益始终存在,利益关系实际上领导着世界,而非学者理论和概念。
“要领导一个国家,必须要开启梦想,因此要对它说谎。这最后的词用得使我感到拘束,因为它贬低和不恰当地描述了梦想的活跃领域。一个国家没有感觉,它只有利益,但一个民族拥有心脏和感情(一个政治领袖应该懂得如何在这两方面衡量)。必须通过欣快的伟大神话来动员一个民族,尤其是在生活的条件和收入悬差极大的地方,比如像您那边目前的情况。”

五、
赵汀阳:生活或者实践领域需要许多不真实的事情,神话、梦想、谎言和虚伪,它们甚至建构了生活的意义、信心和动力。但生活的真理总是存在。
政治正确很容易变成一种强加于人的积极自由,如软专制或文化专制。人们寻求权力首先是使自己不被他人支配,但实际上寻求的是支配他人。
“尽管‘文化大革命’被大多数人所批判,可是‘文化大革命’的语言方式和思维惯性依然存在,仍然是很多人得手应心的本领。不过事情也并非没有变化,我注意到年轻人所使用的更为直率而生气勃勃的语言,也许新一代人将来能够解放言论空间,超越政治正确的封闭性。”
德布雷:东西方的文明长久不同,不完全一样是一个很大的好处。涉及个人与国家之间的关系,西方早了一步,但涉及到天地之间的关系,东方领先了一步。西方也许可以(也只在有限的范围里)在调整个人和集体的问题上对东方有所教益。但公民今天变成了客户,而选民变成了广告的靶子,民主分子在腐败。面对着强大的市场和技术官僚,人民的主权转变成了空洞口号。
政治行为以及群众运动(领导们发动了群众运动但反过来却被群众运动所左右)只在最小程度上是一件有关思想的事情,更多的是有关感情、愚蠢冲动、信仰和盲目激情的事情。政治的事情不可能溶化在政治理论里。
“自1789 年以来,我们在法国成为了公民而不再是臣民,这也可以是你们的合理追求。但问题是,公民今天变成了客户,而选民变成了广告瞄准的靶子,由党派收购或者通过各种非常昂贵的媒体操作来抢购他们的选票 (这导致我们民主分子的腐败)。面对着强大的市场和遥不可及的技术官僚,我们人民的主权转变成了虔诚的空洞口号,而我们议会的决定实力不断流失。真正的决策是在别的地方决定的,而我们甚至不太清楚谁是决策者。”

六、
赵汀阳:权力的存在状态正在改变,它渗透在社会的所有细节中,成为这个世界的系统性。它为所有人提供全面的“优良”服务,把所有人都变成了依赖性的客户。全球化正在改变和重新定义一切事情。如果国家体系完全失去维持国际秩序的能力时,世界就必定需要建立一个新的全球秩序,即天下体系。
对于中国人来说,西方思想是中国现实的一个构成面,另一面则是中国本身,就像硬币的两面。现代中国的许多事实是按照西方观念而建构的,在这个意义上,西方在中国已经内在化。
“‘公民变成客户!’你的妙语令我十分开心,我完全同意你对当今社会的这个洞见。中国的情况似乎也差不多,除了极少数拥有超越的权力的人,绝大多数人也已经不同程度地变成了客户,甚至可以说,拥有权力的少数人其实也正在不可避免地变成客户,这确实是个不可阻挡的趋势。尽管人们对此变化有些不适,但总体来说,大家似乎是‘愉快地’变成了客户。这一点正是资本主义、自由市场、高科技尤其是全球化的力量所在。”
德布雷:随着年龄增长,人通常会逐渐远离书卷气的理论,变成中国式的务实者。人类贪婪、自私、追求享乐,偶尔才有自我牺牲的时刻和短暂的利他冲动。假设存在能为了人类未来和集体利益而牺牲自己的人是不合理的。历史唯物主义其罪在于理想主义。官僚的乌托邦没有建立一个适宜生存的新社会,注定是走不远的。
虽然全球市场在彻底融化一切各异的事物,但也只是一种乌托邦和假象。我们仍然可以相信更好的未来。生活生产着意外、分化和奇异。
“要做一个知识分子是多么困难:如果我忠于我作为少数派反潮流的天职,我就会从舆论的合法生产地,也即媒体的舞台或竞技场上被挤出去,被赶到台下走廊里去而失去影响力;如果我想让那些重要人物听到我的声音,并享受一点点个人名利,那就得回到舆论的乐队里,变成有名的意识形态鼓吹者、政治气候预报的奴隶,随机应变,听任新闻热点的摆布,并很快就得忧虑如何捍卫自己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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