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学生必读丛书:理智与情感.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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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美国著名评论家埃德蒙•威尔逊曾这样简•奥斯丁:“英国文学史上出现过几次趣味革命,文学口味的翻新几乎影响了所有作家的声誉,唯独莎士比亚和简•奥斯丁经久不衰。”
  《理智与情感》简•奥斯丁最富幽默情趣的作品之一,主要讲述的是生活在英国乡绅家庭中的艾利洛和梅莉爱两姐妹曲折复杂的恋爱结婚的故事。姐姐艾利洛善于用理智控制感情,妹妹梅莉爱对爱情充满幻想,也因此两人面对爱情的时候,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小说通过这种“理智与情感”的幽默对比,提出了道德与行为的规范问题,引人深思。
  《理智与情感》与作者的另一名作《傲慢与偏见》堪称姐妹篇,曾多次被搬上大银幕。由华人导演李安根据该部小说执导的同名电影获得了极高的评价,荣获了包括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柏林电影节金熊奖,金球奖最佳影片、最佳编剧等多个奖项,足见这部小说的影响力之广。

编辑推荐
《理智与情感》是英国著名女作家简•奥斯丁的处女作,出版后曾在英国社会产生极大的反响,多次被改编成电影和电视剧。全书从喜剧开始,以悲剧进行,结果又以喜剧告终。作者用非常细腻的笔触以及生动形象的对白,描述了没有丰厚嫁妆的少女恋爱结婚的故事。本书的中文译本是我国教育部推荐书目,新课标中小学生课外必读作品之一,具有广泛的读者群。

作者简介
简·奥斯丁,英国著名女性作家,首位通过描述日常生活中的人和事,使小说具有鲜明现代气息的文学家。奥斯丁生于英国汉普郡,从未上过学,但家庭的富足和浓厚的读书氛围为其提供了自学条件,她广泛阅读各种书籍和资料。奥斯丁一生未婚,逝世时年仅41岁,著有6部小说,包括《理智与情感》、《傲慢与偏见》、《曼斯菲尔德庄园》、《爱玛》、《诺桑觉寺》和《劝导》。她的作品主要关注乡绅家庭女性的婚姻和生活,以女性独特细腻的观察力和轻松幽默的文字将其生活的小天地真实地再现出来。

序言
译者序
  《理智与情感》的英文名字为SenseandSensibility,是享誉世界的经典小说之一,由英国著名作家简•奥斯丁著。
  作者简•奥斯丁,出生于英格兰汉普郡斯蒂温顿村,她的父亲乔治•奥斯丁系牛津大学毕业,兼任两个教区的主管牧师。简•奥斯丁的一生,只有短短的四十一年,只写了六部小说,《理智与情感》是她的处女作,随后又接连发表了《傲慢与偏见》、《曼斯菲尔德庄园》和《爱玛》。《诺桑觉寺》和《劝导》是在她去世后第二年发表的,并署上了作者真名。
  奥斯丁一生未婚,生活比较富足。因为她居住在乡村小镇,接触到的都是中小地主、牧师等人物以及他们恬静、舒适的生活环境,因此她的作品里没有重大的社会矛盾。她以女性特有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力,真实地描绘了她周围世界的小天地,尤其是绅士淑女间的婚姻和爱情风波。她的作品格调轻松诙谐,富有喜剧性冲突,深受读者欢迎。在当时,庸俗无聊的“感伤小说”和“哥特小说”充斥英国文坛,而奥斯丁的小说破旧立新,一反常规地展现了当时尚未受到资本主义工业革命冲击的英国乡村中产阶级的日常生活和田园风光,尽管反映的广度和深度有限,但对改变当时小说创作中的庸俗风气起了较好的作用,在英国小说的发展史上有承上启下的意义。
  《理智与情感》是奥斯丁最富幽默情趣的作品之一,该书出版两百年来,一直畅销至今,不仅被译成几十种语言文字,在全世界广为流传,而且还多次被改编成电影与电视剧。华人导演李安根据该部小说执导过的同名电影《理智与情感》,曾获得第六十八届奥斯卡最佳改编剧本奖,第四十六届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第五十三届金球奖最佳影片、最佳编剧等多个奖项,足见这部小说的影响力之广。
  《理智与情感》与作者的另一部名作《傲慢与偏见》堪称姐妹篇。在这部作品中,简•奥斯丁以她现实主义的笔调打破了当时英国以假浪漫主义为主流的令人窒息的沉闷局面,在当时产生了很大的反响。它讲述的是生活在英国一个乡绅家庭中的两姐妹——艾利洛和梅莉爱,以她们曲折复杂的婚事风波为主线,用非常细腻的笔触以及生动形象的对白,描述了没有丰厚嫁妆的少女恋爱结婚的故事。
  《理智与情感》展示了两姐妹的性格对比,姐姐艾利洛善于用理智来控制情感,妹妹梅莉爱则对感情充满幻想。因此,面对爱情的时候,两姐妹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小说正是通过这种“理智与情感”的幽默对比,提出了道德与行为的规范问题。
  在这部作品中,作者从姐姐艾利洛的人生观、伦理观和社交观出发,叙述了大部分的故事,从而塑造了艾利洛这个知书达理的女性形象,这也是作者心目中的理想女性形象。而妹妹梅莉爱性格天真、善良,对爱情充满无限的遐想。当她们知道维罗宾只是利用他的社会地位玩弄梅莉爱真挚的感情,最后和富有的格雷小姐成亲时,梅莉爱才彻底认识到自己的愚蠢,她的母亲也非常懊悔当初对维罗宾的赞赏。这一切都衬托出了艾利洛一贯对事对人的态度是多么地明智。梅莉爱终于清醒了过来,后悔自己的幼稚,从此决定以姐姐为榜样,慎重处理恋爱和婚姻的问题。这时她才想到早就爱上她的勃朗德上校。上校和她们姐妹初次见面时,年纪已经超过了三十五岁,在当时十七岁的梅莉爱眼里,“他一定是个老光棍”,“他老得都能做我的父亲了”。上校一开始就爱上了她,由于他知道维罗宾品性卑劣,担心天真善良的梅莉爱会受到伤害,便密切关注着梅莉爱的幸福。经过长期的接触,艾利洛和她母亲都深深认识到上校心地善良、品格高尚。在梅莉爱病倒后,他去接坦斯沃特太太时,终于向她透露了对梅莉爱的爱意。梅莉爱吸取了教训,克服了十七岁时天真的恋爱观,愿意嫁给上校,成为一名家庭主妇。
  然而,对于维罗宾,作者却并没有刻意加以丑化。正当梅莉爱在别墅附近爬山不慎失足扭伤了脚时,他打猎路过,便把她抱起送回别墅。这是维罗宾的第一次出场,他英俊的容貌立刻征服了梅莉爱母女。此后他每次出现,作者总是通过别人的眼光,对他进行赞美。奥斯丁也并没有正面描写他犯下罪行的经过,而是通过上校首先讲出来的,最后还让他本人来自我表述一番,说他追悔莫及,对梅莉爱从未变过心。这一番话竟然博得了艾利洛的同情,这样看来,作者分明把维罗宾也当作那个制度的受害者来看待,并把埃登霍跟他作对比。两人都依赖富有的家庭过着游手好闲的生活,为了继承遗产不得不听命于富孀(丈夫去世的有钱女人)。但埃登霍为人正直,做事有原则,在个人的幸福面前最终违背母命,而维罗宾则屈服于环境所加的几乎毁灭性的影响,为了金钱牺牲了对梅莉爱的爱情,和格雷小姐结婚,后来后悔也来不及了。在这部作品中,奥斯丁强调了一点:在当时来说,制度与人相比,制度才是最大的敌人,每个人都是这种制度下的受害者或者潜在受害者。
  对于艾利洛,当她听到罗茜•司笛尔私下说她和埃登霍私订终身已有四年之久时,她强忍失恋的痛苦,并保证为罗茜保守秘密。在梅莉爱遭到维罗宾的拒绝,精神大受刺激,甚至病倒时,她竭力安慰妹妹,帮助妹妹振作起来。当罗茜与埃登霍交往遭到埃登霍母亲弗朗司太太的反对,又让他与莫顿勋爵的独生女结婚,埃登霍因为拒绝而被剥夺继承权的时候,艾利洛的心胸依旧十分宽广,在受人之托后去通知埃登霍,他得到了一个牧师的职位,他有条件和罗茜结婚了。但谁也没想到罗茜反而去追求罗伯特,并且和他结了婚。这样,艾利洛和埃登霍二人才终成眷属。全书从喜剧开始,以悲剧进行,结果又以喜剧告终。
  在该部作品中,奥斯丁对当时英国女性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她把笔下的女主人公放在当时的父权制社会中,来考察当时社会中的财产所有权问题。由于以往的财产继承人都是男人,她们一开始就处于不利的地位,只能屈服于男人。处于这样的一个严峻、要求苛刻而往往带有敌意的世界上,女性又应该怎样通过婚姻来获得个人幸福呢?奥斯丁的告诫是,应该用理智来控制情感。在交男友的过程中,应审慎从事,不能轻易动情,任意行事。她认为情感对于女性来说,往往是危险的向导。如果遇到一个条件优越而用情不专的男子来追求就以身相许,其后果往往是可悲的。男方不是由于个人喜新厌旧,就是由于家长的反对而选择条件更好的对象。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女方感情用事,就将受到极大的精神创伤,难以自拔。英国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伦纳德•伍尔夫在“简•奥斯丁文中的经济决定论”一文中这样说道:“情节和人物在大多的程度上取决于金钱问题,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理智与情感》的整个开头部分环绕着坦斯沃特遗嘱中的财产问题以及年收入一万镑的雅亨•坦斯沃特太太的贪心不足而展开。”奥斯丁的创作意图是非常明确的。她干脆把原来的书名《艾利洛与梅莉爱》改为《理智与情感》,以强调她这个主题。
  奥斯丁看到了当时英国社会制度问题的要害。但是,她并没有像后来的大部分作家如雪莱那样,成为时代的批判者。她在作品中揭示了社会制度的弊端,但基本上相信这种制度是健康的,而且能够自我完善的。所以,最多是用犀利的手法对个人的行为作温和的讽刺,并不流露出深恶痛绝的情绪。这正是她创作中的一大特色:用白描的手法,通过人物的语言和动作,客观地勾勒出那些拥有财产和特权、贪婪自私的富裕阶层的丑恶嘴脸。这种绝妙的讽刺,在奥斯丁其他作品中也是非常常见的。
  如今,奥斯丁几部作品都已经成为了世界文学中的瑰宝。各种语言的译本层出不穷,读者也越来越多,许多学者对她和她的作品做了深入的研究。这说明了现实主义文学作品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文摘
第一章
  坦斯沃特家在苏塞克斯定居,可有些年代了。家里买下一个广阔的田庄,府邸就设在田庄中心的罗拉庄园。祖祖辈辈以来,一家人一直过着体面的生活,在当地颇有声望。已故庄园主是个单身汉,活到老大年纪。在世时,妹妹长年陪伴他、照顾他,替他料理家务。没想到妹妹早他十年去世,致使府上发生巨大的变化。为了填补妹妹去世的空缺,他将侄儿哈里•坦斯沃特一家接到府上。哈里•坦斯沃特先生是罗拉田庄的法定继承人,老坦斯沃特打算把家业传给他。这位老绅士有侄儿、侄媳及其子女做伴,生活过得也算舒心。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们。哈里•坦斯沃特夫妇不仅出自利害关系,而且由于他们本身心地善良,对他总是有求必应,使他晚年尽享天伦之乐。而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也给他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哈里•坦斯沃特先生跟前妻生有一个儿子,和现在的太太生了三个女儿。儿子是个踏实体面的青年。他母亲去世时给他留下许多遗产,到他成年时有一半交给了他,为他奠定了厚实的家底。不久,他结了婚,又增添了一笔财产。因此,对他来说,父亲会不会继承罗拉田庄,远不像对他几个妹妹一般至关重要。这几个妹妹倘若不靠父亲继承这份家业可能给她们带来的好处,她们的财产便微乎其微了。她们的母亲一无所有,父亲也仅仅掌管着七千镑,而对前妻另一半遗产的所有权只在生前有效,他一去世,这一半财产就由儿子来继承。
  老绅士去世后,众人开读遗嘱,发现与其他遗嘱一样,这叫人既高兴,又失望。他并非那样偏颇无情,还是把田庄传给了侄儿,但因为有附加条件,让这份遗产失去了一半价值。本来,坦斯沃特先生要这笔财产的目的,无非是顾念妻子和女儿,而不是为自己和儿子着想。但财产却偏偏传给了他儿子和四岁的孙子。这么一来,他就无权动用田庄的财产,或者变卖田庄的财产,来扶养那些他最亲近、最需要扶养的家眷。为了那个孩子,全部家产都被冻结了。
  想当初,这孩子不过是偶尔跟着父母到罗拉庄园来过几趟,跟其他两三岁孩子一样,也没有什么特别逗人喜爱的地方,无非是正在咿呀学语,性格倔强,喜欢搞恶作剧,爱大吵大闹,却博得了老绅士的喜欢。相比之下,侄媳母女多年照料的情分,却变得无足轻重了。不过,老人也不想过于苛刻,为了表示他对三个姑娘的一片心意,好歹给每人分了一千镑。
  坦斯沃特先生起先极为失望。但他性情开朗,满以为自己能多活些年岁,凭着这么大的一个田庄,只要马上改善经营,省吃俭用,就能从收入中攒下一大笔钱。然而,这笔迟迟到手的财产在他名下只持续了一年的时间,因为叔父死后不久,他也跟着归天了,给他的遗孀和女儿们留下的财产,包括叔父的遗产在内,加起来也不过一万镑。
  当时,家人见他不久于人世,便打发人去叫他儿子。坦斯沃特先生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儿子做了最后的交代,嘱咐他照料继母和三个妹妹。
  雅亨•坦斯沃特先生不像家里其他人一般多情善感。可是,眼下受到如此重托,他也深为感动,保证尽力让她们母女生活得幸福快乐。父亲听到这番许诺,总算放心地走了。一时间,雅亨•坦斯沃特先生有空算计起来:如果精打细算,他到底能为她们做些什么。
  这位年轻人心眼并不坏,除非你把冷漠无情和自私自利看作坏心眼。总的来说,他非常受人尊敬,因为他平常为人处世,总是十分得体。他如果娶个和蔼一点的妻子,说不定会更受人尊重,而且他自己也会更和蔼一些。无奈他结婚时太年轻,太偏爱妻子了。不过,雅亨•坦斯沃特夫人倒也像她丈夫,只是更狭隘,更自私罢了。
  雅亨•坦斯沃特先生向父亲许诺时,心里就在合计,想给他妹妹每人再多加一千镑的收入。当时,他确实认为这是他力所能及的。他除了目前的收入和母亲另一半遗产以外,还有望每年再增加四千镑。一想到这里,心里不禁热乎乎的,他认为自己可以大方一点。
  “是的,我能够给她们三千镑,这多么慷慨大方啊,完全可以保证她们无忧无虑地生活啦。三千镑呀,我可以毫不费劲地省出这么一笔巨款。”他整天这么想着,接连想了好多天,终于下定了这个决心。
  父亲的丧事刚办完,雅亨•坦斯沃特夫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带着孩子、仆人来到婆婆家里。谁都知道她有权来这里,因为从她公公闭上眼睛起,这房子就属于她丈夫了。不过,她的行为的确太不文雅,按照人之常情,任何一个女人处在坦斯沃特太太当婆婆的位置上,都会感到不愉快。更何况,坦斯沃特太太还是个自尊心极强而且很豪爽的女人,对于这种粗鲁无礼的事情,不管是谁干的或者对谁干的,她都会极其厌恶。
  雅亨•坦斯沃特夫人在婆家从未受到过任何人的喜爱,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有机会向她们摆明:在必要时,她可以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坦斯沃特太太讨厌这种蛮横无理的行径,并因此瞧不起她的儿媳。一见儿媳进门,她就恨不得永远离开这个家。怎奈大女儿一再恳求,她才开始考虑一走了之是否妥当。后来完全是因为出自对三个女儿的爱怜,她才决定留下来。看在女儿们的分儿上,还是不跟那个做哥哥的闹翻为好。
  大女儿艾利洛的劝解奏效了。艾利洛思维敏捷,头脑冷静,虽然年仅十九岁,却能为母亲出谋划策。坦斯沃特太太脾气急躁,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艾利洛则总为大家着想,经常出来劝阻劝阻。她心地善良,性格温柔,感情强烈,不过她会克制自己——在这一方面,她母亲还有待提高,不过她有个妹妹打算一辈子也不要学。
  梅莉爱各方面的才干都足以与艾利洛相提并论。她聪明能干,热情大方,不过做什么事情都急急躁躁的。她伤心也好,高兴也罢,从来不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为人大方,和蔼可亲,也很有趣,可就是一点也不谨慎,这与她母亲毫无差别。
  艾利洛见妹妹过于感情用事,不免有些担心,可坦斯沃特太太却认为这一点难能可贵。如今,她们两人极度悲痛的情绪,互相感染,互相助长。最初的那种悲痛欲绝的情状,一触即发,说来就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她们完全沉湎于悲恸之中,总是哪里伤心就往哪里想,越想越伤心,认定这一生就这么结束了,谁来劝说也不起作用。艾利洛也很悲痛,还好她能尽量克制自己。她遇事能同哥哥商量着办,嫂子来了也能以礼相待。她还劝说母亲也这般行事,让她多加忍让。
  三妹梅卡莉坦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不过由于她已经染上了不少梅莉爱的浪漫气质,但又不像她一般聪明,刚刚十三岁,因此还无法赶上涉世较深的姐姐。
  第二章
  雅亨•坦斯沃特夫人如今当上了罗拉庄园的女主人,她的婆婆以及小姑们反而落到寄人篱下的境地。不过,这么一来,她待她们反倒客气起来。她的丈夫对她们也算和善,他除了对自己和自己的妻子孩子之外,对别人充其量也只能如此。他非常诚恳地希望她们将罗拉庄园当作自己的家。坦斯沃特太太认为一时在附近也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不如暂时住在这里,因此便接受了他的请求。
  对坦斯沃特太太而言,住在这里,能不时地回想起昔日的快乐,倒也不错。碰到高兴的时候,谁也没有她那样开心,那样乐观地期待着幸福的到来,似乎期待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可是一遇到伤心事,她也像以前一样胡思乱想,失去常态,同她高兴时不能自已一样,她伤心起来也是无法控制的。
  雅亨•坦斯沃特夫人根本不赞成丈夫资助他几个妹妹,从他们孩子的财产中拿走三千镑,岂不是将他搜刮成穷光蛋了吗?她希望丈夫重新考虑这件事。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独生子,他如何忍心剥夺他这么一大笔钱呀?几位坦斯沃特小姐与他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雅亨•坦斯沃特夫人觉得这完全算不上所谓的亲属关系,她们有什么权利领受他如此慷慨的资助?谁都知道,同父异母子女之间历来没有什么感情,可他为什么偏要把自己的财产送给同父异母的妹妹,伤害自己,也伤害他们可怜的小哈里呢?
  丈夫回答说:“我父亲临终前嘱托我帮助继母以及妹妹们。”
  “他肯定是在说胡话。那个时候,他十有八九是神志不清了,否则他就不会异想天开地要你将自己孩子的财产白白送掉一半。”
  “亲爱的弗妮,他倒没有说明具体数额,只是请我帮助她们,让她们的境况好一些,他是无能为力啦。他还不如索性把事情全部交给我。他总不会认为我会怠慢她们吧。可他让我许诺时,我又不得不应承;起码在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因此,我许诺了,而且还必须兑现。她们迟早要离开罗拉庄园,到别处生活,现在总得帮她们一把吧。”
  “那好,就帮她们一把吧,可是帮一把何必要三千镑,你想想看,”她接下去说道,“那钱一旦抛出去,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你那些妹妹一出嫁,那钱可就打水漂啦。真是的,这钱要是能回到我们可怜的儿子手里……”
  “哦,当然,”丈夫严肃地说道,“那可就问题大了。总有一天,哈里会怨恨我们给他送掉这么一大笔钱。如果他以后有很多孩子,这笔钱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谁说不是呢。”
  “这么说来,不如把钱减掉一半,说不定对大家都有好处。给她们每人五百镑,她们也算得上是发大财的了。”
  “哦,当然是发大财了!世上还有哪个做哥哥的能这么照顾妹妹,就是对待亲妹妹,连你的一半也做不到!何况你们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你却如此慷慨大方。”
  “我做事向来大方,”做丈夫的回答说,“尤其遇到这种事,我们宁可大手大脚,也不能小里小气。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认为我亏待了她们,估计她们自己也不会有更高的期望了。”
  “天知道她们期望多少,”夫人回答道,“不过,我们也无须考虑她们的期望。关键在于你能给多少。”
  “那还用说,我想我可以给她们每人五百镑。事实上,即便是少了我这份补贴,她们的母亲死后,她们每人依然都能获得三千多镑,对于一个年轻女子而言,这已经是一笔相当不错的财产啦。”
  “确实如此啊!说实在的,我看她们完全不需要额外补贴了。她们足足有一万镑可分。如果出嫁了,生活肯定非常富裕。即使不出嫁,靠那一万镑得来的利息,也足够她们在一起生活得舒舒服服的。”
  “的确如此。因此我在想,整体来看,还不如趁她们母亲还活着,给她点补贴,是不是比给她们更好呢?我是说给她点年金什么的。这个办法产生的良好效果,我妹妹和她们的母亲都能感觉得到。一年给一百镑,一定让她们全都满意。”
  可是,他妻子没有马上同意这个计划,她想了一会儿。
  “当然,”她说,“这比一下子送掉一千五百镑要强。但是,如果坦斯沃特太太活上十五年,我们岂不是吃大亏了!”
  “十五年!我亲爱的弗妮,就她那命呀,连这一半时间也活不到。”
  “当然活不到。可是,你仔细想一下,人要是能领到一点年金的话,似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她身体强健,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哪。年金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年一年地给下去,到时想甩都甩不掉。你不懂这种事,我可体验到支付年金的不少苦楚,因为我母亲依据我父亲的遗嘱,每年要向三个老仆人支付退休金,她发现这事让人难以忍受。这些退休金每年要支付两次,要送到仆人手里可麻烦了。不久前听说有一个仆人死了,可后来发现根本没有这回事。我母亲伤透了脑筋。她说,她的财产被这样永远刮下去,她哪里还做得了主?这都怪我父亲太狠心,不然这钱还不都是我母亲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现在,我对年金憎恶透了,要是让我给哪个人付年金,打死我也不干。”
  “一个人的收入每年都被这么消耗下去,”坦斯沃特先生说,“这当然是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你母亲说得不错,这么下去财产就成别人的了。一到年金支付日,都要毫无例外支出一笔钱,这确实有些令人讨厌:它剥夺了一个人的自主权。”
  “那还用说。即便如此,你还落不下好来。她们以为自己到期领取,万无一失,而你又不会再多给,因此根本不领你的情。我要是你呀,无论做什么事,一定自作裁夺,绝不会作茧自缚,去给她们所谓的年金。要是遇到不好的年景,你要从自己的花销中抽出一百镑,哪怕五十镑,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亲爱的,我看你说得没错,这事还是不给年金为妙。时不时给她们几个钱,比给年金好多了,一旦钱给多了,她们一定会变得不知节俭,每逢年底,一个小钱也攒不下。这是个最好不过的办法。偶尔送她们五十镑,这么一来她们什么时候都有钱用,我还能充分履行我对父亲的承诺。”
  “确实如此。其实,我认为你父亲完全没有要你出钱帮助她们的意思。我敢断定,他所谓的帮助,无非是让你合情合理地帮点忙,比如替她们找座宽敞的小房子啦,帮她们搬搬东西啦,有节日了给她们送点鲜鱼野味啦等。我敢以生命担保,他没有别的意思。否则,岂不成了咄咄怪事。亲爱的坦斯沃特先生,你只要想一想,你的继母和她的女儿们依靠那七千镑得来的利息,会过上多么舒适的日子啊!更何况每个女儿还有一千镑,这一千镑每年几乎给她们每人带来五十镑的收益。当然啦,她们会从中拿一些向她们的母亲缴纳伙食费的。加起来,她们一年有五百镑的收入,对四个女人来说,这些钱还少吗?她们的花销非常少!管理家务不成问题。她们一无马车,二无马匹,也不用雇用仆人。她们也没有社交活动,什么开支也没有!你看她们有多舒坦!一年五百镑啊!我简直无法想象她们是否能花掉一半。至于说你想再给她们钱,未免太荒谬了吧,论财力,她们给你点儿还差不多。”
  “哟!”坦斯沃特先生说,“你说得一点也不假。我父亲对我的嘱托,除了你说的之外,肯定别无他意。我现在搞清楚了,我要严格履行我的诺言,就按你说的办,为她们帮点忙,做点好事。当我母亲搬家的时候,我一定尽力帮她安顿好,还可以送她点小件家什。”
  “当然,”雅亨•坦斯沃特夫人说,“不过,有一点你还得认真考虑。你父母搬进罗拉庄园时,斯坦希尔那里的家具尽管说都卖了,不过那些瓷器、金银器皿以及亚麻台布都仍然保存着,全部留给了你母亲。所以,她一搬家,屋里肯定摆得阔阔气气的。”
  “你考虑得真周到啊,那可都是些传家宝啊!如果有些金银器皿送给我们那可就美啦。”
  “就是嘛。那套瓷器餐具比我们家的漂亮多了。我看实在太漂亮了,她们的房里压根儿不用配摆设。不过,事情就这么不公平,你父亲光想着她们。我实话对你说吧,你一点都不欠你父亲的情,别管他的遗愿,因为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如果有办法的话,一定会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们的。”
  这个论点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说坦斯沃特先生刚开始还有点犹豫的话,现在可就铁了心啦。他最后决定,对他父亲的遗孀和女儿,就按他妻子说的,像邻居式地帮帮忙就足够了;超出这个范围,不说有失体统,也是肯定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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