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是犹太人.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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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犹太人为什么那么优秀?犹太式智慧的秘密是什么?犹太人为什么会遭到长久的迫害?那些理应善良的人又是为什么赞成了这样的迫害?反犹太主义的根源是什么?反犹太主义是否还将继续存在下去?日本学者内田树甘冒政治不正确的极大风险,挑战人类史上的这一难题,对犹太人问题作一次无比诚实又极具风险的真相深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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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犹太人,也就是了解我们自己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我们难以理解的群体意识,以及我们的思维习惯中没有的思考方式。犹太人就是这样一个概念。——内田树

与其称犹太人具有某种个性,不如说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某种民族群体的“传统”。创新在犹太人那里仅仅是一种常态,这恐怕是今天犹太人如此优秀的主要原因。——内田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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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称犹太人具有某种个性,不如说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某种民族群体的“传统”。创新在犹太人那里仅仅是一种常态,这恐怕是今天犹太人如此优秀的主要原因。
——内田树

作者简介
内田树,日本学者,哲学家,文艺批评家。1950年生于东京,曾任神户女子学院大学文学部教授,2011年退休后任名誉教授。有几十部专著问世,其中《为什么他们是犹太人》获2006年第六届小林秀雄奖,《日本边境论》获2010年日本新书大奖第一名。

目录
引 言 /001
  
  
第一章 犹太人是谁
  1 把犹太人联结在一起的东西 /007
  2 犹太人不是谁 /014
  3 关于犹太人是被反犹太主义者“创造”出来的定论 /029
  

第二章 日本人和犹太人
  1 日犹同祖论 /049
  2 《犹太贤士议定书》和日本人 /060
  
  
第三章 反犹太主义的生理和病理
  1 好人的阴谋史观 /079
  2 法国大革命和阴谋史观 /083
  3 《犹太化的法国》的神话 /093
  4 “恶地牛仔” /100
  5 骑士与反犹太主义者 /106
  6 莫雷斯盟友团和个人战争 /110
  7 法西斯的起源 /115
  
  
第四章 没有完结的反犹太主义
  1 “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 /127
  2 未来学家描绘的不可思议的未来 /135
  3 “过剩的”犹太人 /139
  4 最后的问题 /146
  5 萨特的冒险 /152
  6 杀意与自责 /160
  7 结语 /170
  8 一次相遇 /182
  
新版后记 /189

序言
引言
  
  
  就像书名《私家版·犹太文化论》(本书日文版名为《私家版·犹太文化论》)中写的那样,写作这本犹太人论是基于我个人的知识兴趣。对于犹太人,很多人想得到中立并且正确的知识,但这本书并不是针对这些人写的。如果您抱有这样的期待,还请将此书放回书架,另选一本比较大众化的入门类读物比较好。
  我在本书中所论述的问题是“为什么犹太人会遭到迫害”,仅此一点。
  对于这个问题,回答“犹太人遭到迫害是没有根据的”是“政治正确”的。但是,这个答案所能带来的,不会超过“人类有时会变得无比愚蠢且邪恶”这种认识。遗憾的是,这是我们已经深谙于心的事情了。
  对于这个问题,回答“迫害犹太人是有一定理由的”是“政治错误”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千多年来,反犹太主义者们已经基于这种思维,对犹太人进行了隔离、歧视、流放和屠杀。
  只要执念于“政治上正确的回答”,就无法对当前发生的事情加深理解。但是说出“政治上错误的答案”就无异于赞成了人类所犯下的最恶劣的暴行。这是犹太人问题上最根本的难点——既不能选择政治正确的答案,也不能选择政治错误的答案。这是在论述犹太人问题时遇到的第一个(也是伴随至终的)陷阱。
  要找到一个既可以避开这个陷阱又能接近这个问题的方法,我所能想到的是将这个问题提升到另外一个层面。像这种情况下,所谓的“将问题提升一个层面”是指:存在某些原因,使一些人认为“反犹太主义是有理由的”。通过弄清楚“这个原因是什么”,将问题进行一下转换。
  “反犹太主义是有理由的”和“相信这一点的人们的存在是有原因的”,这两个问题虽然看起来相似,但实际上问题设定的层面是不同的。
  这个问题也可以置换为:“人类会在怎样的情况下变得无比愚蠢且邪恶”。从经验上来说,人不会在毫无动机的情况下变得愚蠢或者邪恶。我们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选择的。我们只在已经算好了这样做利大于弊的情况下,才会承认自己的暴力性或者愚蠢性。
  那么,我们不惜承认自己暴力并且愚蠢这个事实,所期望得到的“好处”是什么呢?这种“好处”为什么又选择了反犹太主义的形态呢?
  接下来,关于这一点我写一点自己的看法。
  再一次提前说明,我对于犹太人问题的立场不是中立的(我在学问上的老师是犹太人,我在他身上学会了“思考问题的方法”),对于犹太人问题也不具备十分丰富的知识(在日本,对这个问题比我更了解的人数不胜数)。
  但是,如果是关于“人类的邪恶和愚蠢呈现出什么形态”这一问题的话,本人就非常了解了,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料库。将此书命名为“私家版”的原因也在于此。

后记
新版后记
  
  
  我来讲一下这本书的成书过程。
  本书的原材料是神户女学院大学2004年下学期的讲义笔记,讲义笔记又是根据过去20多年来写下的个人研究笔记整理而成——都是关于犹太教和反犹太主义的,其中的几章已经作为论文发表了。
  这本讲义笔记曾经连载于《文学界》,从2005年1月号到9月号。最初几期的原稿,还是当时讲义笔记中的内容。我按照笔记内容给学生们上课,观察他们的反应(如果学生犯困了,就说明“这段内容他们不接受”),根据一部分反馈改写后交了稿,就像“实况录像”的感觉一样。
  为什么在女子大学突发性地只开设了半个学期犹太文化论的课程呢?是因为此前一年,我所在的文学部综合文化学科的三位老师,联合开设了半个学期的接力式课程“犹太文化论”。尽管我们学科并不大,但是我们这里有两位犹太研究专家,一位是研究《圣经·旧约》的饭谦老师,一位是研究美国犹太文学的三杉圭子老师。再加上曾经调查过法国反犹太主义思想史的我,因此觉得好像可以开设一门有趣的犹太文化论,我便提出:“试一下吧。”两位老师就痛快地答应了。
  在那次接力式课程中,我以“日本反犹太主义”为题介绍了“日犹同祖论”。在当时的开场白中,我提到了犹太人在好莱坞电影、美国流行音乐、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以及西方哲学史中的出色表现。
  “就如我们想象不出‘没有卡洛·金、雷伯尔和斯托勒的美国流行音乐’一样,我们根本无法想象‘没有马克思、弗洛伊德、胡塞尔、列维纳斯、列维-施特劳斯和德里达的哲学史’”,最后我试着用这句话给内容定调,但学生们好像都露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一直盯着我看。
  原来如此,这下真是老师对不住你们了。
  因为卡洛·金呀、德里达呀对你们来说都不是什么令人振奋的专有名词嘛。你们不知道的嘛。我这真是做了对不住你们的事情。当然,你们对于格劳乔·马克思跟卡尔·马克思在修辞上的相似性,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吧。
  在上完三次课以后,我把学生们的报告收上来一看,发现几个学生写了这样的内容:“在上这门课之前我不知道犹太人统治着世界。”
  这下真是麻烦了。
  是有人说过“犹太人支配着世界”这样的话,但我想讲的是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是怎么形成的……但是好像学生们只理解了前半部分,因为觉得后半部分中乌七八糟的思想史解说“太麻烦了,就直接无视了”。这下看起来就像是我在讲台上散布了反犹太主义性质的谣言了呀。
  翌年,为了赶紧收拾残局,我就想给学生们讲一讲真正的犹太文化论(上一学年听过课的学生已经不会再来了,已经无法补救了)。这门课的成果就是这本书。
  因为发表在《文学界》这种学术性杂志上,与对学生的讲义内容相比较,文体变得稍微生硬了一些,但是如果内容很难理解(实际上就是很难理解),那并不是文体的问题,而是犹太人问题本身所蕴含的本质上的“晦涩难懂”所导致的。
  我在犹太文化论上持有的基本立场是“非犹太人不具备能够正确讲述犹太人问题的语言”。当然,使用政治—宗教史—文化上的表述方法,也是可以论述犹太人问题的,甚至也不是不可能写出一些整合性相当高、非常具有说服力的犹太人论。实际上,是非犹太人写出了大部分的犹太人论。但是,我觉得恐怕犹太人并不会怎么认真接受非犹太人写出的那种犹太人论。他们一般都会轻轻微笑着,留下一句“嗯,加油吧”,就转身离开了。
  这本书“晦涩难懂”的最大原因,说实话,就是因为我想把这本书写得犹太人都能读“懂”。没有什么人会用这种写作手法。并不是说这种手法就“好”,我只是在说“没有什么人”会这么去做的事实。
  不管写什么样的主题,我一直想着论述对象在读的时候会作何感想。尽管我这本犹太文化论是面向日本读者写作的,但当它被译成英语、法语或意第绪语以后(虽然不会被翻译),当犹太人读者阅读时,会说“原来如此,还有日本人是‘这样’看待犹太人的啊”——我就是希望把这本书写成这样一种有用的“资料”。可能大家会认为这是一种比较谦虚的愿望,但是对我来说,这却是一种过分的野心。
  我把一封15年前伊曼努尔·列维纳斯老师写给我的信裱装起来,挂在了书房桌子的旁边。
  信中写着一句话:“你寄给我的书,很遗憾,因为写的是日语,我看不懂,但是我相信一定完成得非常出色。我能感觉到你可以用一种非常精密的方式理解我。”
  老师说虽然读不懂,但是“能感觉到”。我实在无法表达出老师的这句话给了我多大的勇气。
  那之后又过了很长的岁月,关于构成了列维纳斯老师骨架的犹太式思考方式,我无法判断自己到底理解了多少。但是,这本书是我供奉在老师墓前很多“花束”中的一束。老师读了我的“犹太文化论”,会怎么想呢?
  是会说“过了30年,就是这个呀……哎呀呀,应该还有一些别的内容可以写吧”,还是会说“嗯,这不是已经相当懂了嘛”?
  
  
  2006年4月4日
内田树

文摘
第一章

犹太人是谁

1

把犹太人联结在一起的东西
 
  
  
  
  
  大约20年前,因为想在他们的附属图书馆查询资料,我曾经给总部位于巴黎的世界以色列人同盟(创立于1860年,是一个犹太人相互救助的国际组织)打过电话。我向接起电话的图书管理员解释了一下情况:
  “我是来自日本的研究人员,叫内田,不知能否拜读一下资料?”
  接着,那位女士这样回答道:
  “内田先生……啊,您就是前段时间翻译了列维纳斯的《困难的自由》的人吧?”
  那本译书的确是一年前出的。但是,她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呢?
  她在巴黎街角的某家书店里,不经意拿起我翻译的伊曼努尔·列维纳斯的《困难的自由》,并一边嘀咕着“呀,列维纳斯老师的书出了日文版呢”——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因为这是一本就连在日本国内的书店都不会轻易被人拿起来的书)。
  可以想到的可能性是,各个国家出版的“有关犹太人的书”都被进行了穷尽性调查。
  但这样的事情真的可能吗?
  前几年,由于刊登了一篇主张“强制收容所里面没有毒气室”的论文,一本叫作《马可·波罗》的杂志,遭到了以色列驻日大使馆以及犹太人人权组织西蒙·维森塔尔中心的强烈抗议,以致被停刊。从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看出,在“犹太人大屠杀”之后,世界各国出现的涉及犹太人论的书都被进行了相当全面的调查。
  问题在于,就像刚才我所说的“被进行了相当全面的调查”那样,我必须用被动句才能表达出来。我们无法用确切的词语准确地说出来,究竟是谁进行了这样的调查。这使问题复杂化了。
  试着反过来想一下,或许就能明白事情的复杂性了吧。我们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存在这样一个日本人组织,能够对世界各国媒体出版的“日本人论”一类的书(包括流言蜚语型),进行穷尽性的调查。
  美国议会里有一个“犹太游说集团”,据说犹太裔公民可以深入参与到美国政府制定中东政策的过程当中。但是,这样的事情用“据说”来表述不是很奇怪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日本游说集团”会对美国政府的决策制定过程产生影响。
  当然针对美国日裔公民的组织是存在的。在“9·11”之后,针对阿拉伯裔美国人和伊斯兰教徒不断遭受暴力行为的状况,拥有两万四千多名会员的美籍日裔公民联合会曾表示“深深的忧虑”,并一再向美国公民呼吁,“对于同是美国人的公民,要控制自己的行为”,“不管是怎样的团体,都不能因其民族特征、宗教、国籍受到任何攻击”。这种呼吁是极其正当的,我没有任何异议。但是,他们所试图保卫的,终究只是“作为美国公民的人权”“美国的民主主义原则”。对于生活在美国之外的“日本国民的人权”“日本的统治原则”,这个公民组织并没有表示出特别的兴趣。
  世界各国都有日裔。政治家、记者、经济界人士等等,参与到所在国家决策制定中的日裔公民也不在少数。即便如此,由于本人孤陋寡闻,至今未曾听说过日裔公民为了使居住国政府支持日本政府的各项政策,积极开展游说活动的事情。
  我并不是对此不满。对生活在国外的日裔公民说“你们不够爱国”,或者对外交部官员说“你们面向全世界的宣传战略不够”——我并不是想说这么蛮横无理的话。其实我认为不做这样的事情才是“正常”的。
  正因如此,很多人就像熟知其语义一般,轻易使用“犹太游说集团”这种“指代不一般事物”的词语,我跟这样的人总有种合不来的感觉。或许是这样的人都想象出了一个“对以色列怀有强烈归属感的在外民族团体”的缘故吧。
  确实,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法国,每当以色列发生问题,对犹太裔公民都会产生“双重忠诚”的怀疑(“你对‘外国’以色列比对自己拥有公民权的居住国拥有更强烈的忠诚心吧?”)。
  但是,认为这种“双重忠诚”“不自然”的人相信,只有公民国家与公民之间的关系才是共同体的自然状态,作为公民国家一员的同时又对其他共同体抱有强烈归属感的行为,违反了“作为公民的义务”,但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怀疑”行为已将自身的意识形态表露无遗。
  与公民国家将公民整合为一个共同体的方式不同,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些群体以其他方式将人们整合在一起。在公民国家这种形态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社会集体持有的归属意识。这种无法被收纳于公民国家框架之内的归属意识,即便存在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我认为,对于“这样的集体实际存在”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一种更加谨慎一点的态度?
  我们不会责怪“日本游说集团”不在其他国家的议会中开展活动,也不会想到设立一个国际化的组织,调查全世界范围内有关“日本人”的言论。即便是无休止地强调“爱国心”,试图向国民灌输“作为日本人的自觉意识”的当今日本政府,也对这样的活动毫无兴趣,并且国民也不会进行责难。如果要问为什么,这是因为我们认为“生活在国外的日本人怎样都无所谓”(并且,生活在国外的日裔也认为“生活在日本的日本人怎样都无所谓”)。
  听起来好像很冷漠,但事实却是如此。
  如果以日本国家和国民之间的关系为样板来构想社会共同体的话,这种“不近人情”才是常态。这是因为对日本人来说,所谓的“公民”,原则上是指“集中居住在同一地域,归属于一个单一的政治团体,使用同样的语言,共同享有传统日本文化的成员”。因此,日本人理所当然地认为,缺少其中任何一项条件,都会损害公民之间的连带感。居住在国外的日本人,没有日本国籍的日本人,不懂日语不喜爱日本传统文化的日本人——日本人不习惯将这些人也算作日本成员。这对日本人而言是不言自明的事情。
  不过,我认为这是一种“民族志式的奇特习俗”。这种“奇特习俗”虽被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所共有,但是无论波及范围多广,“奇特习俗”就是“奇特习俗”,这一点不会改变。我们日本人,就是被幽禁于这种日本固有的“民族志式的奇特风俗”之中了。用不着我大声强调,这早已是知识阶层中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在此基础上,我想说的是:只要是还局限于这种“固有的民族志式的奇特风俗”当中,我们便不可能了解犹太人。
  我来举一个印象比较深刻的例子吧。
  美国有一位叫作雅各布·亨利·希夫的人物。希夫是出生在德国的犹太裔银行家,远渡美国后,以库恩—洛布集团执掌者的身份在美国财政界拥有巨大势力1。
  明治末年,他给日本政府以及军部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因为他在日俄战争中,收购了日本政府发行的8200万英镑战时公债中的3925万英镑。希夫对发生在沙俄的“少数族群迫害”(反犹暴动)感到愤怒,为了报复屠杀并凌辱“同胞”的沙俄皇帝,他希望日本对其进行军事上的打击。希夫帮助日本获取战争经费的同时,发挥库恩—洛布财团的影响力,使欧美银行拒绝收购沙俄政府发行的战时公债。这种犹太金融资金网所达成的国际化支援行动,对日俄战争的走向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之后,希夫终其一生都在与反犹的沙俄政府作斗争(日俄战争以后,为了支持俄国内部的革命运动,他对克伦斯基进行了资金援助)。但是,无论是对故乡所在的德国,还是对作为其公民一员的美国,无论是对进行过资金援助的日本,还是对支持过其革命运动的苏联(当然还有当时尚不存在的以色列),无论对什么样的现代国家,希夫都没有对其产生过作为其国民的归属感。
  虽然他确实是美国财政界的中心人物,但是却不能算是一个“美国好公民”。因为,外交是政府的专属事务,而希夫却为了自己的“同胞”跟日本私下缔结了“军事同盟”,几乎是向俄国发起了“个人战争”。
  我无法想象他这种类型的日本人。
  不仅限于我个人,只要是在“公民国家与公民”这个框架中进行思考,我们就无法理解这种类型的人是怎样产生出来的,也无法理解存在于他大脑中的“同胞”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这一点,就是我想在这本书的起点向读者强调的事情之一。我们日本人是以日本的政治团体、经济集团以及传统文化凝聚在一起的,而犹太人则是被一种与此性质完全不同的东西凝聚在一起的。这种“性质完全不同的东西”在我们的固有词汇中并不存在,甚至对其进行比喻性的说明都做不到。既然我们已经察觉到了自身的无知,就必须从这种自省中出发。
  据我所知,我们对犹太人产生的所有误解,都源于一个简单的假设,那就是:将犹太人和日本人归属于同一种类的集团范畴,认为犹太人也会像日本人对集体产生归属感那样,对其民族团体产生归属感。这种共鸣和移情的手法,只能将我们自身的“陋习”扩大化。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我们难以理解的群体意识,以及我们的思维习惯中没有的思考方式。我们无法对这些东西用已有的思考方法进行叙述。
  在此拙著中,我想恳请大家理解的有两点:一是日语中没有可以对应“犹太人”这一概念的既存词语,二是我们有必要部分地解除我们深陷其中的“民族志式的偏见”。
读完这本书后,只要大家能够赞同这两点(即便还是没有明白“犹太人”终究是什么),那写作这本书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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