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之徒:汉字的家常味道.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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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作者选取生活中的常用汉字,以千余字的简短篇幅,为每字作一小传,随意晕染,视域开阔,涉猎博杂,从汉字的家常中寻绎造字的历史文化逻辑,在看似轻松闲适的罗列中包蕴机锋。行文既沾溉古意,又不避流行,思绪跳宕,涉笔成趣,令读者不知不觉间步入汉字沿革的山阴道中。

编辑推荐
一字之徒:汉字的家常味道。作为一本解字书,本书同其他优秀同类图书一样,提供了大量关于汉字的知识、文化内容;本书的特别之处在于:作者将知识与生活相融,既沾溉古意,亦不避流行,娓娓道出一百许常用汉字的家常,引导读者从身边发现汉字之美。
笔触从容,思路灵动,源于深厚的学植,厚积薄发,更在于包容的趣味、幽默的态度,读来不时莞尔,乐在其中。
作者为书画家,随文手书每一字的五体书法,可证其文,可资欣赏与摹习。

名人推荐
《一字之徒》一书,关乎汉字,亦关乎心灵。作者似乎无意在文字学术方面发现什么,而是从汉字的家常中寻绎造字的历史文化逻辑,在看似轻松闲适的罗列中包蕴机锋,常能鞭辟入里。既撩开传统小学的袍角,又牵出当代语文的脐带。陈寅恪曾言:“凡解释一字,即是作一部文化史。”作者虽无此宏愿,却终是以文化启蒙为旨归的。 ——吴思

与文京相识有年,知他擅书法自不待言,我们相交以文字始,早知他有一番锦心绣口。今见作字之余,又为说字之戏,此故书家所好。但文京所说,学植深厚,思路灵动,有知识,有美感,诚所谓“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者也。读文京说字之书,正可与其书法相互印证,古人云技进乎道,艺可通神,其此之谓乎! ——江晓原

当今学者为文,有理无趣者居多,而文京则有理有趣。其新著《一字之徒》,引经据典,涉笔成趣,雨夜俯读,受益之余,不时莞尔。 ——林少华

古人有诗论、诗品,以刘勰钟嵘为妙,今人有字论、字品,以文京为著。读到静谧处,随性咕噜一字,思到雅俗交界处,信手拈来一词,细“煮”慢“煲”,韵味横生——生出文泉,生出慧根,生出妙趣,生出佳境。然左顾右盼,“低头一族”眉眼间飞舞的却是洋文、八卦,不免有几分心忧。还好,有《一字之徒》刊行,直叹母语之恋,绵延不辍。 ——王一方

作者简介
宋文京,1964年生,学者,书画家,藏书家。祖籍中原,生于西安,曾客北京,现居青岛。

目录
序:一字之徒见天机 /张冠生
春 /003 天 /005 里 /007
爱 /011 女 /013 生 /015
人 /019 之 /021 初 /023
性 /027 本 /029 善 /031
育 /035 儿 /037 学 /039 习 /041
华 /045 夏 /047 文 /049 化 /051
家 /055 庭 /057 和 /059 谐 /061
见 /065 贤 /067 思 /069 齐 /071
山 /075 水 /077 自 /079 然 /081
田 /085 野 /087 秋 /089 行 /091
出 /095 入 /097 平 /099 安 /101
东 /105 西 /107 南 /109 北 /111
冬 /115 尾 /117 年 /119 首 /121
气 /125 象 /127 万 /129 千 /131
上 /135 下 /137 左 /139 右 /141
忙 /145 中 /147 有 /149 闲 /151
梅 /155 兰 /157 竹 /159 菊 /161
风 /165 花 /167 雪 /169 月 /171
笔 /175 墨 /177 纸 /179 砚 /181
小 /185 城 /187 故 /189 AQ12 事 /191
长 /195 江 /197 黄 /199 河 /201
赵 /205 钱 /207 孙 /209 李 /211
诗 /215 书 /217 画 /219 印 /221
周 /225 吴 /227 郑 /229 王 /231
悲 /235 欣 /237 交 /239 集 /241
色 /245 即 /247 是 /249 空 /251
阴 /255 阳 /257 虚 /259 实 /261
寒 /265 来 /267 暑 /269 往 /271
后记 /273

序言
序:一字之徒见天机


有人曾为“一字之师”,文京兄愿做“一字之徒”。
师与徒,一字之别,出自老老实实临池几十年的悉心体验。
润笔、润例、润格⋯⋯格再高,都有价。润到人生境界,无价。


能念书、会写文章的人,哪个没有当过“一字之徒”?
不识一,难识二;不识二,难识三;不识三,难识万物。
人之初,一字徒。后来,有的出师了,有的未出师。有人记得,有人忘了。


儿时见过沿街捡字纸的,身后背篓上贴着纸条,上书“敬惜字纸”。
老辈人敬惜字纸,有理念,有仪式,有传统。写了字的纸不随意丢弃,集到一起,焚烧成灰。纸灰也敬惜,累次集中,隔一段时间,开坛祭祀仓颉后,送至江河。逝者如斯。


农耕时代,即便不识一字的人,也能给人文化感。至少,他敬惜文化。
信息时代,即便著述迭出的人,也可能让人觉得很没文化。至少,他不敬惜文化。
先后赶上这两个时代,看敬惜字纸的传统灰飞烟灭,尤觉“一字之徒”难能可贵。


敬惜字纸,敬的是字,惜的是纸。字与纸,交织出知识、历史、文化、文明。
礼义廉耻,温良恭俭⋯⋯字字可敬,字字生发教化之功。不讲教化,心失恭,字难敬。
惜物的传统里,惜纸很自然。时代不同了,既不惜物,便不惜纸。


《一字之徒》书法手稿,每页不及一平方尺,真草隶篆行,一页五字,一字五体,写满二十五个字。还是惜纸。
汉字浩瀚,且选百余,逐一解说——说来历,说故事,说历史,说思索⋯⋯还是敬字。
守着本分,守着好传统,没有忘本。人之初,一字徒,总是记得。


《论语》有话:未知生,焉知死?不动声色之间,有接引之意,暗示天机。
孔老夫子所说“未知”、“焉知”之字,古往今来,几人真正出师?故,人之终,一字徒。
文京兄的字,经几十年心血浸润,渐有米芾所谓“骨、筋、皮、肉、脂、泽、风、神皆全”之象。纵笔之时,仍恭恭敬敬做一字之徒,可见襟抱磊落,天机鼓畅。如此,大象可期。

2013年12月3日于
京湘间万米高空

文摘


“春”字,汉代许慎在《说文解字》中的解释是:“春,推也,从草从日。草,春时生也。屯声。昌纯切。”许慎的意思是:在篆字中,春字的上部是模拟草形的,而下部是个日字,中间的“屯”是声符,指此字读作近似“屯”的音。大篆中,“春”字像小草刚刚露出点头,太阳投影在大地上。在更早的甲骨文中,“春”字中的“草”则直接表现为“木”,意指阳光和煦,草木萌发。
汉字绝对是有逻辑的,“春”字亦如是。“春”再加一个“木”字旁,即是“椿寿千年”之“椿树”,春天发芽,香椿臭椿。“春”加一个“虫”字旁是昆虫,加两个“虫”字旁就是“蠢蠢欲动”的“蠢”字。当代日本汉学界耆宿、汉文字学家白川静认为“春天到来,虫豸出动,谓‘蠢’”。像虫子一样肉乎乎反应慢,亦谓之“蠢”。那个令我们中国人汗颜的创办汉字字源网站(Chinese Etymology)的美国人理查德•希尔斯说:“我发现汉字的构成看似没有逻辑,看起来不合理⋯⋯但如果看甲骨文、金文、小篆、繁体字、简体字,知道了它原来的意思,看到它是如何演变过来的,就会发现每一个汉字都是有逻辑的。”有了这些域外的知音,汉字的春天会更长久,汉字会焕发出更大的生机。
一年之计在于春。王国维有诗云:“万木沉酣新雨后,百昌苏醒晓风前。四时可爱唯春日,一事能狂便少年。”“春”字,总是与阳光灿烂、青春活力、鲜花少年、万象更新等等美好的物事联系在一起,就像“春天的故事”总能跟深圳联系在一起一样。“春”字是好字,由此衍生的词也多为好词:“大地回春”、“着手成春”、“妙手回春”、“枯木逢春”⋯⋯“春”不胜数。春天也是情感勃发的季节。春风骀荡,春心荡漾,“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中老二张二民对张大民说:“哥,我的春天也来了。”张大民家曾经逼仄狭小的房子显然装不下两对青年夫妻的春天。
这两年,“春”事多发,许多创意借“春”上位。先是宜春在网上打出“一个叫春的城市”之称谓,继而长春标明其为“一个名字里有春的城市”。某年央视春晚后,有感于众位主持人的声嘶力竭之呐喊,有评论说:“春,不是叫出来的。”
“事如春梦了无痕。”早春二月,搭上通往春天的地铁,捧读村上春树的小资小说,遇到百分百的思春女孩。春天,总是令人浮想联翩。



“天”字,许慎在《说文解字》里的解释是:“天,颠也,至高无上。从一大。他前切。”“天”字在《说文解字》中总排行第三,列卷一第一上,仅排在“一”、“元”二字之后,可谓“一元开天”,可见地位重要。相传当年,两双眼睛的仓颉“近取诸身,远取诸物”造出汉字之时,“天雨粟,鬼夜哭”,可能就是因为泄露了“天”机。
文字学者一般认为“天”字属于“六书”中的象形字,本义是指人的头顶,即“颠也”。上部的一横,甲骨文中为“二”或“口”,是为了便于契刻,金文中变为一个大圆点,是因为熔铸的原因,但它们都强调人头的样子。篆字中,“人”是侧身人的样子,“大”是正面站立人的样子。“大”字上加一横即是“天”,窃以为,正好指头顶上的天,“三尺之上有神明”,也可以归于指事字。人、大、天、夫,都是顶天立地、堂堂正正、左右对称、光明磊落的汉字,而且简洁直白,如同真理。
《辞源》中“天”字有十个释义,大意如下:一、上空,与“地”相对;二、自然;三、神,万物主宰;四、命运;五、伦常关系中的至尊;六、仰赖以为生存者称天;七、时节,气候;八、一昼夜;九、人的头顶;十、古代的墨刑。
“天”恐怕是汉语中最“至大无外”的字、词之一,既是时空,又是信仰,不唯自然,还是社会,包罗万象,变化无穷。我们说“天大的笑话”,但又“天外有天”,我们总想“天道酬勤”、“天助我也”、“天遂人愿”、“天衣无缝”、“天长地久”⋯⋯但又不知“天高地厚”地指望“天翻地覆”、“人定胜天”,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当“天”太难了。
陈寅恪先生自信地说:“吾侪所学关天意。”搞伙食会说“民以食为天”,北京人艺的老传统认为“戏比天大”,屈原“天问”,孟子强调成事需“天时地利人和”,李太白吟道“天生我材必有用”,都拿“天”来说事儿。“上天有好生之德”,“天”字似乎“天然”地深植于“天下”华人的“天性”之中,“天天”与我们在一起。
“天”字语义繁丰,但也多歧亡羊,英、法、德、俄诸语中恐怕难以望其项背。数年前,一朋友注册了一间建筑公司,名曰“天工”,取“天工开物”之雅,无奈常常加班,员工释然解嘲:“天工天工,天天工作。”
“天”字究竟确切啥意思?“You ask me, I ask who?”天知道!




“里”字,在过去有两种写法——“里”和“裏”。现在,已简化合并为一个“里”了。
两个“里”有内在关联,又相对独立。“里”,上田下土,《说文解字》谓:“里,居也。从田从土,凡里之属皆从里。良止切。”《辞源》认为“里”字约有五义:一、宅院;二、商贾聚居处;三、长度;四、忧伤;五、姓。孔子有名句“里仁为美”,今之女潮人说自己:“请不要叫我宅女,请叫我居里夫人。”
而“裏”,“里”裹在“衣”中,《说文解字》谓:“裏,衣内也。从衣里声。良止切。”“裏”字是一个形声字,衣服是形义,里字是声音。《辞源》认为“裏”字有三义。一、衣服的内层,如《诗经》有云:“绿兮衣兮,绿衣黄里。”二、在内或在其中,《左传》有“表里山河”句。三、语助词。“裏”也作“裡”,是俗字,属民间唱法。
如今,“里”、“裏”无别,合二为一,我们只用“里”字。(其实,简化后,许多字义变得浮薄,令人遗憾。类似的字还有很多,如“几”和“幾”,“后”和“後”,“发”、“發”和“髪”,“台”和“臺”等等,古义有别,今义无差,混账了。)
里,取其“裏”字之义,在口语中,也叫“里子”、“里儿”,与“面子”、“面儿”相对。世界上怕就怕面子二字,我们中国人就最讲面子。钱锺书先生说吃了肉留一点在牙缝里不拿牙签剔去,目的是告诉别人他吃了一顿肉!这说的就是面子。马未都写过一篇短文《有过只是一过》,言道:“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面子的确很值钱,认错改过很伤面子,但不认错不仅伤了面子,还伤骨子,与其里外都伤,不如伤外保里。”有里子才能有面子,没里子,光有面子,驴粪蛋蛋表面光,早晚儿面子也没了,要内外兼修。
“里”,还与“外”相对,“里应外合”。北京人爱说“里外里”,是加起来算账的意思。“文革”中有一个常用词“里通外国”,是很大的罪名。“里”,还与“表”相对,“表里不一”。豫剧《朝阳沟》栓保他娘对银环她妈唱道:“做了一床新铺盖,新里(儿)新表(儿)新棉花。”亲切可人。日本2011年发生地震海啸核辐射污染的靠近太平洋的一侧称为“表日本”,而濒临日本海的部分称为“里日本”,大概是学习中国“表里山河”的古义吧。
“里言”是心腹之言。“里居”是辞官居于乡里。“里手”是行家的意思。上海有“里弄”,青岛有“里院”,“和平里”、“平安里”在北京,“马德里”、“新德里”在外国,旭日阳刚唱“春天里”。这“里”那“里”,“里”、“裏”有别,要紧的是,“里里外外一把手”,知行合一,“表里如一”,“有里子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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