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率是车 汇率是马:中国宏观经济评论集.pdf

利率是车 汇率是马:中国宏观经济评论集.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利率是车,汇率是马——中国宏观经济评论集》收录了宋国青教授1998—2013年在财经媒体上发表的有关中国宏观经济的时评文章。主题涵盖世纪之交的通货紧缩(1998—2001)、中国经济新一轮高增长(2002—2003)、汇率改革的探索(2004—2005)、通货膨胀机制和表现(2006—2007)、四万亿刺激政策后中国经济走势(2008—2009)以及我国宏观调控模式特点等多方面内容,展现了作者对世纪之交以来中国经济诸多重要问题的持续观察和分析,对理解中国新时期开放宏观经济运行特点和规律具有参考价值。

编辑推荐
宋国青教授是我国著名的经济学家,他早年统购改税的研究成果已经成为中国农业改革设计的精彩案例,其关于短期经济走势的出色定量预测更为誉为“经济预测第一人”,粉丝众多。
  此次是宋教授第一次将其宏观经济短评整理成集出版发行,关注开放宏观经济话题的读者将有幸完整且系统地了解其学术观点。

作者简介
宋国青,1954年9月生于陕西省武功县。1977年考入北京大学地质系。毕业后1982—1984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农业经济研究所从事农业经济研究。1985—1988年在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从事宏观经济研究,担任宏观经济研究室主任。1989—1995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系和美国芝加哥大学经济系访问学习。1995年9月回国,在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任教。2012年3月起担任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研究兴趣集中在中国宏观经济领域。

目录
一 世纪之交论通缩(1998-2001)
二 "坐八望九"迎拐点(2002-2003)
三 "汇率是纲"(2004-2005)
四 成本推不动通货膨胀(2006-2007)
五 经济快速回升(2008-2009)
六 更应改变宏观调控模式(2010-2013)

文摘
利率是车,汇率是马
1988年,我参加一个出访团到拉美几个国家访问。我们带的是美元,到一个国家以后再换成当地货币来支付开销。开始的时候没注意,一次就换很多。后来发现,因为通货膨胀率极高,在几天时间里当地货币就能明显贬值,于是就每天换一次货币。
举这个例子是说,通货膨胀率越高,货币流通速度就越高,这导致通货膨胀率的变化可能比货币数量的变化更猛烈。在温和通货膨胀的情况下,有时候供给的变化也会比较大,这使得情况稍微复杂一点。但是在通货膨胀率很高的时候,通货膨胀率对货币数量增长率的弹性会很明显地大于1。
从字面上理解货币流通速度,上面的例子是很清楚的。从总需求与货币数量的比例这样一个定义上理解货币流通速度,要考虑更多的情况。比如说,一家生产钢材的企业资金紧张,而一家用钢材的企业相对有比较多的头寸。在一般情况下,后者将钱存到银行,前者到银行贷款。在控制信贷或者其他一些情况下,银行融资渠道不通畅,一个可能对双方都有利的安排是预付货款。这件事情在效果上和通过银行的融资一样,但是由于没有通过银行,银行的信贷并没有增加。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理解这件事情,一是扩大货币的定义,将预付货款这些也看成贷款和货币,这样就说实际上货币数量增加了;二是遵循一般的货币定义,结果是货币流通速度增加了。这两个理解只是说法上有差别,实际内容是一样的。
可以将这样的现象理解为广义的“以货易货”。一般的以货易货在有关商品价格受到控制的情况下很可能发生。即使禁止以货易货,也可以实现“低价”商品的互相交换。比如说,一笔交易以1吨猪肉加1 000元货币换1吨钢材,其中隐含了无穷多的价格,因此可以达到牌价与市价的同时实现。实现牌价是“瞒天”,实现市价是“过海”。还可能有“搭配销售”。在A商品的价格因管制而偏低时,卖方可以提高未受管制的B商品的价格,将两者或者更多的商品捆绑在一起销售。
以货易货的基本缺点是交易双方的供求很难同时满足,这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导致三角、四角甚至更多角的交易关系。在1993年以后的几年,企业“三角债”是很普遍的现象。那时常见的分析多从企业体制和银行体制的角度理解问题,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我觉得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那时的负利率。在前面假设的例子中,预付货款的发生碰巧是生产钢材的企业缺少资金而用钢材的企业头寸比较充裕。若是没有这样的巧合,加上一家煤炭企业也许就能达到互相有利的交易。
与“三角债”同时兴旺的一些现象被称为“乱集资”,它留下了很多后患。情况类似的还有“高利贷”。我记得电视中讲到的一个故事是,某甲以20%左右的利率借了某乙的钱来投资(好像是做股票),后来破产自杀;法官想治某乙的“高利贷”罪却找不到合适的法律,最后找了个其他的茬儿定罪。那时银行存贷款的挂牌利率是11%左右,但通货膨胀率超过了20%,很多小企业拿到贷款的实际支付利率大约是20%,还不包括其他的交易成本。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储蓄营业所吸收存款的隐含利益和管银行信贷的隐含利益是巨大的。
拉大存贷款利差有利于增加银行收益,但其中漏损会非常大。更重要的是,负利率负担对不同社会群体差别很大。在负利率下相对受损失最大的群体是已经或者接近退休的城市居民。现在还有一个食品价格上升的问题,这本身就与负利率有很大的关系。如果负利率持续时间比较长的话,可能会出现一些比较强烈的反应,引起政府的高度关注,再导致其他方面的控制包括直接补贴。所以,银行的问题还是让财政直接掏钱好一些。
我觉得,在以总需求管理为中心的宏观经济调控中,利率相当于中国象棋中的车,现在的汇率也很重要,大概是马这样的角色。该出车的时候不出会很被动。现在的问题看来像是马挡了车的路,汇率压了利率。问题可能没有那么严重,不动汇率也可以动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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