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我的邻居.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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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是一部开创性的研究著作,是西方现代思想学术史上第一部严肃思考萨德侯爵其人其作的专著。作者将萨德的思想行为和十八世纪法国的社会背景特别是法国大革命联系在一起,探讨了萨德的哲学思考与法国唯物主义、无神论、百科全书学派的内在关联,以及萨德文学作品的特殊风格与哲学内涵。本书初版于1947年,二十年后再版时作者又写了《恶魔哲学家》一文作为补充。半个多世纪以来,这本书逐渐成为研究18世纪思想史的必引文献之一,影响并启发了包括德勒兹、德里达、巴塔耶、布朗肖、拉康在内的众多法国学者关于萨德及相关论题的研究与思考。

编辑推荐
萨德的作品和行为显然包含着反社会的毒素,这也是其长期遭禁的原因。但两次世界大战让欧洲知识分子不得不直面西方文化中所包含的恶的因素,甚至是他们自身所包含的恶的因素。萨德在二十世纪特别是战后受到关注,因为他的唯一使命,似乎就是探索恶的领域;他走得如此之远,以至于不为任何社会所容。
科罗索夫斯基认为,萨德毫无疑问揭示了很多真实,他几乎是勇往直前地在邪恶的领地孤身奋战。为什么会有萨德这样的人出现?科罗索夫斯基在这样的“恶魔哲学家”身上探索到了怎样的思想秘密?答案都在这本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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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德是能够被思考的吗?皮埃尔•科罗索夫斯基是战后法国第一位着手撕开萨德作品之
黑暗的哲学家,这一任务之艰巨,甚至超过了对康德和黑格尔的解读。科罗索夫斯基的著作不仅是所有那些关于施虐者的理性以及理性主义的施虐的著述之源,而且被时间证明为我们时代的政治学、社会学和心理分析思想的不曾枯竭的基本源泉。
——Alphonso Lingis

作者简介
皮埃尔•科罗索夫斯基[Pierre Klossowski](1905-2001),生于巴黎,父母为波兰裔。科
罗索夫斯基追随乔治•巴塔耶,与纪德、里尔克为友,还曾出演过罗伯特•布列松的电影。他曾以翻译为生,将维吉尔、荷尔德林、尼采、卡夫卡、海德格尔、维特根斯坦的作品译为法语,同时他的创作活动也十分活跃,小说、文学评论伴以油画、素描(其兄弟即为著名画家Balthus Klossowski)。他的学术和哲学才能体现在本书和《尼采与恶的循环》(Nietzsche ou le cercle vicieux,1991)等著作中,《尼采与恶的循环》被视为海德格尔之后关于尼采的重要论著。
译者闫素伟,1950年生。巴黎第三大学高等翻译学院翻译学博士,北京国际关系学院
法国语言和文学教授。主要译著有《圣人无意》(弗朗索瓦•于连著,商务印书馆,2005年),《十六世纪的无信仰问题》(吕西安•费弗尔著,商务印书馆,2012年)等。

目录
1恶魔哲学家
39萨德我的邻居
萨德与革命
萨德体系之概要
在无神论的面具下
135附录一
150附录二
萨德生平及作品
萨德是能够被思考的吗?
科罗索夫斯基作品目录

序言
我要远离某种思想状态,这种思想状态让我说:萨德我的邻居。有些人不停地强调萨德的无神论具有的基本特点,以证明某种获得解放的思想所具有的解放作用;其实我与这些人根本并不相近。无神论宣布说,上帝什么都不是。所以,如果这种思想是从上帝那里释放出来的,那岂不成了从“什么都不是”当中释放出来的?那么它的自由会不会也……“什么都不是”呢?
作者最新的研究《恶魔哲学家》试图回答的,正是这个问题。在本书再版时,将这篇文章放在前边,不仅想表明是什么东西使作者与最初的设想对立,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还要填补一项重要的空白。作者虽然坚持最初时讲过的一些话,正如在《萨德体系之概要》——本书收录的研究文章中最早的一篇——中开始阐述的那样,但是也许当时就应该根据以下情况,对萨德和理性之间的一些关系进行更加严格的考察:1.理性的无神论继承了一神论的规范,维持了心灵的统一结构,以及负有责任的自我的特性和身份。2.如果人的绝对权力是理性无神论的原则和目的,萨德所追求的,则是通过清算理性的规范,将人进行分解。3.除了当时的理性的唯物主义之外,由于没有形成其他的概念(这一点在《萨德体系之概要》中已经指出),萨德使无神论成了完全畸态怪物的“宗教”。4.这一“宗教”包括有某种苦行,也就是行为的冷漠重复,而这种苦行表明了无神论的不足之处。5.这样一来,萨德的无神论便重新引入了畸态怪物的神圣特点,也就是不断重复之行为的神圣特点;所谓神圣,意思是说,其“真实的存在”一向只能通过仪式才能得以实现。6.如此看来,为萨德的畸态怪物规定条件的,解放了萨德的畸态怪物的,不是无神论,而是相反,当萨德企图将其自身的畸态怪物理性化的时候,畸态怪物迫使萨德将无神论去理性化。
描述萨德的思想是一回事,描述萨德的暴虐(sadisme)则是另一回事。比如,我们必须首先承认鸡奸这一最初的既定事实。由此从无果的客体产生无果的享受,是对破坏规范的模拟,阐述萨德的情绪,以证明在理性意义的掩盖之下,情感上的畸变谴责了作为规范保证者的唯一的上帝,而情感上的畸变又成了理性的畸变。这种谴责按照思想的规律,被纳入了同谋的串通之中。思想能够打破串通的同谋吗?
但是,作者没有探索《萨德体系之概要》开启的道路,反而把话说得十分模糊,同时想按照“绝对的客体决定的绝对欲望”的心理神学的方式(上帝:心灵之根本),通过对萨德的心灵的分析思考,延伸这一最初的研究。然而,在作者看来,作品的最后一部分(《在无神论的面具下》)似乎使问题淹没在了几乎带有瓦格纳风格的浪漫主义当中。因为,在这里借口描写某种萨德在“意识上的不幸”,将暴虐记在了无信仰的账上。而且这一结论的推论本身也是完全合乎逻辑的:萨德为自己的意识找到的意义是建立在某种禁忌之上的。在指责上帝的同时,意识通过绝对的客体打击了绝对的欲望,却没有触及绝对欲望的持久性。因为在这里,欲望是被否认的永恒,萨德的意识在这种永恒当中已经无法辨识自己,而是只能通过无边的苦恼来感觉到。他把“相信上帝”这一禁忌当成是给自己找到的理性的意义。萨德的自我通过这一禁忌,打破了自己的整体性:由此产生了欲望和意识之间永恒的、相互的冒犯,欲望坚持要与其对象联系在一起,所以意识要想维系在其意义当中,只能作出摧毁的决定,而且是由欲望摧毁意识。在同时发生的不协调的两件事情当中,在萨德的意识层面上,对欲望的净化和对欲望对象的摧毁混同为一种要求,而且在这一要求当中,只有当快感产生于受到伤害的欲望,并遮掩了心灵的悲伤时,摧毁才会带有快感。心灵的悲伤指的是失去了绝对的客体时的悲伤。
也许作者正是想让萨德从理性评论的狭隘限制当中摆脱出来,所以才阐述了萨德的体验,作者当时是按照马西庸的二元论,希望获得精神的贞洁,所以才认为萨德的行为与卡尔波克拉特的信徒对性欲高潮的崇拜一样,认为性欲高潮能够释放出“天堂之光”。
但是,要想让这种对异端分子的参照真正具有阐述的意义,作者必须在一切表述当中保持相等的距离,尤其是对正统教条的表述。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表述,或者想象萨德的“意识的不幸”时,就不应该是为了“殷勤地”赞美贞洁,而应该有更多的“教权”的味道,正如他在《对处女的敬意》中所做的那样;也不应该把“不幸”解释成在面对处女的反常形象时,出现的男性特征情结。这种形象切实表示了生育本能之死的意义。但是作者并没有把这一形象看成是对两性人神话的规范(一神论的规范),而是看作被掩盖的在萨德的思想当中具有根本意义的鸡奸的动机,这一动机隐藏在可恶的男性特征的主题之下,希望占有作为上天之贞洁的不可占有的处女,作者并且提出,这是萨德心理的原动力。这是一种浪漫主义,作者承认自己从前沉湎于其中而自乐,但是今天,他必须抛弃这种虔诚的意愿。

文摘
版权页:



我们在此想考察的是萨德在作品中表现出的体验。
在此之前,我们将试图定义他在小说中采取的,或者假装采取的哲学立场。对于萨德来说,思考或者在作品中表现与感觉或者行动有关的事实意味着什么呢?
萨德本人为了最终否认他的《朱斯蒂娜》(Justine)是他所写,声称他“自己的”作品中所有的“哲学家”都完全是“正直的人”,而“为了让作者(指《朱斯蒂娜》的作者)与贤者和疯子们混为一谈,由于一种不可原谅的愚蠢”,“这本小说中所有的哲学家人物都带有恶棍流氓的品质”。
“正直”哲学家和“卑劣”哲学家之间的对照可以回溯到柏拉图。作为“正直人”的哲学家自夸说,思想是他的存在中唯一有价值的活动。思考哲学的流氓给予思想的价值,只能是促进最为强烈的欲望活动。而这种欲望,在正直的人看来,一向只是存在的缺失。但是,如果最大的恶魔行为是将欲望装扮成思想,那么恶魔从正直人的思想当中所看到的,只能是无能为力的欲望之装扮。
如果我们想还萨德以公正,我们就必须认真地对待这种“恶魔哲学”。因为在一部宏大的作品当中,这种哲学是大量存在的,为思考和写作的决心画上了一个不祥的问号,尤其当此决心是去思考和描写一个行为,而不是实施一个行为。
下定决心并不一定能够解决两难的选择问题:除了通过具有揭示作用的行为之外,如何才能反映出一种最终的感性之根本呢?最终的根本只能从思想之外的实施行为中才能得到反映,才能被捕捉得到,而这些实施的行为是不能予以反映,也是无法捕捉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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