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王.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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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黄衣王》是美国小说家罗伯特·W·钱伯斯于一八九五年出版问世的短篇小说集。本书在英美近现代幻想类文学界具有非常经典的里程碑地位,在其影响下,诞生了美国文学史上最经典的魔神形象——“邪神克苏鲁”。《黄衣王》也由此直接或间接影响了二十世纪以来,几乎所有英语系的恐怖及超自然小说作者。书名《黄衣王》是出自作者杜撰的一部戏剧名,并作为潜在的主题串联起书中的十个短篇故事。其中,前面四个故事——《修复名誉的人》、《面具》、《龙潜之庭》和《黄色秘符》都指出《黄衣王》是一部遭禁的戏剧,据说此剧剧本充斥着绝望与疯狂,能令读者发疯,而这四个故事中的主角几乎全都死于非命。

海报:

编辑推荐
•《真探》主创、执行制片人尼克•皮佐托:“《黄衣王》的特点在于它是一个关于故事的故事,而那个在故事中被讲述的故事能把人彻彻底底地逼疯……这种无远弗届的恐怖正是钱伯斯作品中最真实的部分。”
•HBO惊悚罪案剧《真探》与《黄衣王》血脉相承!脱离《黄衣王》,你不可能看懂《真探》之美!
•奥斯卡影帝马修·麦康纳和演技派明伍迪·哈里森联袂主演
•曾被《大西洋月刊》评为“史上最棒美剧”!IMBb评分9.5
•《黄衣王》乃“克苏鲁神话”体系间接鼻祖!

名人推荐
《黄衣王》的特点在于它是一个关于故事的故事,而那个在故事中被讲述的故事能把人彻彻底底地逼疯……这种无远弗届的恐怖正是钱伯斯作品中最真实的部分。——尼克•皮佐托,《真探》主创、执行制片人

媒体推荐
相比于其它维多利亚时代作品,其超脱时代的惊世骇俗创意和如梦似幻的颓废感令故事极具可读性。——《卫报》

《黄衣王》不仅影响了H•P•洛夫克拉夫特等幻想文学大师,它更是《真探》的主创皮佐托用来诠释剧中两位主角内向世界的引介。——《每日电讯报》

作者简介
关于作者
罗伯特·W·钱伯斯:全名为“罗伯特·威廉·钱伯斯”,1865年5月26日生于纽约布鲁克林区一个富裕的上流社会家庭。
钱伯斯曾就读于纽约布鲁克林理工学院,后转到著名的纽约艺术学生联盟开始学习绘画等艺术。1886年至1893年,钱伯斯在多个艺术学校间辗转求学,并前往巴黎进修,与艺术界人士往来,这段经历为他后来创作小说提供了大量素材。在《黄衣王》一书中,巴黎和纽约这两个城市构成了故事发生的主要舞台。
回到纽约后,钱伯斯为当时颇受大众欢迎的《生活》、《时尚》以及《真言》杂志绘制插图,并一心一意地完善并发表他早年创作的第一部小说《在驻地》。但是真正令他顺利成为职业作家的,还是第二年出版问世的短篇集《黄衣王》。
令人不解的是,在钱伯斯后来创作的上百部小说故事里,像《黄衣王》这类划时代的惊艳之作再未出现,多是一些以艺术家和艺术界人士为主题的浪漫小故事,晚年更是钟情于撰写平庸的历史虚构小说。
1933年12月16日,钱伯斯因肠道病变及手术失败逝世,享年68岁。

关于译者
TIF工作室的始源是奥德赛公会论坛。论坛建立于2002年,名字取自荷马史诗,意为“回家”,这里以其欢乐的讨论和交流氛围、一本正经的学术与考据态度和无私的奉献精神成了很多奇幻爱好者的网络家园。2008年,论坛成立了自己的奇幻工作室——Truth in Fantasy(简称TIF工作室),致力于引介、翻译、推广西方奇幻文学,作品涉及桌面游戏、奇幻文学/资料翻译、电子杂志、西漫汉化等等。

目录
前言
修复名誉的人 黄丽媛 译
面具 露可小溪 译
龙潜之庭 影歌 译
黄色秘符 潘志剑 译
德伊斯之花 小龙 译
先知的天国 夜潮音 译
四风街 露可小溪 译
第一枚炮弹落下 潘志剑 译
圣母大街 尹雯婷 译
笆篱路姑娘 杜成泉 译

序言
谁是“黄衣王”?

一八九五年的纽约,一名事业顺利的年轻插画家突然转行从事文学,将自己近年来业余创作的十部短篇小说集结成册,取名为《黄衣王》,发行问世。这十个故事中,除了一篇随笔式的札记(《先知的天国》),剩下的都是以中上层阶级美国青年为主角,用略显生硬和稚嫩的笔调讲述他们在巴黎或纽约遇到的一些风流韵事。然而在前面四个短篇故事——《修复名誉的人》、《面具》、《龙潜之庭》和《黄色秘符》中,一个名字的加入,让这些莺莺燕燕的言情小品的格调整体升级,并带有一丝诡异氛围,那便是——“黄衣王”。
要深入了解美国的惊悚文学史和民间惊悚文化,罗伯特·W·钱伯斯的代表作《黄衣王》是读者不能错过的重要一环。书名《黄衣王》出自作者杜撰的一部戏剧名,并作为潜在的主题串联起书中的十个短篇故事。据前四个故事讲述,《黄衣王》是一部当时问世不久便很快遭到各国禁毁的剧本,原因是书中充斥着绝望与疯狂,令读者精神失常甚至死于非命,“它直白朴素得可怕,讲述的真理又颠扑不破——如今,整个世界在‘黄衣王’面前颤抖不已。”(出自《修复名誉的人》)在这四个故事里,凡是读过这本书的人,几乎全都因各种原因毙命,从而彰显“黄衣王”的威力名不虚传。
那么,这个能要人命的《黄衣王》剧本到底讲了些什么?最重要的是,“黄衣王”到底是谁?作者钱伯斯自始至终都没有揭开这部剧本的全貌,只通过故事中的人物讲述透露出一些关键词,如神秘的城市卡尔克萨、哈利湖、“黑星”和“双日”的异象以及可怕的“苍白面具”。
纵观全书,对“黄衣王”的描述只有寥寥数笔。这个人物首先出现在剧本《黄衣王》中。这部作者杜撰出来的剧本只有两幕,共出现了至少三个角色:卡茜达、卡蜜拉以及一名“陌生人”。从卡茜达和卡蜜拉两位女角面对“陌生人”时的惊恐表现可以了解,此人的外貌极具惊悚效果。在第一个故事《修复名誉的人》中,还一语双关提到“黄衣王”或《黄衣王》一书——“子弹可杀不死那种魔鬼”。

该书于一八九五年问世以后,一直都是美国文学界关注的对象,被公认为是美国恐怖惊悚小说史上的里程碑之作。要说受《黄衣王》影响最大的人,莫过于著名鬼才作家H·P·洛夫克拉夫特,并直接催生其打造出此后大名鼎鼎的“克苏鲁神话”体系。
以洛夫克拉夫特为例,在其后来创作的许多“克苏鲁神话”短篇中,都借鉴或引用了《黄衣王》中的元素,甚至钱伯斯杜撰的剧本《黄衣王》也被洛夫克拉夫特“收录”进自己编撰的《克苏鲁神话神秘文学集》中。以至于一些初读“克苏鲁神话”作品的读者以为《黄衣王》跟洛夫克拉夫特自己杜撰的《死灵书》一样,是一本虚构的“伪作”。当然,它的确是虚构的,但却出自不同作者之手。
在洛夫克拉夫特的推崇下,《黄衣王》也逐渐成为后来英美幻想类小说尤其是恐怖小说作者们必读的圣经。美国著名科幻小说家、幻想类文学研究者E·F·布里勒在谈到美国超自然文学发展史时曾总结:“《黄衣王》无疑应该位列美国最重要的超自然类文学作品之一。”著名奇幻小说作家尼尔·盖曼、“恐怖小说之王”史蒂芬·金等人,都曾以《黄衣王》为主题,创作过短篇故事。其中阴森浓郁的死亡氛围,也令《黄衣王》成为欧美各类重口味金属乐队常用的创作主题。
二○○一年,默默无闻的独立电影导演亚伦·韦恩克拍摄了一部名为《黄色印记》的电影,故事由《黄衣王》中几个短篇拼凑而成。因为小说本身的改编难度较大,电影并不成功,没有什么影响力。
二○一四年一月,探案题材电视剧《真探》在美国HBO电视台开播。该剧由著名的独立电影导演加里·福永全程执导,奥斯卡影帝马修·麦康纳和同样曾获影帝提名的伍迪·哈里森联袂主演。美轮美奂的画面和另类的剧情一开始就吸引了包括美国总统奥巴马在内的一杆铁杆粉丝,在其播出的两个月里可谓万人空巷,《大西洋月刊》干脆把“史上最棒的美剧”这个宝贵头衔授予了它。
单看《真探》本身,精致的拍摄手法和演员出神入化的演技已令人叹服,但真正令它被拔到“神剧”高度的,是其对《黄衣王》元素的完美演绎。在这部八集规模的电视剧中,有一个不变的主题——“谁是黄衣王?”表面上看,它是两位警探拉斯特·科尔和马蒂·哈特所追查的一连串邪教谋杀案的真正元凶,但进一步,它似乎更像是在幕后操纵凶手意志的某种超自然存在。
剧集开始不久,《黄衣王》故事中的重要元素“黄色秘符”就以飞鸟组合的形式出现在旷野上空,一下子昭示了该剧与这部经典恐怖奇书之间的血缘关系。作为主人公的警探拉斯特·科尔在跨度十七年的时空里出现了巨大的外貌差异,从九十年代那个乖僻但不失儒雅的青年变成须发凌乱、不修边幅的中年酒鬼,这令人想起书中描写的“他被送往了那弥漫着死亡和疯狂的可怕之地——那段过往改变了他在人们印象中的模样”(出自《龙潜之庭》)。拉斯特随身携带大号记事本的个人习惯,也像是在呼应《修复名誉的人》中提到的“卷了角的账簿”,而最后真凶的狰狞长相尤其酷似书中对“黄衣王使者”的描绘,更不要说剧中直接点名提到“卡尔克萨”和“黄衣王”了,而剧中故事开始的一九九五年正是《黄衣王》小说出版的一百周年……种种这些都令《黄衣王》的粉丝们激动不已。简而言之:脱离《黄衣王》,你不可能看懂《真探》之美;而看了《真探》,你才能领悟到究竟谁才是“黄衣王”。
此次翻译出版的《黄衣王》中文版以目前公认并通行的一八九五年初版为蓝本,保留了原著中的基本排版格式,确保了原汁原味的宗旨。鉴于《黄衣王》不仅是一本由十篇故事组成的小说集,更是近现代一个重要文化现象——“克苏鲁神话”的间接鼻祖,书中部分名词都有其专属的译名及丰富的背景意义。为精确传递书中所要表达的信息,我们特邀国内奇幻文学论坛“奥德赛公会”旗下的“TIF工作室”对全文进行翻译,并添加注解,以便读者能轻松领略这部奇书的风采。在此感谢全体译者:黄丽媛、影歌、潘志剑、小龙、夜潮音、尹雯婷以及露可小溪。

杜成泉
2014年4月18日于成都

文摘
版权页:



以下节选自《修复名誉的人》
“何苦嘲笑那些疯子,他们陷于疯狂的时间只不过比我们稍长一点……所有的区别不过如此。”
到一九二○年底,美国政府终于基本完成了温思罗普总统任期内最后几个月通过的规划。全国上下一派国泰民安之象。所有人都知道,税收与劳工之间的那些问题是如何解决的。与德国的战争,以及后者旋即占领萨摩亚群岛的行动,并未给美国带来太大的创伤;随着海军连战连捷,以及冯·加腾劳贝将军的部队随后在新泽西州陷入窘境,人们欢欣鼓舞,早已忘记诺福克港曾一度被敌军占领。对古巴和夏威夷的投资收到了百分之一百的回报,美属萨摩亚作为运煤港,也完全值得政府对它的支出。国防力量十分完备。每一座滨海城市都建设了陆上防御工事;陆军效仿普鲁士军制编制,在总参谋部的领导下,已经扩充到三十万人,并有一百万的地方预备役部队随时待命;六支配备了巡洋舰和战列舰的威武舰队,在可通航海域的六个基地巡航,留下一支由蒸汽战舰组成的后备舰队控制本土水域完全绰绰有余。西方世界的绅士们终于意识到,建立一所专门培养外交官的学院,就如法学院对培养律师一样必不可少。因此,我们在海外的利益,终于不必再被那些空有一腔热忱、却不能胜任其职务的爱国者们所代表了。国内一片欣欣向荣;芝加哥在第二次大火洗劫后一度瘫痪,现在已经从废墟中涅槃重生,洁白又庄严,远比一八九三年那座仅为供人赏玩而建的白城美丽得多。可怕的建筑到处被美丽、体面的样式所取代,就连在纽约,也突然兴起了对端庄、典雅风格的渴求,一大部分骇人听闻的建筑被一扫而空。城市的街道被拓宽,路面经过重新铺设,竖起路灯,种上林木,又建成广场,拆掉高架铁路,以地下铁轨取而代之。新建的市政大楼和部队营房都是令人称道的建筑佳作,从前环绕全岛的石砌码头则被改建成公园,成为市民的天赐之福。对州立剧院和歌剧院的资助亦有回报。美国国家设计学院与欧洲的同类学府相差无几。艺术部长的内阁职位和所辖职务均无人艳羡。森林和野生动物保护部长则相对轻松,新建的国家骑警部队对其裨益良多。近期与法国、英国签订的条约令我们获利匪浅;出于自卫而驱逐外国出生的犹太人,设立由黑人组成的新的萨旺尼州,移民审核,关于外国人归化的新法令,以及权力向行政当局的逐渐集中,均有益于国家的繁荣稳定。政府最终解决了印第安人问题,当若干印第安侦查骑兵队身着民族服装,取代了跟在因前任战争部长裁军而大大缩水的骑兵团后面那支可怜兮兮的部队时,全国上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在盛大的教派大会之后,盲信和偏狭终于寿终正寝,仁爱与宽容将过去敌对的派系联系在一起,许多人认为千禧王国业已降临,至少这个新的世界仍是独立、自由的世界。然而,自保仍是第一要务,当德国、意大利、西班牙和比利时深陷无政府主义的泥潭,俄国盘踞在高加索虎视眈眈,将这些国家一一碾碎的时候,美国也只能无能为力地袖手旁观。
在纽约市,一八九九年夏天因高架铁路的拆除而受人瞩目。而一九○○年的夏天,则会被纽约市民铭记上好几年;这一年,道奇塑像被拆掉了。同年冬季,民众开始要求废除禁止自杀的法令,因此而起的激烈争论直到一九二○年四月才最终开花结果,这一年,第一座政府设立的毒气室在华盛顿广场开张。那一天我正好从麦迪逊大街上阿彻医生的诊所出来,我去那里无非是出于礼节。自从四年前从马背上摔下来以后,我就不时被头颈后部的疼痛所困扰,然而近几个月来疼痛没有复发,医生便于当天叫我回家,说我已痊愈。这点消息可真不值他的诊费;因为就连我自己也知道答案。不过,我并不是吝于付他那些钱。令我不能释怀的,是他最初犯的过错。那时人们把不省人事的我从人行道上抬走,又有人仁慈地一枪射死了我的马,我被送到阿彻医生处救治,而他宣称我的脑部受损,把我关进他的私人精神病院,逼我接受一系列精神错乱治疗。最后,他认定我是康复了,然后才开玩笑让我“付了学费”离开,但我深知我的头脑就算不比医生高明,至少和他一样健全。我当时面带微笑地说,我会因为这次误诊对他报复,他则开怀大笑,告诉我定期回来复查。我这么做了,为的是希望找个机会扯平,但他从没给过我机会,于是我告诉他我会耐心等。
幸运的是,从马上跌下来并没给我带来什么不良后果;恰恰相反,这件事之后,我的性格反而向更好的一面改变。我曾经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现在则变得积极主动、精神饱满、温和自制,并且——最重要的是——雄心勃勃。困扰我的事只有一件,虽然我对自己的焦虑往往一笑置之,但这件事仍令我感到困扰。在我康复期间,我买了一本《黄衣王》,并第一次读了它。我还记得自己刚读完第一幕时,就觉得最好不要再读下去。我一跃而起,将那本书丢向壁炉。书撞上了壁炉的格栅,落在壁炉边上,翻开的书页映着炉火。要不是我无意中瞥见了第二幕开头的词句,我永远不会把这本书读完,但在我俯身捡起书册的时候,我的目光便离不开那翻开的书页了,我大叫一声,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过分强烈的喜悦令我的每根神经都感到刺痛,总之我将那东西从煤块中攫走,浑身颤抖地蹒跚着回到我的卧室,把那本书读了又读,我又哭又笑,因恐惧而颤抖,那恐惧时至今日还不时袭来。这便是一直困扰着我的事,我无法忘记天空中悬着黑色星辰的卡尔克萨;在双日沉入哈利湖中的午后,心中的阴影挥之不去;我的心中将永远怀着“苍白面具”的记忆。我祈祷上帝诅咒那位作者,因为他已用如此美丽、骇人的创作诅咒了整个世界,它直白朴素得可怕,讲述的真理又颠扑不破——如今,整个世界在“黄衣王”面前颤抖不已。法国政府查封刚刚运抵巴黎的译本时,伦敦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为快。无人不知这本书如何像瘟疫一般,在城市和大陆间蔓延,这里被禁,那里被封,出版人和布道者对它口诛笔伐,就连最激进的文学无政府主义者也对它大加谴责。那些邪恶的书页中,没有违反任何原则,没有散播任何异端邪说,也不曾践踏任何信仰。然而,它也无法用任何已知的标准评判,尽管人们都认为,艺术的最高准则已经在《黄衣王》中被摧毁殆尽,所有人都认为,人性无法承受这样的文学格调,也无法因那浸染了最纯粹毒药的文字而成长。第一幕的平庸与单纯,无非令随之而来的打击变得更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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