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杨宝:我第一次踏上牙买加的土地时,我还是一个小男孩.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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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是作者的处女作,主人公是一个名叫杨宝的中国青年,在父亲死后,他和母亲、哥哥一起,被父亲的朋友接到了牙买加,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并遇到了心爱的女孩,小说描述了后殖民时代的牙买加的社会及政治、经济状况,视角独特,令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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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推荐
杨凯丽成功地在描绘牙买加民族独立进程的同时,刻画了一个魅力十足但并不完美的英雄形象,巧妙、真实而又不失戏谑。
——英国《每日邮报》

《我叫杨宝》成功让杨晋升最有才气的新锐作家之列,这是本毫无争议的好书,引人入胜的情节和流畅的文风同样令人称道。
——英国《观察家报》

这部令人大开眼界的小说处女作,以牙买加的历史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惹人喜爱的中国小伙子在混乱不堪的牙买加混迹谋生的故事。杨或多或少把自己父亲的形象融进了小说(作为杨宝的精神榜样),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尚未为人所知的隐秘的牙买加世界。
——《柯卡斯评论》

作者简介
杨凯丽(Kerry Young)出生于牙买加首都金斯敦,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中非混血,十岁的时候移民英国。现拥有组织发展学和创意写作两个硕士学位,青少年社会工作专业博士学位。她曾在英国各地广泛参与青少年社区工作,她还是个佛教徒,追随着越南僧人一行禅师的信仰传统。已出版小说《我叫杨宝》《格洛里亚》。

文摘
她出现时,我正和男孩们坐在商店里,讨论咋做好生意和雇到好帮手。她就那么无端端地出现在门口,就那么站在那,任太阳明晃晃地晒着她亮闪闪的有檐儿帽子,或者说更像是包头巾一类的东西,就是印度人戴的那种,但比他们的要好上十倍。不过,也可能因为是戴在她身上,所以显得好了十倍。
她穿的蓝色连衣裙那么合身,就像把她紧绷绷地缝在里面一样,她脚下踩的高跟鞋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式。我穿着背心,拿着空酒瓶,坐在一个空了的橘子筐上面,在她面前,这副德行让我都觉得臊得慌。
所以,我们三个弹簧似的跳起来,然后问她我们能帮她干点啥。她要我去医院看看她姐姐,这样我就能看到白人水手对她姐姐都做了什么。
“他咋的她啦?”汉普顿问道。“他打了她。打得太狠了,我都认不出我亲姐姐了。”“那他为啥打她啊?”“去看她就知道了。我求你帮我办的就是这事。”她直勾勾地盯着
我说,“你能办到吗?”之后我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下来。她道了谢,之后给了我一张纸,纸上详细地写着她姐姐所住医院
的地址。她姐姐叫玛莎 •坎贝尔。然后她说:“玛莎会告诉你怎么联系我,如果你真要帮忙的话。”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商店。
她一走,汉普顿就扯嗓子嚷嚷:“哇哦,她姐姐是个婊子。”“你咋知道的?”“哈,当然,我当然知道。你想想,她和那水手能干啥?有可能就
是因为嫖资问题吵的架。刚才这个,看着倒还行,不过没准也是个婊子,
我打赌干起她来肯定很爽,哼,她肯定是个婊子。”“按你这么说,她要是个婊子的话,那挨打啥的就不要紧了?”“这事还得跟地盘儿扯上关系。就跟要是有人只是招我烦了,我该
生气吗?不该呀,你说呢,这得跟地盘儿有关。”我又问贾奇•芬利:“你也觉得她是个婊子?”
“是啊,我觉得汉普顿说的都对。不过,要真像她妹妹说的,她被一白小子打了,你就得问问自己这男的是个什么来头,还有一个白小子揍了个牙买加娘儿们,然后就那么算了,这事算不算个事。”
“哎哟,伙计,牙买加娘儿们都被白人揍了三百多年了。”“倒是没错儿,”我对汉普顿说,“但这可是头一回有人在这上头求咱们帮忙啊。”
第二天,我去医院看玛莎•坎贝尔,她的情绪还是很激动。那个白小子打断了她一只胳膊和两根肋骨,脸被捣得稀烂,估计连她亲娘老子都认不出来了。她给我看了看身上的瘀伤和指甲印以及后背上被踢出的脚印子。这些都是那个白小子干的。说真的,这女孩还能活着可真是个奇迹。
我问她:“你知道打你那个人叫什么吗?”她告诉了我,然后我说:“我咋能找到你妹妹啊?”之后,我还问了她事情的经过,因为我想无论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该被打成现在这个样子。当我提到她妹妹时,她告诉我,她妹妹叫格洛丽亚,然后她问我要去干点啥。于是我就跟她说:“你也别为这事太上火了,包在我身上。 ”
之后,我就派汉普顿去把它搞定了。
一周之后,格洛丽亚•坎贝尔到商店来给我钱。她听说了那白小子海员的事情和他怎么住进的海军医院。我告诉她:“我干这事不要钱。是那小子活该。”于是她就把钱又放回钱包里。
然后她对我说:“你知道所有的事了吧?”
我回答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知道我们做的是什么买卖?”“我他妈的能猜到。”“我们在东金斯敦有座房子,四个女孩住在里面。那些男的就因为
我们是一屋子女的,所以他们来了想干吗就干吗。玛莎就是这么出事儿的。”听罢,我告诉她:“这跟我没关系。你求我帮你,我帮了,完事了。你也不用跑这儿来跟我说这事或非要解释什么。”“我来是想求你,看你能不能照顾我们一下。你知道,就像你罩着整个唐人街。”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这个女人。我就这么打量着她的容貌,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她是一个严肃的生意人。就在我观察她时,她吸引了我,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尽管理智告诉我离她远点,但我的嘴还是动了动,我听见自己说:“你想什么呢?”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张时,他说:“她们还觉得干那种营生不错呢。”
“我又不想鄙视这些女孩儿。她们干她们自己的,又碍不着我。我想干的就是保证发生在玛莎•坎贝尔身上的事不再发生了。她们给我的钱和陈先生李先生那帮人给的一样多。”
“老陈和老李干的是正经买卖。这些女的可不是。”“她们靠这过活。你不想让我干吗?”
“反正现在也是你自己的营生了,在我退休那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但你也得按规矩办事。”
我第一次拜访东金斯敦那栋房子是因为格洛丽亚请我去吃饭,为的是庆祝玛莎出院回家。她们做了传统牙买加饭菜,有加了米饭和豌豆的炖鸡、凉拌卷心菜丝和格洛丽亚亲手做的佛手瓜。这次晚餐,只有我和那四个女人参加了。在此期间,我发现这些女人只不过是普通人,她们谈论的话题很广,从粮食的价格到布斯塔曼特出狱并建立他自己的新政党然后在选举中赢了曼利。这事儿发生在他被关在上园营一年半之后,因为他的政党组织了太多的罢工,几乎让整个国家都陷入了瘫痪,这使得理查兹总督忍无可忍,终无须再忍了。
她们谈论的东西简直让我笑掉大牙,因为经过三百年的英国殖民统治,女王陛下虽然允许我们自主选举,但我们选出的众议院根本不管事儿,能做的也就是说说话,因为殖民总督说的才是最后最有分量的话。她们管这个叫殖民办公室和部长们的协作关系,但我管这叫“傻乎乎地浪费时间”。
但那四个女的都把这些看得挺严肃的,好像她们真以为所发生的事能改变什么似的。她们这边希望国家能走上正途,接下来却是大笑着互相打趣,并在这种欢乐情绪的感染下,站起来两两成双地跳舞。
据我观察,格洛丽亚虽然美貌出众,但她依旧保持着和蔼和温柔。当我们在外面的车里谈话时,我发现她的胳膊好像月光下的黑缎子一样闪闪发光。她身上又甜又辣的气息扑鼻而来,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一种叫 Khus Khus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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