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文学批评文库丛书:从"实感经验"出发.pdf

中国新文学批评文库丛书:从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汇集了作者近十年来在当代文学批评和研究方面的文章,书名题曰“从‘实感经验’出发”,乃是源于近些年作者在不同场合对于“从实际生活中得来的经验和感受”的强调。全书分为“当代艺文漫笔”、“对话与漫谈”、“倾向与潮流”、“批评随感”四辑,共收入有关当代作家作品、文学思潮、理论反思的论文及对话二十篇。

编辑推荐
中国新文学批评文库丛书由著名学者贺仲明、李遇春主编,於可训、丁帆顾问,是近年来最大型的一套文学、文化批评丛书。这套丛书作者均为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全国知名高校的一线中青年学者,具有充分的权威性。
中国新文学批评文库丛书更注重原创性、系统性与审美性,每本著作都具有一个核心的批评概念,充分体现作者的个性。
中国新文学批评文库丛书全面涵盖了目前相关领域的研究范畴,如现代文学、当代文学、海外华文文学、思想史、文化批评等,是极度罕见的一套丛书。

作者简介
刘志荣,1973年出生,文学博士,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史研究和当代文学批评。出版有《潜在写作:1949-1976》、《张爱玲•鲁迅•沈从文:中国现代三作家论集》、《百年文学十二谈》、《实感经验与文学形式》等,发表论文、对话及评论七十余篇。曾获教育部全国高校科学研究成果奖、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首届“上海社科新人”奖及《当代作家评论》、《南方文坛》等杂志年度优秀论文奖。

目录
自 序 / 1

第一辑 当代艺文漫笔 / 1
信仰的,小说的——张承志《心灵史》与杨争光《流放》对读 / 2
漫谈贾樟柯的“故乡三部曲” / 5
缓慢的流水,惶恐的挽歌——漫谈贾平凹的《秦腔》 / 19
“心魔”与“净土”——阎强国小说印象 / 32
蓝天白云之下,战争之外,还有……——读宗璞的《东藏记》 / 37
提前死亡者或康复者纪事——刁斗《我哥刁北年表》阅读笔记 / 40
大地与天空的辽阔与隐秘——李娟散文漫谈 / 51
莫言小说想象力的两个特征及其来踪去向 / 63

第二辑 对话与漫谈 / 81
王小波:先锋与现实 / 82
王安忆:作家的第二口气 / 91
打开我们的文学理解和打开文学的生活视野——从《妇女闲聊录》反省“文学性” / 98
“内在于”时代的实感经验及其“冒犯”性——谈《兄弟》,并谈《兄弟》触及的一些基本问题 / 113

第三辑 倾向与潮流 / 137
藏地经验与当代文学 / 138
当代中国新科幻中的人文议题 / 148
近二十年中国文学中的荒诞现实主义 / 167
我们时代的内心生活——新世纪三部中国小说的解读 / 202

第四辑 批评随感 / 229
听音寻路 / 230
一点感想 / 232
“爱美”的批评 / 235
批评是一种修行 / 238

跋 / 240

后记

东京渐渐热起来了,回国的日子也一天天近了。每天关进研究室里看书避暑气,无意中翻出年初编集的评论集,就有些无聊赖地想起《〈呐喊〉自序》中的第一句话来——是的,“我在年青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那些梦后来都渐渐破灭了,人也就一天天告别了年轻时代。成熟与否固然仍在未可知之列,青春的热情和冲动,却已日渐成为渺茫的记忆。
在这样的心境下,以将近不惑之年,编集自己的第一本集子,仿佛便也有些蝉蜕的意思。1926年鲁迅编了本杂文集,颇收了早年的一些旧作,题名曰《坟》,那自然有埋葬和告别的意思,然而翌年出版的《野草》,仍收入了那篇著名的《过客》,说是姑且连“坟”的后面,都要去走走看看。东京有地名曰“日暮里”,坐电车时常经过,有年轻的诗人朋友说是最喜欢这个地名,仿佛夸父逐日,走着走着便日暮途穷,然而却仍勉力走着——那自然是有些悲壮的,便开玩笑说他有“鲁迅范儿”,然而也仿佛被触到了心事——日暮途穷时,仍然走走看,固然是一种境界,或者也可在穷途之时,暂且驻足下来,估量以后的方向和行程。
集子题曰《从“实感经验”出发》,说是“出发”,因为到底还是愿意为自己和仍在摸索着的人们鼓鼓气;然而,虽说是“出发”,那方向却难说得很,自己也未见得全部明白,只有在“姑且走走”里试试看——沉浸于声色繁华中的朋友且不必说,习惯于“左”呀“右”呀的朋友们,也会觉得模糊暧昧,弄不清楚,恐怕也只能各行其是——生涯如白驹过隙,我且有自己的路要走。至于“实感经验”,那仿佛是自己颇有体会的说法,其实也只能算是常识——“百闻不如一见”,听人说北京,说得天花乱坠,不如实际去一回;各人所见不同,然而都值得宝贵,别人没法代替,古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连代替的想法,似乎便也是妄念。至于文学艺术,从“实感经验”出发,更似乎应该是较为正当的基础——有些经验体会,非亲历者不清楚,凭空虚构,常味同嚼蜡,也常令人失笑;有些感悟,更非亲历者不能有,譬如登东山固能小鲁,未登泰山,而能小天下乎?而况天外有天,与其妄自揣摩,不如絮说亲历的程途风光,较为亲切。至于从“实感”出发,造出各种幻境,生出各种流派,原本是文人墨客们应有之事,自也未可厚非;而明知“实感”非如是,却强以大言“要人”乃至“要己”,造作种种感情、故事,已可说是“有邪之思”,且每常别有怀抱,也已然出了文艺的范围,以不谈为佳了。
前两年开会,一位朋友说,我们这一代已到了承担起自己责任的年龄。当时听了,不觉一懔。然而说到负责,可能出于对历史上种种总体性的说法的警惕,我还是坚持从最切己的感受和理解出发,并且首先是对自己和自己的良知负责。说起来,你怎么知道对自己尤其是对自己的良知负责,不是对社会、对国家,乃至夸大点对人类,真正负起责任呢?此可说各有各理,还是各自寻找较为亲近的途径,从自己的“实感经验”出发吧。
然而还是莫名地有些寂寞,不觉便想起聂绀弩的四句诗来:“日之夕矣归何处?天有头乎想甚么?撮口成声皆白雪,死心无计已黄河。”文人感叹身世,而又杞人忧天,原也可笑得紧,唯“死心无计”一语,或可尚算老实。
便从这里出发,如何呢?
窗外楼下,满园的蝉声。
2012年7月29日 早稻田访学旅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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