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校.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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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书名中的“好学校”是一所虚构的康涅狄格州预备中学。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初期,“好学校”中的男孩毕业后就要立刻参军作战,老师们对于自身职业和所在学校的情感五味杂陈。尽管这是一所学校,可正如书中一名老师所说,这里“蕴藏了巨大的性能量”,学生如此,老师亦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本书还延续了《革命之路》中探讨的主题:婚姻的脆弱不堪。丈夫残疾,妻子出轨,丈夫意欲自杀,却连自杀都无能为力。书名“好学校”无疑是最大的讽刺,读罢不禁令人唏嘘。

编辑推荐
《十一种孤独》作者,比肩菲茨杰拉德、海明威的最伟大美国小说家。
路内、阿乙、张悦然、鹦鹉史航、沈星联手推荐。

名人推荐
我所在时代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我们时代的最佳作品之一。
——库尔特•冯内古特

这里不仅仅有好文字;好文字之余,这里还有能让一本书立刻鲜活起来的东西,强烈而又耀眼……绝对的大师之作!
——田纳西•威廉斯

这是一部震撼的小说,耶茨从写作之初(《革命之路》)就剥开了生活的残忍和虚伪,没有退让或轻佻,直至他被裹入其中。不论耶茨是否称得上杰出的大师,他都扛得起时间的考验。
——路内

写作的人,比身体活得久一些;耶茨朝自己内心的荒芜处走,走得越深却好像触碰到更多的人。他写庸常生活中的绝望,写得太透了,凭这个就差不多可以不朽。
——阿乙

读《革命之路》会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因为它离我们那么近,弗兰克好像是我们每一个人。它在讲的就是我们每个人的故事,撼动的是我们每天过着的庸常生活。
——张悦然

《革命之路》像一面镜子:只要深爱过、希望过、绝望过,便都可以在字里行间望见某一部分的自己。耶茨的叙述真实冷静,让我迅速陷入,泪流满面。
——沈星

媒体推荐
《革命之路》拷问的对象不仅有破碎的婚姻,亦有夫妻间焦心的绝望之感,这让人难以释怀,心痛不堪。
——《今日美国》

他那饱含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激情的文字——《革命之路》,描摹了气数将尽的中产阶级社会关系,让随后的每样东西都显得苍白无力。
——《时代》周刊

抨击传统现实主义的人总爱说它是最自以为是的叙述方式,因为它从不质疑自身的虚构性。《革命之路》本质上就是一部关于虚构性的小说,自然也就探讨了自身的虚构性。
——《纽约客》

二十世纪最具洞察力的作家。
——《泰晤士报》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美国小说家之一。
——《周日电讯》

作者简介
理查德•耶茨(Richards Yates,1926-1992),“焦虑时代的伟大作家”。作品有《革命之路》、《十一种孤独》、《复活节游行》、《恋爱中的骗子》、《好学校》、《年轻的心在哭泣》、《冷泉港》等。
耶茨作为二十世纪中叶美国主流生活的忠实记录者,批评家们将他与契诃夫、菲茨杰拉德、约翰•契弗相提并论。1961年,他的处女作长篇小说《革命之路》甫一推出即获成功,与《第22条军规》、《看电影的人》一同入围当年美国国家图书奖,在评论界获广泛好评;该书2005年又被《时代》周刊评为百大英语小说经典之一。2009年1月,根据原著改编的同名电影一举摘得金球奖,并获得奥斯卡奖提名。1962年他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十一种孤独》出版,更被誉为“纽约的《都柏林人》”。耶茨的作品曾获《纽约时报书评》、《君子》、《华盛顿邮报》等媒体的好评,有四本小说入选“每月一书俱乐部”。
此外他还有一大批作家拥趸,其中不乏著名作家,如库尔特•冯古内特、安德烈•杜波依斯、尼克•霍恩比、戴维•黑尔、雷蒙德•卡佛、琼•狄迪恩和理查德•福特等。他的作品也影响了许多作家,如雷蒙德•卡佛。他被誉为“作家中的作家”。《时时刻刻》与《朗读者》的剧作家戴维•黑尔曾说:“耶茨与菲茨杰拉德和海明威堪称二十世纪美国三位无可争议的伟大小说家。我所能给予耶茨的最高赞誉,就是他的作品更像是出自剧作家之手,而非小说家:他想让你亲眼见到他描述的一切。”

文摘
格罗夫在圣诞假期里花了大部分时间自学抽烟。他马上就要十七岁了,他不想做学长俱乐部里的傻瓜。
首先他必须在身体上掌握它——怎样把烟吸进去而不咳嗽;怎样让自己的感官把这种如吸毒般的晕眩接受为快乐,而不是刚开始时的恶心。然后是更微妙的审美问题,这个得靠浴室里的镜子来帮忙:要学习如何自如地控制一支烟,甚至包括在说话时如何拿着烟打手势,要做得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手指间夹着一支烟;要决定将香烟插在嘴唇的哪个部位看上去才最有风度——中央和两侧——要眯着眼透过烟雾观察这两个位置哪一个效果更好。他发现,香烟最了不起的地方是使他的脸看上去成熟了许多,因为它原本看上去总是比他的实际年龄来得更为稚嫩。
到他十七岁生日的时候,他准备好了。他抽烟的架势通过了同辈们的严格审查——没人笑他——因此他被接纳了。
学长俱乐部为每一个会员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它是一个长长的、宽敞的石板地房间,是由四号楼的一间作废的自修厅改造而来。里面有一张台球桌,似乎永远都有人在用,有深陷的皮沙发和椅子,有一台留声机及许多唱片,有不少排列整齐的最新杂志。还有一个石砌的大壁炉,释放出木材燃烧后的刺鼻气味,在台球啪啦啪啦的撞击声中混合着烟草的蓝色雾霭,让每个人都觉得平添了一份成熟感。学长俱乐部里难得会发生什么吓人的事或愚蠢的事;这是一个学习在大学里该如何表现的地方——除了,当然啰,无论是43级还是44级的学生在战争结束前都不可能计划去上大学。
“很少训练或根本没有训练,”有天下午拉里•盖恩斯在壁炉旁对一群热心的听众解释说。“它一点也不像一个常规的军事机构。你签完字就上船出发;就这样。”
拉里•盖恩斯本想要参军,海军陆战队或海军——他随时都做好了离校的准备——但它们都拒绝了他,因为他有一种他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模糊的身体病症。现在,他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商船队。本来,商船队在孩子们的眼里总显得单调乏味、死气沉沉,可是如今因为他而在多塞特中学里戴上了一个浪漫的光环。在老爹德里斯科尔和其他人的劝说下,他决定不马上签字上船,不过他和校长达成了协议,让他提前一个月参加大考取得毕业证书,那样他就可以早早地在五月份离校了。
“当然,也没有制服什么的,”他说着。“只有普通的工作服;你必须买你自己的衣服。不过我猜那些人也会在衣橱里藏两套正装,那样他们在阿尔及尔 或他们要去的无论哪个地方,就可以在姑娘们面前显示出一点品位。啊,是了,我也许说得比它实际的要好。它也许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一种生活,整天铲油漆什么的,不过管它三七二十一;我只能争取到它了。听着,我不能再跟你们聊了,待会见。”
拉里•盖恩斯从不在学长俱乐部逗留很长时间,尽管他在那儿总有一批忠实的听众。他现在是学生会的主席,所以似乎总有什么事要他去关心一下。“待会见,”他会这么说,然后去忙他的职责去了。
“嘿,格罗夫?”那天晚上皮埃尔•凡•卢恩在他们那黑暗的双人房间里问。“你醒着吗?”
“醒着。”
“你知道吗?盖恩斯今天说的商船队的事情—听上去真的很不错哎。”
“你什么意思?”
“啊,我不知道;只是这么觉得。在茫茫大海上,在大太阳底下干活,铲油漆或什么别人指定让你干的活,也许要干它几个礼拜,然后就去一个像阿尔及尔那样的地方,去亲身体验一下地狱的生活。我猜你听不懂我的话。”
“呃,我想我懂,也许懂吧。”
“因为问题是,私立学校的孩子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现实。瞧:我算好了在参军之前我还剩下一年时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哦,我大概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我的父母会宰了我的,至少我父亲会的,但我真的想这一整年都去乡下漫游。去西海岸打个来回,沿途一路观光而行。而且我一分钱也不会花在路费上:我会搭顺风车,或者去爬货运列车。如果我来到一个油田,我就去做个钻井工人。你知道钻井工人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我听说过。”
“如果来到一个牧场,我就去做个牛倌。我会骑牛。只要是人们在那里修公路的地方,我就去做个硬石矿工。你知道硬石矿工是做什么的吗?”
“我想我猜得出来。”
“好啊,不过你知道吗,关键是我要一直这么漫游下去;漫游。没钱了,就去做会儿工,然后再上路。还会有姑娘们!天呀,格罗夫,想想那些姑娘们。我就要做一个孤独的漫游者,永远漫游着。”
“是的,”格罗夫说。“呃,如果你现在不能做这种事,那我想在战争结束前就再没有机会做了。”
“哦,我知道,”凡•卢恩说。“不过等到战争结束后,我就真的要—我真的要这么做了。”

“先生们,”W•奥尔科特•克内德勒在职工大会上说,“我希望自己今天下午能有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你们,但我不会对你们撒谎。我们陷入了困境。”
他们聚集在校长家超大的客厅里——这间房间叫克内德勒的老婆困窘(我能在这儿做什么呢,奥尔科特?),叫那些穿着晚礼服来参加年度春季舞会的、头一回踏进这里的姑娘们,在她们的“伴侣”的怀里倒吸了一口冷气。老胡珀太太在长长的墙板上面存放了成千上万册连书页都没有裁开来过的皮面书,还有一些没人认识的俊男靓女的油画肖像。除了在春季舞会上,孩子们都会在这儿过得很开心,这里是一个焦虑之地:在这样一个会议上,你也许会坐在这里等待着,还发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就像所有的私立学校一样,我们主要的收入来源依赖于学费,”克内德勒说。“过去有时候,我们能从胡珀太太的基金会里提取一点资金,但那个资源现在已经关闭了。胡珀太太明确地表明,为了她自身的原因她将不再提供财政援助。
“由于我们的生源有限,而且有许多孩子学费都打半折,因此我们无法做到收支平衡。我们已经赤字经营了多年,现在我们到了危机关头。
“我上个礼拜去和理事们商量了一下,我现在就把他们的建议告诉你们。作为一个临时的对策,如果学校里的每个职工都自愿同意减薪的话——呃,也许是25%——我们也许能度过这次的财务危机。”
他们拒绝了他。威尔森博士,一个在这里教了多年书的历史老师,头一个出来说话:他说他根本无法接受25%的减薪,还补充说他搞不懂为什么胡珀太太的任性行为该由他们来买单;接着斯通博士也开口表示同意,大家都知道埃德加•斯通是教师中薪水最高的,所以由他带头反对事情就好办了。结果是大家一致反对这么做。
“好吧,先生们,”克内德勒说,“我已经向你们传达了理事会的建议,而且我也知道了大家的意见。我看这个会再开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如果有任何进展,我都会及时通知大家的。”
走出了校长家,罗伯特•德里斯科尔故意把脚步放慢得像个蹒跚学步的小孩,为了走在杰克•德雷伯的旁边。“家里一切还顺利吗,杰克?”这句话已经来到了他的舌尖上,但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妙,就想出了别的话题来取代它。拉•普拉德已经走掉好几个月了,他心里一直很好奇德雷伯夫妇现在处得怎么样。他们是否已经回到了从前的同床生活呢?人们一般是这样做的吗?还是会在晚上大吵大闹一番,眼泪鼻涕地相互指责,一杯接一杯地灌黄汤,吵着要闹离婚,直到杰克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孩子们早晨下楼来在那里看见他?
“杰克?”他说。“玛吉和我昨晚还说到你呢,我们已经好久没看见你了。这个礼拜的哪天晚上你和艾丽丝过来喝杯酒吧?”
德雷伯走起路来很慢,同时还颤抖地挥动着双臂,像是在模仿英国士兵游行。他的脑袋又小又俊,因为走路费劲而僵直,一头金色的短发留在太阳穴的后面。甚至在得小儿麻痹之前,他就一定是个瘦小的人,但那多半是许多女人喜欢的那种瘦小。“呃,谢谢,鲍勃,那太好了,”他说。“过两天我会给你电话的,OK?”
接着德里斯科尔就离开了他,德雷伯继续吃力地往家走。此刻,他正穿过四号楼后面那块荒凉的沙地,那些半途而废的设施如废墟一般残留在那儿。他们为什么要把科技楼和科技老师的住房造得离学校的主要区域那么远呢?是否有个刻薄的建筑师猜测到将来或许会有位科技老师几乎无法走完这段路程呢?也或许他们会预见到,这些胡珀太太的神奇的“科茨沃尔德”建筑师,将来在沙地的那一头会有一个伤心之家——一个沉浸在失落中的戴绿帽者的家,在那个家里就连孩子们的微笑都是凄惨的。
“杰克?”艾丽丝在隔壁房间里喊。“有什么新鲜事吗?”
“新鲜事?”
“你知道的;关于要解散学校的。”
“哦,没有。”
起初,就在拉•普拉德刚离开不久,杰克•德雷伯饱受了不知道他老婆接下来会怎么做的折磨。会回到他的身边吗?还是带上孩子离开他呢?下一步显然是取决于她的,而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明确表态。
“我必须得想一想,”她解释说。“我必须估计一下形势。我必须把我脑子里的一些东西整理清楚。”
好吧,OK,但她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她要想什么?估计什么形势?把脑子里的什么东西整理清楚?
而现在已是春天。在晚上,吃完晚饭后,在孩子们上床前,他们一家四口会坐在客厅里,看上去像是一个正常的家庭该有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在那种场合里他大多都在别扭地喝闷酒:他常常下午就开始在实验室里喝酒,然后晚饭前在厨房里又大喝波旁酒,晚饭后喝得就更多了。
“为什么你的嘴唇看上去那么滑稽,爹地?”米莉森特有天晚上问他。
“我的嘴唇?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吻。”
还有一次,他对他儿子说了一句含蓄的笑话——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他说了些什么——艾丽丝的那张甜甜的脸随即笑开了花。她那双大大的、可爱的眼睛在房间的另一头为他微微舞动;就在再次把头转回去之前,她说道:“真好笑,杰克。”
这句话把他带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大学时代,有个受人喜爱的、老成世故的人曾对他说“你知道吗,杰克?你会发现生活中没有比能使一个姑娘笑更开心的事了。当然啰,除了跟姑娘睡觉这件事以外。”
当然。跟姑娘睡觉。既然他现在已经使一个姑娘笑了,那他是否有理由去期待在跟姑娘睡觉这一方面也能有所进展呢?难道跟姑娘睡觉不是一个男人的正当要求吗?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才使得世界能够运作下去的吗?哪怕是对一个滑稽的小儿麻痹患者来说,虽然他的手脚已经很难称其为手脚,虽然她的老婆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被一个法国人干得神魂颠倒?
不过每天晚上,在他费力地脱下布鲁克斯兄弟商店里买来的衣服——哦,是的,也该对你说声操你的,布鲁克斯兄弟,操你那个在试衣间里的油头滑脑的小混蛋(“我想您会希望这里缩进去一点的,先生,我说的对吗?裤子这里要多裁掉一点?我说的对吗?还有这里?”)——每天晚上,当杰克•德雷伯可怜兮兮地光着身子爬上他的婚床,他都知道他的老婆不会在那里等着他。怀着一个残疾人的听天由命和一个酒鬼的要命的冷静,他甚至知道也许这辈子她都不会在这儿与他相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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