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一样的孤独:梵高的爱和秘密.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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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梵高出生到现在已经过去150年了,距离他去世也已经有110年了,然而他的生活和自杀都依然是个谜。
作者威尔基寻找与梵高有过真正接触的人们以及他的神秘经历的旅程,已经持续了三十多年,从梵高的出生地到他最后的安眠处,从困扰梵高的可怕的疾病到充满禁忌的私生子的秘密,威尔基从未停止寻找和思考。他追踪那些被人忽视的线索,追寻那些被隐藏的证据和预测,足迹跨越了整个欧洲,揭开了这位天才艺术家充满戏剧性的人生篇章。此书有四十多幅珍贵一手图片,得以见证梵高孤独的人生,还有作者充满魔力的历程。

编辑推荐
喜欢印象派绘画的设计、艺术类学生;文艺青年;对名人传记有兴趣的普通读者。

作者简介
肯•威尔基(Ken Wilkie),苏格兰作家,现居荷兰。写作题材涉猎广泛,专长写旅游文章、爵士、摄影和艺术家生活。他曾在《荷兰先驱》杂志担任编辑多年,《荷兰先驱》是荷航的机上杂志。因为写作涉及文学艺术的诸多领域,多半亲自访问和追寻艺术家的人生,他也被戏称为“艺术侦探”。

目录
序言
1.出发
2.爱在罗耶尔家
3.煤井里的耶稣
4.与苦艾酒为伴
5.疗养院
6.苏格兰人在巴黎
7.黄花
8.阿姆斯特丹的截稿日
9.兄弟和医生
10.被遗忘的外甥女
11.小威廉姆
12.深入挖掘
13.曼哈顿男人
14.布雷达的盒子
15.布卢姆斯伯里的日子
梵高年谱

序言
旅行以及艺术家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写作生涯的中心。我早期的作品履历中包括伦勃朗·范·莱因、皮特·蒙德里安、M.C.埃舍尔以及威廉·德·库宁等人的写作,而在为写作而调查花在路上的时间和翻阅参考书的时间几乎相差无几。20世纪70年代,我接受了一项任务,这个任务使我比从前任何的冒险都更深入、走得更远,我在这之中不仅探索着我研究的主题,更探索着我自己。恰巧又一次,我正专心投入的写作,是关于汤姆·沃尔夫、盖伊·塔利斯、亨特·S.汤普森、杜鲁门·卡波特、查理斯·狄更斯等一些作家的,对这些人而言,他们的写实主义都根植于情感纠纷中,无论是否虚构,都有着强有力的文风。我同时也很欣赏像斯蒂芬·里柯克、罗伯特·本奇利、迪兰·托马斯、斯派克·米利甘和艾伦·科伦这样的幽默作家。
我工作的《荷兰先驱》杂志的编辑邀请我写一些关于著名画家文森特·梵高的特写报道。这篇文章出版的时间恰巧正逢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开幕,展览的核心是上百幅由工程师文森特·梵高博士(大画家的侄子,同时也是文森特的兄弟提奥的儿子)卖给荷兰政府的画作。1890年,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文森特就画了一幅在淡蓝色的天空下盛开的杏仁枝,这是一幅充满浪漫色彩的画作。
我着手开启的这段旅程,常常始料未及地将我引进文森特·梵高穷困潦倒的秘密起源,这段旅程慢慢变得超越了最初撰写杂志专栏的界限。我追寻了整个欧洲,寻觅那些和梵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人们——从荷兰南部的一位老磨坊主,到安特卫普的一名医生以及文森特在伦敦时的初恋情人的子嗣们。我的探寻需要花费数小时去打一些枯燥无聊的电话,要驱车或者火车长途跋涉,还有无数个无眠的夜晚,而这一切却为一些人的生活带去了奇妙的闪光,这些人在此之前甚至从未知晓自己会与伟大的画家有着这般的关联。我被牵涉进了一些艰难的采访中,采访主要围绕着梵高和他的兄弟提奥的一些忌讳的信息,发现了来源于私生子们的颇有争议性的论辞,我甚至发现自己为了一探照片的真相,闯进了精神病院。
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吸引,这个一生都被不幸顽强追随的男人;这个一辈子都想努力和一个女人建立长久的情感关系、却一次又一次地失败的男人;而也正因为如此,他不断失败,继而将失败转为沮丧,在现实生活中转化为对宗教的狂热投入中,然后是艺术中,用最为精致的语言和图像表达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绝望,最终获得了永恒的成功。不管是在文森特写的信里,还是他的画中,你都能强烈地感觉到他的个性跃然纸上,有着人性和本质最强烈的表现。
这趟旅程,至少现在看上去并没有所谓真正的结束。写这本书纯粹出于我的直觉。无论我是在英国追寻梵高的脚步,还是在加拉帕戈斯群岛或在埃及追寻福楼拜,我都是跟随着自己的直觉前进:这趟旅程慢慢变成了一场冒险,引领我沿着不断变化的岔路,不断追寻为我带来新的意料之外的小发现。我甚至不可能为这本书分类。我只能引述格鲁乔·马克思的话,无论如何,我永不会成为某一个接纳我为其中一员的组织中的一员。(我永不愿受既定的形式和规则所束缚。)
我以我所做过的事情,写了这个故事,因为这就是我的方式。而我真诚希望,在我的这场追寻之旅中所体验到的某种热情与兴奋,能够与读者一起分享。

肯·威尔基
2003年10月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离开了阿姆斯特丹,那天是9月13日。等到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我已经人在乡下了。天空万里无云,一朵云在带着露水的田野上投下了一长片阴影。
我本来计划的是,在前往尼厄嫩的旅途中,顺便拜访一下津德尔特村,那里是梵高出生的地方。津德尔特是阿姆斯特丹南部的一个小教区,距离比利时边境的北布拉班特省大约5英里,我到那里花不到两小时。梵高出生的那座荒凉的屋子,就位于村广场老市政厅正对面。从牧师的住宅走到教堂庭院距离很短——这是一段文森特在孩童时期每周日必经的道路。
靠近墓地大门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座小小的墓石,比其他任何一座墓碑都要小很多。上面刻着文森特·梵高的名字。这是文森特·梵高家族的第一个孩子,在1852年3月30日一出世就夭折了。牧师家的第二个孩子也叫文森特,正是在第一个孩子去世后一年的同一天出生的。
我在这里,站在一座被遗忘的墓碑旁边,这是我旅程的起点,我已然在沉思生命与死亡。每个周日,文森特都要路过这个小小的上面刻着他自己名字的墓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啊?那是一种与死亡持续对峙的过程。
1883年,梵高在德伦特时写给提奥的信,里面的一段话不断萦绕在我脑海中,他说:
“一颗发芽中的种子不应该暴露在寒风之中。而那就是我成长初始的经历。”
一个快乐的、温暖、亲密且无微不至关怀的母亲的角色,似乎在文森特的童年就缺席了。那时候,他被形容是一个内向、顽皮的、聪明但不易相处的忧郁的孩子,和其他孩子都不一样,他非常严肃。母亲没能给他的被剥夺的爱,或许就是日后形成他压抑性情的基础。
简单来说,死亡成了被爱与被珍惜的同义词,而活着就被认为是一种拒绝。在梵高作品中对比鲜明的主题——悲伤与喜悦,孤独与陪伴,死亡与重生,黑暗与光明,地球与天堂——是否就根植于他童年深埋的记忆之中?
对于这位同名同姓的哥哥,文森特从来没有与任何活着的联系人提起过。但在2004年公开的一封信中显示,他确实曾提及过这个话题。这封信在2003年时交给了梵高博物馆,被博物馆的馆长约翰·莱顿描述为“对梵高研究的一个重要新发现”。这是一封吊唁信,是梵高在阿姆斯特丹时写给他过去在海牙的雇主,收件人是画廊的主人赫尔曼·泰斯提格,当时他的孩子刚出生就死亡了。
这是梵高和泰斯提格之间唯一保留下来的信件,其余的后来都被泰斯提格烧毁了。那封信的落款日期是1877年8月3日,星期五,一封很长很长的信,信中摘录了很多《圣经》上的话,非常符合那时候的梵高的性格。在信中,梵高将泰斯提格所遭受的痛苦悲伤与他自己的父亲25年前丧子时的痛苦相提并论。
他写道:
“我最近常常会起得很早,去津德尔特的墓地,站在一座小小的墓碑旁边,墓碑上面写着:让受苦的孩子来到我的身边,这里是上帝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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