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卵击石:先锋电影艺术家贾曼的《英伦末日》坦诚日志.pdf

以卵击石:先锋电影艺术家贾曼的《英伦末日》坦诚日志.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1986年,德里克•贾曼拍摄了影片《英伦末日》(有很多自传性),这是他最原创的,最具技术革新的电影,也是其最个人化的作品。拍摄开始后,贾曼也开始这部日志的写作,其中包括日记和访谈,以及剧本的批注,影片拍摄剧照,和他个人及其家庭、友人的照片。在书中,贾曼描写了他不同寻常的童年,如何面对自己的性取向;充斥着性与放纵的六、七十年代的生活;作为一个导演的崭露头角。这是他继《舞蹈礁》《现代自然》《自承风险》之后,第四部引人注目的日志,呈现出非常多样化和创造性的生活的全部细节。

编辑推荐
★该书是著名导演及同性恋权益活动家德里克•贾曼在国内出版的首部日志!
★该书对作者执导的《英伦末日》拍摄过程有详细描述,并经编者的多方努力收录了非常珍贵的黑白电影剧照。虽然部分图片质量欠佳,但瑕不掩瑜,也给国人提供了了解贾曼的最直观资料。
★在书中,贾曼首次坦诚自己不为人知的家庭生活,亦公布了难得一见的弥足温暖的家庭照片。
★作为一名同性恋权益活动家,贾曼首次道出了自己第一次与同性接触的伤痛!
★作为先锋电影艺术家,贾曼在《英伦末日》中对世界进行了真实而可怕的预言。

媒体推荐
令人感动,充满诗意,激发灵感。 ——《新音乐快递》
一份个人和艺术的陈述的丰富、自然、光怪陆离的终曲。——《柯克斯书评》
德里克•贾曼明晰地呈献出他的人生及其生活,特别是后来对疾病的顿悟——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天才的一击,不仅是挑衅的,而且是优雅的。——蒂尔达•斯温顿
我所读过的一个时代最引人瞩目的书……它提供了贾曼人生的幕后风景,以及他对艺术和电影的沉思……贾曼是那种喜欢制造麻烦的梦想家,有朝一日他可能会被与威廉•布莱克相提并论。 ——《图书馆杂志》
德里克•贾曼是一个天才,像他所钦佩的同性恋艺术家一样,不仅危险地活着,而且创造出危险的艺术。在这个艺术的怯懦(更有市场)占主导地位的时代,最好去读《以卵击石》。——《拉姆达图书资讯》

作者简介
德里克•贾曼(Derek Jarman 1942—1994),英国画家、诗人,电影导演,独立制片人,同性恋权益活动家,被公认为20世纪(1945年后)英国最重要的视觉艺术家。主要电影作品:《塞巴斯蒂安》、《庆典》、《卡拉瓦乔》、《英伦末日》、《战争安魂曲》、《花园》、《爱德华二世》、《维特根斯坦》、《蓝色》等。贾曼另一部重要的田园日志《现代自然》,已由我社出版。

目录
目 录

时光回溯中的影像(序) 1
第一部
船起航 5
剪辑《英伦末日》 7
逐 龙 9
无所畏惧?这话很炫耀么? 10
老埃兹和年轻的P.P. 11
虐待儿童 12
阿拉斯代尔 16
午夜弥撒 18
舒适愉悦的讯息 22
亚美利加 24
空 白 29
坏男孩 37
影院生活 39
封闭的圈子 42
我们的时代 42
地 狱 45
置若罔闻 48
精神病贩子 48
梦想时间 53
咳出来 57
安迪•沃霍尔死了 62
第二部
1987年6月11日 71
第四频道的乏味故事 75
《想象十月》 81
《想象十月》——异域乡愁 89
卖国贼 98
第三部
毛利人 103
一种传承 103
相片中的恐惧 112
《天使的对话》 119
制作《天使的对话》的技术 129
莫奈的花园 133
蓝玫瑰 136
第四部
逃 避 143
《英伦末日》 144
你认为我们是哪种人?1987年4月15日访谈 144
凌晨4点 150
变革之风 162
普洛斯佩罗的魔杖 163
《英伦末日》 1987年5月3日 165
帝国灰烬 171
她 184
他 184
《英伦末日》1987年6月20日 185
附 记 193
第五部
蓝色海岸的十个疯子 199
不要玩火 202
病 毒 204
希 望 207
船在航行中 213
打碎玻璃的声音 214
春 天 215
切尔诺贝利别墅 218
暴风雨中的我 223
沉 迷 225

序言
时光回溯中的影像

            —《以卵击石》序

     胥弋


德里克•贾曼明晰地呈献出他的人生及其生活,特别是后来对疾病的顿悟—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天才的一击,不仅是挑衅的,而且是优雅的。

—蒂尔达•斯温顿

在一片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废墟上,那充满末日色彩的背景里,一位身披婚纱的年轻女子撕扯着自己的裙子,她似乎在竭力挣脱着,在极度绝望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这一幕不禁让人联想到启示录中的场景。这是贾曼在电影《英伦末日》结尾所呈现给我们的一幅令人难忘的画面。影片中表情冷峻的女子扮演者,名叫蒂尔达•斯温顿,她是德里克•贾曼心中的“缪斯”,二人曾经合作拍过多部电影。
2002年,在英国爱丁堡电影节上,蒂尔达发表了题为《遵循贾曼的精神》的演讲,在长达20多分钟的致辞中,她满怀深情地追溯了贾曼所做的贡献,以及给电影界留下的精神遗产。后来,她与贾曼的另一位挚友艾萨克•朱利安合作,拍摄了一部关于贾曼生平的纪录片《德里克》,该片于2008年2月19日,贾曼去世14周年的忌日,在英国举行了首映。
当人们看到蒂尔达•斯温顿在《英伦末日》结尾中的标志性扮相时,自然会产生疑问,《英伦末日》到底讲述了怎样的故事?电影日志《以卵击石》又记录了什么?

1986年,德里克•贾曼拍摄了影片《英伦末日》。该片日后被认为是他最原创的,最具技术革新的电影,也是其最个人化的作品。影片开拍后,贾曼也开始这部日志《以卵击石》的写作,其中包括回忆录、访谈、游记,以及剧本的批注等,尤其珍贵的是,书中还收入了从没发表过的家庭及友人的私人照片和《英伦末日》的电影剧照。
这本充满激情和冥思的电影日志,完成于贾曼充满末日情结,反对极端爱国主义的电影《英伦末日》的制作过程中。贾曼在书中描写了他不同寻常的童年,如何面对性取向;充斥着性与放纵的六七十年代的生活;他作为一个导演的崭露头角。这是他继《舞蹈礁》《现代自然》《自承风险》之后,又一部引人瞩目的日志,呈现出非常多样化和创造性生活的全部细节。
电影中有很多自传性内容,有一些他儿时的画面,一些珍贵的家庭影像资料,这些都出自于他那热衷于电影的父亲。在贾曼心目中,这是一位严肃刻板、冷酷霸道的父亲,其性格可以追溯到他的祖先,毛利人的后裔,他是早年从新西兰来的移民,为了能留在英国,他应征入伍,成为皇家空军的飞行员。残酷的战争导致许多军人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父亲的脾气变得很暴躁。贾曼认为,他的父亲被国家出卖了,作为从新西兰来的移民,他必须比英国人表现得更加英国化,战争结束后,却变得与当时的英国社会格格不入,被社会所抛弃。
1942年,在英伦上空德国空袭的警报声中,贾曼诞生了。作为空军军官的随军家属,他的童年是在不断迁移的军营中度过的。虽然从小就与父亲在感情上疏远和对立,但仍然无法摆脱家族血缘的传承,激进却又守旧。童年,他在一所寄宿学校里的情感萌动,受到严厉地惩罚和羞辱,之后变得郁郁寡欢,终日躲在角落里画画。后来,他进入伦敦大学国王学院学习历史和英文,又转入斯莱德艺术学院学习绘画。在那里,他不甘于固守传统的价值观,积极投身于西方文化的新浪潮中,并与大卫•霍克尼、普洛克特等同性恋艺术家结识。一个偶然的机会,被英国导演肯•拉塞尔看中,邀请他为其电影设计布景。不料,竟从此“误入影坛”,进入一个崭新的领域。后来,他发现自己在绘画方面的天分不高,但他始终未将自己视为一个导演,一生都在绘画与电影之间徘徊。
《以卵击石》与其另一部日志《现代自然》相比,这本书带有更多自传性,言语上也更加犀利和愤世嫉俗,毕竟写作的背景不同。在写《现代自然》时,他已经病入膏肓,独自隐居于海滨的小屋里,营造起一座个人的“世外桃源”。在那里,他醉心于自己喜爱的花草和园艺,远离电影圈所带来的种种纷争与非议,重新回到画画的乐趣中,让波动的心灵得到平复和休憩。可是,海滨小屋与一座核电站比邻,它象征着潜在的危险。1987年,拍摄《英伦末日》的时候,贾曼还没确认自己染上艾滋病病毒,等到影片杀青的时候,结果出来了。末日审判来临之前,早在《卡拉瓦乔》拍摄前后,贾曼身边许多朋友相继患病死去。当时,艾滋病对社会产生的冲击,一度造成极度恐慌。就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候,一部寓意深刻的诗电影《英伦末日》诞生了。
书中的内容,还有贾曼作为一个画家的审美观和艺术修养;在性的革命中,与自己的性身份和逾矩行为所进行的抗争。他对英国电影界的看法,以及对其具有争议的电影《卡拉瓦乔》和《暴风雨》的反应。贾曼拍摄《英伦末日》不仅为本书提供了主题的焦点,还实现了他的关于大不列颠被其帝国身份所摧毁的电影构想,揭示出这部电影的文学和视觉的影射,他简洁地描述它就像一个“梦的寓言,诗人在想象的风景里醒来”。
在这本书中,贾曼不经意地透露出其电影创作的渊源之一,来自于另一位不朽的同性恋导演帕索里尼,还有让•科克托。作为后继者,他们的电影都取材于一些历史人物或神话故事,而且影片更多地是借古喻今,对现实的批判和影射贯穿其中。他们在进入电影这行时,各自的身份不同,也会影响到他们的视角。在贾曼看来,帕索里尼之死源于他的同性恋身份,为当时的社会所不容,而身处20世纪80年代,尤其是在撒切尔政府时期,社会价值观趋于保守,维护同性恋权益的运动风起云涌,这些成为其多部影片中表达的核心,比起帕索里尼对消费社会的抨击和通过宣扬性自由来反抗资本主义对人性的异化来,贾曼更进了一步,当然也更加个人化,在他的眼中,帕索里尼的观点其实是相对传统和保守的。
除去同性恋色彩,《英伦末日》所表现的另一个主题:就是核威胁。影片中,世界笼罩在核灾难的阴影中,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整个英国陷入一片火海,到处是废墟和绝望的嚎叫。这也许与贾曼已经预料到自己染上艾滋病毒有关,这种对死亡将至的个人体验,以及对世界和平、环境恶化、毒品蔓延等诸多问题的忧患意识,最终使这部影片带有浓重的末世色彩。这是一个艺术家绝望的独白,采用反电影的叙事方式,其中穿插着童年的美好记忆的残片,抽象画式的拼贴和时空转换。恰好与报刊对《以卵击石》的评价相吻合:“一段个人和艺术之陈述的丰富、自然、光怪陆离的终曲。”
如此令人绝望的主题和画面,不免让人想到了先锋艺术家所惯有的颓废的风格,但在《以卵击石》中,读者却有意外的发现。在贾曼眼中,这些看似消极的作品本身就是希望。他自称是个“乐观主义者”,所以,他没有选择自杀,而是让观众与他一起如履薄冰,站在危险的边缘……或许是因为,他的童年是在空袭警报声中度过的,他目睹了整个世界被军事化,工业机器摧毁了地球的生态环境,大自然在濒临危机。经过一番沉思,他意识到:“与此同时,我们的生存却以牺牲他人为代价,牺牲这个星球本身为代价,所以,总有一种罪恶感。”“他们说冰河期要来了,气候已经改变。淡黄色的溃脓淌满全身,恶毒的官僚体制变得如恐龙般巨大……”“我不会蜷缩于屋内,我要去战斗,那是乐观主义的。这就是战争,我输赢无关紧要,别人会赢得战争。”
“……银幕变暗了。我朋友的名字浮现出来,放映机关了。终于解脱了,你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文摘
船起航


伊丽莎白二世登临大不列颠号。男仆们戴着并不合适且带着油污的假发,手捧的花束,因无数次地在皇室活动中使用,都快成古董了。莉莉贝特冲着摄影师扬起鞭子。
“这群聒噪的乌鸦。”
话音淹没在离港船只的汽笛哀鸣中。三月的寒风还裹挟着冰碴儿。汽笛哀号。“快!快!快!”骑在马上的纹章院院长 原地转圈儿,结了霜的双眉下怒目圆睁。衣衫褴褛的王公贵胄们使劲儿拖着肮脏的行李箱,褪色的行李标签上,托马斯•库克、半岛与东方轮运公司、开普敦、悉尼、香港和新加坡等字迹还依稀可辨。一架喷气式机从头顶上呼啸而过,莉莉贝特打了个踉跄,她的王冠滚到了带刺的铁丝网上。一枚火箭划破黑冷的云层,随着沉闷的一声巨响,炸开了铁幕般的灰浪。一匹马吓得乱蹿,踩到了一位女侍从。
“诺森伯兰和莱斯特,多塞特和埃塞克斯,都乖乖的。”莉莉贝特圆睁双眼,朝着几个掉队者挥鞭子,将那些不情愿的柯基犬赶往码头。
“左,右,左,右。”纹章院院长大声叫着。向地平线驶去的一群老朽。一心只想着能守住在拉古纳 置下的资产,在那宜人的西部,帝国的太阳还没有陨落。那些发出恶臭的郡县自己腐烂吧。
他们走了之后,死一般的沉寂,一个小男孩在码头雀跃,向英格兰和圣•乔治 掷出最后一块石头。
然后,他回家了。
“约翰尼,你又疯到哪儿去了?”
“妈妈,在那部电影中,没有人被杀。那是个骗局。我要快点儿长大,去参加《星球大战》。”


剪辑《英伦末日》


《英伦末日》的剪辑工作进展顺利。今天下午,我们给片子做了55分钟的计时。在做这件事的同时,安格斯和我把片子归拢了一下。视频剪辑和胶片剪辑不同,是按顺序的,从A到B。跳跃前进非常困难,因为每次你重新拷贝,随着时间码的弱化,影像的质量就会下降,到最后甚至会影响到声画同步。我们大约从早上10点开始,下午5点半结束,两周内做出55分钟,这是个不错的成绩。6个小时都盯着时间码,非常累人,在这么简单的机器上剪辑,我们也开始出错。
机器让房间热起来,到下午茶时间,屋子里简直让人窒息。我们一天大概能剪出5分钟,上周五是个转折点,我们把舞厅的那一段剪出来了,剪得像一个流行电视节目的预告片。傍晚,我把它带回家,向那时才会露面的肖恩展示,他一直表现得很有礼貌又相当克制;他开了灯,说这项工作具备了史诗的品质。
音乐电视是电影语言在这十年的唯一拓展,但它一直被用于博取速效而显得过于肤浅。
舞厅的段落并非随意为之,但如此拼接在一起,还是有一定的偶然性。经过剪辑的东西是断裂的,但有进取性。说起来,影片是不能这样剪的,但理论上你可以尝试。6分钟1600剪。这一段就这样突兀地闯入片中,节奏又这么不间断,观众会被吓跑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逐 龙


现在,每一条街上都有迪斯科舞厅,空旷的厂房和仓库,人们到里面去跳舞。他们无所事事,有的是喝的,音乐声开得越来越大。这样更好。年轻人把鸡尾酒喝掉,总比把它们倒掉强,让他们在酒上消费,总比创造就业划算得多。这是一种聪明的操控。约翰尼觉得,当所有的目标都被抛诸脑后的时候,这个世界会以舞蹈的方式结束。他颓然仰坐在一个角落里,双膝抵住下巴颏儿,看着。
大家在几小时前就睡了。
敏感的人。
当他们睡着的时候,他已喝过九轮儿了。
现在,音乐就要停止了。
最后一首歌和最后一个舞。
确信无疑。
最后一首歌和最后一个舞。
天快亮了,成群的蟑螂爬满了癌变的湿漉漉的墙缝。
呆滞的面庞隐没于灰白的晨光中。
约翰尼拖曳着脚步向男厕所走去。还剩下一个麻木的男孩呻吟着,因为他在小隔间里被他的同伴鸡奸了,萎靡的精神连性的狂喜也无力表达。
男孩转过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约翰尼。
“你想要吗?”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双膝跪下,将约翰尼疲软的阴茎含在嘴里。约翰尼达到了高潮,仿佛履行了义务,就像杯中温热的淡啤酒蒸发掉最后一个气泡,他拉上裤子拉链儿。回家的路上,他与疲惫的科研人员擦肩而过,后者正拿着他的《泰晤士报》和牛奶。约翰尼想,“今天他又会发明什么新病呢?”
空荡荡的舞厅地板上,清洁工们正在制订与他们相称的夏日假期计划。约翰尼捡起一张废报纸,“维珍集团老板净化伦敦”。


无所畏惧?这话很炫耀么?


今天早上,那位告知我是一名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的年轻医生显得非常沮丧。我笑了,告诉她别担心,我从来不喜欢过圣诞节。我穿上那件心爱的深黑色外套去医院。几周前,穿着它出席我父亲的葬礼,让我看起来比殡仪人员还要阴郁。这给我这次会面增添了信心。当我走在冰冷的大街上,与为圣诞节采购的人流逆向而行时,我想我是不可能逃避这病毒了,尽管我也曾尽可能体面地回避这项检测。今年的早些时候,医生已经建议我做体检了,那时,我正忙于应付4频道播放的《庆典》所激起的狂热,凌晨四点电话里的死亡威胁。我感到了不安。眼看着相关的新闻带着各种揣测上了《太阳报》和《明星报》,最终只会成为向读者灌输大量恐怖信息的胁从,而这些恶毒又充满偏见的报纸得以畅销,靠的就是这个。
听医生交代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差不多是一种安慰—刮胡子,剪头发,所有的小细节(似乎肥皂和水就能把病毒清除出体外似的)—但不管服用什么药物,也就相当于用石碳酸漱口罢了。达摩克利斯之剑已受到重重一击,但我仍稳坐于椅子上。
从医院回来走的是托滕汉路 ,我觉得能被预先警告是多么幸运的事,那样就可以井然有序地将自己的生命终结。结局似乎很诱人。
汇入牛津大街的人流时,我想—我觉察到所有的这些改变了吗,我还能像60年代初我离家时那样,再爱一次吗?
太阳短暂露头,这稀薄的冬日之光,如此低垂天际,为的是令你黯然;寒风刺骨,前所未有。我进了一家文具店,为1987年买了个日记本,还有一张专门用来写遗嘱的红色格子纸。


老埃兹和年轻的P.P.


我正在读关于埃兹拉•庞德的意大利梦破灭的书,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他被囚禁在比萨的狱中,写他的《诗章》。我既受他的蛊惑,又对他深感厌恶:疯狂、迷乱的埃兹和有利可图的营生。医生宣布他精神失常,政客们做伪证,把这婊子养的从刑场救下。在圣•伊丽莎白救济院呆了两年,回到意大利,船一进那不勒斯港,他就来了个法西斯式敬礼;还他妈的真牛!!
同时,在罗马,另一位诗人及电影人,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正以持械抢劫罪接受审判,这只不过是众多莫须有的罪案中的头一桩,而造成这种局面的恰恰就是意大利政府。法西斯分子老埃兹和年轻的共产党人皮埃尔•保罗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疾病的消耗:不是肺结核,比那更要命。
对于埃兹来说,这是一个罗斯福-罗斯柴尔德式的关联,一个罪恶的银行系统,一心只想着贬值,还牵扯到贝尼托的圣乔治;但是这条恶龙成功地把皮埃尔•保罗的意大利消耗在其盟友—基督教社会主义党—身上。千万别相信基督徒。埃及人有金甲雕饰,他们有报死窃蠹。这些败坏者让可亲的意大利的精神和物质景观惨遭涂炭,把海量的垃圾倾倒于此,只管高速向南奔去,与黑手党会合,去做意大利战后最赚钱的营生:海洛因贸易。
老埃兹和年轻的P.P.联盟:一个需要考虑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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