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欧文文集:布雷斯布里奇田庄.pdf

华盛顿·欧文文集:布雷斯布里奇田庄.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美国文学之父 美国文学赢得世界声誉第一人 华盛顿•欧文
中文版文集首度面世
翻译名家历时三年精心打造
拭去钻石上的尘埃,再现光芒耀眼的经典

作者简介
华盛顿•欧文(Washington Irving, 1783—1859),19世纪美国最著名的作家,美国文学赢得世界声誉的第一人,更被尊为“美国文学之父”。其作品包括短篇小说、游记随笔、历史传奇以及人物传记等,将丰富浪漫的想象与真实的日常生活场景相结合,并以幽默风趣的风格呈现。代表作品有《柑掌录》《旅人述异》《哥伦布的生平与航行》《阿兰布拉宫》《华盛顿传》等。

目录
目录


作者序 /// 001
田庄 /// 001
忙碌之人 /// 004
家仆 /// 008
寡妇 /// 013
恋人 /// 017
一位老兵 /// 024
寡妇的侍从 /// 028
单身汉们 /// 035
妻子们 /// 038
讲故事 /// 045
壮实的绅士 /// 046
林中之木 /// 055
博学的古书收藏家 /// 060
农舍 /// 065
马术 /// 069
爱情症候 /// 073
猎鹰术 /// 076
圣马可之夜 /// 086
族风度 /// 093
占卜 /// 097
爱情魔法 /// 101
藏书室 /// 105
萨拉曼卡的学生 /// 107
英国乡绅 /// 164
单身告白 /// 170
英国人的深思熟虑 /// 173
吉普赛人 /// 178
五月节习俗 /// 183
村中名人 /// 187
乡校先生 /// 190
乡校 /// 194
村中政客 /// 197
白嘴鸦 /// 201
五月节 /// 207
文稿 /// 215
出游 /// 235
大众迷信 /// 241
犯人 /// 249
家有不幸 /// 254
恋人的烦恼 /// 257
讲故事的人 /// 262
鬼宅 /// 265
风暴船 /// 299
婚礼 /// 320
作者告别 /// 327

文摘
田庄


“古老的屋舍,相邻两村中数它家政管理最好;户主爱好笔墨,不谙官爵,独具一格。”
—《快乐的乞丐》

细读过《见闻札记》的读者或许还记得布雷斯布里奇家族,我曾在那里度过一个圣诞节。此番又去田庄,是应邀参加一场即将举行的婚礼。乡绅的二儿子盖伊是军队上一位优秀英勇的上尉,他要和生父的养女、漂亮的朱丽娅•坦普顿成婚。良辰吉日,亲朋好友即将汇聚一堂,好好庆祝一番;再说老绅士本人也最反对在悄然私密中进行婚礼。他说,“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欢送新婚小两口,庆祝他俩蜜月出航。顺利启航是旅行愉快的关键。”
写到这里,希望各位不要把这位乡绅和一群骑马猎狐的绅士混为一谈,他们常常被人描述,可事实上这些人在英国几乎已经绝迹。我对他用了如此乡土风味的称谓,一则因该称呼远近乡邻人所皆知,又因如此,则我可不必屡次重复其姓名,那名字属于被法国人惊呼受不了的英国姓名,实在粗野过时。
实际上,这位乡绅就是古老英国乡村绅士的活标本;他几乎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从不离开田庄,因而性情中略带乡下人味道,但依然诙谐幽默,而英国人但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生活,很容易成为幽默家。看到他精心养护自己的爱好,我十分欣慰,不过,他对老式的英国风俗和传统的热忱,实在有些偏执,与我自己的幽默风格颇有些相符,因为我至今仍对“祖国”的古老和纯正的特质怀有强烈而急切的好奇。
乡绅家庭自有其特征,在我看来颇具民族特色。它属于古老的贵族家庭,而我相信,这种家庭在英国具有独特性,很难被其他国家所理解;也就是说,尽管这些古老的贵族家庭没有了特定的头衔,却保留着祖先传承而来的尊贵;他们鄙夷所有的新贵,认为把现代头衔和宅院的古老名号结合起来,不啻为尊严的牺牲。
这种情绪很大程度上源于他们对自己世袭土地的重视和青睐。乡绅的家族宅院是一座古老的领主官邸,位于约克郡一处僻静优雅之地。四下乡邻一直把宅院的居民视为“土地上的伟人”;田庄附近小村的乡民对这位乡绅几乎怀有对领主般的敬意。一座古老的领主官邸,一户风格相配的古老家庭,这在当今实属难得。或许是因为乡绅的独特幽默,才使这种英国家政管理典范能在隐居中得到保留,真可谓古风纯正。
我再次住进镶格板的房间,就在宅院古老的侧房。不过,窗外的景色与我冬日旅行时所见截然不同。尽管还是四月初,连续几日温暖灿烂的天气早已引发了春天的美丽。我觉得这也是春日初萌最动人的时刻。古典花圃里早已生机盎然,奇花异草攀上石栏杆。树木吐翠,新苗初发。推开窗扉,随之叮当声悦耳,鼻翼间满是木犀草的芬芳,耳畔是向阳墙边花间的蜜蜂嗡嗡声,画眉鸟的歌声也加入和弦,还有小鹪鹩婉转的清音。
在如此古典风格的宅院里居住几日,我有意为眼前的景致和人物描绘上几笔。不过,有话在先,我可不是在创作长篇小说,其间毫无错综复杂的情节,或是不可思议的探险。我描述的田庄,也许没有暗门,没有滑板,也没有用作防御的城堡主楼;事实上,它似乎毫无神秘感。这家人和蔼可亲,很受人尊敬,他们的日常饮食起居也多半很有规律;乡绅是个热心肠的老绅士,在婚礼到来之际,我认为他绝无发泄怨气的可能。总之,在我逗留田庄期间,我看不出会有任何异常事件发生。
各位读者,恕我坦率,真诚在先,以免在我悠闲随意地描述日常英国风情时,有人会感到烦闷,急着读下去,希望能看到什么奇闻异事。在此,我诚邀读者和我一起悠然漫步,仿佛闲逛于田野,不时驻足,采摘花朵,聆听鸟鸣,欣赏风景,不必急着想抵达终点。不过,当我徜徉在田庄中,一旦耳闻目睹任何新奇之事,能为日常生活的单调节奏加点变化,我会不遗余力地呈现,以飨读者:

再新鲜的头脑旋即也会感到乏味,
读书如此,无论话题有多么严肃,
除非奇闻怪谈点缀,夹杂些快乐,
佐以谎言调味,再平添阵阵欢愉。
—《为政之鉴》


忙碌之人


“有位老朽绅士,其生计大多依靠幽默诙谐和主人的薪俸,活得有滋有味。他用故事、歌谣、善解人意把主人哄得开开心心,而这些技巧和玩笑也令人赞赏,他此时正受雇于我的房主。”
—《快乐一班人》

对于我重回田庄,西蒙•布雷斯布里奇先生,乡绅常称他为西蒙大人,给予了最热忱的欢迎。我刚进入花园就遇到了他,他立刻以接待主人家来客的最大热情迎接了我。我早已向读者介绍,他是一个性情快活、模样像老光棍的小个子男人,是个聪明家伙,也是个老派情郎,和一个望族有亲戚关系,是乡绅的家务总管。和往常一样,他忙得不可开交,总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有很多人要关照,总是心情很好,喋喋不休,再没有比一个忙碌的闲人更快乐的了。换言之,他永远是个无事忙。
到达田庄后的次日上午,我到他屋里去拜访。他的房间位于宅院的僻远角落,他说喜欢独处,不愿烦扰别人。屋里的装饰都符合他的品味,完全体现了一位老光棍关于便捷协调的理解。家具零零散散地来自宅院各处,是根据他的要求,或者因适合放置在房间的某个角落而被挑选来的;他尤其对一把古旧的扶手椅赞不绝口,并由此评论起现代的椅子,认为它们无论在品格还是舒适度上都远不如高背的古董椅。
紧挨着他房间的是一个小侧室,他称之为书房。屋内有自制悬挂式书架,上面摆放着几本有关放鹰、打猎和兽医方面的书籍,还有一两套伊丽莎白时期的诗和歌谣集,乡绅对他的此种研读大为赞赏。与《小说家杂志》放在一起的还有《体育杂志》、《赛马日程》、一两卷《纽格特日志》,还有一本关于贵族的书,一本纹章学方面的书。
他的猎装挂在小壁橱的木钉上;整套房间的墙上尽是钩子,用来挂渔具、马鞭、马刺,还有一把他喜爱的猎枪,样式很古怪,有花纹镶嵌着,是他祖父留下来的。他还有两支单键长笛,一柄经他自己多次修补、并由此证实为是道地的克里莫纳提琴,虽然他用此琴拉出的每一个音符,没有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在白昼的宁静中,小提琴声常常从这个小屋里飞出,嘎吱嘎吱地奏着人们久已遗忘的旋律,让人昏昏欲睡。他对自己能演奏精选的古老英国音乐颇为自豪,而几乎从不拉现代作曲家的作品。不过,他那些音乐最能发生效应的时段偶尔会是在晚上,他会在大厅里为孩子们伴舞演奏,在他们和仆人当中完美演绎俄耳甫斯的角色。
他的房间也体现了他的各种爱好:那里有抄了一半的乐谱、刺绣图案、不经意间画下的风景速写、显微镜描图器、幻灯(为此他正在努力涂抹玻璃片);总之,这个小天地的主人有诸多技艺,凡事略知一二,却样样都不纯熟。
在房里逗留片刻,欣赏过这些精巧的创意后,他带我到房间周围转转,看看马厩、狗窝、还有他养的其他物种,俨然是一位到军营各处视察的将军。他在田庄时,乡绅就让他全权管理这些事物。他要询问马匹的状况,查看马腿,给牲口开药、放血等,还带我去看了他自己的马,唠唠叨叨地说了它一大堆好话,我也注意到,这匹马住的是最好的马厩。
此后,他又谈到了自己和乡绅的新好,即他所谓的猎鹰训练。为此,有几只不幸的大鸟被禁锢起来,被迫接受训练。其中有一只良种猎鹰受到西蒙大人的特训,他说过几天我就能看到这只精良老式品种鹰的非凡表演。在参观期间,我注意到,马夫、猎场看守人、猎犬管理员,还有其他侍从等,都似乎和西蒙大人很是熟稔,喜欢和他开玩笑,尽管他们在各自职务的各种事项上显然都很尊重他的观点。
不过,那个脾气暴躁的老猎人除外,他像干胡椒似的火爆,是个瘦弱、纤细的老家伙,戴着磨破了的天鹅绒赛马帽,穿一条皮马裤,裤子因为穿得太久了,看上去像漆皮。他很爱争辩,又很独断,我觉得他不时会吹毛求疵地与西蒙大人发生冲突;尤其是在如何对待猎鹰问题上,老人似乎格外细致,据西蒙大人说,他简直就是在搞破坏。在换毛、脱肥、放飞、以及训导猎鹰打旋等方面,西蒙能说个没完,而这对老克里斯蒂而言,不啻为凡人天书。不过,他依然我行我素,对一切技巧学问置若罔闻。
关于西蒙大人对此反对意见的好脾气,我感到惊讶,直到后来他对我做出了解释。老克里斯蒂是此地最年长的仆人,在牲畜堆里工作了大半个世纪,曾为布雷斯布里奇先生的父亲效力。他了解这里每匹马的血统,大多数马儿的曾曾祖父们他都骑过。最近六七十年里每次猎狐的细节他都说得上来,而且田庄上每头牡鹿的来历、狗窝门上钉着的每样狩猎奖品,他都清清楚楚。
目前所有的物种都在他眼皮底下成长,让他在年长时倍觉安慰。他曾陪同乡绅在牛津生活,当时他还是那里的学生,却已凭打猎知识享誉整个大学。所有这一切都足以让这位老人固执己见,因为他发现,自己在最为重要的各项事务上比任何人都懂得多。事实上,连西蒙大人都是他的弟子,并承认自己最初的打猎知识都来自克里斯蒂的真传;而我也很怀疑,这位老人是否仍然不怎么待见他,把他当后生小辈看。
返回途中,当我们走过屋前草地时,听到门房敲钟了。此后不久,有一队人马缓缓地自小径朝上走。看到这一幕,我的同伴停住了,思忖片刻,突然感喟了一声,赶紧迎上去。等队伍靠近,我发现其中有一位美丽、清秀的老年女士,她穿着一身老式骑马装,戴着一顶宽边的白色海狸皮帽,宛若雷诺兹画中的人物。女士骑着一匹健壮的小白马,身后跟随着一名穿着精美制服的男仆,他骑在一匹营养过剩的猎马上。两人身后稍远一点的地方,跟着一辆古旧笨重的马车,车子由两匹肥硕的大马拉着,赶车的则是一位肥胖的车夫,他身旁还坐着一名身穿古怪的绿色制服的侍从。马车里坐着一个古板、拘谨的人物,模样间乎于女士的伙伴和女仆;还有两条饮食过量的杂种狗,样貌丑陋,正对着两边车窗狂吠。
将军正从驻地走出来迎接来宾。乡绅协助女士下马,热情地向她问候。美丽的朱丽娅扑进她的怀抱,两人拥抱着,充满了寄宿学校好友间才有的浪漫激情;她在朱丽娅情郎的陪同下走入室内,而她也对小伙子表示了由衷的欣赏;老仆人排成一队,聚集在客厅里,当她经过时,他们就深深地鞠躬。
我发现西蒙大人对这位年长的夫人最为殷勤和诚恳。他走在夫人骑坐的小马旁边,顺道向上;当她接受全家人的欢迎时,他抓紧时机地关照着那位肥胖的车夫,还轻轻拍打着拉车的壮马,最重要的是,他还很文雅地问候夫人的女伴,即马车里的那位古板、孤僻的老处女。
上午余下的时间里,他就不再陪我了。他完全沉浸在因夫人到来而掀起的漩涡之中。在他忙着为尊贵的夫人效力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还驻足片刻,告诉我来者是利里克拉夫特夫人,即乡绅的姐姐,她拥有大笔财富,而上校将是财产的继承人;另外,她的地产还位于全英国最好的狩猎区。

内容简介
作者以一个受邀参加婚礼访客的眼光,心怀诗意地观察、实事求是地描述、心情愉快地对待古老的英国的种种,既生动再现了在布雷斯布里奇田庄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物,感受到的当地的风土人情,同时又以短篇小说的形式记录了在田庄听到的许多传说和故事,栩栩如生地展现了十九世纪英国乡村贵族的生活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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