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欢喜:扯一扯当代艺术.pdf

空,欢喜:扯一扯当代艺术.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体察艺术百态,不过是一场“欢喜的空无”。
陈丹青、何多苓、曾梵志、徐冰……有关最具代表性的二十余位艺术家冷静剖析;
画谎、炒作、假拍、抱团……着眼浮华背后作弊艺术的假象与不堪。
百余幅 当代艺术完美展示
千万级 市价画作首次披露
《新周刊》副主编胡赳赳,犀利点评当代艺术:
别把艺术当神,别拿艺术当真。

媒体推荐
艺术家是最狂的,最自得其乐的一种动物。
——陈丹青
赳赳的文字灵动,才情高蹈……他的言路和思路是我们社会雅文化和大众文化的异数。
——余世存
为人不识胡赳赳,到过京城也枉然。
——百晓妹

作者简介
胡赳赳,《新周刊》副主编,著名媒体人。
著有《北京的腔调》《北京的味道》《理想不死》等畅销书。
文风老辣,性情单纯,眼明心亮。
半颓废半激进的才情令人叫绝。

目录
似引非引——
这就是当代艺术/002

万象——
艺术批评的尺度/018
89美术大展反思-重估“中国现代艺术展”价值/022
当代艺术是看中国的最好角度/029
发现丹托/032
三代知识分子的美学语境/036
写给青年艺术家的一封信/042
作弊的艺术/045
疗伤系艺术家的诞生/048
艺术家简单点好/050
艺术家攒人品/053
谎 画/057
本质主义绘画:一个假想的流派/060
刍狗的艺术/065
黄桷坪艺术区“黄”了吗?/067
如何去看一幅画?/072
诗人画派:一个流派的诞生/075
文人与版画/078
停电了还搞不搞艺术?/081
意派论/083
中国力量/086
作为玄学的抽象艺术/088

众生——
陈丹青:我只是在画画/092
陈鱼:自己的方法/100
曾梵志:我不是沉默的羔羊/105
傅榆翔:动物山水的当代表征/114
傅榆翔的二手漫游/118
傅榆翔的诸相非相/121
杨宏伟:复数艺术的焦虑/126
彭薇的国画新思维/134
中国美术史上的枪响——枪手肖鲁/140
毛同强:1360张地契“契入”当代艺术/151
何多苓:消极是个积极的词汇/161
郭海平:中国“精神病艺术之父”/170
冯梦波:停电了就不做艺术吗?/178
徐冰:左脑毛泽东,右脑科学家/186
纽约大都会街540号探访徐冰工作室/195
金锋的迷惘/198
论康璨/204
康璨创作手记/207
冰逸其人/212
傅文俊:一切历史都是走过场/218
苏新平的末世风景/223
黄敏:面对风景的内心修炼/233
马军:穿越中西之壁的崂山道士/238
孙初:回到初心/247
徐弘:中产迷津/254
张世英:油画抢夺照相术/262
王子:一个人的美术新编/269
艺术我不懂/279

文摘
当代艺术是看中国的最好角度

从“理想主义的样板”到“消费主义的狂欢”,当代艺术提供了看中国的最好视角,“艺术眼”看到的是中国病痛和幸福的根源,以及我们这个时代的“爱与怕”。
学者李陀对当代艺术有个“烂西红柿理论”:“当代艺术好比一筐西红柿,有的是好的,有的是烂的;有的看着是烂的,擦擦看原来是好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好西红柿从筐里摘出来,不受烂西红柿的传染。”
当代艺术有价、有市、有标准;亦有滥竽充数、混水摸鱼、插科打诨。有人说:“粗糙和混乱才有活力。”这正是当代艺术的现状:不完善、未完成、有活力。
当代艺术三十年,前半程是“理想主义的样板”——高名潞主持黄山会议;艺术家们搞达达主义;肖鲁在中国美术馆开枪;叶永青在重庆开火锅大会——当诗人芒克和北岛等人在白洋淀放歌时,艺术家们没闲着,从文革绘画、苏联绘画的时代中醒悟,画《西藏组画》、《春风已经苏醒》等,美术和诗歌,充当了时代变革前沿的发令枪。
后半程,艺术家桥归桥、路归路,各奔前程:能出国的出国,不能出国的聚居——圆明园、东村乃至后来的宋庄、798以及八大美术院校的周边。艺术分化也逐渐开始:学术、商业,也有人在寻找学术和商业的平衡点。当单一的收藏模式被打破时,媒介、网络、画廊构成的网状收藏模式为艺术家的作品打开通路,一个艺术家只要有三、五个收藏家认可和“供养”,便能生存下去,而且生存得很好。与《新周刊》创刊15年一路走来,中国当代艺术的后半程可谓是“消费主义的狂欢”。
无论是“理想主义的样板”,还是“消费主义的狂欢”,中国当代艺术有力佐证了当代中国(一个大时代)的变革,并且充当了显而易见的当代历史的说明书,中国人的一切心态、状态、生态都能从艺术家的作品中找到答案。急吼吼、闹哄哄、乱糟糟,作品中有;急中求慢、闹中取静、乱中从容,作品中也有。正如了解西方历史,读美术史和看美术馆,是一个最易进入的切口,要了解当代中国正在行进中的历史,当代艺术也提供了一个看中国现场的独特视角。
艺术家徐冰说:“在没搞清楚什么是艺术的时候,做做环保、慈善总不会有错。”所以他做了《木林森》作品。一个大艺术家尚不敢说他搞懂了“艺术是什么”,对于众多艺术家而言,也只是老老实实的“艺术的学徒”而已。艺术,真不是艺术史论专家们能说清的。
当代艺术可供利用的资源:一类是传统文化;一类是现行社会;一类是媒介理论;一类是消费理论;一类是后现代理论;一类是全球化理论;一类是体制异见。在这一切的背后,是“世道人心”,是“通感”——感染别人。艺术家的手、艺术家的眼,决定了作品是否成立。
而当代中国,提供了这样多的素材,对艺术家而言真是幸事。有人说:“回国最兴奋的事,是一闭眼,第二天醒来不知又会发生什么新闻。”
本世纪初,一股海外艺术家回归浪潮涌起,在“不发生事”的西方,艺术家呆不住了,搭着飞机回来,发觉“中国像个大工地”,每天都在变化,一个新鲜而问题多多的中国,等待艺术家发声。
最多时,北京一天有30个展览同时开幕。极盛时,30家艺术杂志创刊。牛逼时,最顶级的MOMA策展人会来找私人收藏家管艺借作品。而拍卖会更是十年三级跳,从百万俱乐部到千万俱乐部,再到近期齐白石作品拍出4个亿、杭州也花5个亿打包购买了包豪斯藏品。“亿元俱乐部”指日可待。
有钱者投奔艺术,有学问的人也投奔艺术。这是精英荟萃的场合,在艺术社交场,没有娱乐界的尖叫,却比娱乐界更加VIP。
都在投奔艺术,这是必然的。由富而贵,由GDP而中国形象,由硬实力而软实力,当代艺术和当代中国的关系搅在一起,既参与又旁观,既享受快感又目睹灾难,既得意又失落——西方人只有人性,中国人除了人性之外,还有中国性。

陈丹青:我只是在画画

艺术家需要一个隐蔽的地点,这个地点或许是宇宙的“奇点”,或许是时空中的“虫洞”。一旦找到,那么,“创世纪”的那一刻来临了,或者,从“虫洞”中穿越到另外一个异想的平行的世界中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地点起初是在上海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里,有着布尔乔亚气氛,一个少年画着自己的自画像,这种稍带自恋的勾勒正是画家身份的最初确立,虽然它的指向还不那么明晰。窗外是一片红色的世界,资产阶级在变卖自己的家产,或被充公,即便被驱赶住进杂乱的弄堂里,也依然保持着喝下午茶的习惯。一种民国时代的生活方式已经不复存在了,传统的斯文扫地,而西洋的花花世界和洋玩艺仅仅是一种地下流通的、带有臆想成分的渴望。
这显然是个美少年,艺术家精心的描摹,使人联想到那卡索斯盯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在一张未曾营养不良的脸上,嘴巴倔强地挺着,头发和服饰甚至使人看不出来种族与国别。苦难并未侵袭到画面上来,多年之后,《西藏组画》暴风骤雨般的“红色雕塑”画风则迥异(他一方面受苏联画法的影响太大,另一方面,内心却一直迷恋欧洲的精致圆润的美)。美少年可以享受宁静的烛光,以及私下里偷听到贝多芬或莫扎特的愉悦。
在他的绘画作品中,近五十年来一直未变的是饱满与纤细两样事物能够叠加在一起,“我内心里住着一个女人”,他自己这样讲。他手上吸着烟,嘴上骂骂咧咧,但又会在电影院里、在四顾无人的漆黑的夜晚,任泪水打湿枕畔。如果翻捡他的那些迅疾、准确却又充满个人趣味(他总能打量出不一样的效果来)的速写,这大概有满满几箱子的笔记本,其中的笔意或者说笔法,始终是盘旋的、迂回的、曲意承欢的。他喜欢用曲线,这区别于生硬的、人工的直线。这与学院派的方法是多么不一样,在包豪斯风格一路影响当代艺术的历史进程中,这个顽固的家伙,依然守旧般的在色彩、块面、光影和内心世界里旅行。有时他也叹息,用柏林的话来警示自己“不要有太多的热忱”;更多时候则忘了教条,听从于与生俱来的“本能”和后天历练起来的“教养”。
而“跑江湖”(跑江湖的本意是到江西、湖南寻访禅宗大师)的智慧则起源于一种生存斗争,17岁到25岁间,他不得不去上海周边省份的农村插队,这是中国的1970年代——一个全民政治运动的时代就要轰然坍塌了,原教旨的左派路线在欧洲已经只是思潮中的余渍,伟大的国产领袖即将挥手自兹去,哪管人民眼泪滔天。
而在时代变局之前,一切都是殷红、匮乏、艰难的,自我的生存、前途与命运、诗意内心与现实的冲突,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与国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最后化成苏北乡村少女的浅浅的笑——当她出现在速写本上时,世界依然是美好的,就像15岁时临摹哈尔拉莫夫的作品《意大利女孩》所获得的那种印象——而到他55岁坐在北京明亮宽敞、布景如同欧洲某个别致房间的工作室时,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场景:临摹维拉斯开支的小小《宫娥》女孩,获得的却是一种壮士暮年的心境。当他的寿眉长过了两寸时,面对他人惊异的目光,他笑称这让自己看起来像蟋蟀。
这个时期,他更能与董其昌、八大、李世民、文徵明结为心灵上的盟友。尤其是李世民和董其昌,简直可以化身做这位“老夫”了。有一次,在深圳大梅沙的海边,他推开酒店的窗户,说:“看哪,这简直是董其昌。”一块海岛浮现在天际线上,颇有中国画的山水意境。多少次,他被传统文化灵魂附体,而又不甘心承认,在他写字用的桌上,凌乱地摆着他的一些书法习作,这些练习不仅使他在用油画绘制“书册”时,能用油画笔活灵活现、一笔而成地将毛笔书法显现出来(此时,是临摹还是写生呢?),更重要的是,这种方法,与古人心慕手追、潜心求道、期待感应降临的方式是一样的。他骨子里是个书生,虽然常常,他嘲笑那些带有“书生气”、“文艺腔”的人。而在他的论敌或是好朋友私下的谈话里,恰恰认为他是另一种“书生气”和“文艺腔”。没错,他是一个“仁”者,骨子里没跑离儒家传统。无论他如何入世,入世如何之深,他对待父母,对待木心,对待朋友(他从未背后说朋友坏话),以及对待陌生人,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礼义仁智信”的传统在支撑。
这样一个书生,身上要是没有“江湖气”,是难能立足的。他构成了自我所批判的一部分。归国十年来(2000年至2011年),他常常跑出画室,面向公众事物发声,既批判一些事物,也吹捧另一些事物。这是容易惹来非议的。在艺术圈内,他获得了不安心画画的“恶名”。好在,在他批判的事物和吹捧的事物中,大部分都立住脚跟了,这使得他能够从容许多。也使得他猛然觉得某些言说实在是多余,而一头扎进新的绘画场域中。
《泪水洒满丰收田》时期的陈丹青,与在纽约绘制并置与三联画风格的陈丹青,以及与归国时期的陈丹青,判若三人。前一个阶段上,他的时空是要在远方,去体验未曾体验过的世界和想像中的事物;而在后一个阶段,他历经了中国的巨大变革,从逃逸者成为回归者,带来了鲜活的经验和急智的话语,而此时,他似乎更愿意怀想他的童年、他的少年和他的青年,他无数次想从绘画中、从写生中,找到当年的记忆,但这已不复存在了。他想安安心心地在绘画中体会笔意与真理,但又总是心潮起伏,容易被媒体煽动。你可以说他骨子里是不安分的,他渴望有个模特坐在对面,哪怕不说话;他渴望一篇文章获得他人的赞赏;他珍惜这种渴望。
有时候,他与老朋友们坐在画室里,一聊就是一个晚上,他们检点过去的记忆,为连环画绘制的插图,或欣赏彼此少岁时的作品。更多时,是对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某位大师的画片发呆,长久地响亮着啧啧的赞语声,“真好呀”,然后又是长久地发呆。屋子里烟雾缭绕。
有时候,有两位年轻人作伴,这多少有点鲁迅当年的样子。只是鲁迅没有这样幸运,除了在三味书屋临摹过绣像插图外,只能以指导年轻版画家遣怀。
而陈丹青除了获得了艺术家应有的声名之外,他仍然在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一丝不苟画画,这一点大像刚刚逝世的画家弗洛尹德。即便有时候,别人赏赐借用的带天窗的画室不一定尽如人意,他不接电话,有时也接,一边接一边调颜色,点两下,看看,形准了,色对了。颇像他少年日记所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自由,我终于学会像说话一样画画。”
要问在一个数字时代,连胶片照相机都变成古典工具的时间里,绘制静物、表现摄像术一样的逼真效果,有什么用处
——然而,艺术不正是无用的吗?陈丹青说:“我只是在画画。”

内容简介
《空,欢喜:扯一扯当代艺术》为《新周刊》副主编胡赳赳第一本系统论述当代艺术的批评文集。分为三个部分:似引非引、万象、众生。其中“似引非引”向大众解释“何为当代艺术”以及“如何欣赏当代艺术”的问题;“万象”将对三十年来的当代艺术种种行状进行剖析和深入思考;“众生”则遴选了最具代表性的二十余位当代艺术家肖像、作品及重要评论。
语言犀利,见解中肯,分享艺术心得,思索生命和时空感悟。
意在完成当代艺术从圈子化向大众化的转移,让白领、精英阶层能够鉴赏、批判、参与到中国的当代艺术进程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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