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传:肯特与他的藏书票艺术.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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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将近40年的时间里,罗克韦尔•肯特及他的艺术成就被严重忽略,直到21世纪初,人们再次关注起这位最具美国特色的艺术家,并推出一系列展览及全新的、令人振奋的学术活动,您手中的这本书就是成果之一。从这本书中可以看到,他所设计的藏书票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作为版画家的艺术天赋。
时间的长河让今天的人们在欣赏他的艺术作品时不会过多地受他的个人生活和政治观点的影响,因而这些艺术作品的美感及完善的技巧能够为人们所重新认识和欣赏。罗克韦尔•肯特的座右铭是“你是怎样的人,就做怎样的艺术家;反之亦然。”他说到做到。无论是声名显赫,还是声名狼藉,手工艺品籍籍无名,他始终都是美国艺术史上最了不起的、最具争议的人物之一。

媒体推荐
肯特是一位个性极其独立,具有丰富思想性,凡事缠身但不失凡人天性的天才艺术家,他为美国书籍插画艺术所做贡献是不可泯灭的。——《纽约时报》

将近40年的时间里,罗克韦尔·肯特及他的艺术成就被严重忽略,直到21世纪初,人们再次关注起这位最具美国特色的艺术家,并推出一系列展览及全新的、令人振奋的学术活动,您手中的这本书就是成果之一。——威尔·罗斯

作者简介
唐·罗伯茨因为本书获得国际藏书票联盟颁发的伊瓦斯克(Udo Ivask)纪念奖章。其所编辑的马克·吐温的《亚当和夏娃日记》(The Diaries of Adam & Eve)非常受欢迎。罗伯茨也是《罗克韦尔·肯特评论》(Rockwell Kent Review)杂志的编辑,现居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

目录
序 / 1
前言 / 6
1882—1907 感性领域 / 9
1908—1919 极大的幸福 / 24
1919—1922 照进黑暗的一束光 / 41
1922—1928 摘星之志 / 50
1928—1929 个人的、精选的符号 / 69
1929—1936 好几千英里 / 87
1936—1939 一半的幸福 / 113
1940—1942 一只跃立的中国凤凰 / 124
1941—1948 结交许多朋友 / 138
商业藏书票 良好的意愿和勤奋的工作 / 165
1950—1960 伙伴啊! / 182
1960—1971 单独一个人 / 208
附录Ⅰ 以作序之名:论符号 / 227
附录Ⅱ 再次:以作序之名 / 229
附录Ⅲ 罗克韦尔•肯特藏书票 / 233
参考书目 / 236
致谢 / 240

序言
哪一天罗克韦尔•肯特不见报,
那一天可谓开创先例。

1937年11月20日,《纽约人》(New Yorker)刊登了这首“小诗”。当时各种事实证明,罗克韦尔•肯特(Rockwell Kent)是美国最有名的艺术家。他才华横溢、风度翩翩、魅力十足;他是一名出色的演讲家,他是甚为女子垂青的那种男人,他是绅士中的冒险家;他常常固执己见,直抒胸臆;他脾气火爆,眼里容不得蠢人。正是这样的个性,再加上杰出的艺术才能,成就了他的名声。
那你可能要问:既然这个人这么有名,我为什么从未听说过他呢?原因是多方面的:与他身处的时代有关,与他是什么样的人有关,与他的艺术以及他自身的”明星”气质有关。
我对罗克韦尔•肯特的兴趣一部分缘于他的艺术,但更重要的是他本人。他不是那种坐在工作室画翘首弄姿的人物肖像的画家,他是那种热爱冒险的艺术家。他去过阿拉斯加州(Alaska)、格陵兰岛(Greenland)和火地岛(Tierra del Fuego)★ 。他不仅仅是去那些地方一游,他深入地探索那些地方,并且把他的探险经历写进书里并绘制插画于书中。他的作品不是枯燥的旅游日志,而是扣人心弦的冒险故事:故事中有暴风雨、船舶失事以及在蛮荒之地的艰苦跋涉;故事的主人公是骗子、水手、大牧场主、爱斯基摩人;书中的插画尽是他对异国人民和地方的精彩描绘。肯特的个人魅力以及他的冒险故事足以把这些书推上畅销榜。
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他在流行杂志——《斯克里布纳杂志》(Scribner’s)★ 、《笨拙》(Punch)★ 、《生活》(Life)★ 和《名利场》(Vanity Fair)★ 上发表的插图把他的艺术展示在美国民众面前。在《名利场》这本杂志里,上流社会是议论、描绘、戏仿和追捧的对象;它的读者包括各类名流——既有收音机制造商先驱阿特沃特•肯特(Atwater Kent),也有无声电影女演员波拉•尼格丽(Pola Negri)。罗克韦尔•肯特在该杂志的“名人堂”(Hall of Fame)专栏中出现过不止一次。在1923年7月刊,他的名字与舞台设计师和电影制作人塞缪尔•洛瑟菲尔(Samuel Rothafel)、文学评论家哈夫洛克•埃利斯(Havelock Ellis)以及女演员埃莉诺•罗伯森•贝尔蒙特(Eleanor Robson Belmont)的名字出现在一起。如今,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的名字是家喻户晓的。名气本就如此,昙花一现。1936年,肯特曾这样描述名气:

成为名人——由于这些想法是我个人人生的反映,所以我要赶紧补充一下——不是像葛丽泰•嘉宝(Greta Garbo)、萧伯纳(Bernard Shaw)、海尔•塞拉西(Haile Selassie)★ 那样的名人,而是与陌生人偶遇时你的名字或多或少为他们所知,你的名字在他们的脑海中形成某种模糊的概念,你的名字他们看过或听说过;说得更确切一点:“你的名字登过报”——对于名字从未登过报的芸芸众生来说,这就是名气。他们会问——我敢说他们每碰到一个名字被印成过铅字的人都会问这个问题:“成名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而这正是我想要回答的问题。请允许我把我的意思表达得更清楚些——我的意思是,请让我说清楚什么叫有名:人们每每拿我的姓说事,问我跟阿特沃特•肯特是不是亲戚,这不叫有名;而若是一位迷人的初入社交界的少女冲到阿特沃特•肯特先生面前,激动地说:“哦,肯特先生,你的山脉画棒极了!” 这才叫有名——我有幸听说这种事确实发生过一次。

从三十年代到五十年代,罗克韦尔•肯特与同时代的另一位艺术家诺曼•罗克韦尔(Norman Rockwell)★ 因为名字比较接近而经常被混淆。由于这个原因,再加上对彼此作品的欣赏,他们保持着友好的书信往来。有一次,一个人把罗克韦尔•肯特当成诺曼•罗克韦尔,跟他打招呼,追忆一战期间他们在军队共度的岁月。给诺曼•罗克韦尔的一封信中,罗克韦尔•肯特讲述了这件事以及那个人的请求——画完他1917年执笔的那幅肖像画:“老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是,这就是成名的收获。”
成名的确会有所收获的,包括做了出格的事获得原谅。1936年,肯特受财政部委托作两幅壁画,描绘阿拉斯加州和波多黎各(Puerto Rico)★ 的邮政服务。他惯爱开玩笑,又支持波多黎各独立,竟设法在壁画中植入解放的符号。公之于报(肯特本人透露给媒体)后,华盛顿当局勃然大怒。风波平息后不久,肯特受第一夫人埃莉诺•罗斯福(Eleanor Roosevelt)所邀参加白宫宴会。在自传里,肯特是这样描述他被原谅的情景的:

参加宴会的大多数贵宾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坐在我右手边的那位美丽、迷人的女士是个例外。她就是部长夫人摩根索(Morgenthau)★ 太太——我正是受该机关的采购部门所托作那幅引发争议的壁画的。我们刚坐下,摩根索太太就侧身对我说:“肯特先生,你太有幽默感了!”她完全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晚餐结束后,部长和我啜饮着咖啡和利口酒★ ,进行了一番友好的长谈。

但是名气也会招致麻烦的,这点肯特后来也领受到了。1931年,迈克尔•罗曼诺夫(Michael Romanoff)在肯特纽约州北边的农场上当了一段时间的雇工;之后,这个臭名昭著的大骗子盗用肯特的身份,冒充肯特到处招摇撞骗:做演讲,吃免费的午餐,许下作插图的承诺。肯特履行了其中一个绘画插图的合约——为罗伯特•巴雷特和凯思琳•巴雷特(Robert and Katharine Barrett)所著的《巴塔哥尼亚的美国佬》(A Yankee in Patagonia)绘画插图。一方面,他被罗曼诺夫的厚颜无耻逗乐了;另一方面,他对书中描写的他曾经去过的世界一隅颇有兴趣,同时对作者及出版商因为他人的错误而陷入窘境深表同情。
肯特也积极利用自己的名声推进他所看重的事业——支持西班牙内战中的共和派、有组织的劳工运动以及许多左翼和所谓的亲共协会。20世纪30年代,这些活动尚有容身之地,但随着美国于40年代末进入冷战时期,它们就无栖身之所了。与此同时,他执著的信念使他如一枚引雷针,几成众矢之的。与其他有政治思想的艺术家,比如说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不同,肯特将个人信念作为其个性和公众形象的核心组成部分。
当然,名誉受损只是肯特声望陨落的原因之一。可以得出结论的是,他同时涉足众多领域且成就不菲,反而削弱了他在任何一个单独领域内的声望。与诺曼•罗克韦尔截然相反,他所受到的认可不是与日俱增,而是每况愈下;他的艺术也难以经受时代变迁和大众口味的纷繁变化。二三十年代,他在版画艺术上的影响力如日中天时,曾是“美国人竞相模仿的艺术家”。他搬往纽约上州后,最终完全脱离艺术界,并且消失在公众视野里。到了五十年代,抽象主义日益盛行,他对现实主义的执著追求显得不合时宜。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公众认为他偏于激进,而艺术界又认为他过于守旧。商家不再卖他的画,博物馆也鲜有展出他们在他声名巅峰期收集的他的作品。
到了1960年,罗克韦尔•肯特不见报的那一天真的到来了。10年后他去世时,既不是声名显赫,也不是声名狼藉,而是籍籍无名。《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在首页刊登讣告,他的名字仍为人们所知,但他已不再是那个举足轻重、恶名昭彰、引起轰动的人物。他已经成为过去。
将近40年的时间里,罗克韦尔•肯特及他的艺术成就被严重忽略,直到21世纪初,人们再次关注起这位最具美国特色的艺术家,并推出一系列展览及全新的、令人振奋的学术活动,您手中的这本书就是成果之一。从这本书中可以看到,他所设计的藏书票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作为版画家的艺术天赋。
我相信,时间的长河让今天的人们在欣赏他的艺术作品时不会过多地受他的个人生活和政治观点的影响,因而这些艺术作品的美感及完善的技巧能够为人们所重新认识和欣赏。罗克韦尔•肯特的座右铭是“你是怎样的人,就做怎样的艺术家;反之亦然。”他说到做到。无论是声名显赫,还是声名狼藉,手工艺品籍籍无名,他始终都是美国艺术史上最了不起的、最具争议的人物之一。

威尔•罗斯
2002年感恩节于加利福尼亚州卡拉巴萨斯市(Calabasas)

后记
这本书原本要汇集大量优美的图片,而只包括少量文字,因而本不应在封面上挤上作者的名字,更不用说留着位置写上任何对本书作出贡献的人的名字。不过,正如罗克韦尔•肯特所言:“凡是稍逊于某事的就意味着它不够好。”如果这本书是足够好的,那主要是以下这些人的功劳。
肯特去世后,他的妻子莎莉•肯特•戈顿(Sally Kent Gorton)在余生让他的艺术生命之火仍熊熊燃烧着。2000年,她去世时,这些作品被转交给普拉茨堡州立大学(Plattsburgh State University)。爱德华•布拉赫尔(Edward Brohel)、塞西莉亚•埃斯波西托(Cecilia Esposito)、玛格丽特•艾辛格(Marguerite Eisinger)和韦恩•米勒(Wayne Miller)是这批被命名为罗克韦尔•肯特藏品的作品的忠实管理员中的其中几位。他们以各种可能的方式予我以慷慨无私的帮助和支持,对此,我深表感激。我在普拉茨堡度过的时光和我与塞西莉亚一起驱车去阿斯加尔德的经历是我永生难忘的。
史密生研究所(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美国艺术档案馆为我提供了很棒的素材,帮助我完成了大量研究工作。旧金山笛洋博物馆(DeYoung Museum)美国艺术研究中心的简•格洛弗(Jane Glover)为我日复一日地使用那里的资源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我还要在此感谢普林斯顿大学费尔斯通图书馆书画艺术、珍本及特藏部门的丽贝卡•戴维森(Rebecca Davidson)、玛格丽特•雪莉•里奇(Margaret Sherry Rich)和琳达•鲍格(Linda Bogue),以及哥伦比亚大学珍本与手稿图书馆的简•西格尔(Jane Siegel)。他们让我的大海捞针工作容易许多倍。虽然我请费城特藏图书馆(Athenaeum of Philadelphia)的罗杰•莫斯(Roger Moss)和斯坦福大学图书馆的约翰•马斯顿(John Mustain)帮的忙要少一些,但我很感激他们表现出来的兴趣和帮助我的意愿。
吉姆•基南(Jim Keenan)、刘易斯•杰菲/谢斐(Lewis Jaffe)、艾略特•斯坦利(Eliot Stanley)、杰克•维也纳(Jake Wien)、弗雷德里克•刘易斯(Frederick Lewis),尤其是罗伯特•莱特迈尔(Robert Rightmire),是藏书票和/或肯特生平及作品方面的权威专家。他们悉心关怀着我,向我提出宝贵的建议和一些专业问题。我希望能日渐增长学问。有些问题或许永远得不到答案,但总有人愿意一试:我在帕洛阿尔托(Palo Alto)贝尔书屋(Bell’s Books)的朋友费丝•贝尔(Faith Bell)把所有的工作推到一边,专心解开斯奈登藏书票的谜团;琳达•达菲尔德(Linda Duffield)在翻译德文上帮了大忙;安妮塔•布朗(Anita Brown)搜索安蒂奥克出版公司的档案;玛丽•韦瑞特博物馆(Mary C. Wheelright Museum)丽特里斯•阿姆斯特朗(Leatrice Armstrong)告诉我该博物馆名字的由来。
我跟高兴能联系上乔治•塔特姆、艾琳•冯•霍瓦特、彼得•德莱姆、唐尼•格鲁特曼(大卫•格鲁特曼的儿子)、利•摩根(欧内斯特•摩根的儿子)、克里斯•肯特(第三代罗克韦尔•肯特的儿子)以及让人印象深刻的戈登•肯特。他们是我了解罗克韦尔•肯特及其藏书票的真人纽带,让我的这个项目也有了生命力。
为做出一本符合埃尔默•阿德勒的标准的书,大家竭尽全力。朱莉•邱吉尔(Julie Churchill)像变魔术般让古老的藏书票看起来像新的一样;凯西•麦尼古拉斯(Kathy McNicholas)是我们的书法家;多蒂•哈德博格(Dotty Hardberger)优雅地应对我在一切审美问题上的不变的犹豫不决;在技术上,我们仰仗我们的印刷公司麦克诺顿(McNaughton and Gunn)的戴夫•弗莱明(Dave Fleming)、杰夫•考斯(Jeff Kause)和卡尔•弗罗汉姆(Karl Frauhammer)给我们提供指导。
泰勒•提加顿(Taylor Teegarden)——我的职业生涯的导师、编辑,同意编辑这本书。不管她在哪儿,我的手稿一发到她那儿,她总能立即对每一个单词和字里行间做出回复,而且是那么细心,那么富有洞察力,那么挑剔——深受我的欢迎的。最后,雪莉琳•霍文德(Sharilyn Hovind)校对我的终稿,发现了多得无法想像的错误。他们的帮助令这本书好了无数倍。
威尔•罗斯是我的各方面的合作者。他撰写了一篇优美的序言,对此我十分感激。而且,他几乎没有哪个星期不主动向我提供帮助和确认。能够与威尔和他的太太凯西成为朋友,是我这番努力的最大收获。
感谢毛玛•耶西克(Maoma Yessick)40年前教我《大白鲸》,让我从这本书里了解到罗克韦尔•肯特。感谢安•斯皮瓦克(Ann Spivack),在我设想编纂这样的一本书时陪在我身旁。感谢安•阿尔特曼(Ann Altman)、伊莱恩•安德森(Elaine Anderson)、克里斯•巴鲁恩(Kris Balloun)、凯伦•博恩斯坦(Karen Bornstein)、已故的布莱恩•布坎南(Brian Buchanan)、乔迪•柯蒂斯(Jodi Curtis)、盖尔•弗里德兰登(Gail Friedlander)、大卫•加斯特(David Garst)、弗雷德•马瑞特(Fred Marett)、凯思琳•梅尔波尔(Kathryn Maeropol)、沙琳•莫泽(Charlene Moser)和盆尼•威斯纳(Penni Wisner)等朋友用他们的鼓励和爱护——有时还有美食——滋养我的心灵。我尤其感谢我的亲爱的帕姆•乌兹(Pam Utz)。谢谢她对这本书抱有的不尽热情和她的编辑眼光。当然,还要感谢加里•琼斯(Gary Jones)。需要帮忙时,他总在身边。

唐•罗伯茨
旧金山
2002年12月13日

文摘
罗克韦尔•肯特曾讲过一个故事:有一个人独自住在森林深处,附近村庄的村民对他一无所知,称呼他为“疯隐士”。一段时间后,他死了,身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揭开他身世之谜的线索。连一本书都没有,因而人们也无从通过他阅读的书籍来推测他的身份。”
肯特的书房汗牛充栋。这些书反映了书主人的多面性:画家、作家、冒险家、插画家、和平运动积极分子、政治改革家、木匠、奶农……为了强调他与书的密切关系,他在每一本书上都小心地贴上他亲手设计的藏书票。
藏书票艺术是一门标注藏书者身份的艺术。自约翰尼斯•谷登堡(Johannes Gutenberg)★ 将酒榨机改装成为印刷机以来,书籍得以大量印制,小偷们纷纷干起了“窃书”的行当。之后不久,藏书票应运而生。16世纪的藏书票上画着绞架,写着“此书主人你已知,劝君莫要窃此书。如若一意孤行,顷刻头颅搬家。”最终,拉丁文“ex libris”(属于…的藏书)成为藏书票上的固定符号。从那以后,私人书房就被视为鲜活的生命体,丢失任何一本书就如同断失手足。在维多利亚时代,藏书票是标注书本所有者的唯一正确方式,正如一位美国作家所言:“能够狠心在书本扉页写字的人犯下谋杀罪也不足为奇。”到了1900年,藏书票艺术家恐怕跟“杀人凶手”的数量不相上下。
世界级版画大师们都曾制作过藏书票,包括:阿尔布雷特•丢勒(Albrecht Durer)、威廉•贺加斯(William Hogarth)、保罗•里维尔(Paul Revere)、奥布雷•比尔兹利(Aubrey Beardsley)、凯特•格林纳韦(Kate Greenaway)、摩里茨•科奈里斯•埃歇尔(M.C. Escher)、马克•夏加尔(Marc Chagall)★ 。但大师们头顶上的光环掩盖了藏书票的本质,他们的名气比他们所做的书票更能被后人记住。藏书票本身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将其设计者扬名四方,因为说到底,它不过是一张精美的纸片,存在的意义便是夹在书页间,平常不怎么看见,有时永远丢失不见。藏书票艺术就是一门默默无闻的艺术。
虽然罗克韦尔•肯特最初自认为他是位油画家,但作为一名版画家,但是他此后不断问世的作品无疑是美国艺术界的宝贵遗产和巨大贡献。肯特的藏书票虽然谈不上有创新,但代表了他从第一张木版版画到之后的大师级插图作品在其微型版画创作中不断进取的历程。
肯特认为一个书架上的书,“承载的是生命”,隐藏着书主人身份的各种线索。那些粘贴于扉页上的书票应该是主人的微观缩影,至少也应是一个炫耀自我的标志。1912年至1968年,他设计了160多张藏书票,其中,早期设计的作为礼物送给了他的亲人挚友。藏书票设计得以成为肯特的一门事业要归功于画廊经理卡尔•齐格罗瑟(Carl Zigrosser)和印刷工坊老板埃尔默•阿德勒(Elmer Adler),是他们敦促肯特为素未谋面的人制作藏书票。不过,设计过程仍是肯特与客户之间的“私事”。无论是面对普利策家族大把的钞票,还是穷学生银行账户中仅存的95美元,肯特总能从书票的本性中激发出无穷的创作灵感。
20世纪40年代,一位企业家提议文具店向顾客提供藏书票设计服务。肯特诙谐地回答道:“那么文具店需要取得顾客想法的全部信息,可能的话,最好对顾客进行心理分析,然后把完整的心理医生的报告寄给我。”事实上,为客户设计藏书票时,他通过与客户的信件往来收集一些基本信息:“你的人生故事,你的喜好,你的志向。”
肯特的个人生活是一篇热爱与渴念交织的故事。他尝试着成为故事中的孤寂英雄,他既是鲁宾逊•克鲁索(Crusoe),也是卡萨诺瓦(Casanova)★ ,还是唐•吉诃德(Quixote)。“我不会去做任何愚蠢的、无关紧要的事。”他说,“我……有摘星之志。”他在藏书票中频频使用一个通用的表达对梦想的追求的画面——一只手伸向夜空,这个画面更多地出现在肯特艺术创作中的藏书票作品,。
藏书票是一帧精致而弱不禁风的小纸,肯特称之为上天的恩赐。用他的话说:“偷书行为与其说是盗窃,不如说是谋杀。书籍不是物件,而是集合了人类智慧之大成。……拥有书籍不仅充实了精神世界,而且在某种程度满足了所有者的成就感。” 肯特所设计的藏书票表现出的是作者和票主二人对书籍的执著热爱。在肯特股掌之间,藏书票成为一门可以互通,产生共鸣的艺术。

内容简介
罗克韦尔·肯特(1882—1971)是美国最负盛名的画家、版画复制家、插画家和作家,同时也是一位旅行冒险家和政治改革者。本书集结160幅肯特设计的藏书票,论述肯特跨越半个世纪的藏书票设计思想和创作实践,向我们解开了多面手艺术家肯特不尽为人知的作为图版设计者的一面。每一件作品都呈现了他和书籍主人共同分享的对一本书的深情厚谊。肯特认为一张藏书票反射的必定是创作者的人生和灵感,因此对于每张藏书票的设计他都视之为“一件私人事务”。在他的手中,藏书票艺术变成了一种共感和移情的艺术。这本书讲述的不仅是肯特藏书票艺术的历史,还包括艺术家和书籍主人的交流的故事,并交织着罗克韦尔·肯特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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